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那天,我正站在洗衣房里,胳膊肘都埋在一堆沾满吐奶污渍的婴儿连体衣里,这时我的手机差点被打爆,全都是关于把孩子交给别人照看的互相矛盾的建议。我妈第一个打来电话,满心焦虑,叮嘱我除了血亲之外,千万别把宝宝交给任何人,因为现在的世界实在太疯狂了。十分钟后,我的邻居发短信说,我对即将到来的约会之夜想得太多了,就应该雇街角那个高中女生,因为她每小时只收十块钱。然后,最绝的来了——我那沉迷于Netflix真实犯罪纪录片的妹妹,给我发了一条三分钟的语音,强烈要求我对任何进我家门的人进行FBI级别的背景调查,原话是:“你知道吗,连环杀手艾德·盖恩(Ed Gein)以前也帮人带过孩子!”

我差点把手里的湿毛巾掉在地上。跟你说句心里话,我的大脑当时直接短路了。在经营我的Etsy小店、让三个五岁以下的神兽活着,以及努力回忆自己今天到底刷没刷牙之间,我绝对最不想脑补的画面,就是一个20世纪50年代的连环杀手和宝宝待在一起。但谁让我就是个喜欢自找麻烦的人呢,而且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于是趁着孩子们午睡,我深扒了这个话题,想弄清楚TikTok和Netflix上流传的那些谣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街角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修理工

所以,这整件事最离谱的部分来了:是的,历史记录确实显示,他当年在威斯康星州的普莱恩菲尔德(Plainfield)确实给邻居当过保姆。哈罗德·谢克特(Harold Schechter)以及那些著名的传记作家都指出,在盖恩因其可怕的罪行被捕之前,他在当地人眼里只是一个安静、古怪的修理工,靠打零工为生,而这些零工不知怎么的,竟然包括照看当地的孩子。

但在你彻底陷入恐慌,并取消未来18年里的每一次约会之夜前,你需要知道好莱坞在这些事上做了大量的艺术加工。纪录片和影视剧总是喜欢展示那些恐怖的场景,比如他用人类遗骸给孩子们变魔术,或者把孩子们骗回他那座恐怖的农舍,但这些其实全都没有发生过。根据历史学家的拼凑,他只是个有点怪的人,但孩子们其实还挺喜欢他的。没有任何记录表明他曾伤害过交给他照看的宝宝或孩子。他曾因两名当地青少年的失踪接受调查,但他不知怎么地通过了测谎仪测试,警察也洗清了他的嫌疑。

整个事情确实让人心里发毛,但这暴露出当今每一个千禧一代和Z世代父母都在面临的一个更大问题。这段令人毛骨悚然的历史小插曲之所以能在网上传疯,其实重点并不在于那个50年代的家伙,而在于我们内心深处最原始的、令人反胃的焦虑——要把我们最珍贵、最脆弱的小生命交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只为了我们能清静地吃上一盘已经放温了的法吉塔(fajitas)。

找人带娃简直像一场荒诞马戏

在得克萨斯州的乡下找一个靠谱的保姆,简直就是一项让我抓狂到想揪头发的极限运动。我不知道现在是谁在管理本地社区的Facebook页面,但想雇个人照看孩子,变得比申请房贷压力还大。回复你的人里,有一半会在你去参加婚礼的前一天彻底玩消失,另一半则带着一张能让我晕头转向的离谱要求清单上门。

The absolute circus of finding someone to watch your kids — Was Ed Gein A Babysitter? True Crime Myths & Real Childcare Fears

我还记得老大刚蹒跚学步那会儿,我试图找人照看他,老天保佑,他当时完全就是一个像野兽一样的噩梦宝宝。我雇了一个履历看起来很棒的女孩,付给了她一笔不菲的酬劳,结果回家时发现她居然在我的沙发上睡着了,而我儿子用一整管护臀霜给走廊的墙壁“刷了漆”。我敢发誓,现在找个青少年坐在那里玩手机、任由你的孩子拆家,行情价已经快涨到每小时25美元了。在我的房子被烧掉的同时,我根本没那么多预算去赞助别人的TikTok刷屏爱好。

丢下孩子们出门的焦虑感太沉重了,有时我甚至怀疑,为了出门而背负如此大的精神压力——比如写出整整三页的说明,只为强调老二必须用哪只特定的蓝色杯子才能防止他情绪彻底崩溃——到底值不值得。有些育儿博客建议说,你需要让保姆在你还在家的时候进行一次全薪试运行。但老实说,我既没有时间也没有闲钱去付给陌生人每小时20块钱看孩子,然后自己躲在储藏室里啃发干的饼干,就为了观察他们是否合得来。

真正重要的医疗常识和背景调查

既然我们不能总指望自己的妈妈来带孩子,我们就必须找到一种既不让自己发疯、又能剔除那些不靠谱人选的方法。我的儿科医生米勒大夫(Dr. Miller)年岁已高,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在上次健康体检时,他告诉我,我对保姆的性格想得太多,却对她们的实际资质考虑得太少。

他咕哝了一些关于婴儿气道与成人气道有着根本区别的话,说他们可能在一片死寂中因为一颗跑到气管里的Cheerio麦片而窒息。这把我吓坏了,也让我意识到,我居然从来没有问过那些青少年,到底知不知道在紧急情况下该怎么做。他似乎认为,找到一个拥有红十字会认证的婴儿心肺复苏(CPR)和急救证书的人是唯一不可妥协的底线。我想,我不算精通的基础生物学常识也非常认同这一点,因为良好的感觉和甜美的微笑是救不了一个窒息的婴儿的。

所以,与其在你试图享受玛格丽特酒时交叉手指祈求好运,不如逼着自己去打保姆提供的那些略显尴尬的推荐人电话,并在出门前把最近急诊室的地址贴在冰箱上。这感觉可能有些强势,每次这么做时我都觉得自己像个疯狂的“直升机妈妈”,但我奶奶常说“太有礼貌的人容易吃亏”,我宁愿做一个要求查看CPR证书的烦人妈妈,也不愿做一个盲目乐观、觉得一切都会奇迹般顺利的妈妈。

在他们像小怪兽一样难缠时离开

把宝宝交给保姆,最难的不仅仅是安全问题,还有在他们处于痛苦阶段时离开的负罪感。我的老二怀亚特(Wyatt)就是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证明了当你把一个正在长牙的宝宝交给新保姆时会发生什么。当时他大约八个月大,牙龈全肿了,发着低烧,而且对整个世界充满了愤怒。

Leaving them when they're absolute monsters — Was Ed Gein A Babysitter? True Crime Myths & Real Childcare Fears

我不得不离开他三个小时去赴我自己的牙医预约,当我推开门回到家时,我雇的那个可怜的十几岁小女孩看起来都快要哭了。他拒绝喝奶,全程都在尖叫。经历那场灾难之后,我意识到,我必须为保姆准备一些真正管用的神器,帮她们搞定一切,而不是光靠祈祷孩子们能奇迹般地乖巧懂事。

说真的,拯救了我的理智(也拯救了保姆理智)的唯一法宝,就是这款 熊猫硅胶婴儿竹节咬牙胶玩具。我通常对那些所谓高颜值的婴儿玩具抱有怀疑态度,但只花差不多15块钱,这只小熊猫绝对是我们家的“镇宅之宝”。当我家最小的宝宝开始变成一个流着口水、暴躁的小妖精时,我就会在保姆到来前,把这个东西扔进冰箱冻上15分钟。食品级硅胶会变得非常冰凉,能有效麻痹他们的牙龈。而且因为它扁平、容易抓握的形状,宝宝可以自己稳稳地拿着,而不是把它扔到房间的另一头。它的表面有各种不同的纹理,似乎能精准按压到那些发胀难受的磨牙区。我还很喜欢它的一点是,我们回家后只需把它扔进洗碗机就行了。如果我要把一个正在长牙的宝宝留在家里,我一定会把这只小熊猫端端正正地摆在宝宝餐椅的正中央。

至于保姆看管期间的穿着,我通常只给他们穿 Kianao 的 有机棉婴儿连体衣。它的质量很不错,作为打底衣非常称职,而且有机棉对他们的皮肤来说确实很柔软,但我得实话实说——我的孩子们简直把浅色衣服当成了各种体液的活靶子。每次我出门,他们总有办法让便便从这件连体衣的后背漏出来,真是老天保佑。如果你处理得够快,用去渍剂还是能把它洗得很干净的,但我绝对不会说它是“防漏便”的。它是一件非常实在的基础款,但对于婴儿便便这种事,大家还是要把期望值放现实一点。

布置好场地,让你顺利溜出门

我学到的另一个技巧是,你需要指定一个“安全区”,这样当保姆需要去热奶或者只是想喘口气时,就可以把宝宝放在那里。如果你把他们丢在一个乱糟糟的客厅里,宝宝一定会精准爬向你唯一忘记插上保护盖的那个电源插座。

我们在婴儿房的角落里放了这款 木制婴儿健身架,这简直是个救命神器。这是一个坚固的A字型木架结构,下面挂着可爱的小动物玩具,而且它的颜值足够高,摆在家里不会让人觉得像是一家霓虹灯塑料厂发生了爆炸。米勒医生说追踪物体可以帮助他们的视觉发展和深度感知,但我只知道一件事,它能让我家宝宝快乐地拍打那只木大象足足20分钟。这样一来,保姆就能踏实地哄大宝去睡午觉,而不必忍受小宝宝在脚踝边尖叫。

如果你也想囤一些能让你逃离家几小时、并让孩子们真正开心的好物,不妨去逛逛Kianao的产品系列,找到适合你家“混乱局面”的带娃神器。

听着,当妈的现实就是你确实需要休息,而在没有真实犯罪纪录片添乱的情况下,找人带孩子本身就已经够让人胆战心惊的了。你必须深吸一口气,忽略那些连环杀手的恐怖故事,无情地严格审查人选,给保姆留下一个管用的咬牙胶和好吃的零食,然后大步走出那扇门。你值得吃上一顿热乎饭。如果你需要在下一次夜间外出前补充你的“生存装备”,赶紧去买那个熊猫咬牙胶吧,免得你的保姆直接被吓跑辞职。

保姆背景调查的混乱现实(常见问题解答)

艾德·盖恩真的给孩子当过保姆吗?

是的,虽然我多希望这全是好莱坞瞎编的,但这家伙在他的家乡普莱恩菲尔德确实照看过孩子。他就是当地打零工的,邻居们信任他,就把孩子交给他照看。不过,你在电影里看到的那些极其恶心的桥段,比如向孩子们展示人体器官或变令人毛骨悚然的魔术,全都是瞎编乱造的胡说八道。后来他在当地青少年失踪案中也被洗清了嫌疑,没有任何记录表明他曾经伤害过婴儿,但哪怕只是这样,也足够让我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到底该怎么对青少年进行背景调查?

你总不能真的对一个15岁的孩子进行FBI级别的背景调查,所以你必须自己亲力亲为。我总是会向他们要两个曾经雇过他们的家长的电话号码,并且真的会打电话去问:这孩子是一直盯着手机,还是真心愿意陪宝宝玩?我还会顺便去翻翻他们公开的社交媒体,因为说句大实话,如果他们本该照看蹒跚学步的孩子时却在发TikTok,那他们绝对进不了我家门。

付给保姆多少钱比较合理?

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住在哪儿,但在得克萨斯州的乡下,根据你家孩子的数量,每小时的行情大概在15到25美元不等。为了能和丈夫出去吃顿便宜的晚餐,就要痛失一百大洋,这真的很让我的钱包心痛。但确实是一分钱一分货,如果你想找一个真正受过CPR训练、并且不会在你家沙发上睡着的人,你就得付出更高的价格。

如果宝宝还不会说话,我怎么知道他们是否安全?

这正是我彻夜难眠的原因。既然宝宝无法告诉你保姆是不是整晚都不理他们,你就必须寻找行为上的线索。如果某个人一进门,我的孩子就歇斯底里地大哭,或者我回家时发现孩子的尿布完全湿透了,这就是提醒我该换人的信号。在这个问题上,你必须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觉得哪里不对劲,删掉他们的号码就对了。

出门时应该使用保姆监控摄像头(nanny cam)吗?

我以前一直觉得保姆监控摄像头是给偏执狂用的,但老实说,在婴儿房里装一个基本的Wi-Fi摄像头,能让我安心很多。我不会坐在餐厅里全程盯着手机看,但只要能快速确认宝宝真的在婴儿床里睡着了,而不是在独自哭泣,焦虑感就会减轻一大半。只要提前告诉保姆摄像头的存在就好了——不管怎么说,藏着掖着不仅非常奇怪,而且通常也是违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