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von Hodge与《Brenda's Got a Baby》：背后的真实故事

听我说，无论如何，绝对不要在凌晨2点13分，当你四岁孩子的脚丫子正死死抵着你的气管时，掏出手机去搜索90年代说唱歌曲背后的真实故事。因为你会像我一样，最后对着一杯昨天剩下的温咖啡痛哭流涕，而你的孩子却在旁边打着呼噜，对你爆发的生存危机一无所知。

我当时真的只是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以免在床上不小心压到里奥（Leo），结果算法不知怎么就给我推了达冯·霍奇（Davonn Hodge）和《Brenda's Got a Baby》这首歌的渊源。我本以为只会看到一些关于图帕克（Tupac）的轻松八卦，但并没有。我意外跌入了一场三十年前的悲剧，它彻底击碎了我的心。让我在黑暗中凝视着自己的孩子，忍不住怀疑：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到底要怎么保护我们在乎的人啊。

如果你不知道这个故事，事情是这样的：在1991年，报纸上刊登了一篇令人心碎的报道，布鲁克林一个12岁的女孩隐瞒了怀孕的事实，独自一人偷偷生下了孩子，然后把新生儿扔进了垃圾槽里——因为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图帕克读了这篇报道，写下了《Brenda's Got a Baby》。但真正让我崩溃的部分——也是直到凌晨3点我老公戴夫（Dave）下楼发现我正抱着抱枕狂哭时我才知道的部分——是那个婴儿活下来了。一名维修工听到了他的哭声。三十多年后，在他的养父母去世后，那个当年获救的婴儿做了一个99美元的DNA测试，发现自己就是那首歌里的孩子。他的名字叫达冯·霍奇。老天啊。

为什么一首三十年前的老歌会让我情绪彻底失控

我老公戴夫觉得90年代的说唱是人类文化的绝对巅峰，平时我倒第三杯咖啡的时候通常只是敷衍地点点头。但这回的故事让我感触太深了，因为它触及了为人父母、收养以及家庭秘密中每一个让人细思极恐的层面。霍奇的养父母显然深爱着他，但他们从未告诉过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真实故事。他们只是……把它藏了起来。

我其实有点能理解那种想要保护孩子免受黑暗身世之苦的本能，但是，我的天哪。现在你不能再这么做了。千禧一代和Z世代简直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批无法隐藏过去的人。你以为你能把秘密带进坟墓？别做梦了，你的孩子会在某个节假日交换礼物时，往塑料管里吐口唾沫（做基因检测），然后在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就把你们整个家族的族谱掀个底朝天。

一想到我们是多么拼命地想为孩子们精心打理出完美的人生，我就感到无比焦虑。上周我花了整整三个小时试图把玛雅（Maya）开学第一天照片里的背景P掉，只为了不让人看到我们家那堆成山的脏衣服，所以我完全理解那种想要呈现一个“干净”故事的冲动。但事关他们的身世呢？当一个婴儿通过寄养或收养加入你的家庭时，你只能咽下自己的恐惧，在那些家谱网站替你代劳之前，把那些并不美好的真相亲口告诉他们。

老实说，关于数字隐私和基因数据库的争论让人心力交瘁，我现在连把洗好的衣服挪到烘干机里都能忘，哪还有多余的脑容量去关心科技公司是不是掌握了我的DNA数据啊。

我的儿科医生警告过我的关于创伤的医学常识

当玛雅三个月大，经历那段极其折磨人的肠绞痛时期时，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我穿着那件丑陋的、隐隐散发着酸奶味的土黄色开衫，一边坐在瑜伽球上颠着她，一边自己也在默默流泪。我们的儿科医生米勒大夫（Dr. Miller）——她看起来好像从2015年起就没睡过一个好觉——让我坐下来，开始跟我讲婴儿的神经系统与他们的主要照顾者之间有着多么深的羁绊。

她解释说，早期的分离或创伤会彻底重塑新生儿的大脑，让他们的大脑里充满皮质醇什么的。我绝不是什么神经学家，但我觉得她的基本意思就是：那些经历过早期创伤的婴儿，比如在危机中被迫与亲生母亲分离所承受的巨大惊吓，会把这种压力残留在他们小小的身体里。他们需要大量刻意的、身体上的接触才能重新获得安全感。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开始对接触玛雅皮肤的东西变得近乎偏执，因为除了哭闹，只要她一紧张，身上就会爆发出那种可怕的、红通通的湿疹。化纤面料只会让她哭得更惨。后来我终于买到了Kianao家的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我毫不夸张地说，那是她整整一个月里唯一肯穿的衣服。它摸起来极其柔软，而且因为是没有那些垃圾化学物质的有机棉，她的皮肤终于能好好呼吸了。我们每天花好几个小时做肌肤接触，我只穿件哺乳内衣，她穿着那件连体衣，就为了努力安抚她那颗恐慌的小心脏。

如果你收养的婴儿在生命之初就经历过坎坷，那种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基本上就是他们的良药，所以给他们穿不会带来额外感官刺激的衣服真的非常重要。

后来我们还在他家买了这个小松鼠硅胶婴儿磨牙棒。怎么说呢，挺不错的。就是一块做成森林小动物形状的安全硅胶。很实用。里奥逮着那个小橡果细节啃了整整两个星期，然后他就决定我真正的车钥匙才是他最爱的零食，所以这玩意儿有多好用你们自己体会吧。小婴儿的脑回路真让人捉摸不透。

现在我们到底该如何处理收养的故事

我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达冯·霍奇在三十多岁时从一个网站上发现自己悲惨身世的画面。就算知道养父母是爱他的，那种被背叛的感觉也一定很难受吧。米勒大夫曾告诉我，儿童心理学家基本上都在恳求父母们，从孩子刚学会走路时就开始告诉他们被收养的故事。当然不是讲那些可怕的、只有成年人才能承受的细节，而是给出一个基本的框架，这样等到将来这就不再是一个让人五雷轰顶的重磅炸弹了。

你得把这件事融入到他们的睡前故事里。比如，“你在另一个妈妈的肚子里长大，但你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或者任何适合他们年龄、不会造成创伤的版本。随着他们渐渐长大，你再慢慢把这块拼图里更沉重、更艰难的部分拼进去，这样他们承受真相的能力就会随着真相的展开而同步成长。

现在我一停下来就会想起布鲁克林那个可怜的12岁女孩。她明明还是个初中生啊。隐藏着自己一天天变化的身体，对发生的一切毫无头绪，她当时一定怕极了。这真让我郁闷得想对着天空大吼。

如果你正在筹备新生儿礼物清单，或者只是想给敏感的宝宝找些不会刺激他们的东西，好让你在抱着他们共度生活抛来的任何难关时能稍微轻松点，去悄悄逛逛Kianao的有机棉系列吧，因为在这个失控的世界里，至少面料是你真正能掌控的东西。

安全港法案与给妈妈们的一丝包容

这整件事里最让我愤怒的是，在1991年，那个被吓坏的女孩根本没有合法的途径安全地放弃一个婴儿。所谓的“安全港法案”（Safe Haven laws）直到1999年才真正出台。我以前对这些一无所知，直到怀玛雅到了孕晚期，因为想到要对另一个生命负责而陷入轻微的恐慌发作时，我的产科医生才跟我提起了这事。

她告诉我，现在全美50个州都有了某种形式的相关法案，陷入危机的母亲可以走进消防局、医院或警察局，交出她的婴儿，然后转身离开，而不会被追究刑事责任。这项法案的设计初衷，正是为了防止发生在布兰达（Brenda）身上的悲剧重演。

我想到我们对那些遗弃孩子的母亲所抛出的种种评判。是的，那的确是一件可怕的、会造成创伤的事情。但当你了解到世界卫生组织基本认定青春期母亲面临着严重的心理健康危机和全身性感染的巨大风险时，你就会意识到，她们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她们是被孤立、被吓坏了的孩子，她们需要的是一张安全网，而不是牢狱之灾。

顺便说一句，我真的非常推荐用这条北极熊印花有机棉婴儿毛毯来包裹新生宝宝。它尺寸很大，洗了也不会像便宜的化纤毯子那样变得奇奇怪怪还起球。里奥以前总是把它当成安全感斗篷一样在家里拖来拖去。有这么一件实在又让人安心的东西在身边，真的挺好。

深吸一口气，做得更好

我们只能对我们的孩子更诚实一些，停止掩盖家族历史中那些不堪的部分，并积极支持那些能给绝望的母亲提供一条除“垃圾槽”之外的退路的政策。这事说起来就是这么简单，但做起来又是如此艰难。

不管怎样，我想说的是，在你去叫醒你的伴侣、给他们讲述90年代令人抑郁的嘻哈界传闻之前，深吸一口气，去看看Kianao的可持续婴儿用品吧，这样你就能少为一种环境毒素操心了。然后，或许就去抱抱你那正在熟睡的孩子吧。

你现在大概会有的一些纠结疑问

这首歌里真实的“布兰达”到底多大？
她当时真的只有12岁。一个七年级的学生。我连让我7岁的孩子自己走到门口的邮箱那儿都不太放心，而这个女孩却独自一人在浴室里生下了孩子。这是我查过的最让人心碎的事，我真恨这居然是个真实的故事。

图帕克知道那个婴儿活下来了吗？
从我在凌晨3点查到的所有资料来看，他并不知道。他读了最初关于这场悲剧的报纸文章，并基于那个可怕的现实写了这首歌。在达冯·霍奇做DNA测试并公开这段渊源的很久之前，图帕克就已经去世了，所以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孩子活了下来。

养父母到底应该什么时候把身世告诉孩子？
我的儿科医生的基本建议是，对于收养这件事，永远不应该搞什么“坐下来，我们得谈谈”的正式场面。这应该是一件他们从小就知道的事，从他们刚学会走路时就开始。你要用简单的词汇，随着他们长大，再慢慢加上那些复杂沉重的真相。老天啊，千万别让他们从消费级DNA测试里自己发现。

安全港法案对母亲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如果你完全陷入了绝境，无法抚养新生儿，你可以合法地把婴儿交给指定安全地点（比如消防局或医院）的工作人员，然后直接离开。没有人会盘问你，更不会逮捕你。它的存在完全是为了防止那些被恐惧吞噬的人做出绝望且致命的傻事。

DNA测试真的会毁了家庭的收养秘密吗？
是的。绝对会。匿名时代已经彻底终结了。在23andMe和Ancestry（知名基因检测公司）的夹击下，即使你的孩子不做测试，他们的远房表亲也会做，算法会把一切联系起来。如果你对孩子的身世保守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互联网迟早会把它抖出来。所以，还是直接告诉他们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