凌晨3点14分,雨水猛烈地敲打着我们伦敦公寓的客厅窗户,双胞胎宝宝A正像一只抽烟过度的海豹一样狂咳不止。另一张婴儿床上的宝宝B也不甘示弱,开始配合着她姐姐的表演,发出一种充满同情、有节奏的喘息声。我只穿着平角内裤站在厨房里,在敞开的冰箱那刺眼又仿佛带有审判意味的灯光下,绝望地寻找着奇迹。
流理台上有一个柠檬。我还有一罐贵得离谱的有机麦卢卡蜂蜜,那是三年前别人送的乔迁礼物。我那困得迷迷糊糊的大脑想出了一个计划:我要调制一杯温暖、舒缓的灵丹妙药,就像我小时候奶奶给我做的那样。我抓起一把勺子。拧开罐子的盖子。将勺子浸入浓稠金黄的糖浆中,感觉自己就像一位胜利的家庭守护神,即将用大自然的力量治愈我的孩子们。
然而,我的手在伸向马克杯的半空中僵住了。
在我脑海深处布满灰尘的角落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微弱却烦人的警钟。那是我对产前辅导班的一段模糊记忆——当时我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尽量不把温热的速溶咖啡洒在牛仔裤上。关于这个好像有一条规定,对吧?我把勺子扔在流理台上(它立刻在那儿留下了一滩黏糊糊的水渍,并在第二天早上成功黏住了我的脚),然后掏出了手机。
凌晨三点一刻的谷歌黑洞
我的大拇指因为疲惫而微微发抖。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在搜索栏里胡乱敲下“婴儿咳咳”,紧接着又打出“宝宝吃安全吗”——那个点我的输入法纠错功能都已经彻底罢工了。最后,我才终于让脑子清醒过来,认真查阅我那两个小小的、鼻塞的幼崽是否能安全摄入这种甜美的液体。
搜索结果瞬间弹了出来,内容极其可怕,让我彻底清醒了。如果你想从为人父母的深度疲惫中瞬间惊醒,我强烈建议你在手里拿着一把黏糊糊、仿佛具有杀伤力的勺子时,去读一读关于婴儿肉毒杆菌中毒的文章。
我坐在冰冷的厨房地砖上,大致了解到了问题的关键:并不是这种甜味剂本身有毒或对人体有害。而是它可能含有被称为肉毒梭菌(Clostridium botulinum)的微小细菌芽孢。如果是你或我吃下这些芽孢,我们那成熟、身经百战的成人消化系统(毕竟我们已经熬过了多年各种来源可疑的外卖烤串)连想都不用想,就能轻松把它们消灭掉。
但是,十二个月以下婴儿的消化道却极其纯净——或者说在这个问题上毫无用处。他们没有足够的胃酸,也没有建立起能击退入侵者的肠道菌群。因此,这些芽孢就会在宝宝的肠道里安营扎寨,并开始产生攻击神经系统的毒素。整件事听起来就像是一部发生在八个月大婴儿尿布里的恐怖科幻大片。
我默默地洗干净勺子,把蜂蜜罐放回了厨房最高的那层架子上,然后带着一只装满婴儿扑热息痛(Calpol)的喂药针筒和深深的恐惧感,回到了婴儿房。
健康随访护士到底对我说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完全靠着速溶咖啡和肾上腺素撑着。在电话里,我装作漫不经心地向国民保健署(NHS)的健康随访护士提起了这件事,努力让它听起来像是一个纯粹的假设性问题,而不是一起午夜投毒未遂的自白。
她以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态度证实了我深夜查到的结果。她告诉我,尽管从统计学上看,这种情况非常罕见,但风险实在太大,绝不能掉以轻心。这种症状一开始很隐蔽,表现为便秘——这实在没什么参考价值,因为我们的双胞胎本来就一直在便秘和“炸屎”之间反复横跳——然后才会发展为肌肉松软、哭声微弱以及无法吞咽等严重症状。
当我问她这种神奇的消化系统转变究竟会在几个月大时发生时,她说统一的医学建议是:在一周岁生日之前严格禁用。就等到她们满一岁。没有例外。
她还给了我一些应对宝宝咳嗽的实用建议,主要包括让她们保持水分、稍微垫高上半身,以及接受全家人在接下来的三到五个工作日里都别想睡个好觉这个事实。当你身处呼吸道病毒感染的重灾区,抱着一个扭来扭去、浑身是汗的婴儿直立好几个小时绝对是一场酷刑。在这些痛苦的夜晚,我学到了一招:把 Kianao 的木质与硅胶安抚奶嘴防掉链永远夹在她们的睡袋上。我是真心喜欢这个东西,因为它的金属夹子能像台虎钳一样牢牢抓住布料,让我不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婴儿房地板上瞎摸掉落的奶嘴,同时还要小心翼翼地不吵醒另一个宝宝。
根本不存在的烘焙漏洞
接下来这部分才让我真正感到火大。在咳嗽事件过去几周后,我们正在积极尝试宝宝自主进食(BLW)——说白了主要就是看着我们的宝宝把昂贵的农产品扔到地板上。当时我想自己烤一些自制燕麦饼干,帮她们缓解出牙期的不适。

我在网上找了个食谱,里面需要用到天然甜味剂。我心想,如果我把这种被禁用的“蜜蜂汁”放进200摄氏度的烤箱里,那肯定能杀死那些可怕的芽孢吧?烈火能净化一切。我烤了饼干,还对自己相当满意。它们看起来就像一个个充满田园风情的快乐小圆饼。
然后,我犯了一个错误:我又去查证了一下科学事实。结果发现,肉毒梭菌的芽孢基本上是不可摧毁的。极度高温对它们来说就像涂了防晒霜一样毫无作用。烘焙对它们完全没用。煮沸也毫无作用。加工食品、蜂蜜全麦饼干、蜂蜜坚果麦片、烘焙食品——所有这些在宝宝第一年里都是绝对禁忌。
我站在厨房里,一边死死盯着墙壁,一边愤愤不平地自己吃掉了六块燕麦饼干。真的很干。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种方法,既能真正安抚长牙期的宝宝,又不会意外让她们接触到神经毒素,你可以试试 Kianao 的手工木质与硅胶牙胶环。它非常棒。这是一个极其精致、安全的木环,配有硅胶珠子,放在客厅里也显得很时尚。不过说实话,当我的女儿们真的被出牙痛折磨时,她们总是毫不例外地绕过那些可爱的木制玩具,然后试图狠狠地啃我的锁骨。
没有甜品相伴的第一年
当你意识到有多少东西含有它时,你就会开始发现这个词无处不在。这简直成了一种离奇的执念。你会发现自己站在超市的过道里,一边听着孩子在购物车里尖叫,一边目不转睛地死盯着面包包装袋的背面。

为了给她们早上的麦片粥增加点甜味,我们不得不发挥创造力。我们把熟透的香蕉捣碎,直到它们几乎变成液体。我们把苹果煮成糊状,看起来勉强像一种果酱。我们按加仑买回成桶的梨泥。这是一个一团糟、黏糊糊、让人沮丧无比的过程——你得拼命把毫无味道的食物变得美味,好去讨好那些甚至还不会说话的美食评论家。
如果你目前正处于第一年的“战壕”中,严重睡眠不足,并且在递给孩子每一口食物时都充满怀疑,深呼吸。你可以在 Kianao 的婴儿必需品系列中,为你的婴儿房找到一些真正可爱、安全的有机好物,至少能让在这个混乱称王的环境看起来有些许平静。
无比扫兴的一周岁生日
时间终究会过去,哪怕你是用夜间喂奶的次数和被毁掉的衣服来衡量它。双胞胎终于熬到了十二个月大。据说她们的消化道已经“升级”了,拥有足够的胃酸来对付这个世界抛给她们的任何微小芽孢。
对于她们终于能尝到这种禁忌食物,我感到异常兴奋。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美好的、电影般的画面:她们在尝到大自然那种复杂而带着花香的甜味时,双眼会瞬间亮起。
在她们一周岁生日过后的那个早晨,我小心翼翼地烤了些不错的面包。完美地涂上了黄油。然后,我拿出那瓶开启了这整出闹剧的有机麦卢卡蜂蜜,在吐司上淋下一点点、充满艺术感的蜜汁。我把它切成了正好方便宝宝手拿的长条状。
我把盘子放在她们的高脚椅餐盘上。
宝宝A拿起一块,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做出了一个仿佛刚被人喂了一片生洋葱般的鬼脸,然后直接把它扔到了地板上喂狗。宝宝B尝都没尝;她只是用吐司黏糊糊的那一面,在餐盘桌上疯狂地作画。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我都在用力擦洗高脚椅,最后用她的森林蓝狐竹纤维婴儿毯把宝宝A裹起来,好安抚她因为被喂了一顿美味早餐而受到的心灵创伤。顺便说一句,我是真心喜欢那条毯子。它柔软得不可思议,控温效果极佳,而且在经历了各种体液和被拒收的早餐的洗礼、洗了数十次之后,依然没有变形。
所以,这就是结局。你花十二个月的时间把一种常见的厨房主食当作高辐射物质来对待,在深夜上网搜索把自己吓个半死,结果在她们终于“合法”享用它的那一刻,她们却全盘拒绝。说真的,这就是育儿的缩影。为你带来一堆恐慌的东西,最终只会黏在你的袜子底。
如果在熬过了第一年那些可怕的医学谷歌搜索之后,你需要用购物来治愈一下自己,可以去看看 Kianao 的有机婴儿毛毯。它们治不了咳嗽,但当你凌晨四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搭在肩膀上的样子绝对棒极了。
一地鸡毛的现实(常见问题解答)
煮熟或烘烤过的蜂蜜对我的婴儿安全吗?
绝对不安全,这也彻底毁了我这一整年的烘焙计划。导致这种可怕疾病的芽孢面对烤箱的高温,就像穿了一件轻薄的夏装外套一样无动于衷。加热绝对无法摧毁它们,因此全麦饼干、蜂蜜麦片和自制饼干在一周岁生日之前都必须彻底从菜单上划掉。
如果宝宝在一岁前不小心吃了一些,我该怎么办?
根据我的全科医生的说法,尽量不要立刻惊慌,因为从统计数据来看这种疾病极其罕见,但你确实需要像老鹰一样紧盯他们。在接下来的几周里,你要观察是否有便秘、突然的肌肉松软或哭声微弱的迹象。如果你发现他们的肌肉或进食有任何一丁点不对劲,立刻抱他们去急诊室,并准确告诉医生他们吃了什么。
我该如何用天然的方法为他们的麦片粥增加甜味?
你很快就会对捣碎水果这门艺术了如指掌。我们极其依赖那种外表几乎全黑、看起来吓人但甜得要命的香蕉。无糖苹果泥和捣碎的熟梨也能完美胜任,让一碗平淡无奇的燕麦粥变得能被充满戒备心的宝宝所接受。
宝宝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毫无顾忌地吃蜂蜜?
医学建议表明,当他们一周岁生日午夜的钟声敲响时,他们的消化系统就足够强壮,能够安全地处理那些芽孢了。不过,温馨提示:在你为了这个神奇的里程碑苦苦等待了整整十二个月之后,他们很可能还是会直接把它吐在你最喜欢的地毯上。
如果不能使用甜味偏方,缓解宝宝咳嗽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你最终可能会陷入绝望的网络搜索漩涡,然后彻底放弃,只能开着冷雾加湿器,直到你的卧室感觉像个潮湿的洞穴,同时把生理盐水滴入他们微小又充满愤怒的鼻孔里,并让他们直立靠在你的胸前,一直撑到太阳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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