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牙龈上抹点威士忌就行了,我们当年就是这么带你的,”在周日的烤肉聚餐上,我爸看着正在拼命啃自己拳头的梅贝尔(Mabel)建议道。“不行,你需要一条波罗的海琥珀项链,而且水晶必须先用盐水净化过,”我所在的新手父母群里一位女士反驳道,她不仅自己做除臭剂,还对现代医学深表怀疑。就连街角便利店的老板,在我清晨6点去买牛奶时也忍不住插嘴,满脸自信地告诉我,让她嚼根冻胡萝卜就行了。

我严重睡眠不足,浑身上下沾着不知名的黏糊糊的东西,满心绝望地想找个解决办法。当你家两个月大的双胞胎突然变成了暴躁的“咀嚼机器”,任何人出的主意你都愿意听。我连续三个晚上疯狂地在网上搜索“终极新生儿牙胶”,深信我的女儿们是医学界的奇迹——在脖子还没硬到能自己抬起头之前,就要长出满嘴的臼齿了。

我们的保健护士是个极具耐心的女士,看着就像从1998年以来就没好好过过周末似的。当我向她陈述我的理论时,她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汤姆,她们才八周大,”她敲了敲手里的垫板说道,“她们只是刚刚发现自己原来还有手。”

那次我误以为我八周大的宝宝要长出“獠牙”了

如果你目前正处于早期育儿的“水深火热”之中,你可能已经注意到,你的宝宝正在从一颗嗜睡的“小土豆”变成一个暴躁的“口水怪”。我当时确信这就是长牙的征兆。我的意思是,所有的迹象都对上了——如果你所谓的“迹象”,是指我凌晨三点在某个论坛上粗略扫过的三个含糊不清的注意事项的话。

我们的全科医生温和地向我解释说,虽然牙齿确实很早就在牙龈下开始活动,但新生儿真正冒出牙齿的情况是极其罕见的。我很确定他说过,第一颗真正的牙齿通常在四到七个月大时出现,不过老实说,在育儿的第一年里,我对时间线的概念最多也就是一团浆糊。

那拼命啃拳头的举动和突然决堤般的口水是怎么回事?显然,这只是她们的唾液腺第一次开始工作,再加上一个让她们极其震撼的发育认知:原来手是长在自己身上的,而且塞进嘴里刚刚好!所以,新生儿长牙的真相是,这多半是个迷思,一种只会让你提前买下一堆暂不需要的闲置物品的“虚幻威胁”。

堪比史诗级洪灾的口水

我们必须得聊聊口水这件事。当宝宝的牙龈开始作祟时,这么小的人类竟然能制造出如此惊人水量的液体,这绝对是没当过父母的人无法想象的。这简直违背了物理学定律。我刚把梅贝尔下巴擦干,转身去拿块纱布巾,再转过头来时,她的口水又已经把锁骨都浸透了。

A flood of biblical proportions — The truth about newborn teething rings and endless drool

口水无处不在。它毁了地毯,让婴儿车散发出一股发酸的牛奶夹杂着悔恨的淡淡气味,还在宝宝的脖子和下巴上惹出一大片看着就让人心疼的红疹子。你想努力让她们保持干爽,但这就像是用小茶匙去舀一艘正在下沉的独木舟里的水一样徒劳。我每天要花大半天的时间给她们换上衣,直到后来我干脆放弃了,开始给她们轮换穿上一叠Kianao的无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主要是因为这种有机面料真的透气,不至于让我的女儿们看起来像是刚在荨麻丛里滚过一圈似的。

口水是源源不断的,它将成为你接下来一年生活中无法摆脱的特色,它决定了你的妈咪包里要塞多少件备用衣服,并确保你出门时永远别想保持光鲜亮丽。

我们的医生还提到,如果宝宝发高烧或者出现了“爆炸性”的便便,那只是普通的幼儿病毒感染,和长牙完全无关。这番话简直精准粉碎了我原本用来应对她们所有不适的最顺口借口。

那些据说会毁掉一切的东西

一旦你接受了宝宝真的快要长牙的现实,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恐慌:到底该怎么安抚她们,才不会弄巧成拙引发灾难?因为要是你听信网上的说法,简直什么东西都是致命危险。

我很快就抛弃了许多所谓的建议。你必须把我们父母当年用的老式麻醉凝胶扔进垃圾桶,因为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基本上指出,它们会以一种相当可怕的方式影响宝宝的血氧水平。还有,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必须把牙胶放在冷藏室而不是冷冻室里,除非你想让孩子冻伤并挫伤他们极其脆弱的牙龈。琥珀项链也被我直接扔进了思想的垃圾桶,毕竟,把一串容易吞咽的细小珠子绕在一个完全不可预测的婴儿脖子上,这种主意大概只有在对婴儿的生理常识存在根本性误解时才想得出来。

啃咬木头小动物和其他安抚妙招

想找一款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有毒塑料制成的牙胶,出乎意料地难。你希望能找到宝宝小手真正握得住的,同时外观也不要看起来像是个霓虹蹦迪道具。

Chewing on woodland creatures and other remedies — The truth about newborn teething rings and endless drool

我最终买了这款狐狸摇铃牙胶。我得承认,它确实管用,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未经处理的山毛榉木环足够坚硬,能为我女儿痛痒难耐的牙龈提供所急需的强力反压。梅贝尔会像只小斗牛犬一样死死咬住它。上面连着一个小巧的钩织狐狸头,里面有个摇铃,她每天能花上足足半个小时,对着家里的猫疯狂摇晃它。它是一整块实木雕琢而成的,这一点极大地安抚了我那有些偏执的大脑,因为上面没有那种奇怪的注水塑料部件,我不用担心它会被咬破并往她嘴里漏出奇怪的蓝色液体。

如果你现在正淹没在口水的海洋里,在给宝宝寻找安全可啃咬的东西,不妨去浏览一下Kianao的牙胶系列,在你的沙发垫彻底报废之前挽救它们吧。

另一方面,有人送了我们这款熊猫宝宝牙胶,它……还可以吧。它确实能起到一点作用。它是食品级硅胶做的,所以你可以把它扔进冷藏室,让它变得冰冰凉凉的,我的另一个双胞胎女儿伊迪丝(Edith)偶尔会很喜欢这种感觉。但正因为它是硅胶材质,它有个超级烦人的毛病——只要从婴儿车里掉出来,瞬间就能把地毯上每一丝微小的绒毛和宠物毛发都吸附上来。伊迪丝每次大概会嚼个三分钟,然后还是觉得我的左手大拇指才是绝对的首选。

湿毛巾的启示

当你急需一个牙胶而快递还要两天才能送达时,你就必须得随机应变了。我收到过的最棒的一条建议并非来自育儿书(我那本书的第47页建议我“在挫败感中深呼吸”,这在凌晨3点时让人觉得毫无用处),而是来自诊所里一位筋疲力尽的护士。

你只需要拿一条干净的婴儿小毛巾,浸入水中,然后彻底拧干让它保持微湿,塞进冷藏室(或稍微放进冷冻室一会儿),直到它变得又冷又硬。毛圈布的质地对疼痛的牙龈来说显然简直就是天堂,而且因为它只是一块布,宝宝用笨拙的小拳头就能轻松握住。唯一的缺点是,你每周大概要多洗四百次衣服,但当它能为你换来二十分钟的宁静时,你会心甘情愿地去缴那笔水费。

我还花了大把的时间,傻乎乎地任由她们啃我的指关节。只要把手洗干净,用光秃秃的手指给她们按摩牙龈就能带来即时的缓解。不过我必须警告你,等到她们真的长出牙齿的那一天,她们会用液压机般的力道一口咬下去,保准疼得让你大喊出一句绝不该在孩子面前说的脏话。

至于如何保持木制玩具的清洁,别想得太复杂,也绝对不要用水去煮它们,除非你想毁了这些玩具;你只需要在水槽里用温和的肥皂水洗净,让它自然风干就行了——然后它们不可避免地又会被宝宝掉在暖气片后面。

在我们开始解答那些经常在酒馆里被惊慌失措的朋友们问到的问题之前,不妨先去看看Kianao的婴儿护理系列,找一些能真正帮你熬过这特定育儿阶段的好物。

惊恐的新手父母们常问我的问题

新生儿牙胶真的有必要吗?

严格来说,没必要。你可以买,很多父母确实也会去搜寻,但你家新生儿在四周大的时候是不会长牙的。他们只是刚刚发现了自己的手,并且口水开始分泌旺盛。通常要等到三四个月大时,你才真正需要一个正经的牙胶,不过提前在抽屉里备上一个也无妨,以防哪天他们一觉醒来对自己的嘴巴发火。

如果不是因为长牙,为什么我两个月大的宝宝口水这么多?

因为他们的唾液腺刚刚开始高速运转,而他们还没有掌握把口水吞下去这门极其复杂的“艺术”。所以口水就顺着脸颊流下来了。这是完全正常的生理现象,虽然弄得一团糟,而且基本上需要你大量购入口水巾,以及那些经得起每天洗两次考验的有机棉婴儿服。

可以把牙胶放在冰箱冷冻室吗?

在保健护士纠正我之前,我一直以为这是个好主意。请记住,把它们放在冷藏室就好。如果你把实心牙胶彻底冷冻,它就会变成一块货真价实的冰,这不仅会挫伤宝宝本已疼痛的牙龈,还可能让他们的嘴唇轻微冻伤。放在冷藏室里冰镇过的木制或硅胶牙胶,温度已经足够起到消肿的作用,而且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木制牙胶该怎么清洗?

越简单越好。千万别用水煮,也别扔进洗碗机,因为极度的高温和长时间的浸泡会让木头变形甚至毁坏。我只是用湿布蘸一点点温和的肥皂水擦拭我们的木制狐狸牙胶,迅速冲洗干净,然后放在沥水架上风干即可。

婴幼儿止痛退烧药能治好长牙痛吗?

除了时间和牙齿最终长出来之外,没有什么能“治好”长牙。但在凌晨2点,婴儿扑热息痛有时是你与彻底精神崩溃之间唯一的救命稻草。当然,服用剂量一定要向全科医生咨询,但当冷藏过的牙胶和湿毛巾都不起作用时,一点点药物是我们所有人能睡上觉的唯一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