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过去的我：宝宝声波牙刷大战真的会让人崩溃

写给六个月前的汤姆：

现在是周二晚上，你正坐在家里浴室冰冷潮湿的瓷砖上。你汗津津的右手紧紧抓着一把标配的婴儿手动牙刷，而你的双胞胎女儿们正紧闭双唇，那牢固程度简直堪比银行金库。你浑身上下沾满了口水、薄荷味牙膏沫，以及不知怎么弄上的洗澡水，脑海里还在拼命回想，医疗保健系统是不是觉得一天只刷干净了一颗门牙也算及格。

我是来自未来的你，写这封信就是为了告诉你：放下那把手动牙刷！快扔掉它！那根本就是伪装成卫生工具的中世纪刑具，它会毁掉你未来三个月的每一个夜晚，直到你终于发现那把会震动、会发光的婴儿电动牙刷有多么神奇。

现在的你还抱有一种错觉，以为孩子们会自然而然地模仿你的动作，像等待喂食薄荷虫子的小鸟一样乖乖张开小嘴。别做梦了。事实是，她们会把你的口腔护理行动当成恶意的入室抢劫，拼命扭头躲避，还会发出刺耳的尖叫，连邻居家的狗都要被惊动了。

牙膏用量是个阴谋

在说牙刷之前，我们先聊聊牙膏。你可能刚看了牙膏管背面的说明，上面信誓旦旦地指导你，给三岁以下儿童使用“薄薄一层”或“米粒大小”的牙膏。我必须马上告诉你，写这行字的人绝对没有和扭来扭去的幼儿共处一室过，更别提同时和两个小恶魔“谈判”了。

你试过从专为成人拇指设计的塑料管里，精确地挤出一粒米大小、粘稠度极高的牙膏吗？从物理学上讲，这根本不可能。你会像拆弹专家一样小心翼翼、精准地挤压管子，结果却是一大坨拇指大小的蓝色凝胶直接飙到了刷毛上。然后你不得不手忙脚乱地在水槽边缘把它刮掉，因为社区保健护士莎拉把你吓坏了，她说吞下太多牙膏会导致氟斑牙（这个医学概念我根本不怎么懂，但现在却为此深感偏执与焦虑）。

再说，说明书上说的到底是哪种米？是长粒的印度香米，还是短粗的意大利大米？当你面对的是还不会吐水、牙膏一碰舌头就必定全吞下去的小屁孩时，这个区别可太重要了。你完全无法准确掌握这个用量，这种挫败感将伴随你入眠，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焦虑：你刷牙的力度到底会不会伤到她们的牙龈，还是说根本就没刷干净？

长牙期其实只是热身

你以为现在已经精疲力竭了？因为过去几个月你都在应付这些“微型钙化匕首”的破土而出。我们能熬过那个异常惨烈的阶段，主要是因为我这半辈子都在从沙发垫底下到处找那个熊猫牙胶。二宝对那个扁平的硅胶小熊表现出了绝对的痴迷，在门牙刺破牙龈的那段日子里，除了它什么都不肯咬，整天流着口水，暴躁得一塌糊涂。

我其实还挺喜欢那个牙胶的，因为它放在茶几上看着不那么违和。而且当它不可避免地沾满饼干屑和狗毛时，我只要把它扔进洗碗机就行了。大概在第八个月的时候，我们还慌不择路地买了一个珍珠奶茶造型的牙胶。不得不承认，它看起来就像是青少年在商场小摊上买的东西，但它那带有纹理的硅胶每次能让大宝转移注意力整整四分钟（你知道的，在双胞胎的时间概念里，四分钟简直就相当于过了一个长周末）。你会满怀柔情地回顾那些长牙的日子，因为至少在那时候，她们是主动想要把东西塞进嘴里的。

为什么震动牙刷能打败“小小独裁者”

最终，你会带着受挫的自尊心和被咬伤的食指，硬拽着女儿们去看儿科医生埃文斯。她会靠在椅背上，轻描淡写地建议你给宝宝们买一把微型电动牙刷，仿佛这是你在“新手父母入门研讨会”上不小心错过的常识一样。

当你把一把电动牙刷介绍给两岁小孩时，事情是这样的：那轻柔的嗡嗡声会直接让她们的防御机制短路。牙龈上的震动感会让她们彻底懵圈，甚至忘了咬紧牙关。当她们扭来扭去的时候，你根本不需要用力地来回刷；你只需要把它放在那里，让马达自己工作，而她们则会在轻微的震动中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盯着你。

但真正的神奇之处，那个能拯救你理智的设计，是LED灯。质量比较好的婴儿电动牙刷会在刷头处内置一个小小的聚光灯。当你试图给一个极不配合的幼儿刷牙时，你基本上是在一个黑暗潮湿的洞穴里盲目作业。而这束光能精准照亮卡在她们臼齿里那块顽固的胡萝卜泥，把一次盲目的挖掘变成了一场精准打击。

小电池背后的黑暗真相

然而，这背后有一个巨大的坑，而且会慢慢蚕食你的良知。几乎所有这些婴儿电动牙刷都是用标准的AAA（7号）电池驱动的。

你会在厨房的抽屉里攒起一座废电池堆成的小山。因为马达需要以非常特定的频率震动才能吸引孩子们的注意力，一旦电池电量不足，牙刷就会发出可怜的嗡嗡声，而双胞胎会瞬间抗拒它。每隔几周你就得换一次碱性电池，每次把废电池扔进回收袋时，你都会感到一阵环保上的内疚，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市政部门真的会认真分类。

这就是为什么我迫切地期待有环保意识的品牌能在浴室科技方面加把劲。想找一把能充电、还配有可降解替换刷头的婴儿电动牙刷，简直就像在找独角兽一样难。我们在给她们挑衣服和玩具时已经尽量选择可持续的产品了，但婴儿小工具行业似乎完全是由一次性塑料和一次性电源支撑起来的。

说到衣服，这里有一个关于“浴室战壕”的实用建议：脱掉她们的衣服。当你准备进行晚间的刷牙仪式时，她们身上应该只穿纸尿裤，顶多再加一件无袖有机棉连体衣。穿着全套长袖睡衣去挑战刷牙简直是菜鸟才会犯的错，最后只会落得袖口沾满薄荷味口水、还得重新换一套的下场。那些无袖棉质连体衣非常耐穿，可以轻松套进她们乱踢乱挥的手脚，而且当大宝决定把自来水直接拍到你脸上时（这不是“如果”，而是“肯定”会发生的事），衣服也能干得很快。

（如果你需要在刷牙的闹剧中喘口气，不妨去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免得双胞胎用薄荷牙膏把她们现在所有的衣柜存货都给毁了。）

千万别掉进这个诡异的网络兔子洞

有一天晚上，当你睡眼惺忪、走投无路地想在网上订购震动牙刷的替换刷头时。如果你只搜索“婴儿声波设备（sonic devices for infants）”，你会短暂地掉进一个令人困惑的网络兔子洞——那是专为失聪或听障父母设计的哭声监测器。这些设备插在台灯上，婴儿一哭就会闪烁。这确实是个很棒的无障碍工具，能让你意识到市面上标准的婴儿监视器有多么不足，但这玩意儿绝对没法帮你把那一丁点门牙上的牙菌斑刷掉。老老实实输入“牙刷”，省去二十分钟的摸不着头脑吧。

事实是，过去的汤姆啊，现阶段你根本不可能在这些孩子身上实现完美的口腔卫生。有些晚上，你能扎扎实实地刷满六十秒，LED灯照亮了一排干干净净的整齐小牙齿。而另一些晚上，电池没电了，双胞胎暴动了，你只能妥协，趁着她们尖叫的时候，用湿润的刷毛在她们的前牙上随便蹭几下草草了事。

埃文斯医生说过，最重要的是培养习惯，让她们不要对浴室水槽产生恐惧。这听起来就像是医学界允许你大幅降低标准的通行证。接受这种妥协吧。去买那把震动牙刷。别再像药剂师一样斤斤计较牙膏的用量了。而且，看在老天的份上，求你别再给二宝用手动牙刷了，她只是在伺机而动，准备随时再咬破你的指关节呢。

好了，我得趁我老婆回家前，去把踢脚线上干掉的牙膏刮下来了。

今晚再次潜入“浴室战壕”之前，你最好先去看看Kianao的长牙期及口腔护理好物，为下一个阶段的战斗做好全副武装。

关于小牙齿的几个“棘手”问题

真的需要牙刷上带灯吗？
需要。除非你有猫头鹰那样的夜视能力，否则晚上7点在光线昏暗的浴室里看清幼儿的口腔内部绝对是不可能的任务。这束光就像矿工的头灯。你会在里面看到一些“可怕”的景象（主要是嚼了一半的葡萄干），但至少你知道该往哪儿下手了。

怎么阻止她们吞牙膏？
阻止不了。她们肯定会吞下去。在长大一点之前，她们对“听指令把水吐掉”完全没有概念。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儿科医生说，只能用微乎其微、甚至显微镜级别的一丁点含氟牙膏，这样一来，当她们不可避免地把它当成饭后薄荷糖咽下去时，也不至于对身体造成严重伤害。

如果她们只想咬那个会震动的刷头怎么办？
让她们咬。在最初的两周里，大宝就像啃一块机械骨头一样啃着那嗡嗡作响的刷毛。但这让她对震动感脱敏了。一旦她意识到这东西不会攻击她，她最终还是会乖乖让我拿着它在牙齿上移动。反正刷头被咬坏了每隔几个月也是要换新的。

电动牙刷对婴儿的牙龈来说太刺激了吗？
专门为婴儿设计的电动牙刷震感其实非常弱。如果你把它放在自己的手指上，感觉只像是一只大黄蜂停在上面。它完全不像成人的声波牙刷，以光速震动、粗暴地击碎牙菌斑。它只是发出轻柔的嗡嗡声，主要作用是转移她们的注意力，让她们暂时忘了你正在侵犯她们的私人空间。

如果她们喝着奶睡着了，我还要给她们刷牙吗？
这是父母面临的终极两难选择。把熟睡的宝宝叫醒刷牙，感觉就像在对自己本来就不多的理智犯罪。但我们的保健护士极力暗示，牛奶糖分在牙齿上停留一整夜绝对是导致蛀牙的捷径，所以我们尽量在喝最后一瓶奶之前刷牙。如果她们喝着奶睡着了，我有时候会用干净的湿布趁她们睡觉时擦拭牙龈，并在心里默默祈祷她们千万别醒过来，免得重演一遍今晚的脾气大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