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正蹲在波特兰潮湿的泥地里,像拎着个坏掉的公文包一样,揪着我11个月大的儿子的纸尿裤后摆。我们俩正死死盯着草地上一团剧烈抖动的羽毛。这东西看起来像一块发霉的麦乐鸡块,发出的声音简直就跟老式拨号上网连不上服务器时的噪音一模一样。而我的儿子Leo,正非常积极地试图把它塞进嘴里。

这就是我们周二早晨的开局。我的妻子Sarah——通常负责我们家育儿系统的“理智与逻辑层”——刚好出门去买咖啡,前后大概也就十二分钟。就在这段无人监督的短暂“老爸带娃时间”里,宇宙决定测试一下我的突发事件响应机制。我们在草坪上遇到了一只幼鸟,我的第一直觉就是惊慌失措,感觉整个系统马上就要崩溃,必须立刻部署一个紧急修复补丁。

地面是留给泥土、虫子,以及正趴在我左脚鞋子上磨牙的11个月大婴儿的。鸟类属于天空。因此,这绝对是大自然运行秩序中的一次严重系统故障。我立刻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掏出手机,拼命护住这个尖叫的小生物,不让它被我儿子乱抓的小手攥住,脑子里满心想着我必须立刻在院子的露台桌上建立一个临时分诊急救中心。

先搞清楚这小东西到底是个“小婴儿”还是“青少年”

显然,鸟类的早期发育分为两个截然不同的阶段,把它们搞混就像把学步期的孩子错当成新生儿一样离谱。我手忙脚乱地花了大概几分钟,在画质粗糙的野生动物论坛里疯狂划拉,试图诊断出这位“院子里的不速之客”到底属于哪个“硬件版本”。首先是雏鸟(nestlings),它们完全光秃秃的,浑身粉红,长得像外星人,离开鸟巢根本无法存活,看起来就像是连图像都还没“渲染”完的半成品。

然后是离巢幼鸟(fledglings)。离巢幼鸟长有羽毛,尽管是一块块斑驳的、看起来十分尴尬的羽毛,就像是90年代那种糟糕的非主流发型。它们会到处乱跳,看起来完全迷路了。在慌乱的网上冲浪中我了解到,离巢幼鸟基本上就是刚被踢出家门学飞的“青少年”,而它们的父母通常就坐在附近的一棵树上,对你干涉他们家孩子进行“固件升级”的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和鄙视。

我们院子里的这块“小鸡块”长着羽毛,而且正在以不可预测的锯齿形路线绕圈乱跳。毫无疑问,这是一只离巢幼鸟。根据网上的“官方文档”指示,我应该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

研究它们到底吃什么,简直是一场彻底的噩梦

在弄清楚它是一只离巢幼鸟之前,我已经花了五分钟陷入“幼鸟吃什么”的搜索漩涡中无法自拔。听我一句劝:如果你还在乎自己的心理健康,千万别去搜这个。我本来以为只要把湿面包捣碎,或者找条虫子塞进它们的嘴里就行了。但显然,如果你没有鸟类学学位,给野生动物喂食基本上就等于一场小范围的谋杀。就我的理解而言,它们的消化系统比公司的防火墙锁得还紧,任何人类食物的摄入都会直接导致它的“数据库”崩溃。

The absolute nightmare of figuring out their dietary needs — What to Do When Your Toddler Finds a Baby Bird in the Backyard

如果你不知怎么的认定自己知道该喂幼鸟吃什么,马上就会面临温度的难题。我在网上看到,如果你给它们喂的食物没有精确控制在华氏102度到106度(约38.8-41.1℃)之间,它们的内部引擎就会直接罢工。如果太烫,你会烧坏它们的嗉囊——我甚至都不知道鸟的嗉囊长在哪,但听起来是个至关重要的器官——如果太冷,它们就会停止消化。更别提喂水了,因为它们的呼吸管就大喇喇地敞开着,直接把水滴进它们嘴里,绝对会意外地把它们淹死。

如果你发现自己正在疯狂搜索“该喂幼鸟吃什么”,请直接关闭浏览器标签页然后走开。因为人类的干预几乎总是会让它们的“系统”崩溃,特别是你竟然需要从日出到日落,每隔十五分钟就给一只没长毛的幼鸟喂食特定的配方蛋白饮食。在我自己那个货真价实的人类幼崽小睡的间隙,我连给自己塞根不新鲜的燕麦棒都常常会忘记,更别提去管理一只“小恐龙”那精确到一刻钟一次的“投喂部署计划”了。

哦,对了,我奶奶以前告诉过我,如果鸟妈妈闻到宝宝身上有人手的气味就会抛弃它们——这完全是胡说八道,因为鸟类的嗅觉其实糟糕透顶。

转移人类幼崽的注意力

当意识到这只鸟只是在地上进行它日常的正常活动,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时,我面临的主要问题就变成了如何让Leo离它远点。他现在正处于一个非常“有趣”的发育阶段:他完全依靠“口腔数据采集”来探索世界。一切东西都必须先尝一口才能被理解。

Redirecting the human baby's attention — What to Do When Your Toddler Finds a Baby Bird in the Backyard

我试着把熊猫牙胶塞进他手里来转移他的注意力。老实说,对于户外突发事件,这只算个勉强凑合的解决方案。这是一块非常出色的食品级硅胶产品,即使不可避免地掉进泥里也很容易清洗,但在这一刻,他显然更愿意去啃电视遥控器或是一只可能携带着病菌的野生动物。这个牙胶仅仅为我换来了大概三十秒的安宁,随后就被他当做抗议的武器扔进了一堆蕨类植物里。

其实,既能满足他“征服大自然”的天性,又不会对当地野生动物造成心理创伤的最佳办法,就是把大自然的元素搬进我能够控制环境的室内。上个月,Sarah在他的婴儿房里安装了带有植物元素的自然风木制婴儿健身架,这绝对是我现在最喜欢的婴儿用品。现在,我再也不用跟他在泥土和鸟螨中摔跤搏斗了,他可以安全地躺在这个极简主义的木制A型架下,愉快地拍打着光滑的木制树叶和带有纹理的针织月亮。这套玩具很安静,摆在家里非常好看,而且木珠碰撞出的那种清脆声音能牢牢吸引他的注意力,而我则可以坐在旁边盯着墙壁发呆,努力让我的心跳降下来。

另外,我们还有一套木制动物婴儿健身架,上面刚好悬挂着一只木制小鸟。在我们和院子里那只真鸟僵持的大部分时间里,我都在疯狂许愿:要是我们现在正待在室内玩那只木制小鸟该多好,而不是面对这个正在毁掉我一整个早晨、尖叫连连的生物学活体版——最重要的是,木制小鸟根本不需要你去进行什么精确的环境温度监控。

如果你也想为你的孩子打造一个安全、有机的室内游乐环境,同时避免令人神经衰弱的“野生动物遭遇战”,不妨浏览一下Kianao有机游乐系列,拯救你那岌岌可危的理智吧。

如果“服务器”真的崩溃了该怎么办

大多数时候,你在地上发现的幼鸟都安然无恙,但偶尔你也会发现一只秃头的小雏鸟,或者明显“出现bug”受伤的小鸟。根据我慌乱中查阅的资料,如果你发现了一只粉红色、没长羽毛的婴儿鸟,并且鸟巢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你完全可以尝试把它放回巢里。

如果原来的鸟巢被毁了,或者高高挂在五十英尺的松树上,你显然可以自己动手制作一个“修复补丁”。你可以用一个塑料人造黄油桶,在底部戳几个洞用于排水,里面垫上纸巾,然后用扎带把它固定在你发现小鸟附近的阴凉树枝上。这样鸟父母就能听到它的叫声并过来喂食。只需切记,千万别用碎棉花。我在网上深挖的资料警告说,它们的小爪子会绝望地缠在棉线里,简直就像机房里一场灾难级别的“线缆管理失控”。

如果小鸟流血了、冻得发抖,或者曾经进过猫的嘴里,那这个时候你就需要把问题升级汇报给“系统管理员”,赶紧联系当地的野生动物救援人员。我在论坛上看到,猫嘴里携带的细菌在几个小时内对鸟类来说几乎是致命的毒药,所以即便是极其细微的抓伤,也是一个需要立即使用专业抗生素来修复的“严重系统错误”。

说实话,整个早晨对我们家的“洗衣流水线”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为了给这只离巢幼鸟留出空间,我不得不把Leo在湿漉漉的草坪上倒拖着往后拉,这就彻底毁了他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不过我真的非常喜欢这款连体衣,它们含有5%的弹性纤维,弹力十足,从一个扭来扭去的宝宝身上剥下来简直易如反掌。而且信封式领口设计意味着我可以把这堆泥泞的“灾难现场”顺着他的腿往下脱,而不是把沾满院子湿树叶和泥巴的衣服从他脸上硬拽过去。

下次你带着孩子在户外,他指着草地上扑腾着的小毛球时,只需慢慢后退,拿个双筒望远镜,让大自然顺其自然就好。而且,如果你需要在当地野生动物自行解决问题的这段时间里,囤一点能让你的小家伙在室内快乐打发时间的装备,一定要去看看Kianao的可持续木制婴儿健身架。

老爸的惊慌FAQ(常见问题解答):鸟类篇

我在地上发现了一只幼鸟,我该把它放回巢里吗?

除非它看起来像一个没有羽毛、粉红色的外星人。那种是雏鸟,它们必须待在巢里。如果它长着羽毛,到处乱跳,看起来一脸迷茫,那就是正在学飞的离巢幼鸟。别去管它,让它自己去摸索人生的道路吧。

如果我不小心碰了它会怎样?鸟妈妈会抛弃它吗?

不会。显然鸟类的嗅觉很差。为了不让鸟碰到我儿子的脚,我轻轻推了它一下,当时我吓坏了,以为我毁了一个家庭的和谐。但事实是鸟妈妈根本不在乎你有没有碰过它,她只是希望你赶紧从她的院子里滚出去。

我可以用滴管给它喂一点点水吗?

绝对不要这么做。我在网上看到,它们的呼吸管就在舌头根部,人工喂水极易意外导致它们溺水。补水的工作还是留给鸟爸鸟妈去处理吧。

我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试图捡起一只离巢幼鸟,有感染疾病的风险吗?

野生动物基本上就是一个个行走的培养皿,这就是为什么我拼了老命、甚至差点闪了腰也要把孩子从它身边拽开的原因。如果你的孩子碰了它们,在他们把手指塞进嘴里之前,立刻用肥皂和水给他们洗手。

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打电话给野生动物救援人员?

如果鸟儿有明显的血迹、翅膀骨折、身体冰冷,或者是刚从你邻居猫的嘴里掉下来,这就说明“硬件”已经受损了,你需要找专业人士求助。否则的话,大自然的“技术支持”问题,还是交给大自然自己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