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告诉我,新生儿周围的“气场”要好,这样她长大才不会变成一个爱闹腾的学步期熊孩子。我老婆的产后陪产指导则温和地暗示,母亲的负能量会实时改变婴儿的细胞结构。还有一个在Reddit奶爸论坛上的哥们儿说,他连续三个月拔掉了家里的路由器,为了保护孩子免受“周围数字环境的敌意”。所以,你看,迎接一个新生命来到这个世界,大家对你的期望就是这么“明确”且“正常”。

上周凌晨3点14分,我坐在客厅里,试图为我11个月大女儿的睡眠周期“排查漏洞”。室内温度精确在华氏68.4度,白噪音机被调校至42分贝,而且她的尿布至少已经保持干净四十分钟了。一切配置都已优化到最佳,但她就是毫无睡意,死盯着天花板,活像天花板欠了她钱似的。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我开始漫无目的地疯狂刷手机,结果一头扎进了一个巨大且混乱的网络八卦漩涡——关于前迪士尼童星斯凯·杰克逊(Skai Jackson)、她刚出生的儿子卡赛(Kasai),以及她那位网名叫Yerkky Yerkky的“孩子他爸”制造的绝对彻底的灾难。

网友们把这些八卦当真人秀看,但用一个新手奶爸布满血丝的双眼来看待这件事,只会让我感到极度焦虑。看着一个22岁的年轻妈妈应对公众争议,而且伴侣还在她生孩子前后因违反假释规定被捕,这让我的心都揪紧了。这让我不禁思考,压力对新生儿周围环境究竟会产生多大的实际“爆炸半径”;也让我感叹,当大人们的“系统”崩溃时,保护一个婴儿有多难。

环境压力的“算法”

在我女儿出生前,我老婆的心理医生提到过,把新生儿带回一个混乱的家庭,基本上就是把新妈妈的神经系统按在火上烤,会直接把她推入产后焦虑的危险红区。显然,当孕妇或刚生完孩子的产妇面临严重的情感关系困扰时,她们的身体就会分泌大量皮质醇。我的儿科医生曾在一张餐巾纸上给我画过示意图,他解释说,因为婴儿还没有建立起自己的“情感防火墙”,所以他们就会像海绵一样全盘吸收这些压力荷尔蒙。

看着斯凯·杰克逊孩子生父的闹剧在公众面前上演,实在令人咋舌。这男的居然在Facebook上发帖说后悔怀孕这事儿,后来又声称是被黑客盗号了。听着,我是搞技术的,“我被盗号了”简直就是教科书里最老套、最敷衍的“错误代码”。如果我敢在网上发这种帖子,我老婆绝对不只是换门锁那么简单,她会把我从云端永久“彻底删除”,我女儿也绝不会知道我的名字。我简直无法想象,这种动荡会对一个正努力从分娩中恢复的母亲造成多大的身体消耗。

当我们女儿出生时,我变得极度痴迷于控制我们家里的环境,以试图降低老婆的压力水平。既然我无法控制老婆的内分泌,我就像个疯子一样开始追踪各项物理“指标”:

  • 洗澡水的精确温度,我坚决要求保持在刚好华氏98.6度,直到我老婆叫我别太神经质。
  • 每次快递员送包裹时,我们家金毛犬吠叫的分贝值。
  • 宝宝到底喝了多少盎司的奶,对比有多少奶被猛烈地吐到了我的键盘上。
  • 在宝贵的亲子互动时间里,我有多少次愚蠢地偷看手机查工作邮件(每次都会挨骂)。

说实话,有些情感关系“系统”就不该打补丁,而是需要直接“硬删除”,不过这就不是我该管的闲事了。

用“非智能”装备控制爆炸半径

当你意识到自己无法控制外部世界的混乱——或者像某些人那样,无法控制一个不稳定伴侣带来的混乱时——你就会开始试图无情地掌控自己周围的物理空间。这种筑巢本能,说白了就是揣着信用卡的焦虑症。你希望宝宝接触到的一切都是纯净、安全且安静的。

Controlling the blast radius with analog gear — The Skai Jackson Baby Drama: A Dad's Take on Postpartum Stress

几个月前,我老婆买了一套 木制婴儿健身架 | 彩虹游戏架套装。我得承认,这可能是我在客厅里最喜欢的东西。我喜欢它纯粹是因为它不需要电池,不连Wi-Fi,也不会发出突然刺耳的电子噪音来引发我老婆的偏头痛。它只有纯木的材质和自然的形状。看着女儿兴致勃勃地拍打那只小木象,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治愈感。它创造了一个小小的“非智能”避风港,在这里最大的跌宕起伏就是她能不能够到那个有纹理的圆环——当外面世界如此喧嚣时,这感觉就像是一场巨大的胜利。

我们还买了一个 熊猫硅胶婴儿竹制牙胶咀嚼玩具。老实说,我女儿很喜欢咬这东西,因为她的牙龈目前简直是个灾难现场,不过对我来说只能算凑合吧。食品级硅胶确实不错,但这玩意儿绝对是个狗毛收集器。只要我把它掉在小地毯上哪怕两秒钟,我就得去洗一遍。但显然,把它放进冰箱冷藏后,冰凉的温度能帮她缓解牙龈酸痛。所以为了天下太平,我每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洗一个沾满狗毛的硅胶熊猫。

保护“离线服务器”

关于斯凯·杰克逊应对孩子生父这场闹剧的方式,有一点我还是很钦佩的:起初,她把怀孕这件事完全保持在了“离线状态”。她隐藏了伴侣的身份一段时间,而且在公开展示孩子的面容时也极度谨慎。这真的很有道理。

Protecting the offline server — The Skai Jackson Baby Drama: A Dad's Take on Postpartum Stress

这种“数字足迹”的事让我感到恐惧。我的儿科医生强烈建议我们完全不要让孩子出现在社交媒体上,还提到美国儿科学会针对“晒娃(sharenting)”发出了警告。这根本不需要怎么说服我。一旦你上传了孩子的照片,你就失去了对这些“数据包”的控制权。它会永远留在网上,被算法索引,被陌生人注视。当你的家庭已经处于一场备受瞩目的混乱中时,让宝宝远离互联网绝对是你剩下的最后一道安全防线。你永远不欠互联网任何看你孩子脸的机会。

话说回来,把宝宝照片发在私密家庭群聊里是完全没问题的,这不算数。

当你长期处于精疲力竭的状态,大脑只靠三小时的睡眠运转时,你就会开始意识到,给孩子准备些柔软、简单的东西能带来极大的心理安慰。你根本不想去操心那些复杂的按扣,或者担心合成面料会让孩子起皮疹。我买了一大堆 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因为宝宝“炸屎”是一个严重的工程问题,而这些连体衣竟然能抗住。我老婆指出有机棉在种植过程中不使用合成肥料,这挺酷的,但我最看重的是这种信封领设计——这意味着在尿布“防线失守”时,我可以把整件衣服从她腿上直接褪下来,而不是把一堆生化武器从她头上拽过去。

如果你正试图让自己家里的环境保持平静与柔和,可以去看看Kianao的有机服装系列,找一些靠谱的日常必备单品,保证不会让你的洗衣“系统”崩溃。

最后的“系统检查”

第一次当父母,基本上就像是对你整个人生进行了一次巨大的、非自愿的“固件升级”。它会搞崩你现有一半的“程序”,并迫使你从头开始重写日常流程。在那个脆弱的“重启”阶段,任何新手父母最不需要的,就是来自伴侣的负能量或是公众的审视拖垮他们的“处理算力”。

我们都只是为了努力熬过每一天而不至于发疯。无论你是像明星一样应对公众丑闻,还是只是在和配偶为了谁忘了补充湿巾而吵架,这种压力绝对会传导给宝宝。如果你能设法“下线”,屏蔽掉外界的噪音,让你周围的物理空间保持相对整洁,并让孩子被优质、安全的东西包围,你可能真的能安然度过“第四孕期(新生儿最初的三个月)”,而不会彻底“短路”。

如果你目前正深陷其中,并试图升级宝宝的物理环境,趁着宝宝下一个睡眠周期结束前,去看看那些有机玩具和衣物吧。

狼狈奶爸的常见问题(FAQ)

宝宝真的会吸收父母的压力吗?

根据我老婆的心理医生和儿科医生的说法,是的,显然他们会。当你倍感压力时,你的皮质醇水平会飙升,如果你怀孕了,宝宝就等于在里面游泳。即使出生后,当我老婆和我压低声音为了洗碗机紧张争吵时,我女儿也绝对能察觉到。他们虽然还不知道语言的含义,但他们的小“算法”对你说话的语气高度敏感。

生完孩子后想把所有人拒之门外,这正常吗?

哦,百分之百正常。对我们来说,筑巢本能并没有在宝宝降生时结束;它只是变成了一道防御防线。在最初的两个月里,我简直想给我们的房子挖条护城河。当出现感情风波或生活一团糟时,严阵以待并保护好你的“离线空间”,绝对是十分有效的生存策略。

老实说,为什么有机棉对新生儿更好?

我本来以为那只是一种营销噱头,直到别人送了我们一件便宜的化纤连体衣,导致我女儿胸口长了奇怪的红疹。有机棉在种植过程中不使用那些刺鼻的化学物质,而且显然,它能让宝宝的皮肤更好地呼吸,不会闷热。另外,Kianao的连体衣弹性很大,当我给一个扭来扭去、活像穿束缚衣般抗拒的11个月大婴儿穿衣服时,这真的帮了大忙。

长牙的折磨到底多大才会停止?

等我们熬出头了再告诉你吧,因为现在感觉这就没个完。我的儿科医生含糊其辞地告诉我们,主要的出牙期大约在两岁左右长出第二臼齿时结束。在那之前,我们就只能轮流把硅胶牙胶放进冰箱,然后祈祷能睡个安稳觉了。

我应该把宝宝的照片发到社交媒体上吗?

我的意思是,我只是个既写代码又清理奶渍的普通人,但我投反对票。我们让女儿完全远离公共平台。互联网有记忆,我觉得给一个连勺子都拿不稳的人建立数字足迹是不公平的。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给爷爷奶奶发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