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站在厨房岛台旁,两手深深插进一筐沾满顽固污渍的幼儿裤子里,iPad上还半看半放着Netflix,这时候我家大宝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浑身上下糊满了东西——我只能祈祷那是巧克力。让我来告诉你,当屏幕上突然闪过一个沉重的话题,而你的孩子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极其让人尴尬的问题时,千万别做什么。不要愣在原地,扔掉手里的一把小袜子,结结巴巴地扯什么“送子鹤”的鬼话,然后抱着一盒奶酪饼干躲进储藏室。上周我就干了这么一件蠢事,天哪,那简直是我为人父母的灾难时刻。最后行之有效的方法是深吸一口气,陪他坐在黏糊糊的油毡地板上,用那种连我妈听了估计都要惊掉下巴的直率,诚实地回答这个四岁孩子的问题。

我之所以提起这个,是因为我那些累得晚上8点半都熬不到的妈妈友们,这整整一周都在用同样的短信轰炸我的手机。每个人都在问我,金妮到底有没有留下那个孩子,因为她们实在没有精力去追完《金妮与乔治娅》(Ginny & Georgia)的最新一季。

我实话跟你们说吧:没有,她没留。金妮发现自己怀了同学的孩子,惊慌失措之下,最终决定进行药物流产。说实话,剧中处理这个问题的方式,让我当时正费力刮掉宝宝餐椅托盘上干硬燕麦片的手瞬间停了下来。

当电视剧变得过于真实

听着,我知道我的孩子们还处在把吃土当日常爱好的阶段,我还得天天提醒他们狗盆里的水不是饮料。但是时间过得太快了。我奶奶常说“度日如年,岁月如梭”,以前我总是对此翻白眼,因为我那平平无奇的周二过得简直像熬了整整十年那么漫长;但看到一个十几岁的角色在面对意外怀孕时不知所措,真的让我感到了极大的冲击。我家大宝把他的旧iPad当成电子宠物一样照顾,电量一掉到10%以下就惊慌失措,一想到有一天他也会面临现实世界中那些改变一生的后果,我的胃就一阵翻江倒海。

我对Instagram上那种滤镜感极强的育儿方式毫无耐心:那里的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米色调,妈妈们假装对每一次危机都有完美的、具有心理创伤意识的标准答案。生活是一地鸡毛的,养育人类幼崽是一件让人心惊胆战的事。当金妮去找她的妈妈乔治娅时,我本以为会看到电视剧里那种典型的戏剧性大爆发。但乔治娅——这个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里把生活过得一团糟的人——却处理得非常出色。

她没有尖叫,没有以此来自怜自艾,也没有试图强迫女儿做出和她当年做少女妈妈时一样的选择。她其实是为孩子打造了一个避风港,这正是我在我的“野生动物”们变成真正的青少年之前,正努力想弄明白该怎么做的事。如果你希望孩子们在惹上大麻烦时能向你求助,而不是去找那些人生经验加起来还不超过一条金鱼的朋友们,当他们朝你丢下一枚重磅炸弹时,你就必须冷静应对,而不是把他们禁足到三十岁,没收他们所有的快乐。

关于艰难抉择的混乱真相

让我们来聊聊当下流行的“温柔育儿”趋势。我发誓,我在游乐场遇到的妈妈里,有一半都因为太害怕伤害到孩子,而变成了十足的“受气包”。她们会让刚学步的孩子扇自己巴掌,然后轻声细语地说:“我看到你对荡秋千有很大的情绪。”这真的让我抓狂。孩子们不需要你做他们的情绪沙袋;他们需要的是,当觉得世界快要失控时,你是一堵可以依靠的砖墙。乔治娅可能自己本身也是一团糟,但当金妮告诉她关于孩子的事情时,乔治娅挺身而出,成了那堵坚实的砖墙。她明确表示,无论金妮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这种坚定不移、充满韧性的支持,正是我想要给我的孩子们的,哪怕我在这样做的时候心里急得后背直冒冷汗。

The messy truth about making hard choices — Does Ginny Keep the Baby? What Netflix Got Right About Parenting

我们读了那么多关于设定界限和进行“深度对话”的育儿书,但老实说,大多数指南读起来就像音响说明书一样枯燥,当你真正深陷危机时,它们的作用简直就像潜水艇上的纱门一样毫无用处。

当金妮吃药终止妊娠时,剧集并没有粉饰身体上的真实痛苦。我以前的妇产科医生曾提到过,药物流产非常普遍,虽然它具体如何起作用的科学原理我还有点模糊。据我了解,这些药基本上阻断了维持妊娠生长所需的激素,然后引起身体痉挛,把一切排空,感觉就像是你人生中最痛的一次痛经再放大十倍。这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镜头里金妮痛苦地蜷缩着,紧紧抱着热水袋,这种视觉冲击对于任何经历过严重痛经、产后阵痛或流产的人来说,都太能感同身受了。

真正管用的安抚好物

看到金妮那么痛苦,让我想起了自己产后的那些日子——在子宫努力收缩回原样时艰难熬过每一天。你需要的是真正能带来舒适感的好东西,而不是那些在礼物清单上看起来可爱却不实用的摆设。我现在对预算卡得很死,但有几样东西我是绝对心甘情愿掏钱包的。

Comfort items that actually do something — Does Ginny Keep the Baby? What Netflix Got Right About Parenting

我现在心目中的绝对“圣杯”就是这款彩色刺猬竹纤维婴儿毛毯。没错,名义上它是给宝宝用的。但我跟你们说实话——我经常悄悄拿来自己用。花上差不多四十刀,你就能得到这条超大、软得不可思议的毛毯,盖在身上就像裹着一朵凉爽的云。当我痛经痛得要命,或者只想躺在沙发上假装那堆脏衣服不存在的时候,我就会把自己裹在里面。竹纤维透气性极好,所以我醒来时绝不会捂出一身汗,而且小刺猬的印花很可爱,又不会显得幼稚得过分。哪怕被我家那台马力强劲的洗衣机蹂躏了无数次,它依然保持得非常完美。

另一方面,我们也有一条单色彩虹竹纤维婴儿毛毯。它其实挺好的,用的也是同样优质的竹棉混纺材质,价格也差不多,但老实说?这种赤陶色的极简美学实在不怎么对我的胃口。它看起来属于某个极简主义网红的米色大平层,而不是我那个目前散落着荧光塑料农场动物玩具和被踩碎的金鱼饼干的客厅。再加上浅色和极简的设计,只要一吐奶,污渍立马显露无疑。如果你想要个时髦的Instagram拍照道具,它还行;但我每次都会毫不犹豫地拿起那条刺猬毯。

既然说到了让宝宝舒服(同时也保住我们老母亲的理智),我不得不提一下这件长袖有机棉包屁衣。我家老幺几乎天天穿着它。它的弹力十足,让我在帮他穿袖子时不再像是在和一只章鱼摔跤;而且有机棉材质一点也不会刺激他膝盖后面那些莫名其妙的湿疹。二十块出头的价格,我干脆一次性买了三个尺码,省得以后再费心去想了。

如果你正打算重新布置婴儿房,或者只是想在带娃带到崩溃大哭时找个柔软的东西靠一靠,可以逛逛Kianao的婴儿毛毯系列,看看有没有什么让你心动的。

我们欠孩子们的

说实话,看着那一整条故事线展开,只是提醒了我,我们并不拥有我们的孩子。我们只是能在这个阶段短暂地引导他们,直到他们开始自己做出那些重大得令人害怕的抉择。我妈总是对我说,担忧永远不会停止,它只是换了种形式而已。我以前总觉得她太大惊小怪了,现在才知道她是绝对正确的。前一分钟你还在为该喂果泥还是主导婴儿自主进食(BLW)而纠结,下一分钟你就得努力琢磨该如何帮助你的孩子面对生殖健康和心碎的痛苦了。

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确保我们的家是他们降落时最柔软的地方。我们买柔软的毯子,我们备好热水袋,当很想大喊“我早告诉过你吧”的时候死死咬住舌头,然后,只是陪他们一起坐在那一地鸡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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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答(真实狼狈版)

所以,剧里的金妮把孩子留下来了吗?
没有,她没留。她发现自己怀孕后,像任何一个青少年一样陷入了彻底的恐慌,最终决定进行药物流产。这是一段非常沉重的故事线,但他们处理得比大多数青春剧要真实得多。

Netflix上展示的就是药物流产吗?
是的,基本上是。根据医生给我解释的有限知识,这需要吃药来阻止妊娠发育,然后促使子宫排空。剧中展示了她经历了相当严重的痉挛和出血,显然真实情况也就是如此。这绝对不是什么神奇、无痛的解决方案。

我该怎么跟孩子谈论这些事情才不会显得很怪?
说实话,你会觉得有点怪的。接受这一点就好。但要直接一点。我家大宝问我小宝宝是从哪里来的,在我挺过最初的一阵恐慌之后,我直接用了真实的解剖学词汇。千万别搞成那种非常正式的“坐下来谈谈”的谈话,因为那会让他们立刻进入防御状态。当电视上或生活中出现这些话题时,顺其自然地聊就好。

竹纤维毛毯真的对痛经和产后恢复更好吗?
我简直对它们爱不释手。因为它们的透气性极好,你绝不会体验到盖涤纶摇粒绒时那种可怕的闷汗感。当我痛经痛得必须贴着加热垫时,在上面再盖一条柔软凉爽的竹纤维毛毯,几乎是唯一能让我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的办法。

支持经历此类重大事件的青少年的最好方法是什么?
管住嘴,竖起耳朵听。我奶奶常说,上帝给了我们两只耳朵和一张嘴是有原因的。如果你的孩子告诉了你什么令人震惊的事情,不要立刻把这归结为你自己的失望。给他们弄个热水袋,泡杯茶,并提醒他们,无论他们陷入了怎样愚蠢的境地,你都依然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