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二,我花了三个小时试图把一个尖叫的四个月大的婴儿塞进一件中性色调、版型硬挺的亚麻连体衣里,就为了不让我婆婆发短信指责我Instagram动态里她孙女看起来多么不修边幅。那件连体衣背面有八颗小小的木制纽扣。就在我扣上最后一颗纽扣的五分钟后,我女儿拉肚子了。我瘫坐在婴儿房的地板上,盯着蔓延在充满高级感的米色面料上的芥末色污渍,突然意识到我完全搞错重点了。

听着,我的第一个错误就是把我的孩子当成了道具。在严重睡眠不足又极度渴望被认可的时候,我掉进了我们都会掉进的陷阱。我们试图把他们塑造成完美的静物画,向互联网证明我们过得很好。直到一场真实的“漏屎大爆炸”才让我清醒过来:我在儿科病房度过了六年,职责是让孩子们健康活着,而不是为《Vogue》杂志大片给他们做造型。

你不需要把孩子当成展品。现在我看到很多妈妈都在这样做,这让我本能地感到反感。我们身处一种要求将私生活转化为公开内容的文化中,必须要拥有一个完美、上镜的宝宝,这种压力令人窒息。我花了三周时间卸载了手机里的社交软件,才深刻认识到:我宝宝的舒适度,远远比我的朋友圈排版美学重要得多。

儿童模特的离奇历史

最近我一直在思考我们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看了最近那部关于波姬·小丝(Brooke Shields)的纪录片后,我深陷于媒体中儿童历史的泥潭。如果你回顾社会是如何消费儿童形象的,特别是围绕1978年艳娃传完整版电影(pretty baby 1978 full movie)上映引发的巨大争议,事情变得极其黑暗。我们回顾70年代的那个时期,会谴责那些把孩子置于如此离奇、剥削性境地的成年人。

但说实话,我不确定我们现在好到哪里去。我们以为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因为我们只是在TikTok上发布孩子们穿着可爱衣服的视频,而不是让他们去拍让人不适的独立电影。但我们依然在未经他们同意的情况下,向成千上万的陌生人播放他们的脸庞、他们的崩溃和他们的身体。平台变了,但那种渴望拥有一个可以供公众消费的漂亮宝宝(pretty baby)的离奇潜在欲望,却一点都没变。

现在有一种潜在的压力,要求你的孩子必须时刻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Ty毛绒玩具(ty baby)。大大的眼睛,完美的发型,一动不动地坐着。但人类婴儿不是毛绒动物。他们基本上就是吵闹的、到处漏液的、试图弄清楚引力是如何工作的小怪物。我们越是试图把他们塞进审美的框框里,所有人就越痛苦。

当医院分诊遇到你的婴儿房

在儿科分诊处,我见过成千上万个穿着极其考究的宝宝被送进来。孩子发烧102华氏度(约39度),却穿着一件迷你的粗花呢夹克,还打着小小的领结。妈妈急得发疯,而我站在那里,试图弄清楚如何把听诊器穿过四层不透气的涤纶衣服。亲爱的,你的孩子生病了,他们不需要走秀的造型。我们只需要能碰到他们的胸口去听诊。

这种分诊的心态正是我现在对待婴儿服装的态度。如果在只有两小时睡眠的情况下,在黑暗中我不能在三秒钟内把它脱下来,那它就绝对不会穿在我女儿身上。就这么简单。

这时候我得承认,我也还是会有心软的时候,我依然希望她看起来可可爱爱。我找到的折中方案是Kianao的飞飞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它带有小小的荷叶边,能满足我婆婆对传统女孩模样的期待,但这件衣服本质上是一件功能性极强的“分诊级装备”。信封领的设计意味着遇到拉肚子“漏屎”时,我可以把它直接顺着身体往下脱,而不用从头上套出来。面料的弹力非常好,我再也不觉得穿衣服像是在把一只章鱼硬塞进香肠肠衣里了。

不过,关于飞飞袖,我得说句大实话。它们很可爱,但本质上就像是专门承接吐奶的小托盘。如果你在喂胡萝卜泥,那些荷叶边总有办法接住飞溅出来的泥。好在有机棉非常容易清洗,所以我也就接受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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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科医生关于皮肤的忠告

对廉价、时髦衣物的痴迷正在彻底破坏婴儿的皮肤屏障。我看到很多妈妈因为照片里好看,就在网上疯狂扫货快时尚婴儿服,却完全忽略了这些面料本质上就是经过甲醛处理的塑料化纤。

What my pediatrician actually said about skin — Why the pretty baby 1978 aesthetic is ruining modern motherhood

我的儿科医生Gupta大夫看了一眼我女儿轻微发作的湿疹,问我她睡觉时穿的是什么。我含糊地说是一件打折买的可爱抓绒连体衣。她给了我一个阿姨般失望的眼神,并让我把它扔掉。她说婴儿的皮肤还没有发育出完善的脂质屏障,大概是这个意思。总之,他们无法保持体温稳定,所以合成面料会把体热和汗水紧紧捂在皮肤上,酝酿出一场接触性皮炎的“完美风暴”。

有机棉不只是有钱人用来彰显优越感的时髦词汇。对于容易皮肤过敏的孩子来说,它实际上是一种医疗必需品。它透气,它不会挥发奇怪的化学物质。当衣服不可避免地沾满各种体液时,你还可以放心地用热水洗涤。

运动能力发育的真相

我们得谈谈“容器婴儿综合征(Container baby syndrome)”。这是我们在诊所里经常看到的现象。父母们买下那些极其美观、昂贵的婴儿摇椅和躺椅,完美契合他们客厅的装修风格。他们每天把孩子绑在里面六个小时,因为这样看起来很美,而且能把孩子圈在安全范围内。

然后他们又纳闷,为什么孩子都六个月大了,后脑勺是平的,而且还不会翻身。

婴儿需要待在地板上。这听起来并不高大上。地板上满是狗毛和碎屑,但这正是粗大运动技能发育的地方。他们需要趴着撑起身体、打滚,并在挣扎中成长。

如果你需要一些东西让他们在地板上有事可做,又不想破坏客厅的美感,那么木制婴儿健身架是个不错的折中选择。这是一个带有悬挂动物玩具的蒙特梭利风格支架。从发育的角度来看,我认为比起按下一个发出机械声尖叫着读字母的巨大塑料玩具按钮,当他们伸手去触摸木头和织物时,大脑会建立更好的神经连接。

话虽如此,我女儿现在基本上无视了那些悬挂的玩具,只是试图匍匐前进过去啃咬支架的木腿。随便吧,她这是在锻炼下颌肌肉力量呢。

长牙期就是一场恶心的口水战

说到咬东西,长牙期婴儿分泌的口水量绝对会超出你的想象。那种感觉就像是跟一只暴躁的迷你圣伯纳犬住在一起。

Teething is just a gross fluid situation — Why the pretty baby 1978 aesthetic is ruining modern motherhood

这是另一个被审美压力坑了的方面。人们买那些形状像森林小动物的漂亮、未经过处理的木制磨牙环。它们在Instagram上看起来棒极了。但在现实中,它们会被口水浸透,掉在塔吉特(Target)超市的地板上,然后你根本无法彻底消毒它们,因为木头会开裂,或者藏污纳垢滋生细菌。

你需要的是可以水煮的东西。我把熊猫牙胶递给我女儿,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它是食品级硅胶材质,所以当她不可避免地把它掉在停车场时,我只要把它带回家,扔进洗碗机开启高温消毒程序即可。带有竹子纹理的设计似乎精准地按压到了她臼齿试图顶破牙龈的那个痛点。它不是什么复古风物件,也不是什么传家宝,但它能让孩子停止尖叫。

面对数字足迹的现实检验

上个月我因为这件事彻底崩溃了。凌晨两点,我翻看着手机里几百张我孩子的照片。在一半的照片里,她看起来都很痛苦,因为我总是试图让她摆姿势,或者穿戴有束缚感的衣物。我突然意识到,我正在为一个还不会说话的人建立数字足迹。

等她成了青少年,她将继承我在互联网上为她打造的形象。我是希望她看到一个经过精心包装、虚假的童年,在那个童年里她只是我满足母性虚荣心的道具?还是希望她看到一个被允许弄得脏兮兮、舒舒服服、野蛮生长的小孩?

别再买那些硬挺的亚麻背带裤了。别再操心她的袜子和蝴蝶结搭不搭配了。给他们穿上柔软、透气的棉质衣物,让他们可以尽情活动。随他们把衣服弄脏弄破。放下相机,让他们穿着有污渍的连体衣自由自在地存在,而不是为了观众在表演。

当父母已经够难了,别再假装自己是在为一个小小的、毫无理智的客户经营一家公关公司了。

准备好不再把你的孩子当成道具,只给他们穿真正实用的衣服了吗?浏览Kianao的实用有机基础款系列。

关于我手忙脚乱育儿日常的常见问题

为什么我的宝宝穿可爱的衣服时皮肤会红肿发炎?

因为那些可爱的衣服通常是由涤纶和“噩梦”做成的。合成纤维将汗水和热量紧紧捂在他们发育未完全的皮肤屏障上。这基本就像用保鲜膜把他们裹起来一样。如果你不想每天晚上拿着氢化可的松药膏扮演药剂师,那就老老实实穿有机棉吧。

我真的需要买有机棉吗?

听我说,我曾经认为这是一个为了骗焦虑妈妈钱的骗局。但在诊所里治疗了足够多奇怪的、原因不明的接触性皮炎之后,我信了。普通棉花在制造过程中会经过大量化学处理。有机棉跳过了这个环节。它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它消除了一个巨大的刺激因素。

如何阻止家人给宝宝买不舒服的漂亮衣服?

阻止不了。你只需要保持微笑,接过那件硬邦邦的牛仔婴儿夹克,说声谢谢,然后把它塞进衣柜最深处,直到孩子穿不下了。如果婆婆问起这件衣服,你就装出一副困惑的表情,说孩子拉在里面了,正泡在水里洗呢。这招百试百灵。

木制婴儿玩具真的对发育更好吗?

也许吧?我的儿科医生似乎认为,简单的玩具能迫使婴儿发挥想象力,而不是被动地坐在那里看着塑料玩具对他们闪烁彩灯。而我偏爱木制玩具,纯粹是因为它们不需要电池,而且不会在凌晨三点从玩具箱里发出莫名其妙的电子噪音把我吵醒。

清洁硅胶牙胶的最好方法是什么?

简单粗暴的高温。牙胶是传播细菌的恶心媒介。千万不要只用湿纸巾擦拭。我会把我们的硅胶牙胶直接扔进洗碗机顶层,开启最高温设置,或者如果我对托儿所的细菌感到特别偏执的话,就会把它们放在沸水锅里煮上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