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坚信婴儿监视器会发出某种神秘的频率,把宝宝变成潜伏特工。我那把当爹当成在敌占区执行战术军事行动的哥们儿戴夫,非说我需要一台带热成像和激光笔、价值 300 英镑的双频 Wi-Fi 摄像头。在我们当地的 NCT(产前辅导班)课堂上,有个在二月多雨的伦敦还一本正经穿着露趾凉鞋的伙计告诉我,只要“相信我的直觉”就能知道双胞胎什么时候醒了——如果你家没有两个在凌晨 3 点把醒来搞得像有组织的越狱暴动一样的小人类,这话确实说起来很轻松。

我愚蠢地无视了他们所有人。精疲力竭、对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充满恐惧,加上完全靠着冷咖啡和满怀的当妈焦虑硬撑着,我在凌晨三点,从一个不知名的代发货网站上恐慌性地买下了一台廉价的智能监视器。它号称有着数千条令人起疑的五星好评。就这样,这台 xiaoxia-baby 品牌的摄像头进了我家女儿们的婴儿房,成了黑客的特洛伊木马,还拍下了我生而为人最崩溃的时刻。

我懊悔万分的午夜冲动消费

当你有了双胞胎,你就会不断寻找能拯救自己理智的科技捷径。你总以为只要拥有合适的电子设备、合适的应用程序或合适的算法,就能破解婴儿睡眠的密码。这台摄像头装在一个看起来很可疑的、没有任何标记的牛皮纸盒里送来,说明书翻译得一塌糊涂,读起来就像先锋诗歌。设置它需要允许应用程序访问我手机的通讯录、照片库,甚至可能还有我的银行信息。因为克洛伊刚吐在我仅存的一件干净毛衣上,我当时根本没有心思想去仔细阅读服务条款,就盲目地全点了同意。

起初的前两周,这感觉简直太棒了。我可以坐在厨房里啃着冷吐司,看着屏幕上女儿们略带绿光的粗糙夜视画面。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非常无聊、非常小的博物馆里的保安。但是,后来你连不在家的时候也会开始查看监控画面。去超市时你会看,上洗手间时你也会看。你不再相信自己的耳朵,而是完全依赖那个小小的、总在缓冲的屏幕,且只要房子外面有一辆公交车开过,它就会断线。

那个星期二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是十一月的一个星期二。女儿们正在长牙,这意味着她们流的口水多到能浮起一条小独木舟,而且怎么也哄不睡。我拼命想用一条 Kianao 有机棉婴儿包巾 把莉莉裹起来。说实话:这是一块制作精美、极其柔软的面料,但我家双胞胎绝对讨厌它。到她们三个月大时,想把她们的胳膊固定住,简直就像试图给一只狂乱挥舞触手的章鱼套上床笠。如果你家只有一个温顺的新生儿,这大概是个非常不错的产品,但对于我家这两个,这包巾只会让她们更生气。

不管怎样,我正和莉莉较劲,试图把她包成一个高级有机“墨西哥卷饼”,同时压着嗓子气急败坏地轻哼着绿洲乐队(Oasis)的《Wonderwall》,希望能安抚她。我身上全是宝宝吐的奶,头发乱蓬蓬地竖着,正做着一种疯狂摇摆的舞蹈——比起哄娃,这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诡异的异教徒仪式。就在那时,我听到了那个声音。从监视器的扬声器里传来一阵充满静电噪音的、奇怪的清嗓子声。伴随着咔哒声和嗡嗡声,摄像头的镜头竟然自己动了起来,跟着我在房间里移动。

我整个人僵住了。在互联网的某个角落,有个人正在看着我一边跟一个小婴儿搏斗,一边糟蹋一首 90 年代的英伦摇滚名曲。我几乎是一把将插头从墙上扯了下来。当我意识到我那廉价的 Wi-Fi 摄像头实际上把我的婴儿房直播到了暗网时,那感觉真是让我瞬间清醒、毛骨悚然,又无比尴尬。

关注身体舒适度,告别数字焦虑

几天后,当我在当地 NHS(国家医疗服务体系)诊所向帕特尔医生坦白我的安全漏洞时,他只是有些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嘟囔着说现在的父母花太多时间盯着屏幕,却不好好去确认宝宝是不是舒服。我把这句含糊其辞的话当成了绝对的真理。事实证明,当你不再死盯着一个正在缓冲的视频画面时,你才能真正去解决孩子们半夜醒来的生理原因。

Physical comfort over digital anxiety — How the xiaoxia-baby webcam recorded my worst parenting moment

我们不再依赖科技来提醒我她们的每一次抽动,而是将婴儿房化繁为简,把注意力放到了她们穿的衣服上。就在那时,我们放弃了把她们裹成襁褓的斗争,直接把她俩塞进了 Kianao 美利奴羊毛婴儿睡袋 里。我是真心喜欢这东西。它看起来就像一个高级的迷你睡袋,更重要的是,它是从底部拉开拉链的,所以当你凌晨 4 点给娃换尿布时,不用把她们的胸口暴露在伦敦冰冷的空气中。据说,羊毛可以形成空气隔层之类的工作原理,能给她们保暖,又不会让她们因为过热而“自燃”。至少这是我深夜在谷歌上查得头昏眼花时得出的结论,但实际的效果是,克洛伊真的不再凌晨两点冷得发抖并尖叫着醒来了。

如果你此刻正盯着监控画面纳闷宝宝为什么哭,你也许该检查一下他们睡觉穿的衣服,而不是去调节摄像头的对比度。如果你想把聚酯纤维换成真正透气的材质,可以 在此浏览 Kianao 的有机婴儿睡衣系列

智能婴儿房科技简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这次摄像头事件真的让我大开眼界,让我看清了有多少打着“安全”旗号推销给我们的没用的数字垃圾。千万别跟我提那些监测氧气水平和心率的智能袜子。我们从我嫂子那里借了一套,那是我一生中最折磨人的三个晚上。你花了八十英镑,只是把你的焦虑外包给了基站上一个发光的绿灯。每次 Wi-Fi 掉线或者宝宝把袜子踢松了,它就会闪烁红灯并发出警报声。我花在拯救蓝牙连接上的时间比我睡觉的时间还多。半夜里,你因为应用程序推送了一条“心率数据无法获取”的通知而从床上惊坐起,逼得你狂奔过走廊,结果只发现你的孩子正一边安详地打呼噜,一边津津有味地吸着自己的脚趾头。

遮光窗帘根本就是窗饰利益集团编造的神话,对于一个铁了心要在黎明时分醒来的幼儿来说,它们绝对起不到任何作用。

所有这些科技产品的问题在于,它们给了你一种能掌控一切的错觉。你以为只要有足够的数据点,你就能设法掌控婴儿的发育规律。你读了那些睡眠训练书,书里第 47 页建议你在宝宝尖叫时保持冷静和情感上的抽离;但当我累得直哆嗦、身上沾满不明液体时,我觉得这种建议简直一点用都没有。你无法“优化”一个两岁的孩子,你只能努力在他们手中生存下来。

彻底抛弃屏幕

最终,我们用一个古老的射频音频监护器换掉了那个被黑客入侵的网络摄像头,它看起来就像 20 世纪 80 年代的对讲机。它只有两档设置:大声的静电噪音,和更大声的静电噪音。它连不上我的手机。它也不会被另一个国家的青少年黑客入侵。如果女儿们发出声音,我就能听到。如果她们很安静,我也能听到令人安心的沙沙声。

Abandoning the screens for good — How the xiaoxia-baby webcam recorded my worst parenting moment

没有了让我强迫症般盯着看的摄像头,我不得不想别的办法为自己争取早上五分钟的清净。我不再隔着屏幕看她们在床上打滚,而是开始在婴儿床的角落里放一个 Kianao 木制牙胶。从本质上讲,它就是一根非常别致、采用可持续来源木材的“树枝”,但不知为何,莉莉嚼起它来就像在吃一顿米其林星级大餐。这东西吸引她注意力的时间,刚好够我泡一杯茶,且不用忍受有人尖叫着要求我立刻关注她。所以,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一根原色山毛榉木的吸引力呢。

关于婴儿房安全的最终感想

养育孩子本身就已经够让人胆战心惊的了,实在不需要再邀请全网的人来你家围观你连一条婴儿毯都叠不好。你不需要军用级别的监控来保障孩子们的安全。你只需要一个合理的作息时间表、不会让孩子热得像跑马拉松一样出汗的面料,以及坦然接受未来三到五年内你大概率都没法睡满八小时这个事实。

把那些廉价的智能摄像头扔进垃圾桶吧。别再在他们睡梦中每次叹气时都去查看手机了。与其购买廉价的科技产品并祈祷一切顺利,通常还不如投资购买优质的面料,然后坦然接受混乱的日常。如果你准备好抛弃数字焦虑,并实实在在地提升宝宝的身体舒适度,不妨 探索 Kianao 的全系列可持续婴儿房必需品

关于婴儿监视器和睡眠的常见问题解答

Wi-Fi 婴儿监视器真的危险吗?
就我极其不幸的亲身经历来看,是的。如果你在一个不知名的网站上买了个便宜货,并且没有更改默认密码,那它基本上就是你家一扇敞开的窗户。除非你真的很享受陌生人点评你午夜摇篮曲唱功的想法,否则还是坚持使用不连接互联网的闭环监护器吧。

我应该使用智能袜子来追踪宝宝的心率吗?
绝对不要,除非你的医生因为医疗原因明确要求你这么做。这玩意唯一的用处就是把你变成一个业余的心脏病专家,每次蓝牙断开时都让你惊慌失措。只要听他们的呼吸声就行了,这不但便宜得多,对你的血压也有好处。

为什么我的双胞胎讨厌被包成襁褓?
因为有些宝宝天生就喜欢挥舞小拳头。我们曾试着把她们的胳膊固定住,但她们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一样拼命挣扎。如果她们讨厌襁褓,干脆放弃,去买个优质的睡袋吧。这既能省下你每晚和宝宝摔跤的力气,也能防止她们把毯子踢到脸上捂住自己。

仅有音频功能的监护器还有用吗?
有用的。令人惊讶的是,这种 1995 年的旧科技依然能完美运转。你只会听到一点静电噪音,然后就能听到他们的哭声。你完全不需要用 1080p 的高清视频,就能知道你的孩子已经醒了,并且正为此大发雷霆。

半夜里我怎么知道宝宝是不是太冷或太热了?
帕特尔医生告诉我们去摸摸他们脖子后面或胸口,千万别摸手,因为他们的手总是冷冰冰的。这也正是我们使用美利奴羊毛产品的原因——我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工作原理,但它似乎能调节孩子们的体温,这样我就不用在黑暗中不停地去戳她们,检查她们有没有冒冷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