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2017年一个星期二的下午2点14分,我正站在浴室的水槽前,穿着一条不知道几天没洗过的孕妇打底裤——说实话,我根本不想去算到底几天了——正用湿毛巾手忙脚乱地擦洗着一个小小只、气呼呼的新生儿。Maya在尖叫。我在疯狂流汗。我的咖啡不知道丢在客厅的哪个角落,今天已经是第四次变凉了。而我的浴室里弥漫着刺鼻的人造紫丁香气味,以及一种名为“糟糕的人生选择”的味道。

这场灾难的起因,是我婆婆刚从巴黎回来,递给我一瓶包装精美的磨砂玻璃瓶法国婴儿香水。说句实话?我以前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我记得几年前,我十几岁的侄女苦苦哀求想要那个Melanie Martinez的“爱哭鬼”香水(cry baby perfume),这我能理解,因为90年代的怀旧风和怪诞的流行文化审美对高中生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生活态度。但给一个三个月大的宝宝专门研制的香水?为什么我们要把婴儿当成需要“标志性香味”的大人来对待?

但是那时我严重睡眠不足、神经脆弱,而且老实说,我真的厌倦了自己身上那股酸奶味和绝望的气息。所以我想,管他呢。在带Maya去见儿科医生之前,我在她的小胸脯上轻轻喷了一下。

大错特错。简直是弥天大错。

不到三分钟,她的皮肤就红得像个熟透的西红柿。我丈夫走进来,像一只充满疑惑的金毛犬一样在空气中嗅了嗅,问我是否在试图掩盖百货公司化妆品柜台的犯罪现场。最糟糕的是什么?那味道根本洗不掉。我只好一边用湿毛巾用力给她擦拭,一边听着她尖叫,简直后悔死把我推向这个境地的每一个决定。总之,重点是,我带着一个闻起来就像个行走的“丝芙兰”的婴儿去看了Aris医生,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一个医学专业人士如此审视过。

毁掉我精致滤镜的儿科问诊

就这样我坐在诊室里,Maya终于平静下来了,但依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浓烈花香,Aris医生看着我,叹了口气。他甚至没有责备我,但这不知怎么的让我感觉更糟。他只是开始平静地解释为什么婴儿和香水基本上就是个有毒的组合,而我只能坐在那里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疯狂惊慌。

他给我详细分析了一下,我现在的复述可能会把那些科学原理说得乱七八糟,毕竟当时我只睡了三个小时,但以下是我依稀记得他说的重点:

  • 他们的皮肤就像一块海绵: 显然,婴儿的皮肤屏障极其薄。和我们相比,简直薄如蝉翼。所以无论你在他们身上喷什么——哪怕瓶子上写着“天然”、“植物萃取”或者其他什么营销废话——都会直接被吸收进他们小小身体里。
  • VOC的噩梦: 他开始谈论“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我现在还是不太懂VOC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听起来简直就像是纯纯的毒药。他说,因为婴儿呼吸非常快,而且他们的肺部仍在发育,在他们周围喷洒气雾剂或香水可能会引发喘息甚至哮喘。
  • 激素干扰物: 这部分让我简直想把那瓶香水直接扔出车窗外。很多香水使用邻苯二甲酸酯(phthalates)来让香味更持久。而邻苯二甲酸酯是内分泌干扰物,这意味着它们会扰乱激素。天哪,我竟然就因为瓶子好看,就把液体的激素干扰物喷在了我的宝宝身上。

更别提这些东西里的酒精含量了,把新生儿本来就容易起皮的皮肤弄得更干燥,这简直太蠢了。

当“好闻”毁掉一切时

但真正让我破防的——也是让我一回家就把那个精致的巴黎香水瓶直接扔进垃圾桶的原因——是它对母乳喂养的影响。

When smelling "good" actually ruins everything — The Absolute Chaos of Trying to Make My Kid Wear Baby Perfume

Aris医生问我,Maya最近吃奶时是不是很烦躁。她确实是!我本来以为只是婴儿猛长期或某个阶段,或者不管育儿App上怎么说的那一套。但他解释说,新生儿的视力其实很差。他们是靠嗅觉来找到你,找到他们的食物的。你身体天然的气味对他们来说,基本上就像羊水一样。那是他们的安全港。

当你给自己,或者给他们涂满强烈的人工香味时——哪怕只是一款香味浓郁的沐浴露——你简直就像戴上了一层面具。你让他们感到困惑。他们找不到乳房,就会变得沮丧、哭闹,接着你也会哭,然后突然间,凌晨3点,你们俩都坐在沙发上大哭,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有人告诉你,你需要闻起来像一朵香草兰花。

我意识到我以前也干过这种事。当我表妹生了她的小男孩——我们都叫他小P——时,我给她买了一大篮子薰衣草香味的婴儿润肤露,因为我觉得那能帮他睡觉。我简直是花钱破坏了她的母乳喂养之路。我至今都觉得很内疚。如果你正在读这篇文章,Sarah(是的,我们俩同名,确实有点懵),我真的非常抱歉。

如果你像我一样想要清理婴儿房里的有害物质,只想买那些真正安全的东西,你可以看看Kianao的有机童装系列。它比那些来路不明的香氛安全多了,而且也要柔软一百万倍。

不用婴儿香水,我真正会怎么做

坦白说,在经历了那场法国香水的灾难后,我彻底倒向了另一个极端。我变成了那种在Target超市过道里死磕成分标签的魔怔妈妈,任由我大儿子Leo把小鱼饼干扔到我头上。

我意识到,如果我想让Maya看起来“精致”或者高级,我根本不需要给她喷香水。我只需要给她穿上高品质的衣服,而且不会刺激她那敏感到离谱的皮肤就好。差不多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Kianao的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衣

告诉你们,这款连体衣简直是我的育儿神器。我都是批量囤货的。它由95%的有机棉制成,这意味着它的种植过程中没有使用那些可怕的农药,而且完全无染色、无化学添加。当我给Maya穿上它时,她闻起来没有那种人造草莓味或是奇怪的花香麝香。她闻起来就是……她自己的味道。像温热的牛奶、干净的衣服,以及那种让人上头、带着微微汗味的新生儿乳香——我发誓这种气味绝对是生物学上的杰作,能让你彻底忘记自己有多么缺觉。此外,信封领口的设计意味着,当她不可避免地发生“屎尿齐飞”的惨况时,我可以直接把衣服从下往上脱,而不是从头上套出来,这简直就是救命的设计。

如果我们要去些比较正式的场合,比如我婆婆必然会借机视察我育儿成果的家庭聚餐,我不再用香水,而是给她穿上飞飞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它带有可爱的小荷叶边袖子,看起来像是一套精致的小礼服,但材质仍然是同样富有弹性、透气舒爽的有机棉。她看起来可爱极了,她觉得很舒服,而最重要的是,她的皮肤没有被浸泡在邻苯二甲酸酯里。

长牙期口水的考验

听着,我要跟你说句大实话。在宝宝大约四个月到十二个月之间,会经历一个阶段,无论你怎么做,你的宝宝都会闻起来有点“原生态”。

The teething drool factor — The Absolute Chaos of Trying to Make My Kid Wear Baby Perfume

当长牙期开始时,口水简直是无尽的。口水会流进他们脖子的褶皱里,流到他们的衣服上,然后变酸发臭。就算你把全世界所有的Melanie Martinez爱哭鬼香水都喷到他们身上,他们依然会散发出一种陈年奶酪的味道。

我没有试图用花香喷雾来掩盖那种奶酪味,而是把重点放在了长牙期的实用生存指南上。我买了一堆牙胶来占住他们的小嘴,这样口水多少能收敛一点。我买了这款熊猫硅胶竹制婴儿牙胶玩具。讲真,它挺不错的。很可爱。它是食品级硅胶做的,所以我不用担心双酚A(BPA)或有毒物质,这很棒。Leo在长臼齿的那一两个星期里真的很喜欢它,但Maya主要只是把它当成暗器扔我们家的狗。婴儿的心思你别猜。但至少当它沾满口水变干结块时,把它扔进洗碗机里洗非常方便。

让婴儿做回婴儿吧

我觉得现在的婴儿产业真的太失控了。我们不断地被推销这些装在小玻璃瓶里的“焦虑”,被告知我们的宝宝甚至在他们脖子能立起来之前,就需要被“优化”、被喷香水、被精心打扮。

但事实是,婴儿本来就是会有点脏乱的。他们本来就该闻起来有他们自己的味道。如果你因为宝宝闻起来“像个宝宝”而感到压力,或许你只需要用清水给他们洗个澡,扔掉那些人造的垃圾产品,然后用极致柔软的衣服把他们包裹起来——反正五分钟后他们也会把奶吐在上面的。

在你一边吸奶、一边在凌晨2点陷入Google搜索“化学物质暴露”的兔子洞之前,不如试着把那些合成香氛换成对他们皮肤真正有益的东西。在这里选购Kianao的全系列可持续婴儿必需品

关于宝宝气味,缺觉妈妈的崩溃问答(FAQ)

因为我知道你可能正在凌晨3点抱着熟睡的宝宝用Google搜索这些问题,以下就是我在香水崩溃事件中疯狂搜索的问题答案。

为什么宝宝不用任何护肤品,闻起来也那么香?

老实说,这就是生物学上的魔法。我的医生告诉我,“新生儿的奶香味”来自残留的羊水和胎脂(他们出生时覆盖在身上的那种白色蜡状物质),再加上汗腺的分泌物。它能切实地触发母亲大脑中的多巴胺,让我们与他们建立情感连接,而且,你知道的,这样我们才不会在连续72小时没合眼的情况下抛弃他们。你真的不需要用人工的垃圾玩意儿去掩盖它。

别人送我的婴儿香水,有什么安全的使用方法吗?

如果你觉得把它扔掉会有极度强烈的负罪感(嗨,是我本人),那也绝对不要涂抹在宝宝的皮肤上。绝对不行。如果你非用不可,可以在他们没穿那件衣服的时候喷极少的一点在衣服上,等完全干透后再给他们穿。或者干脆喷在他们根本碰不到的婴儿房装饰抱枕上。但说实话?通常直接扔进垃圾桶最省事。

我在哺乳期可以喷自己的香水吗?

我的意思是,你自己决定,但我绝对不会把它喷在靠近胸部或脖子的任何地方。强烈的香味完全会让吃奶的宝宝感到困惑,因为他们需要靠你皮肤天然的气味来找到位置衔乳。另外,他们的小脸是紧紧贴着你的,所以你喷了什么,最后都会被他们吸进去。如果你真的想用自己最爱的香水,也许只需在手腕或膝盖后侧轻轻点一点就好。

孩子到底多大才能开始用香水?

我曾经疯狂咨询过的大多数皮肤科医生都说,至少要等到他们学步期,最好是5岁或以上,再开始给他们使用个人香水。到那时,他们的皮肤屏障会强健得多,呼吸系统也更发育完善。但说真的,我打算一直等到Maya长成十几岁的青少年,苦苦求我给她买当时流行的新款“Melanie Martinez香水”再说吧。

让宝宝闻起来清新的最安全方法是什么?

水。就是清水和一块柔软的毛巾。如果他们因为奶渍或口水变得特别脏乱起痂,就用非常温和、无香精的婴儿沐浴露。但老实说,给他们穿上干净、透气的有机棉衣服,才是让他们闻起来像个清爽的小婴儿,而不是像一个汗津津的科学实验品的最佳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