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大宝 Beau 坐在四号诊室里,汗水完全浸透了我最爱的塔吉特(Target)米色 T 恤,但我还在努力假装一切尽在掌握。他当时四个月大,除了那块被口水浸湿的尿布外全身光溜溜的,正拼命啃着我的车钥匙,因为我竟然把所有的玩具都落在了家里的厨房台面上。我们是来打大联合疫苗的,我当时紧张得胃都纠成了一团。整个周末,我完全顾不上处理 Etsy 上的订单,而是熬到凌晨两点狂刷那些吓人的宝妈博客,满心以为自己必须冲进诊室,要求医生给出一个量身定制的接种时间表。Beau 简直就是我作为新手妈妈焦虑症的“活体反面教材”,而那个周二的早晨,可以说是我在互联网上陷入被害妄想的巅峰时刻。
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网上铺天盖地、自相矛盾的信息,绝对足以让任何一个理智的人崩溃。我手机里甚至有个专门的文件夹,名字就叫“宝宝健康”,那都是我凌晨三点一边喂奶、一边单手惊恐打字存下来的各种论坛帖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研究“推迟宝宝疫苗接种时间表”听起来真的超级合理,总觉得只要把疫苗拆分成“小块”,就能保护他脆弱的小身体。可是等太阳一升起,看看实际的预算,你就会发现,光是交水电费就已经捉襟见肘了,更别说每隔三周还要花油费开车进城,就为了挨那一针。
候诊室里的“虚假安全感”
我们来聊聊诊所候诊室里所谓的“健康儿童区”——这绝对是个天大的笑话。他们弄了一堵半高的小墙,搞得好像细菌会遵守什么假想的边界一样;你只能抱着你那干干净净、娇弱无比的婴儿坐在那里,而“生病区”里一个五岁的孩子正对着共享的空气循环系统猛烈咳嗽。这种程度的心理折磨,在怀孕时那个只顾着开开心心挑选婴儿房涂料颜色的阶段,是没人会提前给你打预防针的。
再说说那些椅子,永远是那种90年代的蓝绿色,而且不管你早上多早去,摸起来总是黏糊糊的。我甚至都不敢去想角落里的那个木制串珠迷宫玩具,估计从奥巴马执政时期起就没见过高乐氏(Clorox)消毒巾的影子了,但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却都会像飞蛾扑向高度传染的火焰一样,本能地被它吸引。你坐在那里,拼命想用自己的身体给宝宝建起一道物理防护罩,急得满头大汗,心里还在计算着对面那个正在舔座椅扶手的孩子咳出的飞沫的精确飞行轨迹。
整个等待的过程中,你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在小家伙穿着那身崭新的“看医生专属战袍”发生拉肚子漏屎惨案之前,护士能叫到你的名字。我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狂躁地签完了厚厚一叠表格,然后把借记卡递给了前台,毕竟那三十美元的挂号费可不会等人。
关于这一切,我妈是怎么说的
我妈,愿主保佑她,每当我为了医疗问题焦头烂额时,她绝对帮不上任何忙。打针前一天晚上,她过来给我送了一锅炖菜,看着我在客厅地毯上急得直打转。对于我濒临崩溃的心理状态,她唯一的“贡献”就是随口提了一句:想当年,他们一共才打三针,坐在皮卡车后座连安全座椅都没有,大家不也都好好的。我很爱她,但把她那些毫无参考价值的“历史数据”套用到现代医学上,真的只会让我眼皮狂跳。
她是好意,但告诉一个千禧一代的父母“我们当时不也活下来了”,完全忽略了我们现在接触的数据太多这个事实。我没法把在网上看到的那些东西从脑子里删掉,就算其中一半可能都是为了推销精油而写的垃圾推文。想要在你妈那种带着幸存者偏差的民间智慧,和你从 Facebook 上找来的吓人图表之间找到平衡,简直是一场极其耗费心神的精神体操,让你还没走到诊所就已经精疲力尽了。
和米勒医生的真实对话
当米勒(Miller)医生终于走进来时,她可能都能闻到我身上散发出的恐慌气息。她是一位雷厉风行、见多识广的女士,当我掏出那个皱巴巴、满是泪痕的写满问题的笔记本时,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开始语无伦次地扯什么“拉开接种间隔”和“免疫系统超载”,她只是坐在那里耐心地听着点头,然后温柔地打破了我所有的胡思乱想。

听她的解释,宝宝们的小身体仅仅是待在一个有狗、还有一块可能需要吸尘的地毯的房子里,每天就已经在抵御上百万种不同的细菌了,所以疫苗里那点微乎其微的抗原简直就是九牛一毛。虽然我不太懂具体原理,但我很确定她当时在处方笺背面给我画的图表非常有说服力。她毫不客气地指出,推迟标准疫苗接种时间表,只是拉长了他们在去超市时感染可怕疾病的风险窗口期;更要命的是,这绝对会让 Beau 把她的诊所和“每个月都要来挨刀”联系起来,还不如一次性痛痛快快地打完。
当护士端出托盘的那一刻
当护士拔下塑料针头帽时,会发出一阵非常独特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狭小的诊室里回荡。我们那天遇到的护士毫无医患沟通技巧可言,动作粗暴高效,活像个只想赶紧下班吃午饭的人。她让我按住宝宝的双腿——当你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保护你的孩子时,这种感觉绝对是世界上最违背天性的折磨。
在 Beau 身上,我得到了一个惨痛的教训:你只能穿着一件你完全不在乎被吐奶的衣服,把母乳或奶瓶塞进他们嘴里,死死地抱住他们,并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向他们道歉。他爆发出那种充满被背叛感的凄厉哭声,小脸憋得通红发紫,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那一瞬间,我的眼泪直接夺眶而出。整个过程可能一共也就十秒钟,但当你的宝宝用那种“你怎么忍心把我送入虎口”的眼神看着你时,时间简直过得像浓稠的糖蜜一样慢。
如果你也对看儿医感到恐惧,不妨试着在家里营造一个平静的环境,来抵消诊所带来的混乱感。去看看我们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吧,在去诊所前给他们换上无比柔软的衣服,因为当他们感到难受时,舒适度才是关键。
回家后难熬的第一个夜晚
回家的车程通常很安静,因为他们哭得精疲力尽后直接睡着了,给了你一种虚假的安全感。但到了晚上,一切就像被按下了开关。我的二宝打六个月疫苗时,碰巧赶上了她长第一颗牙的同一周,我敢肯定这是老天爷开的一个残忍玩笑。她烧得有些低热,活像个暴躁又不开心的小野兽,把脸贴在我的锁骨上使劲乱蹭,还发出那种可怜兮兮的呜咽声。

我伸手到我的“百宝箱”里,掏出了那款熊猫硅胶竹节婴儿牙胶啃咬玩具,说实话,那一晚它拯救了我的理智。她死死抓住那个竹纹纹理的小手柄,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啃咬熊猫的耳朵。它有着奇妙的多重纹理表面,似乎刚好能分散她对腿部酸痛和发热不适的注意力,让她把那些愤怒烦躁的精力全都发泄在啃咬上。它完全无毒,而且可以直接放进洗碗机清洗,这点简直太棒了!因为当你要对付一个打完针后烦躁不安的宝宝时,根本没人有时间或精力站在水槽前手洗那些娇贵的玩具。哪怕只是为了等婴儿泰诺起效前换来的那宝贵的二十分钟清静,这钱也花得绝对值!
反过来说,也有人送了我们这款小熊牙胶摇铃木环感官玩具,老实讲,对我们家来说真的就那样。别误会,它摆在婴儿房的架子上绝对可爱爆表,钩织工艺也很精美;但在关键时刻,我家小宝压根就不买账,竟然直接把木环砸向了我们可怜狗狗的头。如果你想挑一件高颜值的婴儿派对伴手礼,它是不错的选择;但在打针后的情绪崩溃期,它绝对做不到我们急需的那种“硬核”安抚效果。
发汗退烧
没人会提前警告你的一件事是,发烧的宝宝出汗量会有多惊人。头一天晚上,我可爱的小宝贝烧得浑身滚烫,在婴儿床里翻来覆去,简直就像个焦躁不安的小火炉。大家都说宝宝发烧时千万别给他们穿太多,所以我最后干脆把她脱得只剩下一块尿布和一件有机棉婴儿包屁衣。
因为它是无袖的,而且是用真正透气的有机棉做的,不是那种会闷热的廉价合成纤维,它能让宝宝的皮肤自由呼吸;同时又提供了足够的遮蔽,让她在凌晨 3 点左右终于退烧时不会着凉。我真的强烈推荐生病的时候穿这种包屁衣!当尿布发生侧漏时(宝宝用药后肠胃系统紊乱,这种情况简直太常见了),你可以直接把包屁衣从他们的肩膀处往下脱,而不用弄得满脸都是脏东西。
到了第二天早上,情况往往就完全不同了。你筋疲力尽地醒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黏糊糊的喂药针筒,却发现他们已经在婴儿床里咿咿呀呀地说话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留你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纳闷自己到底为什么要为了他们十二个小时就抛之脑后的事情,足足焦虑了三个月。
在你为了下一次复诊再次陷入互联网恐慌之前,也许可以把注意力放在那些你真正能控制的事情上,比如让他们保持开心和舒适。探索我们的牙胶玩具系列或木制婴儿健身架,为那些难熬的恢复期找到完美的安抚神器吧。
我经常被问到的那些令人头疼的问题
打完针后一定会发高烧吗?
我家的孩子通常在打完针那天晚上会发热,但并不总是特别高的高烧。米勒医生告诉我,发热只是意味着他们幼小的免疫系统正在被唤醒,并且正在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不过老实说,不管科学怎么解释,看着他们浑身发烫、难受挣扎的样子,作为妈妈心里绝对是不好受的。
打完针后你怎么马上安抚他们?
我真的是直接把他们一把捞起来,塞个奶头或者安抚奶嘴到他们嘴里,然后在狭小的诊室里走来走去,用力地上下颠着哄。千万别急着马上给他们穿衣服;只要在尿布外裹上一条毯子,让他们靠在你的胸前大声哭出来,直到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就行了。
你有过干脆不打某些疫苗的想法吗?
我没有,主要是因为一想到我的孩子们真的有可能染上那些听起来像中世纪传染病一样的疾病,就比打针还要让我恐惧一万倍。我们只是快刀斩乱麻,按照标准时间表把针打完,因为为了躲避而拖延长达好几次昂贵的复诊,这听起来更像是我的个人噩梦。
如果他们死活不吃婴儿止痛药怎么办?
我的二宝曾经把黏糊糊的红色糖浆全喷到我脸上,所以我学会了把塑料喂药器顺着她脸颊内侧滑进去,每次只挤进去一小滴,同时轻轻对着她的脸吹气,迫使她吞咽下去。这样喂药要多花十倍的时间,但总好过让你去盲猜到底有多少药沾在了你的衬衫上,又有多少真正进了他们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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