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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去年11月的莎拉： 凌晨两点，你正坐在米色的浴室地毯上。你穿着那条左膝盖破了个洞的褪色黑色打底裤，冻得瑟瑟发抖，手里端着第三杯已经用微波炉热过两次的温咖啡。Leo现在四岁了，但冬天的干燥空气把他的小手臂折腾得够呛，长了一大块又红又干的鳞屑斑。你在洗手池底下的柜子里慌乱地翻找，翻出了一瓶落满灰尘的经典款强生粉色婴儿油。而现在的你简直要崩溃了，因为你刚在某个妈妈论坛上看到有人说，矿物油基本上就等同于纯汽油，你觉得自己简直是在给孩子“下毒”。 深呼吸。亲爱的，真的，深呼吸。 十分钟前，我老公走了进来，看到我正对着一个塑料瓶掉眼泪，一边还在手机上狂搜“矿物油是化石燃料吗？”，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退出了房间。他有时候的情感丰富度就像一块“非常支持你的砖头”，但说实话，他撤退是明智的。我当时简直是个神经病。当妈妈就是这样，不是吗？像是在走一条让人筋疲力尽的钢丝，拼命想做对的事，却总觉得自己搞砸了。不管怎样，说回正题，接下来的三个星期，我一头扎进了关于皮肤屏障和石油副产品的研究深渊里，把这些东西扒了个底朝天——这样你就不用再经历这种折磨了。 那个深夜里对“石油成分”的恐慌时刻 最让人抓狂的是这个：你看了一眼瓶子背面的成分表，发现它大概99%是矿物油，1%是香精。接着你一查，发现矿物油竟然是石油提炼的副产品。没错，就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那种。就像化石燃料一样。老天爷啊。 我立马把瓶子扔进了垃圾桶。但没过一会儿，我又把它捡了回来，因为Leo把自己的手臂抓得都出血了，我真的是走投无路。把它涂在Leo娇嫩的皮肤上时，我心里充满了负罪感（虽然他严格来说已经不是个小婴儿了），因为TikTok上那些注重环保的Z世代辣妈们，全都在用什么“经过僧侣开光的纯冷压有机荷荷巴精华”之类的神仙好物。 但是，第二天一早，当我顶着两个像浣熊一样熬红的黑眼圈把Leo拖进诊所时，米勒医生是这么告诉我的。她当时正敲着那台老掉牙的电脑，停下手里的动作，从老花镜上方看了我一眼。她说，医药级的矿物油经过了极其严格的高度精炼，是完全安全的。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世界卫生组织，所有权威机构都表示它没问题。它没毒。它更不会渗进孩子的血液里，把他变成一个汽车发动机。 关于那些科学原理，米勒医生到底是咋说的 米勒医生试图给我科普一个叫“经皮水分流失（TEWL）”的概念。这词听起来像是什么极端天气预警，但说白了，就是皮肤里的天然水分被干燥的冬日空气给吸走了。她说矿物油是一种“封闭剂”。以我贫乏的理解力（要知道我高中生物才考了C）——它其实并不会被皮肤深层吸收。它只是附着在皮肤表面，像一件迷你又防风的隐形小雨衣。 这就意味着，我之前完全、彻底地用错它了。 我之前一直把它往Leo那干巴巴、起着皮屑的手臂上抹，指望着它能神奇地给他补水。但矿物油里根本没有水分啊！那是油！如果你把它涂在干燥的皮肤上，你只是把“干燥”给死死封在了里面。你必须在宝宝刚从浴缸里捞出来、身上还湿漉漉、滑溜溜的时候涂抹它。这样，油膜才能把洗澡水牢牢锁在他们的皮肤里。简直如醍醐灌顶！觉得自己太蠢了，可是话说回来，我们怎么可能生来懂这些？根本没人教过我们。医院只会把一个软糯糯的婴儿和一张巨额账单塞到你手里，然后留下一句“祝你好运”。 如果你想让宝宝的婴儿房告别塑料和石油制品，来个彻底的天然大换血，我真心建议你逛逛Kianao的天然系列，这样你就不用像我一样在凌晨两点精神崩溃了。 纸尿裤区域的“灾难”与那些你必须面对的现实 好了，既然提到了那个“隐形小雨衣”的封闭效果，千万、千万别把这玩意儿涂在宝宝穿纸尿裤的地方。绝对不行。 因为它会形成一层完全无法穿透的屏障，如果你把它涂在宝宝娇嫩的屁屁上，然后再裹上纸尿裤，那你简直是在把尿液和汗水死死地闷在他们的皮肤上。Maya小的时候我就干过这糊涂事，还以为自己在给她做一道完美的保湿屏障呢，结果直接引发了灾难级别的尿布疹。那次真的太糟了，整个屁股红得像着了火。哪怕七年后的今天回想起来，我依然愧疚不已。 对了，如果宝宝有头垢（乳痂）怎么办？只需要在洗澡前，在他们的头皮上滴几滴油揉搓一下，软化那些长得像玉米片一样的奇怪皮屑，然后用小梳子轻轻梳掉就好了。就这么简单。 我对“戒掉塑料”的极度执念 我想，之所以婴儿油里的石油成分会如此触动我的神经，是因为我一直在拼了命地想把那些石油提炼的塑料制品清出我们家。这是一种让人窒息的“环保负罪感”。每次我环顾孩子的游戏室，看到的就是满地色彩刺眼、还要装电池的塑料垃圾，而这些东西未来会在垃圾填埋场里躺上整整一千年。 这正是我上个月在妹妹的宝宝派对上，送了她一套Kianao的小熊与羊驼宝宝木制健身架的原因。我知道我从婴儿油扯到玩具听起来像在碎碎念，但在我那乱糟糟的脑海里，它们都是一码事。当我打开那个包装盒时，我差点感动得哭出来。那是坚固、环保的可持续榉木材质，挂着精美又安静的钩织小动物。一只纯棉的小熊和一只小羊驼，它们不会闪瞎眼的霓虹灯，更不会扯着嗓子对你唱洗脑的儿歌。 它的感觉太……纯粹了。木头自带那种天然的温度和质感，这是塑料永远无法比拟的。我妹妹的宝宝乖乖地躺在它下面，专注地盯着那个钩织的小星星，完全被那种细腻的纹理所吸引，而不是被过度声光刺激得烦躁不安。说真的，这是我买过最满意的一款婴儿用品，绝对第一名。我真希望Maya出生的时候我就懂这些天然材质的好处，而不是买了个占了半个客厅的塑料庞然大物。 说到天然好物，我还顺手入了他们家的木质与硅胶安抚奶嘴夹。讲真，它虽然只是个夹子，却完美履行了它的职责——防止安抚奶嘴掉进我家楼下咖啡馆那恶心又黏糊糊的地板上。而且，它的木制圆珠设计比我以前用过的那些艳俗尼龙织带好看太多了，金属夹口也完全不会勾坏Leo的衣服，这很赞。既实用，又高颜值。 植物油与矿物油的终极对决 那么，说回这瓶强生婴儿油的事，结论到底是什么？有点复杂。 真相是，从医学角度来看，矿物油本身绝对安全。真正罪魁祸首其实是里面的香精。美国儿科学会（AAP）几乎可以说是对合成香精深恶痛绝，尤其是对于容易长湿疹的孩子，因为它极易引发接触性皮炎。说句实话，他们是对的。尽管我内心深处疯狂迷恋那种属于90年代经典的爽身粉宝宝香——那气味闻起来像我妈妈的怀抱，甚至能让我怀旧到落泪——但它很可能就是刺激Leo皮肤的元凶。 于是，我试着换成了植物提取的护肤油。椰子油、甜杏仁油、荷荷巴油。因为它们是可再生资源，而不是像化石燃料那样从地底深处硬生生抽出来的。 但是，那些环保博主绝对不会告诉你一个令人崩溃的现实：植物油很容易酸败变质。它们就是会放坏。我曾买过一款风很大的有机椰子油，结果不到两个月，它闻起来就像是一杯被丢在太阳底下暴晒发馊的“椰林飘香”鸡尾酒。而且，食用级别的植物油其实有引发过敏的风险。我就给Leo涂过一次甜杏仁油，结果他身上起了一片奇怪的小红疹子。这简直是个死胡同。 为了安抚我那无处安放的环保良心，我最终在Kianao买了一个马来貘婴儿牙胶。我特意选了这只马来貘，纯粹是因为我天真地幻想，一个黑白相间的硅胶玩具没准能激发我家小神兽对野生动物保护的终身热爱。结果呢？好吧，Leo大概啃了它耳朵五分钟，然后转头就去狗窝上捡了一块不新鲜的饼干吃。但这只牙胶本身的做工真的没话说，采用完全不含BPA的食品级硅胶材质，在他长槽牙那段难熬的日子里，这玩意儿简直是救命神器。 所以，过去的莎拉，快从浴室地毯上起来，擦干眼泪吧。那瓶婴儿油没毒，只是里面的香精惹毛了孩子的皮肤。你的咖啡已经凉透了，快回房间睡觉。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记得在宝宝刚洗完澡身上还湿润的时候涂保湿油，扔掉那些让你感到焦虑的塑料制品，然后坦然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你永远成不了一个完美、100%环保、连带娃都追求极简美学的滤镜妈妈。这完全没有关系。 如果你需要一些能让你在带娃生活中真正感到舒心安心的好物，不妨去Kianao挑选几样宝贝，至于那些做不到完美的遗憾，就放过自己吧。 关于这场“护肤大作战”，毫无保留的快问快答 为什么现在大家突然开始抵制矿物油了？ 老实说？主要就是因为它不够环保。它是石油提炼的副产品，也就是化石燃料，这让我们一想到冰川融化就深感罪恶。再加上“纯净美妆（Clean Beauty）”风潮的洗脑，让大家误以为只要是念不出名字的化学成分、或者不能直接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就是有毒的。从医学角度来讲，它极其安全、性能极其稳定；但从环保角度来看，它确实不怎么讨喜。 传统婴儿油里的香精真的有那么糟吗？ 说实话，是的。我知道那味道闻起来混合了天堂、童年和怀旧的美好错觉，但合成香精绝对是引发湿疹和接触性皮炎的超级诱因。如果你的宝宝天生自带城墙般百毒不侵的完美肌肤，那可能无所谓。但如果你的孩子像我家这只一样，皮肤娇气得只要看一眼粗糙的毛巾都会长疹子，那香精绝对是一场灾难。 我真的可以用它来处理宝宝的头垢（乳痂）吗？ 当然可以！我的医生告诉我，只要在洗澡前滴一点点在宝宝头皮上轻轻按摩，停留大约一分钟，软化那些有点恶心的硬皮屑，然后一边轻轻梳理一边洗掉就好了。但一定要记住，最后务必用婴儿洗发水彻底洗干净，不然你的宝宝洗完会像个头发没洗干净的“油腻小青年”。 我应该换成椰子油或者甜杏仁油吗？ 这需要你在利弊中取舍。植物油对地球环境确实更友好，而且富含天然维生素，能有效滋养皮肤。但如果你把它长时间放在温暖潮湿的浴室里，它是会酸败变质的。更要命的是，如果你的宝宝对坚果或种子过敏，那你用植物油就像在玩俄罗斯轮盘赌。如果你决定走“纯植物路线”，一定要先在宝宝的脚踝处涂一小块做个皮试，观察一整天，确定不会起荨麻疹再继续使用。...

在这对双胞胎出生前，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到处问人该给宝宝听什么。我妈，深信九十年代末的伪科学，坚称听古典交响乐能瞬间打通他们发育中的大脑，直接进阶微积分。我的哥们儿Dave，一个没孩子的丁克，有着让我羡慕到落泪的可支配收入，告诉我只管放我平时爱听的90年代嘻哈和陷阱音乐（Trap），这样他们就能“从出生的第一天起就习惯这节奏”。与此同时，社区保健医生在我们狭小的伦敦公寓里，透过眼镜边缘盯着我，建议我保持一个绝对安静、舒缓、完全没有任何数字刺激的环境。 而现在，凌晨3点14分，我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身上沾满了某种我强烈期盼只是香蕉泥的东西，而上面那些建议我一个都没听。双胞胎A趴在我胸口睡着了，发出微弱的呼噜声；双胞胎B则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扇。我戴着一只无线耳机，试图维持我自己那摇摇欲坠的理智。我Spotify的搜索记录简直就是一部充满睡眠剥夺惨状的悲剧。就在“荧光绿色的尿布产出物是医疗急症吗”这行搜索记录的上方，你能看到原原本本的这句话：fetty wap i want you to be mine again baby（Fetty Wap我想让你再次成为我的宝贝），因为我那变成一团浆糊的大脑死活想不起他2015年那首歌的真名《Again》了。 当我坐在黑暗中，听着我那绝望的 i want you to be mine again baby fetty wap 搜索词衍生出的专属电台时，这歌词里那种纯粹而毁灭性的讽刺感就像一块飞来的塑料积木一样砸中了我。我并不是在哀悼我二十多岁时逝去的浪漫史。我正隔着房间看着我的妻子，她穿着我那条沾满污渍的旧运动裤，脸朝下趴在沙发上睡死过去。我恍然大悟：我只是想要找回生孩子前我们的那种亲密关系。 客厅里的陷阱音乐辩论 让我们先解决音乐的问题。当你只是想听点带低频重音的曲子时，那种可能会毁了孩子听力的负罪感，真的是一个沉重的负担。Dave那种“想放什么就放什么”的建议实在太不靠谱了，所以在双胞胎早先的一次称重体检时，我随口向我们的全科医生提起了这事。她用一种混合着怜悯和医学担忧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大致解释说，婴儿的耳道小得吓人，而且极其敏感。 从她那番解释中，我那疲惫不堪的大脑大致明白了一点：让婴儿长时间暴露在高于正常交谈音量的环境中，实际上会对他们耳朵里那些微小的毛细胞造成永久性损伤。她抛出了一些诸如“分贝限制”和“听觉发育”之类的专业术语，翻译过来基本就是：如果低音震得窗户哗哗作响，那你大概率是在确保他们到三十岁时就需要戴助听器了。所以我现在生活在一种永久的偏执状态中，手指总是在手机的音量键上徘徊，确保陷阱音乐的节拍保持在一种温柔如耳语般的嗡嗡声——这完全破坏了歌曲的美感，但表面上看保护了他们脆弱的小耳膜。 至于我妈的莫扎特理论，老实说，我根本不在乎古典音乐能不能让他们数学变好；我只想让他们一觉睡到大天亮，这样我们就能看上一档不用一直盯着字幕的电视节目了。 直戳痛处的那句歌词 用Fetty Wap的歌来做产后大反思似乎有些离谱，但悲伤确实有许多种形式。当你有了双胞胎后，从“随心所欲在周二去酒吧喝一杯的幸福夫妻”到“运营24小时产奶工厂的充满敌意的倒班工人”的转变，就在一夜之间。我们成了室友。我们成了眼下不怎么喜欢对方的同事，所有的交流都变成了关于小睡时长和退烧药（Calpol）剂量的简短指令。 我记得在某个地方读到过（大概是在某个要命的凌晨疯狂刷手机时），绝大多数夫妻在为人父母的头三年里，对婚姻关系的满意度都会直线下降。那些专门替我们研究这事儿的戈特曼（Gottman）研究所的专家们说，这个比例大约是67%。老实说，没比这更高真让我惊讶。在荷尔蒙崩溃、个人空间完全蒸发，以及自去年秋天以来我就没连续睡过三个小时以上的惨状之间，“浪漫”这个词感觉就像一个安静的家一样，遥远得不切实际。 你看着这个你深爱的人，她现在和你一样沾满了各种不明体液，你真想摇摇她对她说：“宝贝，我想让你再次属于我。” 但你不能这么做，因为如果你把她叫醒去表达这种情感上的脆弱，她很可能会因为你打断了她的快速眼动睡眠（REM）而当场要求离婚。 迈向真正浪漫的小碎步 育儿建议书在解决这个问题上可谓出奇地烂。我们买的那本“主经”的第47页建议你“把亲密关系放在首位”。当我的首要任务是“别把孩子摔了”的时候，我觉得这个建议不仅毫无帮助，甚至有点冒犯。他们还教导你要安排约会之夜，说得好像找一个愿意搞定两个尖叫幼儿的保姆不是一场需要北约级别谈判的后勤噩梦似的。 既然做不出什么浪漫壮举，我们就只能满足于微小而心酸的胜利。我的全科医生曾提到，身体上的恢复需要几周时间，但在情感上准备好重新把彼此视为浪漫伴侣，则需要长得多的时间。我们不再强求了。试着在宝宝们转移注意力的间隙，坐在厨房地板上喝一杯温热的茶，进行短暂的眼神交流，并刻意不去谈论柜子里还剩多少包湿纸巾——这种感觉其实出乎意料的好。 当宝宝们能稍微自己玩一会儿时，也会有很大帮助，这就是为什么我对我家某些能为我们争取三十秒清净的物件变得无比忠诚。我绝对的最爱是 针织小鹿拨浪鼓牙胶玩具 (Croch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