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凌晨2点14分,我穿着戴夫(Dave)那件宽大得离谱的大学卫衣,上面隐约散发着陈年大蒜和老母亲濒临崩溃的气息。我瘫坐在冰冷的浴缸边缘,因为玛雅(Maya,她都四岁了,老天,为什么半夜还要醒啊!)非要用那个特定的粉色杯子喝水,而我在黑灯瞎火中根本找不到。我强撑着眼皮刷着TikTok,手里捧着昨天剩下的、已经被我放进微波炉热了两次的温咖啡。就在这时,一条动态直击我的主页:Trisha Paytas(崔莎·佩塔斯)宣布迎来了她的新宝宝。
“海王”摩西(Aquaman Moses)。
我在黑暗中呆坐着。海王(Aquaman)。继“马里布芭比(Malibu Barbie)”和“猫王(Elvis)”之后,我本以为自己对Trisha Paytas那抓马的宝宝起名大戏早已见怪不怪了,但这个名字还是让我在寂静的浴室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戴夫觉得名人们给孩子起这些花里胡哨的名字简直是哗众取宠,也许确实如此,但说实话?在写了十二年育儿专栏、并从养大两个孩子的“水深火热”中幸存下来之后,凌晨两点的我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我竟然对这种做法佩服得五体投地。
因为给宝宝起名字,基本上算是一个母亲首次公开的“叛逆宣言”。围绕这位网红起名引发的各种抓马讨论,实际上让我开启了许多我内心极其需要进行的自我对话。不管怎样,重点是:我们都会对别人评头论足,但归根结底,大家不过都是在努力熬过育儿这关罢了。
我的医生其实超爱那些奇怪的发音
当里奥(Leo)两岁半左右时,他的游戏小组里有个叫奥罗拉(Aurora)的小朋友。可里奥就是死活发不出“Aurora”这个音。他每次喊出来都像是在说“Uh-wawa”,或者干脆发出一串烦躁的咕哝声。这让我陷入了对他发育迟缓的深深焦虑中。我记得自己当时坐在埃文斯医生的诊室里——穿着膝盖上带有可疑酸奶污渍的瑜伽裤——几乎快要哭出来,紧张地问医生我的孩子是不是需要高强度的语言治疗。
埃文斯医生只是笑了笑,递给我一张纸巾。他告诉我,从发音的角度来看,包含连续“R”和“O”音的名字对学步期的小屁孩来说简直就是噩梦。我猜 /r/ 的发音就像是儿童语言发育里程碑里的“最终大Boss”吧——至少在我手忙脚乱地阻止里奥去舔诊室踢脚线时,我是这么模模糊糊理解他的意思的。医生说,大多数孩子要到上幼儿园时才能真正掌握这个发音。
所以,当整个互联网都在为“Aquaman”这个名字抓狂时,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等等,这其实超好发音啊。A-kwa-man。辅音清晰干脆,元音全都是开音节。单纯从儿童发育的角度来看,崔莎给她家宝宝选的这个名字,估计能比我家孩子学会说Rory或者Rowan早好几年发出来。仔细想想真的很奇妙,我们总是执着于给孩子起传统的名字,却没意识到这可能会让他们在发音上经历长达三年的受挫感。这倒是挺值得琢磨琢磨的。
毫无底线的“催生”大盘问
但真正触动我——让我停止滑手机、在黑暗的浴室里盯着墙发呆的——是她出生公告里的后半部分。她随口提到,因为这次分娩过程让她元气大伤,她在剖腹产时顺便切除了输卵管。然后她非常明确地告诉所有人:别再问她打算什么时候生下一个了。

我真想站起来给她鼓掌。我是真的想。
产后恢复那简直就是纯纯的炼狱,可大家提起时还是遮遮掩掩。更反人类的是,当我们穿着一次性网裤还在流着恶露时,居然还要应付八卦的苏珊阿姨追问“打算什么时候要老二”。生玛雅的时候,我的剖腹产出了点状况。我躺在手术台上冷得发抖,吓得要死,而一旁的戴夫穿着他那套蓝色无菌服,看着像随时都要晕倒。几周前,我的妇产科医生曾对我含糊地提过,剖腹产时顺便切除输卵管是一种超级安全的一劳永逸的避孕方式,甚至还能降低患卵巢癌的风险。但我当时实在太累了,大脑根本处理不了这些科学知识。
崔莎如此公开地捍卫自己母婴健康的边界?这太牛了。我们极其需要把“关你屁事”这种态度常态化。你的生殖器官又没欠谁一个时间表,特别是当你连站直身子都觉得肚子上的刀口快要裂开的时候。我现在连讨论那些做“莲花分娩(lotus births)”的人的精力都没有,根本聊不下去。
如果你正处于育儿的水深火热之中,正努力屏蔽外界对你给孩子起什么名、怎么喂养孩子等方方面面的指手画脚,我强烈建议你去逛逛Kianao的系列产品。退一万步说,买点漂亮又环保的东西,也许能在这个让你精力耗尽的时刻,为你注入一丁点儿多巴胺。
用高颜值玩具在婴儿期的“战壕”中求生
我们来聊聊包围在这些拥有独特名字的宝宝身边的“实体装备”吧。因为我们*理想中*的婴儿房,和最终真正堆在屋子里的那些花花绿绿的塑料垃圾,这反差简直令人窒息。养里奥那会儿,我的客厅看起来就像是个炸开了的原色塑料加工厂。

等到玛雅出生时,我下定决心要夺回我的理智和我的家居品味。我超级爱的一件神器就是木环小熊安抚牙胶手摇铃。老天,这东西简直是救命稻草。玛雅大概六个月大时,长牙折磨得她就像个狂躁的小怪兽,这只小钩针熊是唯一能让她安静下来的宝贝。我记得有次在休旅车副驾驶座位下找到它,上面沾满了金毛犬的毛和压碎的麦圈,我发疯似地冲到Panera Bread的洗手间水槽里洗它,因为如果没有这玩意儿,我们根本没法活着熬过剩下的车程。未经处理的原木对她的牙龈非常友好,而且它看起来又甜美又治愈——当你的宝宝在一旁尖叫时,你最需要的就是这种氛围感。
接着是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它……挺好的。别误会,面料确实极其柔软,而且知道它不含任何刺激性化学物质,对于缓解我的“当妈负罪感”非常有效。但是让我们面对现实吧——当你的孩子在拥挤的Target超市里拉屎直接漏到后背时,再多的有机认证也无法阻止这件衣服被直接扔进最近的有害垃圾桶。衣服是好衣服,但人类幼崽是真的脏。购买前请保持合理的心理预期。
如果你想要那种能真正拯救你的理智,又不会毁掉你客厅审美的物品,我们还用过一款木制婴儿健身架。上面悬挂的小物件非常温柔自然,绝对不会对着宝宝的视网膜闪瞎眼的爆闪灯,也不会播放廉价刺耳的《Pop Goes the Weasel》。它就是那么让人感到平静、安详。在周二下午三点你怀疑人生所有选择的时候,这正是你需要的能量。我的妈咪包里也时刻备着一个松鼠咬胶玩具,不仅是因为薄荷绿的橡果设计很可爱,更因为这种可以扔在水槽里一顿猛刷的食品级硅胶,绝对是疲惫老母亲的最好闺蜜。
说真的,不管你是给孩子起个像约翰(John)这样传统的名字,还是起个能上头条的狂野名字,凌晨两点爬起来哄他们的都是你。处理牙胶、屎尿崩漏以及面对陌生人指指点点的,也还是你。自信点去面对吧。让你婆婆退让一步,毕竟你要靠着仅仅三小时的睡眠和冷咖啡撑过这一天呢。你已经做得很棒了。
在你再次陷入育儿焦虑的刷手机循环之前,深吸一口气,端起一杯热咖啡(或者拿去微波炉热第三次,我绝对不会嘲笑你),去Kianao逛逛吧,买点能让你的生活真的轻松一点点、美丽一大截的单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关于你们那些急迫问题的“硬核”解答
如果我给孩子起了个非常非主流的名字,他会恨我吗?
说实话吗?也许在初中会恨你个一年半载,但初中生恨一切事物,包括你呼吸和吃东西的声音。戴夫发誓说里奥肯定会讨厌他那再正常不过的名字,结果里奥上一年级时,天天试图说服老师叫他“蝙蝠侠”。只要你喜欢这个名字,并且像颁发荣誉徽章一样把它送给孩子,他们通常都会慢慢接受的。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以后去星巴克买咖啡时,你可能得一辈子向店员拼读这个名字。
为什么医生说发“R”音这么难?
因为它们简直是发音的噩梦啊!我也没太弄懂里面的科学原理,但大致意思是:小屁孩为了发出“R”的音,必须要卷舌头,而这需要一种他们目前根本还没有发育出来的口腔运动技能。这就是为什么每个叫Robert的孩子,在五岁之前都会被叫做Wobbert的原因。如果你的孩子说话听起来像《兔八哥》里的光头猎人Elmer Fudd,千万别有压力;我的医生发誓这绝对正常。
怎么才能让八卦亲戚别再问我什么时候生二胎了?
死死盯住他们的眼睛,把气氛搞僵。不,我是说真的。在我生玛雅经历了那场痛苦的剖腹产后,我阿姨问我们打算什么时候“再追个男孩”,我就死死盯着她,说:“苏珊,我的子宫被剖开现在还在愈合呢,把土豆递给我一下。” 当你不再为了表面客气而掩饰你的创伤时,他们通常就会乖乖闭嘴了。
对于长牙期的宝宝,木制牙胶和硅胶牙胶哪个更好?
都好?都不好?反正就是那个当下你能塞给大哭的婴儿,而他们又愿意接受的那个。木制的很棒,因为它很硬,当那些讨厌的小尖牙刺破牙龈时,能提供他们极其渴望的那种强烈的反向按压感。硅胶的也很绝,因为你可以把它扔进冰箱里冻得冰冰凉凉的,而且当它不可避免地掉进停车场的泥坑里时,清洗起来也更容易。两种都买吧。家里各个角落都藏上几个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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