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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dad staring at a beanie baby website on his laptop while holding an 11-month-old.

全网搜寻豆豆娃:一位爸爸的冬季保暖帽与玩具指南

凌晨3点14分,我正坐在MacBook的人造蓝光前,拼命点击一个画风复古的“豆豆娃(Beanie Baby)”网站,它看起来简直就像网景浏览器时代之后就再也没更新过CSS代码一样。隔壁房间里,我那11个月大的儿子终于睡着了。我只是想给他买顶保暖的冬装帽,毕竟现在的波特兰简直就像个步入式冷库。然而,屏幕上弹出的根本不是婴儿服饰,而是满屏带着塑料吊牌保护壳的霓虹紫毛绒鸭嘴兽。我妻子莎拉正好溜达进厨房倒水喝,她眯起眼睛看了看我的屏幕,重重地叹了口气。她告诉我,我看的这是复古收藏玩具,而不是实用的冬季保暖装备,并顺便提醒我,明天一进室内就得立刻把儿子头上的抓绒帽摘掉,以免他热过头。显然,我的搜索词需要好好“Debug”一下了。 那次深夜浏览简直就是一次生动的反面教材,生动展示了如何在“育儿互联网”中搜索失败。我起初真的以为“beanie baby”这个词的意思就是“给宝宝戴的小毛线帽”。其实完全不是。我误入了一个奇葩的语言交叉点——同一个搜索词竟然引出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危险警告。作为一个靠着把浏览器搜到崩溃来学习当爹的人,我顺着这个兔子洞深挖了下去。 宝宝基本上就是超频运行的游戏本 在惊慌失措地给诊所打完电话后,我学到了一个惨痛的冷知识:婴儿的体温调节系统充满了Bug。你可以把宝宝想象成一台2014年的高性能游戏本。它们续航极差、会突然发出巨大的噪音,而且哪怕在最小的负载下也会发烫到不行,因为它们内部的“散热风扇”根本还没发育完全。 以前,每次离开公寓我都会把儿子裹得像要去登珠穆朗玛峰一样,哪怕我们只是钻进暖气开得极足的咖啡馆买杯浓缩咖啡,我也会把他头上的小针织帽戴得严严实实。我总觉得冷就是坏事,所以穿得越多越好。结果我的儿医随口丢出了一枚重磅炸弹:婴儿的大部分多余体热都是通过头部散发的,如果在室内把这些热量捂住,显然会大大增加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风险。我很确定这与过热有关,尽管其中的科学原理对我来说总是有点模糊。如果你在室内或者温暖的车里让睡着的宝宝戴着帽子,相当于把他们所有的废热都憋在了脑袋里,导致体内温度飙升。所以,在跨进暖气房的那一秒,你基本上必须一只手拎着尿布包,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把帽子从他们头上扯下来,同时还得祈祷别把他们弄醒。 哦对,还有一种叫“扁头综合征”的东西,如果他们在一个地方躺得太久,那软乎乎的小脑壳就会被压扁。不过莎拉为了这个专门买了一顶经过FDA认证的矫正帽,所以我现在暂时可以忽略这个数据点了。 为了解决硬件“过热”的问题,我全面升级了他的室内衣橱。最后我在Kianao下单了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说实话,这衣服算是中规中矩吧。我的意思是,它只是一件无袖包屁衣而已。它可以接住吐奶,能套进他那处于90百分位的大脑袋而不需要我们一番物理搏斗,而且暗扣至今没坏,不过它显然也没神奇到能自己叠好或者让他一觉睡到大天亮。尽管如此,比起我们在迎婴派对上收到的那些廉价化纤衣服,这件有机棉衣服确实更透气。这就意味着我儿子午睡醒来时,不再像是在桑拿房里跑完马拉松一样浑身大汗了。 藏在你家阁楼里的PVC颗粒大阴谋 当我终于搞明白关于帽子的安全协议后,我的思绪又飘回了那个奇怪的毛绒玩具网站。我回想起了90年代。我想起自己把那些小毛绒动物囤在床底的塑料箱里,深信那只扎染毛绒熊将会成为我退休金的投资组合。我最后逛进了一个大约2004年的古早母婴留言板,那里的收藏家们还在为一只停产龙虾的二手价值争论不休,然后,我在这些怀旧物品中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我们都坐在一堆有毒废物上。我猜在1997年那会儿,用聚氯乙烯(PVC)颗粒填充玩具似乎是个相当靠谱的制造选择,能让毛绒玩具拥有那种令人满意的、软绵绵的下坠感。但在今天,PVC已经被公认为是一种剧毒塑料,你绝对不该让正在长牙的婴儿去咬它。我之前其实还考虑过让我妈把我过去收藏的旧玩具从阁楼里翻出来给我儿子玩。但紧接着我脑补了一下:他那刚长出来的尖锐小牙齿咬穿了二十多年前的布料,引发一阵带有剧毒和窒息风险的塑料颗粒狂潮,直接倒灌进他的气管。 现在我觉得“复古玩具”这个概念简直太离谱了。我们把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保持在全新状态,就为了让它们在某个母婴玩具二手网站上升值,却完全忽略了一个事实:玩具是用来玩的,而不是像脆弱的加密货币那样被供着。儿童发育专家总是反复强调触觉游戏和感官输入的重要性,而把一只毛绒玩具熊锁在塑料盒子里,本质上就是在“反发育”。 想要为您家里那个小巧却尖叫不断的“服务器机架”配备既不会过热又没有毒性的装备吗?去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装备系列吧。 用更安全的外设升级游戏环境 与其依赖我童年时代那些来历不明的“旧硬件”,我们果断转向了现代的、环保可持续的玩具。让我跟你说说目前我们在公寓里最喜欢的婴儿“基础设施”:木制婴儿健身架。上个月我把这玩意儿搭在客厅里,满心以为他会完全无视它——就像每次我在换那惨不忍睹的尿布时试图和他进行眼神交流,他也会直接无视我一样。 但我错了。他简直对它着迷。这个木制A型支架在结构上相当稳固,当他以惊人的扭矩猛拽挂在上面的大象小玩具时,整个架子并没有像写得很烂的CSS网格那样当场崩溃。它就是天然木材和柔软的布料。没有奇怪的塑料珠子,没有会让他过度刺激的闪烁LED灯,更不需要换电池。当他不可避免地把木环塞进嘴里时,我也不会有那种轻微的恐慌发作,因为我很清楚它是用什么做的。 说到往嘴里塞东西,我们还入手了熊猫咬胶。长牙期简直就是宝宝的“固件”受损阶段,导致他们不定时地尖叫,并且流出违背物理学定律的巨量口水。这个硅胶小熊猫是个非常靠谱的注意力转移神器。它原本是为了按摩牙龈设计的,但我儿子主要用它来疯狂敲打我们家狗,并同时发出像翼手龙一样的叫声。不过说真的,它是食品级硅胶,完全不含PVC,光凭这点我就觉得是大获全胜了。 理清碎片化的数据 显然,为人父母的日常就是在这些奇怪的“历史遗留术语”中摸爬滚打,并试图从海量的错误信息中提取出真正的安全协议。你一开始只是想找顶保暖的帽子来熬过波特兰阴冷潮湿的冬天,结果却被迫学习了90年代填充材料的化学成分,以及婴儿颅骨的热力学知识。这可太累人了。 从我深夜的纠结中得出的主要结论是:你必须把情怀和现实分开。伴随我们长大的那些玩具,绝不是我们的孩子应该去啃咬的玩具;而“随时把孩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传统观念,其实也是系统里的一个巨大Bug。每件事都需要排障。每件事都需要更新。如果你发现自己在凌晨3点逛什么“豆豆娃”网站只为了买件冬装,听我的,合上电脑,赶紧睡觉去吧。 准备好清理掉90年代的有毒塑料,为你的孩子升级透气又安全的装备了吗?从这里浏览Kianao的可持续婴儿产品开始吧。 关于帽子和毛绒玩具的混乱FAQ解答 为什么不能在室内给宝宝戴冬装帽? 因为他们过热的速度快得惊人。我的儿医说,婴儿很大一部分的体热都是从头部散发出去的。如果他们在22度的客厅里,你还把这个“排气孔”给堵住,他们体内的温度就会飙升。这是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风险因素。赶紧摘掉,就算会把他们吵醒也得摘。 90年代的毛绒玩具对我的孩子来说真的很危险吗? 我的意思是,我不建议冒这个险。我们童年时代的许多复古玩具里都塞满了PVC塑料颗粒来增加重量。如果你家孩子咬破了缝线,那些小塑料珠可是极大的窒息隐患。再加上PVC是有毒的。还是让复古玩具留在阁楼上吧。 治疗扁头综合征的帽子又是怎么回事? 显然,如果宝宝平躺在背上的时间太长,他们柔软的头骨就会出现一个平坦的区域。我妻子买了一顶特殊的矫正帽,里面内置了一个小泡沫卷,能强迫他的头转向一侧。它看起来很滑稽,就像他在耳朵上戴了个迷你颈枕,但医生说这确实管用。 有机棉衣服真的有区别吗? 老实说,真的有,但主要是体现在温度控制上。我原以为“有机”只是个涨价的营销噱头,但我们买的那些有机棉无袖包屁衣透气性绝对秒杀合成聚酯混纺面料。我孩子穿着它们睡午觉时出的汗少多了。 怎样清洁硅胶咬胶才不会把它融化? 我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就行了。我们的熊猫咬胶放在顶层清洗完全没问题。如果我急得火烧眉毛而他正尖叫不止,我偶尔也会直接用洗洁精在水槽里洗洗。不过你其实不需要任何花里胡哨的消毒设备。只要别把它们扔进锅里疯狂水煮一个小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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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tic mom gripping a minivan steering wheel while a toddler sleeps in the back seat

Die Antwoord 的《Baby's On Fire》:保姆车里的育儿翻车现场

那时我正把车开上290号公路,后备箱里装着快要融化的H-E-B超市买来的杂货,两岁的儿子终于在安全座椅里投降睡着了,这时车载蓝牙却开始“作妖”了。我本来听着平时那种人畜无害的九十年代末怀旧歌单,正为了即将享受三十分钟的高速公路宁静时光而暗自窃喜,结果算法突然彻底脱轨了。 一阵怪异且极具攻击性的电子重低音开始在我的保姆车音响里狂轰滥炸。还没等我这当妈的脑子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绝对是最粗俗、最露骨的硬核说唱开始以20级的音量狂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个叫Die Antwoord的南非说唱锐舞组合。当然,当时我完全不知道这些。我只听到突然有个口音极重的人在嘶吼着抽大麻,F开头的脏话像撒纸屑一样满天飞,而且还唱着一段极其洗脑的副歌,内容竟然是“宝宝着火了(baby's on fire)”。 我慌乱地猛戳方向盘上的按钮,但德州的酷暑让我的手心里全都是汗,非但没切歌,反而手滑把音量越调越大。我的大儿子——基本上可以说是我育儿失败经验的“活体教材”——在后排动了一下,在车厢因为成人主题的音乐而字面意义上震动时,他的小眼皮忽闪着。最后,我索性一把扯掉中控台上的手机线,车里终于瞬间陷入死寂,而我坐在慢车道上,惊魂未定,大口喘气。 互联网真是个暗藏危机的地方 跟你说心里话,当你突然意识到孩子在流媒体App上可能会意外听到些什么的时候,那种纯粹的恐慌简直能让你瞬间老十岁。我们花了太多心思去防范现实里的物理伤害,却完全忘了网络上还有那么多数字垃圾,正排着队等着自动播放呢。 那天晚上,等孩子们都睡熟了,我一边泄愤般地叠着堆积如山的衣服,一边把歌词输入YouTube,想看看我的Spotify到底中了什么邪。家人们,那简直是个大灾难。那个MV里充斥着扭曲的家庭伦理、叛逆青少年的破事,还有那些视觉画面,看得我恨不得把路由器直接扔进瓜达卢佩河里。这件事更加坚定了对“自动播放”功能的深恶痛绝。你以为一直听同一个类型的音乐很安全,结果砰的一下,就被这种少儿不宜的流行文化迎面暴击。 之前在儿科医生诊所里,我在一张皱巴巴的美国儿科学会宣传单上看到过,建议父母和孩子一起观看媒体内容,并设置内容拦截器。虽然我搞不太懂加密Wi-Fi之类的高科技,但那天晚上我还是花了两个小时,把家里每一台平板电脑和手机都死死地锁上了最严格的家长控制。因为如果我两岁的娃在堵车时从一首锐舞说唱里学会了他人生中第一句脏话,那我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当一首烂歌触发了你的焦虑 不过,产后焦虑症奇妙的地方就在这里。我的大脑就像一个千万不能独自闲逛的危险街区,它死死咬住了那句具体的歌词:“宝宝着火了”。当那堆脏话带来的震惊渐渐消退后,我开始真正思考起现实中真正的火灾和烧伤隐患。 小时候,每当我奶奶在炸鸡时我靠灶台太近,她总是会紧张地冲我大惊小怪。她会大声吼我出去,我当时只觉得她太凶了。但现在,当我在煮意大利面时,有三个不到五岁的娃在我腿边跑来跑去,我完全理解了她当年的恐惧。 我想起大儿子刚开始学着扶家具站立时,我和儿科医生霍奇斯(Dr. Hodges)的一段对话。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小婴儿最常见的烧伤根本不是因为明火或壁炉。而是因为滚烫的液体烫伤。他告诉我,孩子娇嫩的皮肤只要接触到超级烫的水不到两秒钟就会被严重毁坏。我记不清他当时说的具体温度了——大概是华氏140度(约摄氏60度)还是什么可怕的数字——但这就足以吓得我心跳骤停了。 那天晚上我径直走到车库,塞给老公一把手电筒,逼着他去跟热水器的温度表死磕,直到他研究出怎么把水温降到华氏120度(约摄氏49度)。我们还下单买了那种给燃气灶旋钮用的塑料保护盖,不过现在我更像我奶奶附体,主要靠吼孩子们让他们离厨房远点。 咖啡杯防卫战 霍奇斯医生还因为我喝咖啡的习惯给我下了通牒。我以前可是边抱娃边拿热饮的“违规大户”。为了在兵荒马乱的早晨活下来,我经常左手胯上坐着个闹腾的宝宝,右手还端着满满一杯滚烫的黑咖啡。 他告诉我,离去急诊室报到,我只差孩子一个突如其来的猛扑。所以现在,就算我只是坐在自家的沙发上,我也会用带有锁扣盖子的旅行保温杯来喝咖啡。虽然感觉有点滑稽,但也总比出意外强。你必须把热饮严防死守起来,同时还要用一些真正能安全啃咬的东西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说到能咬的东西,长牙通常是他们烦躁得非要人抱的原因。当我家最小的宝宝牙龈肿得像红色小气球时,我递给了他Kianao的马来貘牙胶(Malaysian Tapir Teether)。说实话,买这玩意儿之前我都不知道貘是个啥——看起来就像是个可爱的小猪和小象的结合体。但它完全是用不含BPA的食品级硅胶做成的,中间有个心形的小洞,特别方便他胖乎乎的小手指握住。当他门牙疼的时候,他就抱着啃它的耳朵,这就足以让他安静好一阵子,让我能安安心心地喝完我那杯“上了锁”的咖啡了。 有机棉和扣子大论战 那次深夜的安全大恐慌带来的另一个结果就是对睡衣的挑剔。美国儿科学会(AAP)建议,睡衣要么得是阻燃的,要么得超级贴身。我妈总是让我直接买那种便宜又宽松的涤纶睡袍就行,说上面处理过化学物质,不会着火。 天哪,我知道她是一片好心,但一想到每天晚上都要把我孩子敏感的肌肤包裹在一层化学阻燃剂里,我就觉得怎么都不踏实。我宁愿买那些没有被实验室化学药水浸泡过的贴身有机棉产品。 几个月前,我买了一件Kianao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Baby Jumpsuit in Organic Cotton)。我跟你说句大实话:这件衣服也就那样吧。这种通过了OEKO-TEX认证的面料软得不可思议,而且不含任何刺激性化学物质,这点我非常喜欢;但它的前面是一排扣子。我的天,给一个十个月大、换尿布时扭得像条被抓的鳄鱼一样的娃穿衣服,谁有时间去对齐那些小小的扣子啊?反正我没有。我绝对更偏爱拉链,尽管我妈坚持认为扣子的看起来更“体面”。如果只是为了拍几张可爱的照片,这件衣服是不错,但在凌晨三点的黑暗中,那些扣子就是我的宿敌。 如果你想找些在夜间换尿布时不会让你抓狂,同时又能让宝宝远离那些奇怪合成化学物质的衣服,你可以点击这里看看Kianao的有机棉系列。 不会让我闷出汗的毯子 不过,我真的超级喜欢他们的秋日刺猬有机棉婴儿毯(Autumn Hedgehog Organic Cotton Baby Blanket)。起初我买它主要是因为它的芥末黄刚好跟客厅的地毯绝配,但现在它成了我们唯一在用的毯子。它是双层的,但透气性绝佳,所以推着他去附近散步时,我完全不用担心他会捂热。 而且,上面蓝色的小刺猬简直太萌了。当然我不会在无人看管的时候让他在婴儿床里盖着它睡——因为我对安全睡眠守则的敬畏一点也不亚于对热水的恐惧——但在练习趴卧和推车散步时,我们会一直用着它。每次洗完它都会变得更柔软,考虑到家里宝宝吐奶的频率,洗这毯子的次数可真不少。 我又在墙壁的插座上塞了一些塑料安全塞,把清洁用品全移到了高处的架子上,总算结束了我这波家里的物理安全大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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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desperately tired London dad holding two burp cloths

致过去的汤姆:如何熬过宝宝吐奶的艰难日子

亲爱的六个月前的“过去的我”: 此刻,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周二下午,你正坐在“皇冠酒馆”里,享受着岳母帮忙照看双胞胎时换来的、难得的一小时“放飞”时光。你刚刚喝下刚好一品脱半、价格适中的拉格啤酒,正刷着手机,看着女儿们刚出院那会儿的照片。在怀旧情绪和微醺酒精的双重发酵下,你的大脑正酝酿着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也许新生儿阶段并没有那么糟,要不……我们再要个老三? 我从未来写这封信,就是为了把你手里的手机打飞。你的大脑已经巧妙地抹去了那些早期日子的创伤,用小袜子的复古色调记忆掩盖了纯粹的恐慌。如果你实在忍不住想看老照片,我建议你关掉相册,好好感恩她们现在终于能睡整觉了,而不是在这里把疲惫浪漫化。 让我来提醒你一下,当初把她们带回家时,现实究竟有多骨感。 安全睡眠的“荒芜之地” 还记得我们当初有多盲目自信吗?居然以为买了个漂亮的尿布台就算准备万全了。医院竟然真的允许我们把这两个脆弱的小生命带走,这到现在都像是一个巨大的行政疏忽。我还记得你在停车场里汗流浃背地试图把她们塞进反向安装的安全座椅里,而旁边的停车管理员就静静地看着你在一堆复杂的卡扣面前颜面尽失。 一回到公寓,关于安全睡眠的硬性规定就给我们上了一课。保健医生曾苦口婆心地向我们灌输“仰卧睡眠”原则,确保我们明白,为了降低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风险,婴儿床必须空无一物。把她们放在一张光秃秃的硬床垫上,感觉完全违背了人类的自然天性——因为为人父母的生物本能是给宝宝筑一个舒适的窝。不能有枕头,不能有松散的铺盖,也不能有可爱的毛绒玩具。我们精心布置的婴儿房,结果基本上成了一间装修别致的北欧风审讯室。 那位看起来像从1998年起就没睡过一个完整觉的医生嘟囔着说,一定要时刻托住她们的头,因为新生儿的颈部肌肉基本上就像湿漉漉的意大利面一样软趴趴。在最初的几个星期里,我们不敢随便挪动她们,不敢放下她们,甚至吓得连自己的影子都怕。 “吐奶大作战”(以及为什么我们身上总有股奶牛场味儿) 我们来聊聊喂奶吧,因为我知道你肯定已经忘了,当宝宝每次吃完奶都会吐出来时,要洗的衣服究竟有多堆积如山。医疗手册上把这称为“胃食管反流”或“吐奶”,但我称之为每日上演的“驱魔仪式”。 每个人都告诉我们“能吃饱就是最好的”,这句话听起来既温馨又让人安心,但完全无法让你对喂奶后的“物理灾难”做好准备。她们微小的消化系统大概还在“施工中”,根本无法处理液体饮食的物理规律。我们会按需喂养,拼命试图读懂她们的“寻乳信号”(这通常看起来就像她们想吃掉自己的拳头),然后我们会花接下来的四十五分钟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喷射”。 说实话,看到宝宝以如此惊人的速度把晚餐吐出来,我当时真以为是我们做父母的彻底失败了。但保健医生只是摆摆手,建议我们在喂奶后让她们直立十五分钟。她暗示单靠地心引力就能战胜她们胃里积聚的“火山压力”,但我们很快就发现,这种想法简直天真得可笑。 这就不得不提到装备了。你还记得我们浪费了多少钱买那些好看却一点都不吸水的纱布巾吗?在这场“液体战争”中,唯一拯救了我理智的其实是这条彩叶竹纤维婴儿毯。没错,它的卖点是环保和神奇的温度调节功能,但它的真正价值在于危机时刻的“结构完整性”。我清楚地记得,那天下午邮递员刚敲门,双胞胎中的妹妹就决定用吐奶将我唯一一件干净的毛衣毁于一旦。我一把将这条巨大的竹纤维毯子搭在肩上,把惨状遮得严严实实。它吸收了所有的“战利品”,掩盖了湿气,而且奇迹般地能在标准洗涤模式下洗得干干净净。它真的拯救了我,让我不用带着一身酸奶味去面对外面的世界。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个小熊固齿摇铃。它其实挺好的,榉木很光滑,针织小熊理论上也挺讨人喜欢,我确信它在某种模糊的发展学意义上能促进精细运动技能。但是,我们的梗犬立刻认为那是我们给它买的高级手工磨牙玩具,这意味着我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了从狗嘴里抠出这个摇铃上,而不是宝宝们拿着它的时间。 如果你此刻正努力在新生儿阶段的“炮火”中求生,并且需要一些在现实世界里真正管用的布料,不妨去看看这个柔软婴儿毯系列,来拯救你仅存的衣橱。 襁褓与关于睡眠的“神话” 我现在依然对“迷糊但清醒”的睡眠建议感到愤怒。有些育儿书作者(显然他们雇了全职夜间保姆)建议我们在宝宝眼睛刚开始打架时就把她们放进摇篮,这样她们就能学会独立入睡的技能。我告诉你,哪怕双胞胎中的姐姐还有百分之一的清醒度,只要我试图把她放下,她就会立刻切换到“全面警报”模式,尖叫得仿佛我把她扔在了钉板上。 有位医生告诉我,新生儿每天要睡十六个小时,我强烈怀疑这个数字完全是盲目乐观地瞎猜出来的。她们或许在理论上能累积睡够十六个小时,但这些睡眠是被打碎成具有惩罚性的、碎片化的时间段,以确保你自己永远无法进入深度睡眠。我们坚持不懈地给她们打襁褓,防止她们挥舞的小手把自己弄醒,把她们裹得像紧绷的墨西哥卷饼一样。 可是紧接着,官方指南又规定,出于安全考虑,一旦她们出现翻身的迹象,我们就必须立刻停止打襁褓。医学界这简直就是要求我们在最需要的时候放弃唯一管用的安抚神器,逼得我连续三个星期只能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她们,心里琢磨着偶尔的肌肉抽动到底算不算“翻身”。 肌肤相亲(或者叫袋鼠式护理)是唯一能稳定她们心率的方法。我连续几个小时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汗流浃背的哺乳动物孵化器,连拿杯茶都不敢,生怕打破这脆弱的宁静。 湿巾、防水屏障与洗破的手 我们每周给她们做两次海绵擦浴,然后祈祷一切顺利。 但宝宝的另一头(屁屁)呢?那简直可以写篇论文了。互联网上到处都是关于乳痂和婴儿湿疹的吓人信息,但从来没有人让你对严重的尿布疹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我们吸取了惨痛的教训:对于新生儿的皮肤来说,香味浓郁的湿巾简直堪比电池酸液。 深夜绝望地在论坛上搜索后,我们学到了一种“双层疗法”:先涂一层厚厚的氧化锌护臀霜来舒缓发炎的皮肤,上面再涂上一层凡士林药膏,以形成防潮的防水屏障。你试过在凌晨3点、伴随着两个婴儿立体声的尖叫,努力把你手上的那层厚厚的凡士林药膏洗掉吗?那感觉就像用湿纸巾去擦掉工业密封胶。我经常把手洗到指关节破皮发红,疲惫中又不小心摸了自己的脸,第二天走来走去时就像一个油腻腻的幽灵。这简直是一场混乱又黏糊的噩梦。 产后现实与“屏蔽网络” 你知道在怀旧的迷雾中你还忘了什么吗?那就是“第四孕期”(产后前三个月)彻底的精神崩溃。 产后情绪低落很常见,但产后抑郁症却是一场无孔不入的沉重浓雾。眼睁睁看着你的伴侣经历那种断崖式的荷尔蒙暴跌,而你自己却除了严重缺觉外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这真是一种让人深感挫败的体验。统计数据显示,高达五分之一的女性会经历这种情况,但老实说,在刚开始的那几个星期里,严重睡眠不足、焦虑和临床抑郁症之间的界限早已模糊成了一团疲惫的乱麻。你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觉,并与医生保持坦诚的沟通,同时完全无视你在Instagram上看到的那些表演出来的岁月静好——在那里,似乎每个人都能一边胸前绑着个熟睡的婴儿,一边优雅地烤着酸面团面包。 不过,我们确实也找到了一些有用的好东西。不得不提那条松鼠印花有机棉婴儿毯,它成了我们推车散步时的首选,因为这种透气的面料既能挡风,又不会把婴儿车变成个大温室。还有那条黑白彩虹竹纤维婴儿毯,它也出奇地实用——某个论坛说服我们,认为这种单色的拱形图案能刺激宝宝的视觉发育。我不知道这到底有没有让她们变得更聪明,但这中性的色调完美地掩盖了我洒在上面的咖啡渍。 在你完全被婴儿时期的怀旧情结吞没并建议我们要个三胎之前,去我们的婴儿必备品商店买些真正能扛过目前这水深火热的幼儿期的实用装备吧。 现在,喝完你杯子里的酒,好好回想一下你正在逃离的究竟是什么日子。 来自“前线战壕”的常见问题解答 为什么我的宝宝睡觉时听起来像个坏掉的暖气片? 因为新生儿就是一个鼻腔完全堵塞、呼噜作响的小怪兽。他们没有足够的肌肉张力来清理自己的气道,而且他们的鼻道只有针尖那么大。只要他们没有出现鼻翼扇动或皮肤发紫的情况,那些吓人的呼噜声通常只是他们在学习如何呼吸空气而已。 我怎么知道宝宝吐奶是不是正常的? 如果他们在长胖,有正常的尿湿尿布,并且总体上看起来对自己的吐奶行为毫不在意,那这大概率只是个洗衣服的问题,而不是医疗问题。我们的医生提醒过,只要液体不是像“驱魔”那样喷射到房间另一头,也没有引起他们明显的痛苦,那就说明他们的消化道只是在慢慢适应地心引力罢了。 “迷糊但清醒”到底真实存在,还是一种集体幻觉? 那只是那些生了“天使宝宝(天生爱睡觉的宝宝)”的人散布的谎言。对于我们剩下的人来说,这就是一种心理折磨。如果你不得不靠摇晃、颠抱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才能哄他们入睡,千万别太自责。活下去永远比教科书上的完美更重要。 如果天气真的很冷,我可以直接用普通的毯子吗? 不,千万别。安全睡眠指南非常明确且极其严格地规定:婴儿床里绝对不能有松散的毯子。我们完全依赖可穿戴的睡袋。它们看起来像迷你的束缚衣,但既能给宝宝保暖,又没有布料捂住口鼻的风险。 当手上沾着的氧化锌护臀霜怎么洗也洗不掉时,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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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red dad examining baby clothing labels while holding a tube of nappy cream

别当普通尿布疹!宝宝严重红屁屁可能是真菌感染

凌晨三点,我极度缺觉,手里拿着沾满屁屁霜(Sudocrem)的抹刀,站在双胞胎姐姐(Twin A)的尿布台前。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现代育儿界最大的谎言就是:只要宝宝红屁屁,多涂点隔离霜准没错。我已经连续两天像抹石膏一样往她身上糊这白花花的东西了,满心以为既然薄涂有效,那涂得像婚礼蛋糕上的糖霜一样厚肯定更好。然而,这皮疹对我的努力完全无动于衷。事实上,她下半身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色版图”,简直像是在无情嘲笑那些氧化锌成分。 尿布台周围还萦绕着一种微弱但异常熟悉的气味。起初,我还以为是谁把一块酸面团忘在厨房了,直到我那被缺觉折磨得晕乎乎的大脑,把这股类似面包的香气和我女儿身上狂躁的红疹联系起来。我们面对的可不是普通尿布捂出来的红疹。我们是在不知不觉中,培养出了一个生机勃勃的真菌生态系统。 因为从来没人明确警告过你,小婴儿本质上就是个行走的“培养皿”,所以你得花点时间才能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以为真菌只会出现在潮湿的浴室天花板或者运动员的脚上,绝不应该出现在你美丽孩子那娇嫩(虽然经常弄脏)的皮肤上。但是,正如那天早上社区医生相当直白地向我解释的那样,婴儿的皮肤对于酵母菌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可以尽情举办失控狂欢派对的绝佳场所。 为什么普通的护臀霜反而让情况更糟 婴儿身上酵母菌过度繁殖的棘手之处在于,它一开始会伪装成普通的摩擦红肿,直到彻底爆发。你一看到红斑就慌了,立刻拿出强效隔离霜想把湿气挡在外面。然而,氧化锌对这玩意儿根本不起作用。 伴随着我自身的极度恐慌以及双胞胎妹妹(Twin B)在旁边暴力拆解一盒压舌板的背景音,我终于从诊所的帕特尔医生那里听明白了一件事:像念珠菌这样的真菌,很可能本来就在我们所有人身上潜伏着。它寄生在皮肤上,平时安分守己,被有益菌群的微妙平衡所牵制。但是,当你把厚厚的、富含凡士林的隔离霜厚涂在酵母菌引起的皮疹上时,你其实不是在保护皮肤。你是在为真菌建造一个温暖、黑暗且密不透风的“温室”,让它们能安心繁衍。 互联网上有一大堆帖子专门教家长用苹果醋来治疗这玩意儿,我觉得这简直太疯狂了。我花了二十分钟看了一个论坛帖子,一个叫“布雷登妈妈”的网友坚持说,用稀释的醋浸泡是根除真菌的古老秘方,但她完全忽略了一个事实:把真正的“沙拉酱”倒在婴儿发炎破损的会阴部,听起来简直像是在违反日内瓦公约。我强烈建议不要让你的孩子闻起来像个炸鱼薯条店,同时还要让他们承受钻心的疼痛,当然了,我也只是个普通家长。 别去煮什么有机茶叶或者尝试网上那些奇葩建议了,你真正需要的一般只是去药店买一支非处方抗真菌药膏。医生嘱咐我去买克霉唑(clotrimazole),薄薄地涂一层,然后——考验你理智的时候到了——暂时别穿纸尿裤,让屁屁晾一会儿。 “光屁股时间”以及其他极限运动 如果你从来没有和会跑会跳的幼儿尝试过长时间的“光屁股时间”,让我给你描绘一下那副画面吧。这是一场高风险的轮盘赌,滚珠是排泄物,而轮盘是你客厅的地毯。你在地上铺满毛巾,试图把他们限制在容易清理的厨房地板上,但他们心里有数得很。他们嗅到了自由的气息。在脱下纸尿裤的那一瞬间,他们会爆发出受惊瞪羚般的速度,直奔你的天鹅绒沙发而去。 我能熬过这段必须的“通风期”的唯一办法,就是进行大量且精心设计的注意力转移。在这些时刻,我们实际上是用 木制婴儿健身架 | 彩虹游戏架套装 来绊住她们的。我原以为木制游戏架只是针对那些讨厌塑料的千禧一代的审美陷阱,但事实证明,那些悬挂的木环和小巧的布艺大象能提供恰到好处的感官刺激,让一个没穿裤子的小破孩在毛巾上安分地待上大约七分钟。这件木制玩具质感很好,不会用机械的声音冲我大放音乐,而且目前它是保护我光秃秃的地板免遭彻底毁灭的唯一屏障。 但是,“通风透气”是没得商量的。酵母菌就是靠湿气和热量为生的。标准的普通纸尿裤,虽然在防止尿液弄脏我的裤子方面是个绝对的现代奇迹,但其内部本质上就是一个热带雨林的微气候。如果你再给宝宝穿上把热量闷在皮肤表面的化纤衣服,你基本上就是在给真菌发放一张VIP通行证。 如果你发现自己一直在与这些反复发作的红疹作斗争,你可能需要仔细看看每天给宝宝穿的衣服。你可以在 Kianao 的 完整有机婴儿服饰系列 中找到一些绝佳的透气选择。 鹅口疮大排查 因为育儿就是一场永无休止的焦虑狂欢,医生曾乐呵呵地告诉我,如果宝宝在“南边”(屁股)举办真菌派对,他们可能也会在“北边”(嘴巴)同时办一场。鹅口疮同样也是念珠菌过度繁殖,只不过发生在口腔里。这对精疲力竭的父母来说是出了名的难以分辨,因为婴儿整天都在喝奶。奶是白色的,鹅口疮也是白色的。祝你好运,老爸! 我花了多到令人尴尬的时间,像检查马牙一样撬开双胞胎姐姐的嘴,试图弄清楚她舌头上的那层白霜究竟是个医疗事件,还是只是早上喝完奶后的残留物。据说,分辨的诀窍在于:如果是奶垢,用干净的手指轻轻一刮就能轻易擦掉。而鹅口疮是刮不掉的,如果你硬抠,它可能还会发炎变红。 我只试过一次“手指刮擦测试”,就被一个只有四颗牙的小孩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狠狠咬了一口,于是我决定还是让医生来判断吧。(谢天谢地,她没有得鹅口疮,只是吸吮力度极其狂暴,脾气还不怎么好)。但是,如果你的宝宝突然拒绝喝奶,或者表现得好像奶嘴是岩浆做的一样,那就非常值得让专业医生拿手电筒检查一下了。 我们发现,在手边准备一个专门的咀嚼玩具,是唯一能检查她们嘴巴又保住我手指的方法。为了应对这种时刻,我们特意在冰箱里放了一个 熊猫硅胶竹制婴儿牙胶咬胶玩具。说实话,它就是一块做成小熊形状的扁平硅胶,拿不了诺贝尔工程学奖,但那种冰凉的触感确实能转移她们的注意力。双胞胎妹妹偶尔会把它扔向猫咪,但当它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时,确实能提供足够的麻木舒缓效果,让我能顺利把抗真菌药膏涂在她们的下半身,而不必像摔跤一样折腾。 识别“卫星病灶” 如果你现在正盯着宝宝的红屁股,不知道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其实真菌感染有一个决定性的特征,医生称之为卫星病灶。这听起来像是冷战间谍小说里的词,但它只是意味着有一大片看起来很严重的红疹作为主体,而在边缘更远处,散布着一些孤立的小红点,就像小岛屿包围着一块非常暴躁的大陆。 它还往往会隐藏在深深的皮肤褶皱里。普通的摩擦疹通常发生在突出的部位——比如屁股蛋上,也就是实际会和纸尿裤摩擦的地方。而酵母菌作为一种阴险的小生物,则喜欢藏匿在腹股沟那些空气根本吹不到的温暖褶皱处。 当你从社区医生那里拿到处方或者药膏推荐时,有一条铁律是你无论多累都不能打破的:你必须用完整个疗程。通常,使用克霉唑三天左右红肿就会消失,这时候你的大脑会立刻说:“太棒了,大功告成,恢复正常作息。”千万别听你的大脑忽悠。真菌可是顽强的生存专家。如果你过早停药,那些残留的微小菌株就会重新集结、繁殖,到了周末再以双倍的狂暴杀回来。我可是花了大代价才明白这个道理的,结果就是经历了整整 14 天 涂抹屁屁霜的噩梦循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从“底”开始,重构宝宝衣橱 一旦你熬过了最初的爆发期,你就会对它的卷土重来产生轻微的偏执。我开始审视一切接触我女儿皮肤的东西。首当其冲被我淘汰的,就是那些我以前很依赖的、厚实的化纤连体衣,它们摸起来很软,但本质上就像用宝宝自身的体温把他们塑封起来一样。 正因为如此,我真心实意地爱上了 Kian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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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d sitting in a dimly lit nursery looking at a baby sleep in a crib

抚养唐氏宝宝:那些我希望早点知道的事

嘿,老兄。我是马库斯。或者说,我是六个月后的你。我太清楚你现在在干嘛了。现在是凌晨 3 点 17 分,你坐在加湿器发出的蓝光里,手机离脸只有几英寸远,正发了疯似的在小儿心脏病学网站上查资料,而我们五个月大的儿子正在婴儿床里沉重地呼吸着。你打开了 18 个关于“肌张力低下”的网页,在一个混乱的电子表格里记录着他的奶量,你无比惶恐,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做一个唐氏综合征宝宝的父亲。 我写这封信是想告诉你,合上电脑,去睡觉吧。因为你现在拼命想要消化的那些数据,跟你在未来每天陪伴他时真正学到的东西相比,简直毫无用处。 我知道,那个诊断结果把我们整个生活节奏都打乱了。当医生让我们坐下来谈话时,感觉就像有人递给我们一台结构复杂的精密仪器,而说明书却是用我们看不懂的语言写的。你现在正痴迷于研究医学文献,把它当成了漏洞检测报告。但到了他十一个月大时,日常生活的真实面貌,与你现在在医疗网站上看到的那些“世界末日”般的描述截然不同。对于即将发生的事、真正重要的事,以及那些你该停止为之失眠的事,以下是毫无保留的真相。 软绵绵的“硬件”问题 现在,你简直把他当成了易碎的法贝热彩蛋。我看着你抱起他,双臂僵硬,满头大汗,对他的低肌张力充满了恐惧。我们的物理治疗师——顺便说一句,她将成为你在这个星球上最喜欢的人——解释说,肌张力低下基本上意味着他的肌肉在静止时的基础张力比我们低。显然,抱他的感觉应该有点像托着一个没装满水的气球,这就是为什么他在你手里感觉那么“软绵绵”的。 你太怕伤到他了。莎拉总是为了这个纠正我(和你)。当咱们还在绞尽脑汁寻找完美的人体工程学抱姿时,她已经毫不费力地托着他的躯干把他抱起来了。你需要知道,他并不脆弱,他只是在靠一套更宽松的“悬挂系统”运行。 不过,脖子的问题倒是真的。我想,他特殊的染色体结构意味着他脊柱顶端的两块椎骨基本还在运行“测试版固件”。医生称之为寰枢椎不稳,听起来就像飞机零件在飞行中发生故障一样吓人。我们的医生叮嘱我们,一定要极其小心地支撑他的头部,所以我们绝对不能拉着他的手或胳膊把他抱起来。你只需要永远记住,要从肩膀和脖子下面托起他,就像你在托着一个非常沉重、非常珍贵的相机镜头的底部一样。 糟糕透顶的安全座椅测试 我得花点时间聊聊安全座椅测试的事,因为我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火大。没人警告过你,当你的宝宝肌张力低下时,标准的婴儿装备实质上会变成呼吸隐患。因为他的肌肉很软,如果你把他放在呈45度角的普通婴儿提篮式座椅里,他的头就会像火车上疲惫的通勤者一样向前耷拉下来。显然,这会让他的气道像橡胶水管一样折叠弯曲起来。 我们在医院里熬过了感觉像是有84个小时那么漫长的时间。他们给他连上氧气监测仪,把他绑在安全座椅上,观察他是否会出现血氧饱和度下降。剧透一下:他确实下降了。机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护士们冲了进来,我的心率直接飙到了180下左右。结果就是,在最初的几个月里,我们不得不使用一种奇特的、巨大的、专门的平躺式车载婴儿床。我整整花了三个星期去研究安全座椅的倾斜角度,搞得就像在计算登月轨道一样,最后却发现,在他核心力量增强之前,唯一安全的出行方式就是让他完全平躺。这让人筋疲力尽,但你总会熬过去的。 哦,对了,还记得那个在白板上画庞氏表来解释细胞分裂的遗传咨询师吗?自那次以后,我们再也没见过她,所以别再费心去背诵21三体综合征那些微观机制了。 记录他极其缓慢的消化数据 在五个月大的时候,有一件最疯狂的事我还没搞明白,那就是肌张力低下不仅影响你看得见的肌肉,它还影响内脏。显然,你的肠道需要肌张力来推动食物前进。我以前以为消化全靠地心引力,但我们家小家伙的肠道系统,简直是在用拨号上网的速度运行。 你现在正在记录他喝下的每一盎司奶,因为他低张力的衔乳让喂奶变成了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他很快就会累。这就好比他试图用一根咖啡搅拌棒来吸浓稠的奶昔。但真正的问题在于反流和便秘。因为他的食管括约肌有点“懒”(同样,也是因为低张力),奶水动不动就想慢悠悠地溜达上来。又因为他的肠道肌肉太“佛系”了,他总是不断地便秘。 莎拉和我试遍了市面上所有的排气滴剂,直到后来医生终于跟我们交底,建议了一些特定的、对宝宝安全的有效干预措施。但最管用的解决办法,就是每次喂完奶后让他保持直立30分钟。没错,即使是在凌晨4点。你将花大量的时间坐在黑暗中,把熟睡的宝宝垂直抱在胸前,听着播客。一旦你接受了这就是你的新常态,其实感觉也没那么糟。 如果你想从无休止的医疗数据记录中稍微喘口气,不妨去逛逛一些真正让我们生活变得更轻松的有机婴儿服装,这也正是我要说的下一点。 医院穿脱衣服的绝对噩梦 在五个月大的时候,你整天淹没在各种医疗预约中。小儿心脏病专家、听力学家、检查甲状腺的内分泌专家、物理治疗师、作业治疗师。感觉我们的全职工作就是把这个小人儿运送到各个闪着荧光灯的候诊室里。 没人告诉你的是,当护士需要在三分钟内把12个黏糊糊的心电图电极片贴在你宝宝的胸前时,标准的婴儿服有多让人抓狂。在头几个月里,我总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塞进那些可爱但材质僵硬的牛仔背带裤,或者那些需要工程学学位才能扣好的多按扣套装里。等我好不容易把他的衣服脱下来让医生检查时,他已经哭得撕心裂肺,我也满头大汗,而检查甚至都还没开始。 莎拉最终看不下去了,她从 Kianao 买了一件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我以前总觉得“有机棉”只是收割千禧一代父母的营销智商税,但我错了。首先,他的皮肤异常敏感,很容易发湿疹——这显然是他“固件”的另一个常见特征——而这种面料根本不会刺激到他。其次,它有着极佳的弹性和巧妙的按扣设计,让我可以直接把它“剥”开,方便医生检查他的胸部或腿部,然后在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之前,就能把衣服扣好。帮自己个忙,多买三件这样的衣服吧,因为心脏科的复诊短期内不会停止,你需要优化你的“工作流程”。 握力不足时的出牙期 等他到了十一个月大,一个新的敌人出现了:长牙。而就在这个时候,低肌张力给宝宝带来了一个非常具体且令人沮丧的“用户体验”问题。 普通宝宝长牙时,他们只需抓起一个沉重的木头玩具,使劲往嘴里塞就行了。但我们家的小家伙没有足够的握力,也没有精确的精细运动协调能力去握住一个重物并准确瞄准后槽牙。结果往往是他把玩具掉在自己脸上,哇哇大哭,然后把自己的手指啃得通红。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买了两样不同的东西。第一件是这款小鹿固齿拨浪鼓。别误会,它做得非常精美。客观地说,这只针织小鹿非常可爱,用料也很扎实。但对于他目前的握力来说,那个天然木环实在是太重、太硬了。它总是从他手里滑落,就算他好不容易挥动起来,木头的材质对他的感官偏好来说也有点太硬了。现在,它主要被搁在婴儿房的架子上,像一个非常有格调、昂贵的斯堪的纳维亚风镇纸。 真正起作用的、我们度过出牙期的终极法宝,是这款羊驼牙胶玩具。它采用全硅胶材质,所以轻得不可思议,而且中间还有一个心形的镂空设计。这个镂空设计简直是个天才之举。即使他肌张力低、小手不协调且软绵绵的,他也能把手指勾进洞里,稳稳地握住它。羊驼的耳朵就像完美的小感官压力点,他可以轻松把它挪到肿痛的牙龈上,还不会掉。我每天都在洗这玩意儿。这是我现在能睡上觉的唯一原因。 扔掉那个成长里程碑表格 这是我要告诉你的最重要的一件事。现在立刻把你手机里的疾控中心(CDC)儿童发育里程碑应用删掉。说真的,卸载它。 我太了解你的脑回路了。你喜欢数据指标。你喜欢时间线。你期望在精确的 X 周时,系统就应该执行 Y 功能。但我们的宝宝运行的是一套完全定制的操作系统,把他与标准基准数据进行对比只会让你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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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ep deprived millennial mom holding a silicone finger brush and cold coffee

致过去的自己:关于清洁宝宝小舌头,我多希望早点知道这些

亲爱的过去的Sarah: 现在是周二凌晨两点。你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穿着高中时买的那件破旧的Nirvana旧T恤——没错,就是下摆有个漂白剂烧出的洞那件——你正疯狂地用iPhone手电筒照着四个月大的Maya的嘴巴。除了走廊里Dave雷鸣般的呼噜声(吵得连狗都受不了直接离开房间了),整栋房子死一般的寂静。见怪不怪了。 你手里端着一杯冷萃咖啡,而它在大约14个小时前本该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你现在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你坚信你孩子的嘴巴正在从里到外腐烂,因为她的舌头上完全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可怕的白色糊状物。你甚至已经自我确诊这是一场全身性的酵母菌感染,脑海里已经在疯狂打草稿,准备给老妈发紧急求救短信了。 剧透一下,亲爱的:把手电筒放下吧。那只是母乳留下的奶垢。 深呼吸。喝掉那杯难喝的常温咖啡。我是来自未来的你,现在的Maya已经四岁了,正满院子乱跑甚至在后院吃泥巴。我写信就是想告诉你:真的别再把2009年的Yahoo问答当成儿科圣旨来吓唬自己了。 鹅口疮与奶渍的大乌龙 我完全知道明早会发生什么。你会把Maya那死沉死沉的安全座椅硬拽进Aris医生的诊室,汗水湿透了你唯一一件干净的毛衣,强烈要求医生立刻进行干预。而Dave呢,大概会在你真正需要他出场的三个小时后,才慢吞吞地发来一条短信:“一切都还好吧?” 当你走进检查室,Aris医生会用一种充满无尽温柔与同情的眼神看着你——那种儿科医生专为浓缩咖啡喝多了的新手妈妈准备的眼神。她会拿出一块湿润的纱布,轻轻擦拭Maya的嘴巴,向你展示那层白糊糊下面完美健康、粉嫩红润的皮肤。 鹅口疮可不像擦掉台面上的灰尘那么简单。Aris医生告诉我,口腔鹅口疮是一种真正的真菌感染,看起来就像结块的干酪死死粘在宝宝的脸颊内侧和上颚。如果你硬要去刮它,它会留下愤怒的红斑。而且,长了鹅口疮的宝宝通常会在吃母乳或吃奶瓶时大哭大闹,因为吃东西真的会让他们感到疼痛。相比之下,Maya刚刚一口气炫了6盎司(约170毫升)的奶,还冲你咧嘴笑呢。她嘴里那层其实只是奶膜,也就是奶渍残留。你基本上是花了几十美元的挂号费,就为了看医生用纱布给你娃擦了个嘴。 太尴尬了。 那为什么他们的嘴巴会变成这样呢? 所以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恶心?老实说,我对婴儿生物学的理解完全是靠半梦半醒间的谷歌搜索,以及在诊所的尖叫声中勉强拼凑出来的。但我敢说这绝对跟口水有关。你看,成年人有大量的唾液像内置的喷淋系统一样在嘴里不断冲洗,把吃进去的东西冲走。但是小婴儿的唾液腺还没有完全启动呢。我猜是这样。 又或者,仅仅是因为他们完全靠粘稠、温热、高脂肪的液体糖分为生。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连续四个月只喝温热的奶昔,而且从不刷牙,你的嘴巴可能也会变成一个可怕的科学实验现场。总之,关键在于,如果放任不管,那些奶液就会滞留在他们的舌根处,变成这层白色的涂层,久了还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酸味。 如果你还在为其他奇怪的婴儿生理反应而焦虑崩溃,不如先远离搜索引擎,去逛逛 Kianao的有机婴儿必备好物,别再自己吓自己,以为孩子得了什么19世纪的罕见绝症了。 救命的硅胶指套牙刷 最后,Aris医生会不经意地提到,你大概应该开始每天给宝宝擦拭一次牙龈了。不光是为了清理奶渍,更是在她真正长出牙齿之前,让她习惯有人把手伸进她嘴里这件事。 看在上帝的份上,千万别试着从毛巾柜里翻出那种巨大又粗糙的成人毛巾来用。我试过,差点让她干呕。她的嘴巴只有核桃那么大,你需要合适的工具。 我强烈建议你备一套 婴儿指套牙刷套装。我知道你对那些只能用几次的婴儿小玩意儿抱有怀疑,但这个真的是救星。它是一个小巧、柔软、100%食品级硅胶制成的指套,你可以直接套在食指上。上面布满了微小的刷毛,超级温柔。 我们每天晚上的例行公事,基本上就是我盘腿坐在我们的Kianao 大号环保皮质游戏垫 上——这垫子太有必要了,因为我一碰到她的下巴,她绝对会把刚吃下去的半顿饭吐出来——然后轻柔地按摩,把她舌头和牙龈上的奶渍清理掉。这个小工具让我能够完美掌控力度。我能真切地感觉到手指在哪个位置,所以不会意外戳到她的扁桃体。而且我得告诉你,几周后当那些尖锐的小乳牙开始在牙龈下蠢蠢欲动时,Maya会疯狂地咬这个硅胶指套刷,你能亲眼看到她舒服得直翻白眼,享受那种解痒的甜蜜感。这对我们俩来说都超级解压。 无法避免的“脖颈奶酪”危机 既然聊到了奶液和口水,我必须得提醒你注意脖子上的褶皱。噢老天,那些脖子褶皱!长牙流下的口水和吃奶时漏出的奶滴,全都会顺着她的下巴流下去,积聚在那些可爱又肉嘟嘟的小褶子缝里。 如果你不及时清理,它就会开始散发出一种冰箱深处被遗忘的帕玛森干酪的味道。太可怕了。后来白天我开始让Maya只穿Kianao的 有机棉无袖连体衣。它的面料超级无敌柔软透气,就算脖子周围不可避免地弄湿了,也不会摩擦或刺激到她娇嫩的皮肤。而且它弹性极佳,我可以轻松拉下领口,用温热的毛巾把藏在脖子缝里的奶垢擦干净,完全不用把一个尖叫的婴儿剥得精光。说真的,这款连体衣你至少得囤个六件。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长牙噩梦了 一旦小牙真的开始冒头,那种温情的“擦舌头”阶段就戛然而止了,取而代之的是“看到什么咬什么”的破坏期。在筋疲力尽和被咬得生疼的双重折磨下,你会开始报复性地疯狂下单买一堆牙胶玩具。 我们给她买了 熊猫硅胶牙胶。老实说?它挺好的,完全没毛病。我喜欢它是由安全无毒的硅胶制成的,因为一想到她要去咬那种廉价塑料,我的焦虑症又要犯了;而且上面那些有质感的小凸起,对于缓解红肿的牙龈绝对是个好设计。但如果我对你实话实说的话,哥哥Leo婴儿时期真的更喜欢咬我脏兮兮的金属车钥匙,而Maya通常会把这个漂亮精致的熊猫牙胶扔在厨房脏兮兮的地板上,然后哭着要一块冰凉湿润的毛巾。作为急救用品把它塞进妈咪包里绝对是个好主意,而且清洗起来超级方便,但别指望它是能在凌晨三点安抚暴躁婴儿的万灵药。 求求了,请收起成人清洁工具 我觉得我本不该强调这一点,但上周我的社交软件算法给我推了一个TikTok妈妈的视频。视频里她竟然拿成人用的金属刮舌板,去刮新生儿娇嫩粉红的小舌头!那一瞬间我惊得魂飞魄散。所以让我们达成共识:绝不让我们孩子遭受那种中世纪般的酷刑。 总之,你做得很好。奶膜很正常。睡眠不足不会真的要了你的命,即便你现在因为摄入太多咖啡因正感到心悸。去洗把脸,换上一件没有吐奶酸臭味的干净衣服。趁着她长出真牙、把你毫无防备的手指咬到骨头之前,赶紧去拿个柔软的硅胶小工具吧。 关于被咬这事儿,相信我。 准备好无压力升级宝宝的口腔护理日常了吗?准备一把柔软的硅胶指套刷,把你自己的手指从长牙期的“暴怒”中拯救出来吧。 凌晨三点我疯狂搜索的那些问题 说实话,我到底应该从什么时候开始给她清理口腔? 老实说,Aris医生告诉我,在第一颗牙齿真正长出牙龈之前(通常在六个月左右),你完全不需要严格去遵守什么刷牙规矩。但是早点开始——比如在三四个月的时候——只是为了让他们习惯有只手在嘴里那种奇妙的感觉。如果你非要等到他们变成一个有自我意识的一岁宝宝时再引入这些口腔护理,那每晚都将变成一场惨烈的摔跤比赛。 我应该用多大的力气去擦掉那些白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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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set baby with white patches on tongue refusing a bottle from mom

当你发现宝宝舌头上的“奶渍”其实是鹅口疮

那是凌晨3点14分。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时我正死死盯着数字闹钟上幽幽发绿的时间,而我的大儿子Leo——当时大概才六周大——正趴在我的锁骨上撕心裂肺地哭嚎。我身上穿着一件可怕的、沾满奶渍且已经三天没洗的哺乳吊带背心,整个人累到感觉都快出现幻觉了。 他怎么也不肯含住奶头。每次我把他抱到胸前,他都会到处寻乳,猛吸一口,然后猛地扯开,开始哇哇大哭。当他张大嘴巴尖叫时,我注意到他的舌头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的、看起来像干酪一样的东西。而我那严重缺觉的大脑当时就像个十足的白痴一样,心想:哦,他嘴里只是沾了奶垢而已。 于是,我从床头柜上抓起一块纯棉拍嗝巾,把它绕在食指上,直接塞进我那正在尖叫的新生儿嘴里,想把奶垢擦掉。 结果,根本擦不掉。 我又稍稍用力擦了一下,突然那块白斑被刮掉了,在他小小的舌头上留下了一块红肿、鲜红、甚至微微渗血的皮。老天爷啊。我彻底慌了。我简直要疯了。我一把叫醒老公Dave,他像只迷茫的猫头鹰一样冲我眨着眼睛,而我则一手拼命地在网上搜索“为什么宝宝的舌头会流血”,另一只手摇晃着已经崩溃大哭的婴儿。 总而言之,重点是,我刚刚对宝宝的鹅口疮进行了一次“暴力袭击”。 请千万别用力擦洗你家宝宝的舌头 如果你从我凌晨3点的噩梦中什么经验都没吸取到,那至少请记住第二天早上医生告诉我的这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当时我正坐在她的诊室里,对着我当天的第四杯冷萃咖啡偷偷抹眼泪。如果你看到宝宝嘴里有白色的东西,你可以轻轻地试着擦一下。如果很容易就能擦掉,那只是残留的奶垢。如果它像顽固的小藤壶一样死死粘在舌头上、口腔内侧或上颚,请千万、千万别去碰它。 那是鹅口疮。 从米勒医生的叹息声和我自己的过度换气中,我大概听明白了:鹅口疮基本上就是真菌在你宝宝嘴里开的一场狂欢派对。它是由一种叫白色念珠菌的东西引起的,这是一种本来就存在于我们所有人身上的真菌,但在免疫系统变弱时就会出来作妖。由于六个月以下宝宝的免疫系统脆弱得就像一张湿纸巾,真菌就会失控地疯狂繁殖。 Dave觉得Leo之所以会得这病,是因为我在孕晚期为了治尿路感染吃过抗生素,据说这杀死了能抑制真菌的“益生菌”。但老实说,鬼知道为什么真菌会过度生长。也许是因为抗生素,也许是因为掉在地上没洗干净的安抚奶嘴,又或许纯粹只是我运气太差。反正一旦它出现了,追究原因已经没多大意义了。 感觉乳头里扎满了玻璃渣 如果你正在母乳喂养,宝宝得鹅口疮最最糟糕的一点就在于此——它绝不会乖乖只待在宝宝的嘴里。哦,不。它会转移到你的乳头上。 我很难准确描述当你的乳腺感染了真菌时喂奶是什么感觉,但大概就像有人用一根烧得通红的铁丝拖着玻璃渣穿过你的胸口。我的乳头皲裂、通红,痒得要命,而且极其敏感,哪怕只是衣服的轻轻摩擦都让我痛得直掉眼泪。 由于真菌具有极强的传染性,Leo和我简直就像在打一场可怕的、看不见的乒乓球,把感染源传来传去。医生只好给他的小嘴开了液体的抗真菌滴剂,给我的胸部开了处方抗真菌药膏。你基本上会被逼成一个消毒狂魔,一边要把宝宝的口腔内侧涂满这种黏糊糊的黄色药水,一边还要努力记着给自己涂药膏,同时还得小心翼翼别弄得满衣服都是。 顺便说一句,给宝宝上药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他们教你吃完奶后用棉签把药水直接“涂”在白斑上,但你大可以试着拿一根细细的棉签去撬开一个正愤怒大哭的婴儿的嘴巴。有一半的时候,Leo会直接把那黏糊糊、甜丝丝的液体吐出来,我记得我当时手忙脚乱地抓起手边备用的婴儿T恤去擦他脖子褶皱里的黄色黏液,生怕那药水把他所有的衣服都染上色。 当真菌开始“向下”蔓延 正当你以为自己已经控制住了宝宝口腔的情况时,真菌决定去消化道进行一次“深度游”。别怀疑,它就是这么顽固。 在患上鹅口疮几天后,Leo的屁股上长出了极其严重、鲜红色的尿布疹,边缘还带着奇怪的红色凸起疹子。普通的护臀膏完全不起作用。事实上,在真菌引起的皮疹上涂抹厚重、糊状的护臀膏只会把湿气死死捂在里面,让真菌开一场规模更大的派对。 真菌最喜欢温暖、黑暗、潮湿的环境。我们当时住在一间透风的公寓里,所以我一直给Leo裹着那种厚厚的化纤抓绒连体衣来保暖。大错特错!不透气简直就是把他的尿布区域变成了念珠菌的热带度假胜地。 医生告诉我,他的皮肤需要呼吸。需要大量光着屁股的俯卧时间(Tummy Time),如果必须要穿衣服,那衣服也必须极其透气。事实上,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对面料变得异常挑剔,几乎换掉了他所有的衣服。我绝对的“救命神器”就是Kianao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 我知道说一件包屁衣拯救了我的理智听起来有些抓马,但我绝对是认真的。有机棉是真的透气,不像我以前给他穿的那些聚酯纤维料子,这意味着他的皮肤不用一直闷在自身体温形成的潮热沼泽里。我们几乎天天就穿那几件包屁衣。我大概买了四种颜色。它们接触受刺激的皮肤时非常柔软,而且由于我们需要频繁给他涂处方的抗真菌护臀膏,衣服的信封领设计可以轻松地从肩膀往下脱掉,而不用生拉硬拽地从头上套。如果你家宝宝也正在经历任何不明皮疹或真菌感染,帮你自己一个忙,立刻把他们身上的人造化纤衣物换掉。 说到透气面料,如果你家宝宝目前正在与可怕的“红屁股”作斗争,你或许可以逛逛 Kianao 的有机棉服装系列——它对敏感和泛红受刺激的皮肤真的友好太多了。 你开始把所有东西都拿去水煮了吗? 应对鹅口疮另一个“超级有意思”的环节,就是没完没了的消毒。真菌孢子能在硅胶和塑料上存活,这意味着每当你的宝宝把安抚奶嘴或奶瓶放进他们感染的嘴巴里时,这件物品就被污染了。如果你不把物品上的真菌彻底杀死,他们明天就会造成二次感染。 我家炉子上基本上全天24小时都咕咚咕咚煮着一大汤锅的水。感觉我像是在熬一锅可怕的塑料味浓汤。每一个安抚奶嘴、每一个奶瓶奶嘴、每一个吸奶器配件,每天都必须在沸水里煮上十分钟。 因为Leo的嘴巴太疼了,他总想咬点什么东西来缓解不适,这意味着我必须找到那种能够经受住每天被高温水煮的牙胶。Dave在网上订购了熊猫硅胶婴儿咬咬胶,因为它是100%食品级硅胶,表面也没有容易藏污纳垢的奇怪小孔。说实话?它还不错。我的意思是,它长得很可爱,扁平的形状也很方便小手抓握,虽然有一半的时间他还是会直接把它扔去砸狗。但它的硅胶足够柔软,不会磨痛他口腔里红肿溃破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当我把它扔进沸水里时,它没有融化成一滩有毒的烂泥。作为一款可以水煮的安抚神药,它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在宝宝的烦躁与哭闹中熬过来 鹅口疮阶段最难熬的其实不是每天煮东西,不是洗衣服,甚至不是乳头疼痛——好吧,乳头疼痛确实是最痛苦的,但排在第二位的绝对是宝宝那种毫无保留、纯粹到极点的暴躁与哭闹。 他们的嘴巴很疼。吃奶会疼。他们明明很饿,却又不敢用力吸吮。对一个小生命来说,这简直是太折磨人了。我们花了大把的时间去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暂时忘掉嘴里的疼痛,这样我就能安安静静地坐下来,连续喝上五分钟的咖啡。我们会让他平躺在木制彩虹健身架下,这个真的很好用,悬挂的木制大象和带纹理的小圆环能让他盯着看,还能挥舞小手去够,而不是烦躁地到处寻乳然后大哭。 显然,这治不好鹅口疮,但它给了我喘息的空间,让我可以暂时走开,深吸一口气,并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这确实只是暂时的。虽然感觉你这辈子都得在水煮安抚奶嘴和给宝宝口腔涂黄色药水中度过了,但通常情况下,只要坚持治疗一到两周,白斑就会慢慢消退,红疹也会消失,你的宝宝也不会再用看刑具一样的眼神盯着你的胸部了。 所以在你彻底失去理智,因为宝宝舌头上的白斑而在网上疯狂搜索自己吓唬自己之前,深吸一口气,给医生打电话开滴剂,然后去给自己买一大杯冰咖啡。也许还可以囤几件 Kianao 的有机棉婴儿衣服,别让那可怕的真菌红疹毁了你的生活。 关于婴儿鹅口疮的“硬核”常见问答(FAQ) 我可以直接用湿布把鹅口疮擦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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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ddler hands covered in sheer pink adult nail polish

为什么OPI“Baby Take a Vow”指甲油让我们家陷入恐慌

还没看到灾难现场,气味就先冲了过来。那是一股刺鼻的美甲沙龙化学味,飘过走廊,完全掩盖了我们家平时那股陈年燕麦奶和湿羊毛混杂的熟悉气息。 我拐过弯,发现两岁的双胞胎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地毯上。她们从来不会这么安静,除非正在积极地破坏什么昂贵的东西。双胞胎A正全身心地投入一场对我妻子化妆包的“精准打击”——她像个拆弹专家一样,举着一把小刷子,极其细致地给双胞胎B的膝盖上色。她们旁边还放着一瓶打开的、只剩半瓶的半透明粉色OPI指甲油。 我猛地扑向那个瓶子,眯着眼睛看标签,同时把一根湿漉漉、粉嘟嘟的手指从双胞胎B的嘴里抠出来。标签上用欢快的小写字母写着:“Baby, Take a Vow(宝贝,我愿意)”。 理所当然地,在这个极度缺觉的时刻,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慌乱念头是:噢,上面写着“baby”,也许它对宝宝是安全的? 事实证明,它对宝宝绝对不安全。 让人误会的“妈妈美甲” 考虑到你可能没怎么关注2019年的新娘彩妆趋势,我就不卖关子了:我妻子后来告诉我,这是一款非常受欢迎的新娘色号,而不是为了让幼儿对着工业溶剂发下终生誓言的邀请。这是一瓶纯正的成人指甲油。 显然,这种半透明的粉色正是目前网上大热的“肥皂美甲(soap nails)”。据我所知,这种美甲看起来非常自然,就像根本没做过一样,但你却要为此在美甲店的椅子上坐上一个小时,花掉好几十镑。我妻子很喜欢它,因为当她试图把一件紧绷的婴儿T恤套在疯狂挣扎的幼儿头上,导致指甲油不可避免地剥落时,你其实也看不出来。这本质上是一种低维护成本的伪装,坦白说,我很尊重这个策略(主要是当你和两个行走的龙卷风住在一起时,任何不需要费心维护的东西都是唯一合理的选择)。 但我不尊重的是,当你意识到你的孩子决定“品尝”一种闻起来能把拖拉机上的漆剥下来的东西时,那种纯粹的恐慌。 因为一场“居家沙龙”惊动了医疗热线 我不建议你拨打医疗热线去解释你的孩子决定对OPI指甲油“宣誓”。他们的病情分级问卷根本不是为这种情况准备的。 我最后还是拨打了英国NHS 111医疗专线,同时一边慌乱地用干纱布擦拭女儿们身上未干的指甲油。电话那头的护士听起来似乎觉得有点好笑,但主要还是充满了疲惫。我问她:一个两岁的孩子舔了半干的丙烯酸指甲油,这到底是一个需要叫救护车的紧急情况,还是只需要严厉说教一顿就好了? 双胞胎A正试图把她那湿乎乎、粉嘟嘟的小手抹在沙发垫上。在这一片混乱中,我大致了解到,成人指甲油中含有乙酸丁酯和硝化纤维素等成分。这些词听起来更应该出现在军工厂,而不是婴儿房里。护士并没有引用确切的医学摄入限量(我猜是因为大多数理智的人都不会让他们的孩子喝化妆品,而我目前正试图纠正这个疏忽),但她传达的整体意思是:虽然舔了一小口可能不需要洗胃,但这些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绝对不应该靠近幼儿的嘴巴。 而这才是最根本的问题:宝宝们总是把手放在嘴里。这是他们与世界互动的主要方式。如果你给他们涂上标准的成人指甲油,它剥落了,他们就会把碎片吃下去。如果你用的是需要紫外线灯照射才能凝固的OPI凝胶指甲油,情况显然会更糟,因为未固化的丙烯酸酯会引起严重的过敏反应。我非常确定护士当时说了“接触性皮炎”,不过老实说,我当时正忙着把一只小脚丫从我脸上挪开,没法好好做笔记。 粉色指甲油带来的“伤亡” 在得到护士“双胞胎不会自燃”的保证后,我开始评估间接损失。 双胞胎A没有成功毁掉沙发,而是决定把手擦在自己衣服的前襟上。她当时穿着那件有机棉婴儿连体衣,我们买它是因为据说它对敏感肌非常友好。平心而论,我其实非常喜欢这件衣服。它的面料超级柔软,信封领设计意味着在发生灾难性的纸尿裤漏屎事件时,我可以把它往下脱,而不是从她头上扯过去;而且它真的能经受住高温水洗,不会缩水成只适合洋娃娃穿的尺寸。 但我得告诉你,未漂白、通过GOTS认证的有机棉,在专业级的新娘指甲油面前绝对毫无招架之力。它就像炎热夏天里干渴的海绵一样,瞬间吸满了那种半透明的粉色。我试着搓洗过,但污渍立刻就定型了,死死地粘在纤维上,顽固得就像拒绝午睡的幼儿一样。我直接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绝望的转移注意力战术 现在我面临着一个新出现、更紧迫的问题:在她们皮肤上残留的指甲油变干之前,我必须阻止她们把手放进嘴里。我断然拒绝引入有毒的丙酮洗甲水,因为在这个已经闻起来像地下室美甲店的房间里再增加更多刺鼻气体,显然是个极其糟糕的育儿决定。 我基本上只能用其他东西来“堵住”她们的嘴。我选择的武器是小熊木环牙咬胶摇铃。老实说,这是我最喜欢的婴儿用品,它救过我无数次。它其实就是一个钩织的浅蓝色小熊头,连着一个未经处理的榉木环,但这木头足够致密,经得起狂野的啃咬。 每当双胞胎B闹脾气时——或者像这次,正试图猛烈地啃食大拇指上未干的指甲油时——我就把这个木环塞进她手里。柔软的棉线小熊和坚硬的木头之间的对比,似乎能让她的脑子短暂“短路”,刚好足以把她的注意力从她正在执行的任何糟糕主意上转移开。她立刻开始嚼那个木环,而不是她涂了指甲油的关节。那个早上,它真的将我从彻底崩溃的边缘拯救了回来。 如果你也在对付一个坚持要啃咬视线内所有东西的宝宝,那么在他们学会如何拧开你的洗漱用品之前,你或许值得看看Kianao的有机牙胶玩具系列。 午餐时间的通风换气 等我把一楼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茶巾,试图把挥发性有机化合物驱散到伦敦阴郁的蒙蒙细雨中时——已经是午餐时间了。我把她们俩牢牢地绑在餐椅上以控制威胁,并拍下她们的硅胶小熊婴儿餐盘,端上一些用来转移注意力的零食(主要就是干麦片和我满腔的无奈)。 这些餐盘……其实挺好的。它们的底部有一个巨大的吸盘,营销宣传说孩子们绝对拔不起来。如果你家孩子还没弄懂吸盘密封的物理学原理,这玩意儿在头十分钟里确实相当管用。不幸的是,双胞胎A已经发现,只要她把手指甲(现在闪耀着可爱的半透明粉色光泽)卡在底座的特定角落下面,她就能把整个餐盘像橡胶飞盘一样掀翻。不过,小熊的形状还是很可爱的,而且那天晚上它们也在洗碗机里幸存了下来,我想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有毒“水疗日”的替代方案 这里的教训有些显而易见,尽管显然我需要两岁的孩子以这种硬核的方式给我上一课:仅仅因为一个化妆品的名字里带有“Baby”这个词,以唤起某种纯真、脸红的美感,并不意味着它应该靠近一个真实活着的婴儿。 如果你的学步期宝宝绝对渴望拥有一个模仿妈妈的“水疗日”,你最好完全避开高端的OPI指甲油。与其冒着给毒物控制中心打电话的风险,不如直接买那种完全水基、无毒、洗澡时能像贴纸一样剥落的儿童指甲油。这样你就不用被迫把工业丙酮、牙胶以及儿童退烧药混放在一起了。 把昂贵的成人化妆品锁在非常高的架子上,给你的孩子一些他们真正可以放进嘴里、又不会让你冒冷汗的东西。探索我们的木制健身架和婴儿玩具,寻找更好、完全无毒的注意力转移神器。 关于婴儿和指甲油的常见问题 我可以偶尔给宝宝或幼儿涂普通的成人指甲油作为奖励吗? 我真的不建议这么做,主要是因为这会导致你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像老鹰一样紧张地盯着他们。成人指甲油中含有溶剂和刺激性化学物质,以便使其附着在成人的指甲上。幼儿会不停地啃咬手指,这意味着当指甲油剥落时,他们会把这些化学物质吃下去。请坚持使用专为儿童制造、可以在水槽里轻松洗掉的水基儿童指甲油。 如果我的宝宝啃咬涂有成人指甲油的手指,我该怎么办? 如果他们只是稍微啃了一点干透的指甲油,那应该没太大问题,但你还是应该立刻把它擦掉(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不要用刺激性的丙酮擦拭他们娇嫩的皮肤)。如果他们像我家孩子一样弄到了没干的瓶中液体,请立刻联系医生或医疗热线以防万一。他们每天都在应付惊慌失措的父母,不会对你太苛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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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messy baby sitting in a highchair eating a bowl of warm semolina porridge

为什么自制宝宝粗粒小麦糊让我省钱又省心

“直接把米糊加在奶瓶里喂他呗,”我奶奶在电话里对我念叨,而我正费力地抠着厨房橱柜上干巴巴的香蕉泥。“千万别碰谷物,只能吃肉!”我们当地德州妈妈脸书群里的一位妈妈在一个已经吵翻天的评论区里疯狂输出。与此同时,我的儿科医生随手递给我一张看起来像是上世纪98年复印的宣传册,上面基本上是在暗示:只要六个月大的宝宝咽得下去、不被噎着,我想喂什么就喂什么。我站在厨房中央,单手抱着个正闹脾气的娃,被这乱七八糟、如马戏团般的婴儿营养建议彻底搞懵了。 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开始添加辅食真的是件让人胆战心惊的事。生老大Jackson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紧张得神经衰弱了。我尝试了那种“宝宝自主进食法(BLW)”,就是递给他们一根巨大的烤西兰花,结果我基本上是守在他旁边,手机随时准备拨打911,他每次干呕我都紧张得汗流浃背。最后我还是妥协了,买了一堆果泥。然后,有一次在逛当地的国际超市找便宜香料时,我完全是偶然地发现了硬质小麦粉(semolina flour)。或者用世界上很多地方的叫法:suji(苏吉粉)。 袋装辅食的大骗局 我的天哪,姐妹们,咱们花点时间聊聊婴儿袋装辅食这个产业吧,因为我真的有一肚子槽要吐。养Jackson的时候,我对那些小塑料袋装的辅食简直是深信不疑。它们看起来太方便了!包装正面印着有机羽衣甘蓝和快乐的小蓝莓的图案!但是你知道一个长身体的宝宝一旦学会了吞咽,他们的食量有多惊人吗?到他九个月大的时候,这孩子一天能吸干四袋。一袋差不多要三块钱(美金),我简直是在花大价钱看他把一半的果泥挤在狗头上。 还有浪费问题。这事儿甚至让我彻夜难眠。在我们这乡下地方,大部分这种包装袋都没法回收,所以我每周都大把大把地把厚重的塑料扔进垃圾桶,每一次听到垃圾掉进桶里的“砰”声,我作为妈妈的负罪感就加重一分。另外,我敢向你发誓,不管标签上标榜里面是什么口味,它吃起来总像是一种奇怪发酸的苹果酱。有一次在极其绝望的情况下,为了试温度,我尝了一口“牛肉红薯”味的,差点把自己的午饭都吐出来。 这完全是个骗局,目的是为了让精疲力竭、时间紧迫的妈妈们觉得我们在为健康买单,而实际上,我们只是在买加了水、高度加工且溢价离谱的果泥而已。 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食材 回到正题,说说suji粉。它其实就是磨得极细的硬质小麦。仅此而已。这和我妈以前叫作“麦片粥(cream of wheat)”的东西是同一种,只是磨得非常细腻。买一大袋的钱还不到两袋那种高级有机辅食袋的价格,而且能吃上好几个月。 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这基本上是一种“载体食物”,我敢肯定这意思就是它是个空白载体,方便你把真正的营养物质偷偷藏进去。它含有一些碳水化合物,能快速提供能量,而且据说里面还有铁元素——虽然我实话实说,不知道有多少铁能在熬煮过程中存活下来,或者维生素是不是这么个原理。但他强调,这种超细腻的质地对宝宝正在发育的小肠胃来说极其温和。这让我松了一大口气,因为我家孩子从小就长着世界上最敏感的肠胃。 给宝宝添加新食物时,有一条“等待三天”的法则,主要为了观察是否会引起荨麻疹等过敏反应,所以按照这个规则来,多留意一下就行了。说回正题。 不逼疯自己的制作方法 我可不是那种追求完美的精致妈妈(Pinterest mom)。我在车库里经营着一家Etsy小网店,带着三个不到五岁的娃,我家的脏衣服堆得像山一样。但是做这个真的只需要三分钟。与其为复杂的备餐方案发愁,把五十种不同的蔬菜打成泥,然后冻进那些你迟早会把盖子弄丢的迷你硅胶格里,不如拿个小奶锅,试试这个办法。 我们是如何轻松搞定备餐的: 干炒面粉: 刚买回一袋,我就立马把整袋倒进干平底锅里,用小火慢慢炒,直到散发出坚果般的香气。然后我让它放凉,装进一个大玻璃罐里。这不仅能防止长米虫,还能让后续实际煮的时候快得多。 神奇比例: 大概是一汤匙炒熟的面粉配半杯水或奶。在加热的时候不断搅拌,这样它就不会结成一团死疙瘩。 加点好料: 清水煮麦糊吃起来就像湿纸板。你得给它加点味道。我通常会把流理台上那些快要放软的水果捣碎加进去。 说实话,如果你捣碎一些新鲜的覆盆子,在碗里搅出好看的纹理,再趁着早晨的好光线拍张照,发到网上绝对能迎合那些追求美感的网友,堪称“宝宝辅食界的大片”。但大多数时候呢?我只是在里面疯狂搅拌半根发黑的香蕉和一勺花生酱,而我家大宝正抱紧我的大腿,为了找不到一只袜子而尖叫。 不妨逛逛Kianao精美的有机婴儿服装和喂养配件系列,让一团糟的进餐时间变得更好打理(也更可爱)。 帮您熬过宝宝餐椅期的好物 如果你打算用勺子和碗来喂宝宝,你就必须接受一个事实:吃完之后,你和孩子都需要用水管好好从头冲洗一下。我已经学会了接受这种混乱,但我也会尽量给孩子穿上那种即便弄脏了也不会让我心疼到想哭的衣服。 现在给小女儿穿的衣服里,我的绝对最爱是飞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Flutter Sleeve 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姐妹们,这件衣服真的太可爱了。它的肩膀上有小小的荷叶边,让她看起来像个森林里的小仙女——当然,当她从头到脚都沾满黏糊糊的麦片粥时,这画面就相当搞笑了。我喜欢它是因为它由95%的有机棉制成,所以在德州这见鬼的炎热天气里非常透气,而且洗起来也出奇地容易。我只需在扔进洗衣机前,往食物污渍上喷一点洗洁精,洗完一点也没变形。它还采用了那种信封领设计,所以当不可避免的“炸屎”惨剧发生时,你可以直接把整件衣服从下往上脱过他们的小脚丫,而不是把弄脏的衣服从他们头上硬套下来。 那么,在等你把麦片粥放凉到安全温度的这段时间里,你的孩子大概率会尖叫抗议。如果你家宝宝也像我家的一样正在长牙,他们会很烦躁,牙龈酸痛,恨不得啃餐椅的木头边缘。我买了这个熊猫牙胶(Panda Teether),它绝对是这种时刻的救星。它采用100%食品级硅胶制成,不含双酚A(BPA-free),既然不管什么东西最后都会直接塞进她嘴里,这样的材质让我非常安心。我把它放在冰箱里冷藏,凉凉的,在我想把食物吹凉的时候直接递给她。扁平的形状非常适合她肉嘟嘟的小手抓握。这真的是拯救我理智的神器。 我还顺手买了一个珍珠奶茶牙胶,说实话,我是觉得它长得太搞笑了。它色彩鲜艳,上面还有带纹理的小珍珠。可爱吗?绝对可爱。但我得和你们说实话——我女儿对它相当冷淡。她嚼上个正好三十秒,就会把它扔飞到厨房的地板上,因为她更想啃我的车钥匙或是电视遥控器。随她去吧。这个牙胶做工确实很好,也容易清洗,但对我们来说也就是个一般般的选择。 别把辅食想得太复杂 我们总是在为孩子精心搭配完美饮食上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们精确计算每一盎司,担心重金属超标,当他们吐出我们花了二十分钟打成泥的有机菠菜时,我们会感到恐慌。当妈已经够累了,别再让婴儿辅食产业给我们洗脑,让我们觉得不买他们昂贵的挤压袋就是做母亲的失败。 一碗温热的简单麦糊,拌入一些水果和满满的爱意,已经喂养了世界上世世代代的宝宝。它既便宜又简单,而且不会在垃圾填埋场里躺上四百年。 拿起一个小奶锅。深呼吸。你已经做得很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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