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14分。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除了外面的蝉鸣,就只有我iPhone扬声器里传来的微弱而尖锐的女人尖叫声:“你骗了我!”。我正被我家老幺死死压在身下,在经历了残酷的45分钟摇睡拉锯战后,他终于睡着了。我的左臂已经完全麻木,背部某些我以前都不知道存在的肌肉正在抽筋,然而我却还在这里,眯着眼睛盯着模糊的屏幕,全身心投入在一部荒谬爆红的肥皂剧中。

我知道你们当中肯定有人现在正往搜索栏里敲“理查德叔叔是我孩子的爹 Dailymotion”,试图找出这部堪称“狗血烂剧”的短剧的下一集。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也曾和你们一样。当你被困在一个熟睡的婴儿身下,大脑极度渴望成年人的交流时,这些剧情狗血、演技浮夸的60秒短视频简直就像救命稻草。我曾痴迷于弄清楚剧中到底谁才是孩子真正的亲爹,完全无视了自己那个正趴在我胸口酣睡的小宝贝。

然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剧情达到高潮时,视频里突然播放了一段完全没必要且极其刺耳的警报音效。屏幕闪现出刺眼的红光。我的宝宝像被雷击中一样猛地惊醒,弓起背,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瞬间把狗也吵醒了,紧接着狗开始狂吠,又把隔壁房间里的大宝给吵醒了。短短四秒钟内,原本宁静昏暗的婴儿房变成了一场充满眼泪与混乱的闹剧,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我等不到天亮就想知道理查德叔叔的结局。

抱睡失败后的一身大汗与狼藉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抱着歇斯底里的宝宝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突然的噪音让他过度受惊,哭得浑身是汗。也正是在这种状况下,你给孩子穿的衣服才显得尤为重要。

我的婆婆是个好心肠的人,就是特别爱图便宜,经常从大卖场给我们买那些厚重、廉价的涤纶混纺睡衣。她是好意,但那些衣服简直就像温室一样把热气死死捂在里面。每次我家宝宝穿着那些化纤面料的衣服情绪激动时,他的皮肤就会起一片片发红的疹子,然后他就会哭闹得更厉害。那天晚上,我最后只能在黑暗中把他扒个精光,费尽力气给他换上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才让他的体温恢复正常。

我平时不太在意那些花哨的品牌标签,但那件无袖小包屁衣的透气性简直太棒了。它有一个超级柔软、富有弹性的领口,即使宝宝像只愤怒的小鳄鱼一样扭来扭去,也能轻松地套过他的小脑袋。大概20美元的价格,相比于便宜的组合装确实算是一笔小小的“投资”,但说实话,当他燥热烦躁时,这是唯一能防止他湿疹复发的神器。另外,即使在这些大哭大闹的时刻他不可避免地拉漏了,这件衣服在洗衣机的蹂躏下也能完好无损。那个晚上多亏了它拯救了我的理智,让宝宝的皮肤终于凉快下来,安静地吃着奶重新入睡。

背景噪音带来的隐蔽危害

在那灾难般的一夜之后,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带宝宝去做儿保体检,一不小心向医生坦白了我深夜看短剧的习惯。米勒医生一开始笑了笑,但随后她向我投来了一个眼神——那种意味着你即将接受一场客气但专业的医学说教的眼神。

The sneaky problem with background noise — Uncle Richard Is My Baby Daddy Dailymotion & Your Baby's Sleep

她提到,婴儿有着极其敏感且尚未发育完全的神经系统,根本无法像成年人的大脑那样过滤掉背景噪音。也就是说,就算你把屏幕背对着宝宝,让他看不见画面,那些忽高忽低的音效、突如其来的喊叫声以及奇怪的免版权戏剧性配乐,对他们来说也是极其刺耳的。这会让他们幼小的大脑陷入高度戒备状态。

我们以为他们在噪音中安然入睡,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得到深度、恢复性的睡眠。他们只是徘徊在一种奇怪、焦虑的浅眠状态中。她还提到了一个专业的词汇叫“技术干扰(technoference)”,我猜它的意思就是我们身边的各种屏幕和消息提示音正在阻碍亲子互动。显然,宝宝就像情绪的小海绵,如果因为抖音上的一个巨大剧情反转让我屏住呼吸或肩膀紧绷,我的宝宝能直接透过我的皮肤感受到那种压力荷尔蒙的飙升。

老实说,我想吐吐槽,这实在太不公平了。没人警告过你,新生儿阶段会有多么漫长且令人麻木的无聊。你每天都有好几个小时被困在一个熟睡的小人儿身下。你够不着遥控器,没法叠角落里堆成山的衣服,你也绝对不敢打个盹,因为生怕一失手把孩子摔了。所以你只能抓起手机,熬过这种感觉被剥夺的时光。结果呢,社会却指责你,说你悄悄看个视频就会毁了孩子的大脑。这真让人火大。

我们只不过是想努力保持清醒,就因为渴望一点点无需动脑的娱乐消遣,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千古罪人”。感觉当妈就是个怎么做都赢不了的死局。你牺牲了自己的身体、你的睡眠、你那杯永远喝不到热的咖啡,现在居然还要逼你放弃看那些没营养的网络爽剧?这股憋屈劲儿真让人想把脸埋在枕头里大声尖叫。

至于那些在网上吹嘘说,在长达12小时的公路旅行中从不让大一点的孩子碰电子屏幕的妈妈们,我向你们致敬,但我就是不信。

我的大宝完全成了小白鼠

现在我对老幺这方面的要求非常严格,但我必须承认,我的大宝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那时我什么都不懂。我经常让电视一整天都开着。烹饪节目、真人秀、新闻——全是持续不断的刺耳背景噪音。我以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他并没有真的在看电视。

My oldest kid was a total guinea pig — Uncle Richard Is My Baby Daddy Dailymotion & Your Baby's Sleep

因为家里总是闹哄哄的,而我的注意力总是被屏幕上的各种抓马剧情分散了一半,所以我完全错过了他长牙早期的所有信号。我没有听到他特别的哼哼唧唧声,也没有注意到他流口水流到浸湿了衣服,等到我意识到他正经受着极度疼痛时,我们在下午三点爆发了一场全面的情绪崩溃危机。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妈妈。

现在有了老三,我让家里保持着安静的氛围,而且对他发出的每一个微小声音都极其敏感。我也会时刻做好准备。我总是把熊猫硅胶婴儿牙胶拴在手边,这绝对是我们家我最爱的婴儿好物,没有之一。这小东西上面有巧妙的竹子纹理凸起,能直接触及后面的臼齿,而那里往往是真正痛感隐藏的地方。每当我的老幺开始露出那种熟悉的烦躁神情时,我只需要把这只小熊猫放进冰箱里冰上十分钟,然后递给他。

它很厚实、价格亲民,而且没有任何奇怪的化学气味。对一个暴躁的宝宝来说,它基本就是一个即时生效的“静音键”。不久前我还买过那个紫罗兰珍珠奶茶牙胶,因为照片上看着挺可爱。怎么说呢,也还行,但对他的小手来说有点太笨重了,他老是掉,最后总是掉在地板上沾满狗毛。所以,请坚定地选择小熊猫吧。

我现在是如何获得5分钟清净的

我奶奶以前常说,感到无聊的宝宝才是正在学习的宝宝。虽然我通常对她那套1980年代“适者生存”的育儿建议翻白眼,但在让孩子自己探索事物这方面,她确实说到了点子上。我们真的没必要一天中每分每秒都去逗他们开心。

与其把手机藏在抱枕后面偷偷摸摸地外放看视频,一边还祈祷宝宝别注意到屏幕闪烁的光,不如直接买副便宜的无线耳机,然后让你的孩子在地板上进行安全、独立的游戏。

当极度需要放松大脑,追一追我的狗血烂剧时,我就会把小家伙放在他的木制彩虹婴儿健身架下面。我超爱这个架子,它就是一个简单、结实的木制A型支架,上面挂着一些可爱的小动物。绝对没有刺眼的闪光灯,没有那种会在你脑子里循环播放三天的烦人电子音乐,也没有塑料垃圾感。它只是给宝宝提供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让他可以盯着看、伸手去抓,或者用胖乎乎的小拳头拍打玩耍。

他开心地自娱自乐,锻炼着他的运动能力,而我则坐在三英尺外的沙发上,戴着一只耳机,终于安安静静地等来了剧里亲子鉴定的结果。

如果你正被一堆色彩刺眼的塑料玩具淹没,而它们对孩子的过度刺激程度丝毫不亚于你的手机,那么你可能需要探索一下Kianao的木制婴儿健身架和有机棉配饰系列,为你们俩创造一个更宁静的空间。

当妈这条路往往是令人精疲力竭、一团乱麻,有时还透着些许诡异。别再因为在半夜渴望片刻逃离而感到内疚了。你已经做得很棒了,你的孩子们在爱中长大,想要给自己争取5分钟时间看点无需动脑的东西,完全没问题。只是改变一下方式,保护好他们的睡眠环境,同时也放过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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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些问题,我常被问到的几个点

手机的背景噪音真的会影响宝宝的睡眠吗?
听着,这不至于毁了他们的一生,但没错,它确实会完全扰乱他们的休息。我的医生非常明确地指出,音量的突然变化,比如角色尖叫或刺耳的音乐声,会把他们从深度睡眠中拉出来。他们可能没有完全醒来,但也没有得到成长所需的优质、安稳的睡眠。这就是为什么我最终妥协,买了副耳机的原因。

如果白天我必须要开着电视才能保持理智怎么办?
我完全懂。一间只有宝宝的房子里那种死寂感,真的会让你觉得自己快疯了。我发现,用低音量播放播客或有声书,比播放带有广告插播和疯狂音效的电视节目对宝宝的刺激要小得多。它既能给你带来你渴望听到的成年人声音,又不会有突然的噪音惊吓到宝宝。

我在喂奶时宝宝看着我的手机屏幕,这样不好吗?
我不会坐在这里对你进行道德绑架,因为我绝对干过在凌晨3点把手机架在哺乳枕上看的事。但是,屏幕发出的蓝光确实会干扰他们褪黑素的分泌。如果他们盯着那刺眼的光线,他们的小脑袋就会以为早晨到了,你再想把他们放回婴儿床安抚入睡可就要遭大罪了。我现在都会尽量把屏幕转到一个完全超出他视线范围的角度。

在没有屏幕的情况下,我该如何让他们自娱自乐,好让我能喘口气?
这时候你需要在地板上设置一个“自由探索区(Yes Space)”。一个优质的木制婴儿健身架,几个安全的牙胶,外加一条柔软的毯子。当他们吃饱喝足、心情愉悦时把他们放下,你退后一步,就让他们自己四处看看。这需要练习,但他们最终会学会自己玩上个十到十五分钟,这段时间刚好够你喝杯热咖啡。

如果有亲戚总是在我宝宝旁边外放手机视频,我该怎么应对?
哦,这简直是最糟糕的。我叔叔在家庭聚餐时就经常这样。你必须直截了当地说出来。我通常就直接说:“嘿,那个声音会让他过度兴奋,等会儿回家的路上他会在车里哭一路的,您介意把声音调小点或者戴上耳机吗?”气氛大概会尴尬个两秒钟,但这能帮你省去之后几个小时的哭闹折磨。你是妈妈,规矩由你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