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Crack Baby Mitski”这条搜索记录毁了我的周二之夜

星期二晚上十一点，我正盘腿坐在地板上，两手深深埋在满是酸臭味的孩子睡衣筐里。就在那时，我看到了它。那台本该设了铜墙铁壁般密码的家庭iPad，正躺在地毯上亮着屏幕。上面开着一个Safari标签页，是我那十六岁的外甥女帮我搞定熊孩子后忘了关的。屏幕顶部的搜索栏里赫然写着：crack baby mitski。

我吓得扔下手里小小的《汪汪队》内裤，死死盯着屏幕。我的心一阵狂跳，感觉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可怕的画面：我那青春期的外甥女是不是卷入了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TikTok地下药物挑战？或者更糟，会不会让我那正处于好奇心爆棚年纪的四岁小宝也接触到了这些？我家老大本身就是个“行走的麻烦精”——她曾经为了看看会发生什么，试图把一片火腿肠用订书机钉在客厅墙上——所以我绝对不能让她再接触到网络上这些乱七八糟的新花样。

让我惊出一身冷汗的音乐搜索

我在自己的手机上疯狂输入了这个词组，甚至做好了半夜打电话把我姐大骂一顿的准备，责怪她没管好孩子，带坏了我家风气。但是，大家懂的，互联网就是这么奇妙。原来这只是一首歌。一首发行于2016年，由一位名叫Mitski的歌手演唱的，风格阴郁、充满艺术气息的独立摇滚歌曲。

我在黑暗中一边叠着小毛巾，一边硬着头皮听了大概三十秒以确认安全。用我这个“千禧老阿姨”对Z世代文化的理解来拼凑，这位歌手在写这首歌时正值青春期，饱受严重的心理健康问题困扰。她基本上是用药物戒断这种极端的概念，作为一个复杂又隐晦的隐喻，来表达青春期的抑郁和对快乐的极度渴望。可怜的孩子，显然她后来因为把这样一个沉重的词条当作美学概念而道歉，觉得自己不够体贴。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年轻人的音乐也太暗黑了吧。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新型违禁药物，也不是什么黑市上的违规婴儿玩具。这只不过是青春期孩子们在感到烦躁焦虑时，喜欢听的那种“悲伤女孩”音乐罢了。

但是，当看到屏幕上这几个词拼在一起时，就像是在我脑海中撞开了一扇上锁的门。如果你也是在八九十年代长大的，那你肯定在晚间新闻里没少听过“crack baby”（可卡因婴儿）这个词。我奶奶以前在水槽里用力刷碗时，总爱用这个词来泛指社会的道德沦丧，那架势就好像那一整代婴儿都注定要变成怪物一样。

医生对这些事情的真实看法

这场虚惊一场的恐慌让我想起了去年，当时我表妹开始寄养一个可爱的新生儿，我们就叫她小M吧。表妹当时简直吓坏了，因为孩子的生母在怀孕期间有严重的药物滥用问题，而表妹脑子里则像跑马灯一样不断闪过八十年代的那些新闻报道。我还记得当时我和米勒医生坐在诊室里，等他给小儿子看严重的耳朵感染，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向他倾诉了我对表妹收养情况的焦虑。

米勒医生从老花镜上方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说：“杰西，新闻里大肆渲染的那场所谓‘流行病’，基本上就是个神话。”

我猜实际的研究表明，所有那些关于永久性、不可逆脑损伤的可怕预测都被严重夸大了。他告诉我，医学界简直在恳求人们停止使用那种带有污名化的垃圾词汇。 据他所说，婴儿其实不可能对任何东西“上瘾”，因为上瘾意味着你在有意识地选择寻求某种行为。新生儿是不会做出选择的。他们只是生理上产生了依赖，并且正在经历一个极其痛苦的身体戒断过程。如果你想用准确的医学术语的话，这叫做新生儿戒断综合征（Neonatal Abstinence Syndrome），简称NAS。

说实话，一想到媒体为了卖报纸，硬生生地给成千上万的婴儿贴上一个永久的、带有犯罪色彩的热词标签，然后拍拍屁股走人，连句道歉都没有，我就能气得骂上三个小时。我们居然把一个博眼球的标题强加在了正在受苦的人类幼崽身上，完全无视了一个事实：令人窒息的贫困和童年创伤等环境因素，对孩子发育的破坏力，其实远大于产前药物暴露本身。但好啊，我们就继续责怪婴儿吧，而不是反思我们政府巨大的系统性失败。不管怎样，米勒医生说，肌肤相亲有助于安抚他们幼小的心跳，这真是件让人欣慰的事。

努力在兵荒马乱中保持宁静

无论你是在寄养一个正在经历NAS的宝宝，还是刚生下了一个有肠绞痛的小家伙——稍微见点光神经系统就会崩溃的那种，米勒医生说，秘诀就在于把外界刺激降到最低。强光、噪音，基本上现代世界里的一切，都很容易让这些宝宝感到不知所措。

我对我家里能容忍什么样的婴儿衣服有着极其苛刻的标准，而有机棉婴儿连体衣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成为了我的“心头好”。说实话，我都是成批买的。当我家老二经历那段“我讨厌全世界，我要尖叫到脸发紫”的阶段时，这是我唯一愿意给他穿的衣服。它含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有机棉，完全没有会摩擦敏感肌肤的刺人标签。它的弹性刚刚好，穿脱时你不必像给尖叫的婴儿套紧身衣那样费劲。当宝宝狂躁大哭，你需要立刻把衣服脱掉进行肌肤相亲安抚时，两秒钟就能解开所有按扣。它绝对物超所值。

时间快进到他们开始吃辅食的时候，你大概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一个容易过度兴奋的孩子安静地坐在餐桌旁。我买了这款海象硅胶吸盘碗，因为它有一个据说是防打翻的大吸盘底座。它……还行吧。分格设计对我家老大来说很棒，因为如果一颗豌豆碰到了胡萝卜，她绝对会大发脾气，而且我也很喜欢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清洗。但如果我那两岁的儿子真的处于感官崩溃的状态，他绝对有办法把边缘抠起来，像扔飞盘一样把它扔飞到厨房另一头。虽然得费点劲，但他确实能做到。它很可爱，也绝对比塑料的强，但如果你的孩子有小伐木工般顽强的毅力，那就别指望它能像施了魔法一样牢牢钉在你的桌子上。

如果你目前正沉迷于深夜疯狂上网做功课，并且只想买些经得起现实生活鸡飞狗跳考验的好物，不妨逛逛我们的环保婴儿必需品系列，绝对能省去你不少头疼的烦恼。

真正有效的安抚转移大法

每当面对烦躁、过度刺激的宝宝，我妈的建议总是：在他们的牙龈上抹点威士忌。天哪，不。绝对不行。我们坚决不这么干。当我家老幺开始感到彻底崩溃，而且还恰好在长牙的时候，我只会把熊猫牙胶放进冰箱冷藏十分钟，然后递给他。它采用食品级硅胶制成，上面还有像竹子一样凹凸不平的小纹理，似乎能有效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暂时忘掉正在经历的那些“人生危机”。而且，它体积很小，我可以在妈咪包和汽车储物箱里各放一个，以备不时之需。

如果你需要让他们在昏暗的房间里安静地玩耍，而不是放着震耳欲聋卡通歌曲的屏幕，那些温柔婴儿积木是非常可靠的选择。它们是软橡胶材质的，所以即使我家老大因为不愿分享而不可避免地把一块积木砸向她弟弟的头时，也不会有人因为受伤而去急诊室报到。它们捏起来软软的，可以在洗澡水里漂浮，最重要的是，它们不会发出任何刺耳的电子噪音去过度刺激敏感的宝宝。

养娃基本上就是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努力不把事情搞砸得太离谱——无论你是要应付一条吓人的互联网搜索记录，还是要安抚一个感官极其敏感的宝宝。在你开始阅读下面这些杂乱的问题之前，快去Kianao商店看看，趁你的孩子再次因为衣服扎人而崩溃之前，赶紧囤几件有机棉连体衣吧。

我知道你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疑问

Mitski的那首歌真的是关于婴儿的吗？
谢天谢地，不是的。这是一首2016年的独立摇滚歌曲，歌手只是把药物戒断这种极端概念，比作青春期对快乐的渴望以及与抑郁症的斗争。如果你在青春期孩子的手机上看到了这个，别担心，他们并没有在搜索违禁物品——他们可能只是在应对一些沉重的青春期情绪，听听伤感的音乐罢了。

NAS到底是什么鬼？
根据米勒医生的解释，NAS是新生儿戒断综合征（Neonatal Abstinence Syndrome）的缩写。当新生儿对在母体内接触到的物质产生戒断反应时，这是一个准确的、真实的医学术语。它完全取代了八十年代那个可怕的网络热词，因为婴儿只是在应对一种生理依赖，而不是有意识的上瘾。

八十年代那些关于永久性脑损伤的新闻报道是真的吗？
显然不是。医学界已经明确表示，媒体为了吓唬老百姓，极大地夸大了这种长期影响。研究表明，在贫困中长大、经历创伤或缺乏资源，对孩子大脑发育的影响远比产前药物暴露本身要大得多。这让我非常生气，他们给那些无辜的孩子贴上了标签，却从未想过去纠正这个记录。

怎样才能安抚一个容易对任何事物过度兴奋的宝宝？
无论是NAS还是仅仅因为他们天生高敏感，我的儿科医生总是告诉我：尽量大幅度降低感官刺激。脱掉他们多余的衣服，只穿柔软的纸尿裤或有机棉连体衣，带他们去一个黑暗、安静的房间，进行直接的肌肤相亲。如果他们的神经系统感到彻底崩溃，紧紧地包裹（襁褓）也有助于防止他们被自己的惊跳反应吓醒。

为什么大家在谈论婴儿时，对“上瘾”这个词那么反感？
因为言辞真的很重要。把一个婴儿称为“成瘾宝宝”，暗示着他们有强迫性的行为问题，并且选择做了什么坏事。婴儿是不会做出选择的。 他们只是弱小的人类幼崽，在承受着他们完全无法控制的身体戒断反应。对一个新生儿使用带有犯罪色彩的语言，这简直太恶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