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13分,我丈夫坐在浴缸边缘,死死盯着瓷砖的缝隙。与此同时,我们的大宝(他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告诉你为什么绝不能盲目相信育儿书上的任何话)在隔壁房间正哭得撕心裂肺。我疲惫不堪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小小的婴儿毛巾,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以前对“为人父母”的全部美好想象,彻头彻尾都是谎言。在有孩子之前,我天真地以为,迎接新生命不过就是挑一辆好用的婴儿车,把婴儿房刷成令人放松的鼠尾草绿,再装模作样地学学怎么把襁褓叠好。但看着我丈夫在初为人父的突发性焦虑重压下彻底崩溃的样子,我知道,我们遇上大麻烦了。

他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试图寻找某种救命稻草。也就是在那时,我们无意间发现了那张似乎一夜之间席卷全网、引发文化狂热的“dijon baby”(第戎宝贝)专辑。如果你和我一样,通常住在得克萨斯州的乡下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对这些一无所知的话,我来科普一下:Dijon 是一位R&B歌手,他发行了一张关于拥有孩子的专辑,情感极其真实且毫无保留。听着那张专辑,感觉就像有人终于撬开了我丈夫的大脑,把麦克风直接对准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说实话,我本来以为他在看足球数据,或者男人们凌晨2点会看的其他什么东西,但他其实正深深沉浸在一个关于“dijon baby”的Reddit论坛帖子里。那里聚集了一群同样惊恐万分的千禧一代爸爸们,他们集体意识到:在把一个新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之前,他们竟然还没有处理好自己童年时期的心理创伤。

那天晚上,我凑在他肩头读了一些“dijon baby”的歌词。我得告诉你,那种感觉和Instagram上那些充满“有毒正能量”、仿佛育儿的每一刻都是恩赐的博主完全不同。这首歌唱的全是那种沉重而令人窒息的恐惧——害怕把原生家庭的烂摊子和代际创伤传给自己的孩子。那一刻,我突然完全理解了丈夫为什么会在浴缸边崩溃。

我奶奶关于如何修复情绪的建议

我奶奶以前常说,男人的情绪只要一顿热饭和找点事做就能治好,真是个可爱的老太太。我很爱她,但这种“把问题扫到地毯下”的逃避心态,正是为什么我们这一代人现在要花这么多钱去做心理咨询的原因。当我们正被“如何让一个脆弱的小婴儿活下去”这种残酷现实压得喘不过气时,我们不能只是把一盘砂锅菜端上桌,然后假装一切安好。

在宝宝两个月大的体检时,我的医生提到,大概有十分之一的爸爸会患上某种形式的产后抑郁。但说实话,他一边给我儿子检查耳朵一边含糊其辞地说出这句话,让我觉得医学界大多也只是在猜测。大概是因为这个社会环境让男人们太难承认自己正在苦苦挣扎了吧。你把孩子带回家,每个人都在问妈妈的撕裂伤恢复得怎么样了——这很合理,毕竟生孩子就像上战场。但没有人停下来,看着伴侣的眼睛,问问在他们原本的自我身份瞬间土崩瓦解之后,他们在精神上是否还能撑得住。我们都在努力假装坚强,假装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趁着宝宝午睡时打理着Etsy小店,把严重的黑眼圈硬说是过敏。但事实是,为人父母的情感过渡期,对房间里的两个人来说都是一次猛烈的冲击。

我花了三个段落在那儿大谈特谈情感包袱,但如果你还在纳闷,是不是应该像某些TikTok网红宣称的那样,给你的孩子喂点真正的第戎(Dijon)芥末酱来拓宽他们的味觉,答案是绝对不行,请老老实实喂你的红薯泥吧。

控制直接接触宝宝肌肤的物品

当我和丈夫深陷产后焦虑的泥沼时,我们意识到,我们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施展魔法治好自己的大脑,或者重塑长达三十年的情感习惯。于是,我们开始近乎偏执地控制家里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实体物品,好让自己感到更安全。说来也怪,当你的内心感到完全失控时,你突然就会对孩子睡觉时穿什么面料这种小事变得极其在意。

Controlling the stuff we put on their actual skin — What the Dijon Baby Album Got Right About New Parent Anxiety

生大宝的时候——还记得吗?那个反面教材——因为手头紧,我从大型超市买了一堆便宜的涤纶连体衣。结果不到一个星期,他身上就长满了红红的、摸起来像砂纸一样的粗糙斑块。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妈妈。我想,婴儿的皮肤实在太娇嫩了,几乎会把那些廉价染料里的合成垃圾全吸进去——至少深夜疲惫的我在谷歌上查到的是这样。当我们最终换成Kianao的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包屁衣时,变化简直立竿见影。

我从不想听起来像个推销目录,但我必须告诉你,这款连体衣绝对是我的“终极育儿神器”。它大概要20美金,我知道花这点钱买一件随时可能被宝宝拉满臭臭的巴掌大的衣服有点让人心疼。但它含有95%的有机棉,摸起来真的像黄油一样软糯。后来我再没给我大宝穿过别的衣服,因为它没有那些会让他尖叫的刺人标签,而且材质非常透气,在得克萨斯州闷热潮湿的天气里表现尤为出色。那些让我因为自责而彻夜难眠的红色红疹,也几乎全退了。每当我和那些焦虑到不知所措的新手妈妈聊天时,我都会告诉她们:别去买那五十件廉价的衣服了,只买三件这种有机棉连体衣就够了,勤洗着点,让宝宝天天穿着。因为能从你长长的焦虑清单上划掉“担心刺激性化学物质伤害宝宝皮肤”这一条,绝对是一件能让人松口气的事。

如果你已经进入了那种想要把宝宝能碰到的所有东西都彻底大换血的“筑巢期”,不妨去看看这些有机婴儿服饰吧,它们绝对不会让你再为了那些看不见的毒素而陷入焦虑的死循环。

所谓的规律作息,不过是包装精美的生存指南

搞定了衣服的问题后,我们必须弄清楚该如何规划我们每天的日程,以免我丈夫再次对着浴缸缝隙发呆。朋友们,育儿书会告诉你,要执行严格的作息时间表来优化宝宝的昼夜节律,这听起来非常科学。但从我养育三个孩子的经验来看,所谓的规律作息,其实不过是父母为了知道“下一步该干嘛”以防自己发疯,而做出的一种绝望尝试罢了。

Routines are just survival dressed up nicely — What the Dijon Baby Album Got Right About New Parent Anxiety

我们尝试每天晚上在完全相同的时间执行“洗澡-讲故事-睡觉”的全套流程。大多数时候这招是管用的,除非他们开始长牙,整个计划就会直接泡汤。突然之间,你就得在凌晨3点抱着一个不停啃自己拳头的宝宝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我姐姐送了我们一款熊猫造型硅胶婴儿竹纤维牙胶玩具,老实说,在那些作息彻底崩盘的日子里,它超级好用。它是由食品级硅胶制成的,这极大安抚了我对塑料制品的神经质般担忧。而且它体积小巧,我的小宝完全能自己握住,不会一不小心就砸到自己的眼睛——要知道,那些笨重的木质玩具砸到眼睛的频率可比你想象的要高得多。

说到玩具,我们还买过一套婴儿安抚柔软积木套装,因为我在哪儿看到过,柔软的叠叠乐玩具能帮助宝宝发展早期的精细动作技能和色彩感知力。它们本身没什么毛病,很安全,不含双酚A(BPA),我的老二也有一阵子挺喜欢咬它们的。但我得跟你说句大实话——其中一半现在正躺在客厅沙发底下,跟一颗迷路的麦片作伴落灰呢。所以我不能说它像那些有机棉衣服一样改变了我的生活。你买这些东西,幻想着它们能把你的孩子变成天才,但多数时候,它们只会变成你早起泡咖啡路上被绊一跤的罪魁祸首。

如果当时我也懂就好了:过来人的感悟

“dijon baby”现象之所以能如此火爆,根本原因在于:我们是第一代在尝试“养育人类”这项艰巨任务时,能够主动且大声承认自己有缺陷的父母。我们不想仅仅重复我们成长过程中的恶性循环,更不想在明明一团糟的时候还要假装一切完美无瑕。

如果你从我今天的碎碎念里只能记住一件事,我希望是这个:你有权利感到恐惧;你不应该指望你的伴侣能像施了魔法一样,无需任何包容与适应,就能瞬间懂得如何应对生养孩子带来的沉重情感负担;而当你觉得那些宏大的心理问题一时半会儿难以解决时,给家里买些安全、有机的物品,绝对是一种正当且有效的应对机制。现在回想起我丈夫坐在浴缸边缘,感受着“孩子”这个词的重量以及它对我们未来的意义时,我多希望能告诉他,我们能挺过去的。生活依然会一团糟,洗好的衣服永远堆在那儿懒得叠,你也依然会不断地怀疑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是否正确,但最终,你们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平衡。

如果你已经准备好开始为你的小宝贝打造一个让人感到安全、用心且少一丝混乱的空间,不妨去逛逛Kianao的婴儿必备好物系列,去寻找那几件真正能帮上大忙的实用单品吧。

直击灵魂的真实快问快答

网上大家都在讨论的“dijon baby”专辑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歌手 Dijon 创作的一张极其真实、坦诚的专辑,讲述了他初为人父的感受。它之所以爆红,是因为它终于把男人们在有了孩子后所感受到的那种纯粹的恐惧、焦虑以及代际心理包袱,用语言表达了出来。如果你或你的伴侣正在为为人父母的情感过渡期而挣扎,并且已经厌倦了周围人假装“养娃很轻松”的氛围,那这张专辑绝对是你们的必听之作。

怎样才能在不讨人嫌的情况下,真诚地关心伴侣的心理健康?
你不能在他们洗奶瓶的时候随口问一句“你感觉怎么样”,因为他们绝对会撒谎说“挺好的”。你必须在家里安静下来的时候,真诚地拉着他们坐下,看着他们的脸,认真地问他们现在最害怕的是什么,哪怕提起这个话题会让你们感到些许不适。

规律作息真的能缓解新生儿带来的焦虑吗,还是说这只是个神话?
我的医生信誓旦旦地说这能稳定宝宝的睡眠周期。但老实说,养成规律的作息更多是为了挽救大人的理智,而不是为了宝宝。当你严重睡眠不足时,仅仅是知道“下午6点永远是洗澡时间”这一件事,就能在你混乱不堪的一天中,为你提供一点点微弱的控制感和心理慰藉。

当你已经对所有事情感到焦虑时,为什么有机面料还那么重要?
因为廉价的合成纤维衣服通常含有刺激性的染料和化学物质,很容易让宝宝薄如蝉翼的皮肤起可怕的红疹。而在午夜时分处理莫名其妙的红疹,绝对会让你的焦虑值直接爆表。多花一点钱买几件优质的有机棉连体衣,意味着你能从满脑子的焦虑清单中彻底划掉一个重大隐患。

母亲的“包揽一切/指手画脚(Maternal gatekeeping)”会让丈夫的焦虑变得更糟吗?
哦,绝对会,对此我深感内疚。当我们批评他们包襁褓的方式不对,或者因为他们做得“不合规范”就坚持要自己来喂奶时,我们基本上就坐实了他们内心深处“自己把事情搞砸了”的恐惧。所以,有时候你必须学会放手,哪怕他们给宝宝穿的纸尿裤有点歪,也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