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宝宝看看我”探讨婴儿的眼神交流

凌晨3:14，我平躺在婴儿房的人造羊皮地毯上，脸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凑在弗洛伦斯（Florence）的小鼻尖前，声嘶力竭地哼着一首2011年的流行摇滚神曲。我已经花了整整45分钟试图让她注意到我的存在。在极度缺觉的迷糊状态下，我竟然天真地以为，给她唱那首十多年前霓虹树乐队（Neon Trees）的“嘿宝贝，难道你就不看看我吗”，就是开启她认知发育的“黄金钥匙”。

显然，这毫无作用。毕竟她才刚满两周大，此时此刻，她的眼睛正像个喝奶喝醉了的维多利亚时代小幽灵一样，直往上翻白眼。

我在手机里翻到了正好六个月前记下的一条狂躁备忘录，提醒自己一定要写写这个令人抓狂的里程碑时刻。这让我意识到，我得给过去的自己写封公开信——写给那个在新生儿期充满恐惧、花了好几个小时痛苦琢磨为什么孩子把他当隐形仆人对待的“新手奶爸版”的我。

亲爱的汤姆，致那个还在早期育儿那暗无天日、极度缺觉的战壕里苦苦挣扎的你：别再为孩子不跟你对视而惊慌失措了。因为总有一天，当你正试图安安静静地上个厕所时，他们会死死地盯着你，盯得你发毛，到那时你甚至会苦苦哀求，希望能回到他们眼睛还无法聚焦的那些日子。

8到12英寸：令人窒息的距离暴政

如果你在母婴论坛上哪怕只逛过四秒钟，你大概也会看到这样的说法：新生儿只能看清距离他们正好8到12英寸（约20到30厘米）远的物体。我们的保健访视员莎拉在喝着温茶时随口提到了这一点，并将其描绘成一种绝妙的生物学设计，说这恰好等于妈妈哺乳时乳房到脸部的距离。

这听起来确实是个充满诗意的美好概念——直到你作为一个身高一米八八的爸爸，试图在一个花色极其扎眼的哺乳枕上尴尬地同时给双胞胎喂奶，并且还要努力保持着精确的10英寸距离。在她们出生的第一个月里，我的脊椎几乎扭曲成了永久的“C”型，就为了拼命把我的脸保持在传说中她们视野的“最佳位置”。只要稍微偏离到13英寸，我就觉得自己在阻碍她们的情感发育；要是凑近到7英寸，我又怕自己那张布满毛孔的模糊大脸会把她们吓出心理阴影。

凌晨4点，抱着一个一边尖叫一边手舞足蹈的“小土豆”，同时还要计算空间距离，这种纯粹的肢体荒诞感是产前辅导班绝对不会告诉你的。你最后只会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在她们的摩西摇篮上方徘徊，脑袋上下晃动，嘴里念念有词地讨好着那个目前对吊扇投下的阴影比对你的脸更感兴趣的婴儿。

后来，我们的儿科医生咕哝着说她们的色彩视觉基本上也等于零，这完美解释了为什么亲戚们不断寄来的那些刺眼又闪亮、装电池的塑料怪物玩具，根本激不起她们的半点兴趣。

我们都在苦等的“生物学贿赂”

当宝宝不看我们时，我们会感到深深的不安，这是有原因的。在最初的几个星期里，你本质上就是一个24小时营业的自助餐厅兼清洁工的极度疲惫综合体。你付出了无尽的努力，却得不到哪怕一丁点的情感回报。你可能会发现自己一边在她们头顶疯狂挥舞着高对比度的玩具，一边唱着跑调的流行歌曲，只为祈求她们能流露出一丝丝认出你的神情，好证明你确实是个有血有肉的父亲，而不仅仅是一台自动饮奶机。

听人说，当她们终于与你眼神交汇时，你会经历一次巨大的荷尔蒙爆发——大概就是催产素瞬间涌入大脑之类的，虽然到底是谁在测量一个疲惫父母的神经递质，超出了我有限的科学认知。无论科学原理如何，那第一次真正的、有意识的注视基本上就是一种进化上的“情感勒索”。这是大自然为了确保你不会在经历了整个早上第四次灾难性的“屎尿屁大爆发”后，直接收拾行李逃到科茨沃尔德的一家安静汽车旅馆去。

当爱丽丝（Alice）在八周大左右终于直视我的眼睛时，时间仿佛短暂地停止了，我的心瞬间膨胀到平常的三倍大——然后，她立刻吐了我一身，那可是我唯一一件干净的针织衫。

重要的是要记住，他们并不是故意无视你。他们大脑的视觉处理中心现在显然还是一团浆糊，正通过一个混乱无序的过程缓慢地进行线路连接，而育儿书的第47页竟然建议你“享受”这个过程——当你浑身沾满奶渍、绝望地需要一个倾诉对象时，这种建议真的是毫无帮助。

如果你现在正深陷这种单向付出的关系中，不妨看看 Kianao 的可持续婴儿用品。至少在你等待你这位小室友注意到你存在的时候，它能让你的婴儿房看起来赏心悦目。

当 NHS 诊所真正介入时

当然，因为我有天生的低度焦虑基因，我根本无法耐心地等待这个里程碑自然发生。到了第六周，爱丽丝偶尔会看看我，但弗洛伦斯似乎总是在强势地*略过*我的左耳看向远方，偶尔还会严重地对眼（斗鸡眼），严重到我都以为她回不来了。

当地诊所的埃文斯医生从老花镜上方盯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特别迟钝的学生，他指出婴儿的发育速度是不可预测且因人而异的。他似乎认为，只要他们在大约四个月大时能用目光追踪物体，在三个月大时能保持眼神交流，就完全没有理由惊慌失措。他还含糊地提到，如果过了四个月他们的眼睛仍然持续向不同方向游移，我们可以再带他们来复诊——这彻底粉碎了我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干净利落、明确答案的企图。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们天天在客厅里搞“业余视力测试”，在她们的视线范围内缓慢地来回移动木勺，活像是在给她们催眠。在那些跑来给我们送成堆湿巾的快递员眼里，我们的举动大概看起来完全失常了吧。

他们可能真正会去看的玩具（最终）

因为在最初那几周模糊的视界里，他们几乎只能看到强烈的对比色，我们很快就意识到，在他们面前摆弄那些马卡龙色的玩具简直是白费力气。他们需要的是清晰的形状；他们需要的是强烈的对比；他们需要的是那些不会对他们正在发育的视神经造成暴击的东西。

我们最终把那个像噩梦一样的荧光塑料健身架换成了 带有植物元素的木制婴儿健身架。我是真心喜欢这个玩意儿。因为它运用了天然木色、芥末黄和深色布料的形状，恰到好处地提供了女孩们能够专注的柔和对比，不会让她们因为过度刺激而尖叫。而且，它放在我们客厅里不像是一个倒塌的马戏团帐篷，这对挽救我直线下降的心理健康起到了奇效。

当她们终于发展到不仅能进行眼神交流、还会迫不及待地把所有东西都塞进嘴里的阶段时，这只 兔子造型木制牙胶摇铃 就成了我们家当之无愧的MVP。毫无疑问，这是在那段时期我最喜欢的物件。弗洛伦斯会盯着我的眼睛，用力地摇晃小兔子，然后试图把木环嚼成粉末。它的大小完美适配她那可怕的小拳头，完全没有让我神经衰弱的化学清漆，而且只需轻轻一擦，它就奇迹般地在2023年那场灾难级的Calpol（退烧药）翻洒事件中幸存了下来。

后来，当她们开始吃辅食，并且主要为了评判我的厨艺而跟我进行眼神交流时，我们用上了 防水太空婴儿围兜。挺不错的。这就是个印着火箭的围兜。在胡萝卜泥把地毯永久染色之前，它精准地兜住了残局，在水槽里一冲就干净了。它并没有改变我的生活，但它出色地完成了本职工作——当你极度疲惫时，这基本上就是你对一件婴儿用品所能给出的最高赞誉了。

目光注视的“持久战”

所以，致两年前那个在木地板上来回踱步，对着一个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婴儿轻声唱着流行歌词的我：深呼吸。

这场干瞪眼的比赛终会结束。不久后的某一天，他们就会知道怎么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接聚焦在你的眼睛上。他们会看见你，并认出这个在漫漫黑夜中抱着他们熬过无数黑暗时刻的人。而没过多久之后，他们又会学会当你问他们是不是拉臭臭了的时候，极其刻意地躲避你的眼神——这就证明了，视觉归根结底只是幼童操控你的工具罢了。

你总会熬出头的。只要别再拿尺子量距离就行了。

在你凌晨2点疯狂上网搜索之前，不妨先看看 Kianao 的 有机可持续婴儿玩具，它们能真正辅助宝宝自然的视觉发育，同时远离花哨刺眼的塑料。

凌晨3点你可能正在谷歌搜索的问题

为什么我的新生儿总是盯着吊扇看，就是不看我？

因为吊扇有高对比度的阴影和清晰的边缘，而你的脸对他们来说，目前只是一团模糊的、透着疲惫的肉球。这不是针对你个人的拒绝。他们的眼睛更容易被清晰的线条和运动的物体吸引，只是目前这台吊扇比你更能取悦他们正在发育的视神经罢了。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始真正跟随移动的物体？

大约在两到三个月大时，你可能会注意到他们开始真正在追踪那个你在他们面前拼命挥舞的木制玩具。一开始动作会有些卡顿和延迟，就像网络信号不好在掉帧一样，但最终会变得顺滑，形成真正的视觉追踪。

有时候他们会对眼（斗鸡眼），这正常吗？

从我们那位极具耐心的儿科医生那里软磨硬泡得到的答案来看，是的。起初，他们的眼部肌肉基本上就像一团不协调的意大利面。眼睛会向外飘、向内斗，并且大多数时候眼球都是各转各的。如果在四个月后仍然频繁发生这种情况，那你就可以向医生随口提一下了。

一个月大的婴儿到底能看多远？

这个神奇的数字似乎在8到12英寸左右（约20到30厘米），正如我之前大声抱怨过的那样，这大约就是你臂弯到脸部的距离。超出这个范围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幅模糊不清、没有焦点的莫奈画作。

高对比度的黑白玩具真的有用吗？

显然是有用的。因为新生儿很难区分细微的颜色，所以高对比度的黑白图案基本上是唯一能强烈刺激到他们大脑皮层的东西。这给了他们一个清晰的焦点，能够锻炼那些微小的眼部肌肉，而你也不必像架直升机一样一直在他们头顶上盘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