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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messy crib with a safe baby sleeping bag and a fitted sheet

购买婴儿床品前,我希望自己早点知道的那些事

致正好六个月前的莎拉(Sarah): 那是十月一个反常温暖的星期二,你和怀孕的妹妹站在百货公司的过道中央。你穿着那条膝盖上带着神秘漂白剂污渍的黑色紧身裤,紧紧抓着一杯冰美式——你太需要这杯咖啡了,因为昨晚玛雅(Maya)醒了四次,非说床底下有隐形的怪物。你妹妹手里举着一套工艺繁复、贵得离谱的四件套婴儿床品,带着配套的绗缝被和带荷叶边的床围,用那双充满期待、天真无邪的准妈妈的眼睛看着你。她兴奋得简直要跳起来,因为她找到了一套完美契合她 Pinterest 灵感板的婴儿床品(baby bettwäsche set)。 而你,六个月前的莎拉,即将无情地粉碎她的美梦。 你即将在这个尿布桶专区旁边,活像个被剥夺了睡眠、精神失常的疯子,挥舞着手里的冰咖啡,大声嚷嚷着什么窒息风险和“屎尿屁大爆炸”。但你必须这么做。因为七年前我怀着利奥(Leo)的时候,根本没人告诉我真相。没人告诉我,商店里卖的 90% 的婴儿床品基本上都是既危险又浪费钱的智商税。 所以,这篇文章是写给你的,写给我妹妹的,也是写给所有在血糖狂跌时盯着那些漂亮却毫无用处的配套小被子发呆的父母们的。 那个毁了我 Pinterest 审美的医生 让我们回到2017年。我刚布置好利奥的婴儿房,那简直就像杂志封面一样完美。我买了一条华丽的床围、一个毛茸茸的小婴儿枕头,还有一条厚实的配套羽绒被。我以为在他出生前,我就已经完全掌握了“当妈”这门艺术。 然后,在孕晚期产检时,我见到了帕特尔(Patel)医生。我正滔滔不绝地聊着婴儿房的装饰,她打断了我,扶了扶眼镜,非常直接地告诉我:我正在建一个“死亡陷阱”。我当时彻底懵了。 她用非常直白的语言告诉我(因为她知道我需要把话说透),在宝宝生命的前一年半里,婴儿床里除了硬实的床垫和一张尺寸贴合的床笠外,什么都不该有。不能有床围,不能有婴儿床中床,不能有毛绒玩具。更绝对、坚决、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有厚被子或枕头。她解释说,小婴儿没有足够的运动能力把盖在脸上的厚毯子扯下来;如果他们被挤在毛绒绒的床围上,很容易反复吸入自己呼出的废气,据说这会导致二氧化碳浓度升高并引发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或者是类似这种超级可怕的事情。老实说,她解释到一半我的大脑就宕机了,因为我满脑子只能听到一句:“你全做错了。” 总而言之,重点是,市面上卖的那些漂亮的四件套完全是个谎言。零售业基本上就是在对孕妇进行精神控制,诱导我们去买那些医生苦苦哀求我们千万别用的东西。 应对屎尿屁的黄金法则:“买三件” 如果你好奇新生儿的床到底需要买些什么,我可以用一个让人不适但无法回避的事实来总结:小婴儿基本上就是个极度可爱、但会随时泄漏生物废料的水龙头。 我丈夫马克(Mark),真是个大聪明。利奥出生前,他看了看我的购物清单说:“我们为什么要买两条以上的床笠?一条铺在床上,一条换洗不就行了吗?”我记得当时看着他,心里想,哦,你这个天真可爱的大傻瓜。你根本不知道我们要面对什么。 凌晨 3 点往往会发生这种事:宝宝会经历一场堪称灾难级、简直违背物理定律的“拉粑粑大爆炸”。粑粑会一直漏到后背,沾到头发上,并完全浸透床笠。你闻着自己身上那一身陈年酸奶味,跌跌撞撞地走进漆黑的房间,开始把婴儿床扒个精光。如果你只有两条床笠,而第二条因为中午被吐了奶正躺在洗衣篮里……那你可就彻底抓瞎了。你会站在那儿抹眼泪,手里抱着一个光溜溜、哇哇大哭的婴儿,琢磨着能不能干脆用浴巾把娃裹起来。 你需要三件。最低标配。一件铺床上,一件在洗,另一件老老实实待在柜子里,专为凌晨 3 点的突发状况随时待命。这个时候你根本不需要什么花里胡哨的婴儿床品套装,你只需要质量好、透气,并且能经受住洗衣机“太阳表面高温”模式摧残的床笠。 顺便就引出了洗衣机这个话题。 我不懂面料,但我懂热水能除菌 如果一件婴儿用品不能在 60 摄氏度(或者高温模式,如果你的洗衣机上只有文字没写数字)下清洗,那它就不配进你家门。就是这么简单。 那些娇贵、需要冷水洗涤和自然晾干的合成混纺面料?全是垃圾。扔进海里喂鱼吧。当你的孩子得了肠胃炎——相信我,他们一定会得,而且往往是在你刚换上新床单的某个星期二晚上——你需要用洗衣机的高温模式把那些细菌和异味彻底消灭。像涤纶这种合成纤维面料本来也是最糟糕的。我很确定它们只会把热量闷在里面,把你的孩子变成一个流汗的小型恒温箱,导致他们半夜热醒大哭。我记得玛雅三个月大的时候,我给她穿了一件非常可爱的聚酯混纺包屁衣,结果她长出了一大片红肿吓人的痱子,看着都让人心疼。 坚持使用天然纤维。有机棉、竹纤维、细布。买那些会呼吸的面料。当你在网上疯狂搜索“蓝色婴儿床品套装(baby bettwäsche set blau)”(仅仅因为你婆婆坚持宝宝需要蓝色的东西)时,一定要略过那些廉价的涤纶套装。认准 OEKO-TEX 或 GO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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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ired father holding two identical personalized baby bibs in a messy kitchen.

辅食与断奶期生存指南:专属姓名围兜的带娃战术

我现在正盯着一抹南瓜泥,它不知怎么地克服了地心引力,直接飞到了我们维多利亚式排屋的天花板雕花上。现在是周二早上七点,我的双胞胎女儿之一——我挺肯定是弗洛伦斯,虽然在厚厚一层橘色糊糊的掩护下,她也很可能是她妹妹——正用塑料勺子有节奏地敲打着宝宝椅的托盘。我喝着温吞的咖啡,穿着从上周四起就没进过洗衣机的套头衫,陷入了沉思:一个只有西瓜大小的生物,怎么能产生三平方米的爆炸波及范围? 当你刚得知自己怀了双胞胎时,大家都会警告你睡眠将严重不足。他们会提到双倍的尿不湿开销,以及把双人婴儿车硬塞进伦敦公交车的那种后勤噩梦。但是,没人警告过你洗不完的衣服有多可怕。也没人告诉我,保护她们的衣服会成为我每天的首要任务——这简直是一项需要军用级后勤保障和高度专业装备的战术行动。 颈部红疹的未解之谜 我对“胸前防护”的执念并不是从吃辅食开始的。早在四个月大她们开始长牙时,这俩小家伙瞬间变成了两只极具攻击性、永远在漏水的“圣伯纳犬”。那口水量真的是惊人。为了让她们保持干爽,我一天得给她们换四次上衣。 我们最终去了社区诊所,因为弗洛伦斯的脖子褶皱处长出了一大片红肿吓人的皮疹。国民医疗服务(NHS)的帕特尔医生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告诉我,让宝宝一整天都穿着被口水浸湿的棉质领子,这简直是在培养酵母菌、破坏皮肤屏障。她建议必须让这个部位保持绝对干爽并建立隔离层——我的理解是,我们需要在她下巴底下垫上一块更厚、吸水性极强的布料。 这尤其让我心痛,因为我刚刚给她们穿上漂亮整洁的打底衫。具体来说,是 Kianao 的长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老实说:这绝对是我最爱的宝宝衣服。这种棉质有一种如黄油般软糯、厚实的垂坠感,让你觉得仿佛成功地把孩子裹进了一朵会呼吸的云里。此外,信封领的设计意味着在遇到灾难性的“屎包爆炸”时,我可以把整件衣服直接从她们的臀部扒下来,而不是把脏兮兮的领口从她们脸上硬扯过去。这是一个绝妙的设计。但是,给一个正在长牙的宝宝穿上纯天然、未漂白的有机棉,却不配戴一条合适的口水巾,简直是极其傲慢的做法。 我们立马买了一打三角口水巾,只为了防止口水浸透包屁衣。据说,任何带有 GOTS(全球有机纺织品标准)认证的产品,都意味着面料完全不含奇怪的化学染料。当你的孩子每天花四个小时疯狂咀嚼衣服包边时,我认为这一点至关重要。 为什么打结是摧毁父母理智的头号敌人 让我来跟你吐槽一下“系带式围嘴”这种反人类的设计。我不知道是谁发明了这玩意儿,但我敢打赌,那人绝对没接触过真正的人类幼崽。 试图在一个六个月大、又哭又闹、为了吃电视遥控器而拼命打挺的宝宝脖子后面打个精美的死结,完全是徒劳。这感觉就像在给一只愤怒的獾系领结。你手忙脚乱地抓着湿漉漉的带子,手指直打滑,最后只能胡乱打个死结,结果宝宝一扯,它立刻就变成了一个坚如磐石的死疙瘩。 然后,等吃完饭,宝宝身上沾满了凝固的粥糊糊,你却怎么也解不开那该死的带子。你站在那儿,自己身上也满是燕麦,一边听着宝宝大哭,一边绝望地抠着她脖子后面的湿结。我再也不想在幼儿的脖子附近打结了。这种机制简直荒谬至极。 这就体现出了魔术贴(或者用欧洲大陆的叫法:Klettverschluss)无可比拟的优越性。我曾有一度担心魔术贴会刮伤她们的脖子,但我们的儿科医生随口提到,魔术贴其实是一种必要的安全释放机制。如果衣服被门把手、抽屉拉手或者双胞胎姐妹的无影手勾住了,魔术贴会安全无害地自动弹开。而打结的绳子则不会。更棒的是,我能一手拿着装满辅食的勺子,另一手轻松撕开魔术贴。这是唯一一种能认清现代育儿物理现实的固定方式。 按扣倒也没问题,前提是你有时间在孩子猛踢你肋骨的时候,还能把那些小金属圆点对齐——但我显然没这闲工夫。 托儿所衣橱大劫案 在孩子十一个月大时,我和妻子做出了一个情感上备受煎熬的决定:每周送她们去托儿所三个上午。我们给所有东西都贴了标签。我们打包了备用袜子、备用裤子,还有一大堆普通的无牌围嘴。 到了第三天,弗洛伦斯回家时戴着一块褪色的、硬邦邦的毛巾布破布,那是属于一个总在流鼻涕、名叫巴纳比的男孩的。我们那些崭新、厚实的纯棉口水巾,在幼儿室那混乱不堪的公共洗衣漩涡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堆轮流出现、带有神秘污渍、闻起来还有别人家洗衣液味道的布片。 就是在那时,我真正懂得了给孩子准备一条定制姓名围嘴(lätzchen mit namen)是多么纯粹、无可辩驳的刚需。一条专属定制的围嘴。 有孩子之前,我以为在孩子的用品上绣名字是一种中产阶级的虚荣。我脑海中浮现出切尔西区有钱的父母们,非得把家族徽章绣在每一件东西上。现在我才明白,这是一种对抗托儿所洗衣部“偷窃”的无情战术防御机制。当你有一条绣了名字的围嘴时,托儿所的工作人员就不会搞错了。在一个完全没有“法律约束”的环境里,它牢牢确立了财产边界。更重要的是,厚实的刺绣名字能够熬过60度的机洗循环,这可不像我用记号笔在布标签上绝望地写下“弗洛伦斯(FLORENCE)”,结果洗完糊成了一团像条形码一样的墨渍。 地板时光与一尘不染的审美幻觉 我们的客厅地板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一个专门用来打滚、流口水和乱涂乱抹的区域。我们轮换使用几件物品,好让她们不用直接贴着冰凉的木地板。 我们比较常用这块黑白斑马纹设计的有机棉婴儿毯。就功能来说它完全没问题。我们买它是因为据说鲜明的黑白条纹能刺激宝宝发育中的视神经——虽然说实话,有一半的时间我都觉得神经科学家在猜测婴儿到底能看到什么时,简直就像在盲选掷飞镖。它的对比度确实很高,摸起来也很结实,但是斑马纹里的白色部分,简直就是沾满香蕉泥的小手收集器。我感觉我花了大半辈子的时间在做局部去污。 若要论真正的舒适度并且能避免明显的污渍,这块企鹅图案有机棉毯就胜出太多了。每次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两个女儿就会为了抢它大打出手。双层设计让它既有一定的厚重感,又不会让她们出汗,而且上面的黑黄小企鹅图案能完美地“遮百丑”。 但不管她们是在斑马上打滚还是在企鹅上打滚,一个核心事实是改变不了的:如果她们没有佩戴全面防护的正面装备,里面穿的衣服就死定了。 如果你现在也正对着堆积如山、满是污渍的婴儿连体衣发愁,不妨来看看我们一些真心推荐的有机婴儿配饰,它们也许能拯救你的理智,或者至少拯救你的洗衣机。 如何在不崩溃的情况下洗净这些东西 关于如何清洗婴儿用品,总有各种相互矛盾的建议。我曾在凌晨3点恐慌性地买过一本育儿书,书里第47页建议用温水和手工皂“轻柔手洗”弄脏的衣物。这种毫无用处的建议,绝对是一个从未见识过干透的维多麦(Weetabix)那种如水泥般顽固特性的人写出来的。 我毫无科学根据却极为有效的“绝望去污法”就是:简单粗暴。沾了食物的衣服直接扔进厨房水槽里的冷水中。热水会把牛奶的蛋白质和红薯的橙色色素直接“烤”进纤维里,在她们胸前创造出一副永不褪色的现代艺术画。冷水浸泡后,直接扔进洗衣机60度机洗。如果一块布料经不起60度的高温洗礼,它就不配待在我家。真正的定制刺绣图案能完美扛住这种暴力清洗,当豌豆泥被洗净时,名字依然清晰挺直。 我也是阳光的超级狂热粉。一位健康访问员曾经告诉我,紫外线能自然漂白番茄和南瓜这类有机污渍。我本来以为她在传播什么民间偏方,但把洗过仍有印记的围嘴放在窗台上晒太阳,这招真的管用。污渍就这么渐渐消失了。这是唯一一个没让我花上五十镑冤枉钱的育儿妙招。 午睡前的最后几句心里话 从吐奶的新生儿阶段,一路走到四处扔勺子、混乱不堪的幼儿阶段,整个过程简直是一团糟。你会把你成年生活中极其不成比例的时间,花在擦掉踢脚线上的根茎蔬菜泥,以及洗掉棉布上那些神秘的褐色斑点上。 帮自己一个忙吧。买你能买到的最厚实的有机面料。确保它是用魔术贴固定的。另外看在老天的份上,在被巴纳比拿回家之前,一定要在上面绣上孩子的名字。 准备好升级你的用餐战术防御系统了吗?快来看看我们耐用又漂亮的产品系列以及有机婴儿服装,专为真正混乱的现实生活而设计。 其他精疲力竭的父母经常问我的问题 所有托儿所都允许带定制物品吗? 我们接触过的每家托儿所几乎都在恳求你把东西贴上名字。他们每天都淹没在完全相同的米色纱布海洋里。厚实的姓名刺绣能让他们的工作轻松百倍,还能确保你昂贵的有机棉产品能在下午5点准时回到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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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red dad holding twin babies in different winter base layers

害我连熬数月大夜的婴儿美利奴羊毛谎言

现在正好是凌晨3点14分,我站在光线昏暗的婴儿房里,手里抱着一个感觉像是个极度烦躁、湿漉漉的烤土豆一样的东西。我的双胞胎女儿之一,玛雅,正对着我的左耳道尖叫。她穿着一件涤纶抓绒睡袋,那是我婆婆非说“特别暖和”才给她穿上的。她正满头大汗,我也急得跟着出汗,整个场面简直是一场黏糊糊的灾难。就是在这个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以前对“该怎么给宝宝穿衣服”的全部认知,简直是一派胡言。 生孩子之前,我对羊毛的全部认知都停留在1994年我奶奶给我织的那件毛衣上——那玩意儿穿在身上不像衣服,倒更像是一件可穿戴的中世纪酷刑刑具。要把这种东西贴在新生儿娇嫩的皮肤上,这想法简直荒谬。所以,我们做了大多数恐慌的新手父母都会做的事:把我们的女儿埋在层层叠叠的棉布和人造抓绒里,完全没意识到,婴儿基本上就像是微型、运转极度低效的暖气片,他们对如何维持自己的体温根本一无所知。 你可能觉得羊毛是给那些站在冰冷刺骨的苏格兰高山上、留着大胡子的男人们穿的,但实际上,给宝宝使用超细天然纤维的体验完全不同——只是稍微贵了点儿,而且还会引发一种我从不知道自己竟能拥有的“洗衣偏执症”。 和我们的儿保医生那场极其离奇的对话 我们的儿保医生看起来像是一个经历过三场战争的铁娘子,对我的“千禧一代育儿焦虑”毫无耐心。双胞胎出生几周后她来家访,看了一眼我那复杂的襁褓包法,嘴里咕哝了一句“过热是婴儿猝死综合征的一个巨大风险因素”。我吓得差点把手里温热的茶洒了。 她试图向我解释,把宝宝裹在塑料合成面料里是个极其糟糕的主意,因为他们无法正常出汗来降温。显然,高品质的婴儿羊毛就像是一种生物恒温器——在房间冷的时候锁住热量,但在宝宝体温升高时又能奇迹般地散热。我后来在某个地方读到过(也可能是某个极度疲惫的护士告诉我的,毕竟前六个月我的记忆都是模糊的),裹在这种面料里的早产儿实际上每天能多长十克肉。我猜这大概是因为他们没有把宝贵的卡路里浪费在发抖或出汗上吧,尽管我对热力学的理解基本上仅限于“放在流理台上的咖啡能保温多久”。 她告诉我,秘诀全在于“微米”数。如果你买的是普通的羊毛,你的孩子会起疹子并大哭大闹。但如果你买的是“超细”羊毛(大概是19.5微米以下,虽然我也不知道微米到底是个什么概念),这些纤维在接触皮肤时会物理性地弯曲,而不是扎人。它能吸收大概相当于自身重量三分之一的水分,却摸起来完全不觉得湿,这就让孩子们不会在醒来时感觉自己像一块湿漉漉的海绵。 当皮肤出现问题时 让我们暂时实事求是一点吧,因为互联网总是喜欢假装天然纤维是一种包治百病的魔法。如果你的孩子患有严重、发红的湿疹,有时候即便是最昂贵、像云朵般柔软的羊毛也会引起病情加重。 莉莉曾经历过一个阶段,她的皮肤极其敏感,我甚至都不敢太用力地盯着她看。我们的儿科医生含糊地建议,当她的皮肤变得红肿发炎时,退一步换成简单的透气打底衣,好让皮肤喘口气。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在最上面的抽屉里常备几件替换穿的无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 (Sleeveless 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s)。它们没有羊毛那种调节温度的魔法,但它们能轻松套过一个正在乱扑腾的幼儿的头,而不会卡在耳朵上。坦白说,在早上6点,这也是我唯一关心的功能了。如果你厌倦了与皮疹作斗争,有时候你就需要返璞归真。 顺便说一句,别跟我提什么TOG(托格)保暖等级。那完全是一个为了折磨缺觉父母而编造出来的虚假指标,我拒绝在任何层面上参与这种讨论。 我和洗衣机之间的灾难性关系 如果你从我这段缺觉的胡言乱语中什么也没记住,请至少记住这一点:普通的洗衣液真的会“吃掉”你昂贵的婴儿羊毛衣服。 我可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学到这一点的。有一次,我把一件沾满了惊人分量胡萝卜泥、价值四十多镑的打底衫,和一颗标准的生物洗衣凝珠一起扔进了洗衣机,结果拿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被飞蛾暴力袭击过一样。普通的洗涤剂含有旨在分解蛋白质污渍的酶,而由于天然动物毛发就是由蛋白质组成的,洗涤剂就直接把衣服给“消化”了。那真是我家黑暗的一天。 为了避免把孩子的衣橱变成一堆破布,你必须买一种极其特定的洗衣液,用比北海还要冷的水温来洗涤所有的衣物,然后把这些湿漉漉的衣服笨拙地搭在晾衣架上,祈祷它们能在下一次小睡前晾干。你绝对不能直接把它们扔进烘干机,除非你想做出一件完美适合微胖仓鼠穿的衣服。 唯一让人欣慰的是,你其实很少需要真正去水洗这些东西。它们本身就具有抗菌性,这不过是一种高级的说法,意思是它们不怎么吸味儿。除非发生了灾难性的尿布侧漏(实话说,在我家一周至少得发生两次),你通常只需要把它挂在窗外通通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了。 为什么我对自家孩子的牙齿感到恐惧 最终,你那个安静睡觉的宝宝会长出牙齿,而且他们会认定,在这个世界上最适合咀嚼的东西,就是他们那件极其昂贵的睡衣衣领。 莉莉面对生活就像是一只极具攻击性的小山羊。我曾抓到她极其凶猛地啃咬着打底衫的领口,我敢肯定,如果真的把生蛋白纤维消化下去,绝对会导致我们在恐慌中直奔急诊室。我不得不在婴儿车底部的置物篮里疯狂翻找,希望能找到个什么东西转移她的注意力,免得她直接把面料咬出一个洞。 最后我把一个松鼠固齿器 (Squirrel Teether)塞进她手里,现在她正坐在房间的另一端,一边死命地咬着它,一边死死盯着我。它从破产边缘拯救了我的银行账户,而且因为它是硅胶做的,所以上面不会粘满奇怪的羊毛绒,免得我还得从她嘴里一点点把毛揪出来。 提到那些让我稍微感到烦躁的小配件,上周二我整整花了二十分钟,才把一根安抚奶嘴的防掉链从一件精致的针织开衫上解开,为了不把面料扯出一个大洞,我真的是小心翼翼。我们使用的木质与硅胶安抚奶嘴夹 (Wood & Silicone Pacifier Clips)本身完全没问题,结构也很结实,但是如果你不留神的话,那些小木珠似乎对线头有种磁力般的吸引力,会缠出一个需要圣人般的耐心才能解开的死结。 如果你现在正沉浸在研究婴儿用品的汪洋大海中,不妨喘口气,来看看这些柔软的有机婴儿服装 (organic baby clothes),不需要你拥有什么高级纺织品管理学位也能轻松搞定。 得卖个不太重要的器官才买得起 我们得谈谈成本问题,因为要给双胞胎穿上高端天然纤维衣服,你所需的预算通常足够买一辆二手小汽车了。 当玛雅经历了一个极其令人沮丧的阶段,绝对拒绝穿她的睡袋时(只要我一拿睡袋靠近她,她就会僵硬得像块木板),我拒绝再买大一号的睡袋。相反,我恐慌性地购买了色彩缤纷的宇宙竹纤维婴儿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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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ssy nursery chair with a soft organic cotton fox print baby blanket

打造森林系婴儿房,我为何对狐狸皮草毯说“不”

那是一个星期二的凌晨3点17分,距离我妻子预产期(即将生下两个实打实的人类幼崽)大约还有四周。我手里捏着信用卡,正死死盯着一个冰岛定制动物标本和皮草的网站。公寓里一片寂静,除了远处北环路上救护车传来的隐约警笛声。而我那严重睡眠不足的大脑,已经完全被一个念头洗脑:我们还没出生的女儿们绝对需要躺在一块真正的动物毛皮上,这样她们才能培养出与众不同的气质。 在此之前的三个小时里,我一直沉迷于Pinterest上那些充满乡村气息、北欧风情的森林系婴儿房图片,简直无法自拔。你肯定知道我说的是哪种风格。里面总会有一把做旧得恰到好处的摇椅、一个定制的白桦木床铃,以及随意铺在地上、看起来像《权力的游戏》道具一样华丽厚实的动物皮草。我太想要那种审美格调了。我希望我的女儿们看起来像是在壁炉旁慵懒休憩的迷你维京贵族,而不是住在伦敦三区拥挤公寓里的两个秃头小外星人。 紧接着,我瞥见了那张真正的森林动物皮草的价格标签——差不多能买一辆二手福特嘉年华了。我果断合上电脑,乖乖睡觉。一觉醒来,我开始面对将两个新生儿带到这个世界上所需要面对的残酷现实。 “仅限干洗”的婴儿用品简直是场闹剧 让我来告诉你,给新生儿买任何不能直接扔进洗衣机用60度水洗的东西,是多么天真的妄想。在有孩子之前,你对“宝宝弄脏东西”的理解往往是很抽象的。你可能会想象一个可爱的打嗝,或者衣领上滴了一小滴奶,随便用湿布擦擦就行了。你根本不了解,那些即将从你孩子体内排出的物质,有着怎样惊人的速度、巨大的容量以及完全无法预测的飞行轨迹。 如果你在婴儿房的地板上铺上一块奢华的动物毛皮,那你纯粹是在招惹灾难。真皮草可不能随随便便和一颗无酶洗衣凝珠一起扔进洗衣机滚筒里。它需要专业的清洁、轻柔的梳理以及化学处理,这笔费用甚至比你一周的买菜钱还多。想象一下,凌晨三点,纸尿裤突然“漏网”。那是一场灾难级别的“大爆发”。遇到这种生物学突发事件,你只能伸直手臂把宝宝举得远远的,一路小跑奔向浴缸,还要极力避免他们碰到门框。 现在,再想象一下这个惨剧正好发生在那张价值两千英镑、仅限干洗的装饰性皮草上。你只能在黑暗中跪在地上,一边默默流泪,一边试图用湿巾擦掉那片荧光黄色的“废墟”,同时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件东西已经彻底毁了。把这种需要极其精细保养的纺织品,放进一个经常有人呈喷射状呕吐的房间里,这种盲目自信简直令人咋舌。我最终顿悟了:任何进入我们家的东西,如果不能挺过核弹爆炸般的摧残加上高温甩干洗涤,那对我来说就毫无用处。 社区保健护士 Brenda 与 Pinterest 审美的终极对决 在双胞胎出生大约十天后,我们的NHS(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社区保健护士上门来进行常规家访。她叫Brenda,背着一个硕大的帆布包,里面看起来装满了70年代的医疗设备,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看透世俗、深深无奈的疲惫气场。 当她在我家厨房餐桌上给女儿们称体重时,我像个傻瓜一样,问她对于宝宝练习俯卧抬头时使用厚重装饰毯和粗绒毛地毯有什么看法。她死死盯着我,那个眼神让我简直想为我这辈子做过的所有错事道歉。尽管我当时被吓得不轻,但我还是勉强理解了她的意思:把厚重、充满纤维的动物毛发放在婴儿身边,绝对是一场呼吸道的噩梦。 我对她的医学建议的理解(虽然不太全面)是:婴儿基本上是抓到什么就往嘴里塞什么,毫无分辨能力。真皮草是会掉毛的。那些美丽又充满艺术感的长毛一旦脱落,就会出现在你最不想让它们出现的地方——缠在宝宝的小手指上、吸进他们幼小的肺里,或者被吞进肚子里。而且,那些浓密的皮毛显然是尘螨和皮屑的“五星级豪华酒店”。对于一个刚刚开始学着如何呼吸氧气的全新呼吸系统来说,这主意糟透了。一想到我可能得从女儿嘴里往外拽粗糙的橙色动物毛,同时还要判断她到底是噎住了还是有点发懵,这幅画面足以彻底扼杀我那乡村风情的室内设计梦。 在维多利亚公园意外建了个移动桑拿房 厚重纺织品的安全隐患不仅限于卧室之内,这是我在我们第一次夏季全家出游时得到的惨痛教训。我对我那粗浅的热力学知识深信不疑,认为如果阳光刺到了宝宝的眼睛,我就该在婴儿车上搭一条厚厚的梭织毯,给她们营造一个凉爽遮光的小洞穴。 七月下旬的一天,我们在维多利亚公园散步。我用一条自认为是“透气针织”的毯子盖住了婴儿推车,对自己的“积极育儿”举措感到沾沾自喜。十分钟后,我把手伸进去想看看她们是不是睡着了。婴儿车里的空气感觉简直就像伦敦动物园的爬行动物馆。又闷又潮,热得吓人。我竟然不知不觉地建了一个移动温室,把她们身体散发的所有热量都困在了一个狭小且不通风的空间里。 我们的儿科医生后来提到,婴儿在调节自身体温方面能力极差。他们基本上就像是未经校准的微型散热器,只会不断地吸收热量。在婴儿车上覆盖任何厚重的东西——无论是真皮草、厚抓绒,甚至是厚一点的纱布巾——都会彻底切断空气流通。第二天我们就换成了正规的夹式遮阳伞。在那个夏天的余下时光里,每当我看到其他父母随手用厚厚的冬毯盖住推车时,我都会产生深深的负罪感。 反正我们买的那个数字室内温度计在多数夜晚都会发出愤怒的红光报警,所以后来我干脆不看它了,全凭老父亲的直觉(和恐慌)来判断。 寻找那些真正经得起洗衣机考验的好物 当你抛弃了“北欧狩猎小屋”的幻想,并接受了宝宝满身分泌物的现实后,你就会开始寻找真正实用、耐用的东西。你想要柔软的触感,但不想要那些繁琐到荒谬的保养步骤,更不想留有潜在的窒息风险。 在这个领域,我们家当之无愧的冠军是Kianao小狐狸竹纤维婴儿毯。起初我对竹纤维面料抱有强烈的怀疑,觉得摸起来大概就像把熊猫的晚餐穿在身上一样。我错了。它竟然奇迹般地拥有如同液态真丝般的触感,并且带有一种神奇的体温调节功能:当房间里热得像蒸笼时,它摸起来总是凉爽的;而当屋里漏风时,它又能让人感到温暖。 这款毯子最棒的地方在于它的“耐造性”。在去年冬天的“诺如病毒大爆发事件”中,这件物品首当其冲,承受了一场极具戏剧性的“父母受难记”。我把它直接扔进洗衣机,毫不留情,没选轻柔模式,也没用什么精致衣物洗涤剂,心里已经完全做好它洗出来会变成一块皱巴巴抹布的准备。结果它居然毫发无损,甚至可以说比以前更柔软了。现在我们家的那条 120x120cm 大号盖毯简直无所不能——它是游戏垫,是哺乳遮巾,也是我家刚学步的小孩“戏精”附体时用来披挂的临时披风。 我们还入手了Woodland Fox 有机棉婴儿毯,这满足了我对森林系图案的执念,而且完全不需要用到动物标本。它非常棒。棉质真的很柔软,上面的橙色小狐狸也非常可爱。然而,薄荷绿的底色实在太不耐脏了。事实证明,薄荷绿简直就是大自然为胡萝卜泥和红薯泥准备的天然展示牌。只要你的孩子不要坐在上面吃任何橙色或棕色的东西,它绝对是一块完美惹人爱的好料子。 如果你此刻正深陷深夜婴儿房装修的焦虑之中,听我一句劝,放过自己,看看这些实用且可机洗的替代品吧,至少你不需要为了干洗费再去抵押一次房子。 能呼吸的衣服,而不是会闷坏宝宝的衣服 我对体温调节产生的偏执,最终也蔓延到了我给双胞胎穿衣服的思路上。如果一条厚毯子都很危险,那把她们裹在厚重的人造纤维衣服里显然同样愚蠢。她们现在整天像个小疯子一样跑来跑去,散发出的体温估计足够给一个小村庄供电了,所以我们现在几乎只给她们穿轻薄的有机棉衣物。 我妻子给她们买了同款的飞飞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我一开始还嘲笑她,觉得给一个在地上爬得像英国皇家海军陆战队突击队员一样的孩子穿荷叶边袖子,简直太荒谬了。但是这面料真的很抗造。在每天早晨的“穿衣摔跤比赛”中,它能轻松撑开,套过她们那硕大又倔强的脑袋,毫不费力;而且它不会像人造氨纶混纺面料那样,在她们的大腿上勒出奇怪的红色压痕。 无可避免的妥协 放弃有孩子之前的那些审美理想,确实会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有时我还是会看看那些极简主义、精心布置的婴儿房照片——地上铺着夸张而华丽的动物皮草——内心仍会闪过一丝短暂的羡慕。 但紧接着,我看到我的一个女儿把口水和嚼了一半的饼干糊抹在自己的膝盖上。那一刻,我只感到巨大的解脱:谢天谢地,我们住在一个家里所有东西随时都能扔进肥皂水滚筒里洗的房子里。诚然,当你在孕晚期、受荷尔蒙影响时,想买些极其不实用东西的冲动会异常强烈。但相信我,坚定地拥抱“可机洗的实用主义”,才是让你在头两年里保持理智并存活下来的唯一途径。 如果你想给宝宝提供柔软、天然的环境,并且能在现代育儿的兵荒马乱中真正帮上忙,那么在你去冰岛动物标本网站上犯下大错之前,看看 Kianao 有机必备系列吧。 凌晨三点我疯狂Google的那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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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age green silicone baby bib covered in smashed sweet potato on a white table.

硅胶围兜:我为何彻底放弃了布艺围兜的幻想

这是宝宝尝试自主进食(BLW)的第四天。我儿子成功地把一小块烤红薯糊到了他的头发上、耳朵里,甚至脚趾缝里。但真正的“灾难现场”是他的胸前。他当时戴着我婆婆买的一条非常漂亮的有机棉围嘴,但现在已经被橙色的果泥和宝宝的口水完全浸透了。它散发着淡淡的酸奶味。我试图用湿布擦拭,结果反而把红薯泥抹得更深,直接钻进了织物纤维里。 我就坐在那儿,看着这烂摊子。我曾在儿科急诊分诊处工作了五年。在急诊室,我们会隔离出血点,使用防水屏障,绝不会试着用精细的亚麻布来止血。然而此刻,在自家的厨房里,我却试图用一块“极具装饰性”的布料,去接住那些堪比“生化武器”的蔬菜泥。 就在那一刻,我把家里所有的布围嘴都扔进了垃圾桶。 我和布围嘴短暂又惨痛的交集 说实话,我曾深深为那种审美买单。生孩子前,你总会构想出一幅充满柔和大地色系和天然纺织品的完美育儿画面。我有一整抽屉的三角巾围嘴,它们看起来就像时髦的小配饰。但在人类幼崽真正进食的时候,它们简直毫无用处。 你知道六个月大的宝宝是怎么吃饭的吗?他们根本不吞咽。他们只是把食物放在嘴里抿一抿,吸吮掉喜欢的味道,然后直接吐出来。布围嘴会把那一团湿乎乎的残渣全部吸收。不到十分钟,你家宝宝的胸前就贴着一块又冷又湿的“敷布”了。 我当时每天要洗两次衣服。但污渍根本洗不掉,胡萝卜泥仿佛能永久改变棉花的化学结构。我试过用白醋泡,也试过用小苏打搓。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在中世纪河边洗衣服的农妇,心力交瘁。 那种带袖子的全包罩衣就更糟了,因为饭后你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一只沾满食物、滑溜溜的“小章鱼”从紧身衣里拔出来。 拯救意面之夜的“医院级”解决方案 在他九个月的体检中,Patel 医生注意到了我儿子下巴下面有一片红肿发炎的皮疹。我以为是食物过敏,甚至已经在心里默默准备好要把乳制品、麸质……以及家里的“快乐”全都拉黑了。她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她告诉我这只是接触性皮炎。本质上,就是脖子上的“战壕足”。这通常是因为湿布围嘴把水分闷在了宝宝的皮肤褶皱里造成的。她让我立刻换成食品级硅胶围嘴,别再让湿漉漉的布料贴着他的皮肤了。 听我说,你需要放弃对布艺围嘴的幻想,坦然接受“擦洗硅胶兜”才是你的日常。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体验升级。 硅胶天然具有化学惰性。它不吸水,也不藏匿细菌。在医疗领域,我们到处都在用硅胶,因为它可以高温消毒而不降解,更不会像织物的缝线那样容易发霉。吃完饭后,你只需把围嘴拿到水槽边,用点洗洁精洗净,三分钟后它就能为下一顿饭做好准备。 一个优秀防漏兜的自我修养 我们得聊聊那个“兜”。德国人管它叫“Auffangschale”(接物盘),听起来非常专业且严谨,而这正是它该有的特质。这个防漏兜,是你保持理智和拯救地板免遭毁灭的最后一道防线。 当我开始买硅胶围嘴时,我发现它们之间也是有壁的。我曾在大型超市买过一条便宜货,那个兜太软了,直接扁扁地塌在宝宝肚子上。当他掉落一把豌豆时,豆子们完美避开了防漏兜,直接弹到地上成了狗狗的点心。 一个合格的防漏兜必须具备结构支撑力。它得像鹈鹕的大嘴一样,始终保持敞开的状态。 我儿子直接把防漏兜当成了“备用小碗”。他会把一半的饭菜掉进去,等吃完餐盘里的东西,再漫不经心地伸手去兜里捞他的“存货”。看着多少有点倒胃口,但这其实有助于锻炼他的精细动作。他必须用手指精准捏住,才能把一颗滑溜溜的蓝莓从那个深兜里夹出来。 如果你想找一款真正能保持形状的围嘴,我现在用的是 Kianao 的鼠尾草绿硅胶围嘴。这是我的最爱,因为它的防漏兜永远敞开,材质厚实却不沉重,而且绿色能很好地掩盖不可避免的菠菜渍。我还有他们家的柔和玫瑰粉色款,虽然也不错,但如果吃了一顿浓郁的番茄酱意面,粉色就会显得有点脏。如果你经常给孩子吃色素较深的食物,建议坚持买深绿色或蓝色。 如果你想看看他们家的其他餐具,可以在这里浏览 Kianao 辅食系列。 脖子系多紧才算合适? 给一个饥肠辘辘的学步期宝宝系围嘴,简直就像给一只野猫套马鞍。他们不停地挣扎,扯着嗓子要饼干,而你只想把那些小纽扣扣好,同时祈祷千万别夹到他们的肉。 这里有一个“一指法则”。Patel 医生偶然跟我提过一次,我就记住了。当你扣好领口时,你应该刚好能将一根手指滑入硅胶领口和宝宝脖子之间的缝隙。 如果比这更松,液体就会直接漏进去。调皮的牛奶会顺着下巴流到围嘴里面,依然会弄湿衣服。如果比这更紧,你就会压迫他们的气道,让他们吞咽固体食物时感到不舒服。 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一款有多个调节档位的围嘴。Kianao 围嘴的颈带上有四个小硅胶扣眼,可以陪着宝宝一起长大。我家的南亚混血宝宝头特别大,脖子也粗,所以他在八个月大的时候就已经用到第三个档位了。现在他快两岁了,我们用的是最后一个档位,依然非常贴合。 为什么廉价塑料会让我抓狂 我还记得九十年代的那些围嘴。它们是由那种僵硬、一碰就嘎吱作响的乙烯基(PVC)做成的。边缘很锋利,会扎进脖子里,用不了几个月就会开裂。 以前那种老式塑料围嘴充满了邻苯二甲酸盐和 PVC。我很确定欧盟早在2011年就禁止了有毒的乙烯基婴儿产品,或者可能只是限制了某些化学物质,但不管怎样,你肯定不希望这种东西靠近宝宝的嘴巴。我并不懂内分泌干扰物深奥的生化原理,我只知道:如果一样东西在拆开包装时散发着浓烈的化学气味,那你最好别让你家宝宝啃它。 硅胶不是塑料。它来源于二氧化硅,耐热性极强,同样的高温能把普通塑料融化成一滩有毒的毒水,硅胶却安然无恙。有时候弄得实在太脏,我就直接把硅胶围嘴扔进洗碗机的底层,开启强力洗涤模式。洗完拿出来完好无损,不会变形,也不会将微塑料释出沾染到其他餐具上。 既然聊到了宝宝爱啃的东西,我对玩具也秉持同样的原则。我们只使用100%食品级硅胶牙胶。如果他们为了缓解长牙的疼痛,准备连续啃上三个小时,那么这个材质必须绝对安全稳定。 妈咪包里的“急救神器” 你可能觉得这种有型的硅胶围嘴不好带出门。我以前去餐厅都会带那种一次性纸围嘴,那简直是噩梦。我儿子只要三秒钟就能把它们从脖子上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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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ddler covered in tomato sauce wearing a wipeable sleeved bib

打破“精致喂养”的迷思:为什么你需要一件长袖罩衣

2018年某个星期二的下午6:15,我站在厨房中央,身上穿着的曾经是一件非常体面的灰色运动衫,但现在基本上已经成了沾满牛油果泥和绝望的杰克逊·波洛克抽象画。我眼睁睁地看着我七个月大的女儿玛雅,正极其卖力地试图“谋杀”一块蒸西兰花。 我手里端着一杯温吞的咖啡——这已经是今天第四次放进微波炉加热了。玛雅身上穿着一件无可挑剔的奶油色手工针织羊绒衫,那是婆婆在日内瓦一家小精品店买的,而这件衣服正被绿色糊糊进行着系统性的毁灭。在这件毛衣外面,她戴着一条小巧的、颜色柔和的米色平纹棉布口水巾。因为在你真正拥有一个开始吃辅食的孩子之前,母婴行业会向你兜售一个巨大而华丽的谎言。他们通过加了厚厚滤镜的社交媒体告诉你,你的宝宝会乖乖地坐在极简风格的木制餐椅上,像小鸟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有机果泥,而他们脖子上那块时髦的三角形小布,不知怎么地就能打破物理定律,接住所有的残渣碎屑。 纯属胡扯。婴儿那不叫吃饭。他们是在挖掘。是在涂抹。他们用食物来表达内心最深处、最狂野的情感。 我记得当时站在那里,从玛雅的腋下抠出一块西兰花——对,就是腋下,它到底是怎么进去的?——然后用唯一干净的小指疯狂地在手机上输入 lätzchen ärmel(长袖围兜),当时红薯泥真的是直接从我的眼皮上滴下来。总之,重点是,如果你在面对宝宝自主进食(BLW)的战场时读到这篇文章,或者你只是厌倦了每天洗三锅衣服,因为你的孩子把吃饭当成了一项全身接触性的极限运动,那我们就必须聊聊,为什么一件全覆盖的长袖围兜是你彻底崩溃前的唯一防线。 那一天,我终于意识到那一小块布就是个笑话 关于那些只在脖子后面扣上的可爱标准围兜,事实是这样的。它们是为一种根本不存在的生物设计的。它们假设食物只会从嘴巴到大腿,顺着完美的直线垂直落下。 你见过九个月大的宝宝吃意大利面吗?他们可不会只是把面条掉在地上。他们会抓起一把沾满番茄酱的面条,像刚赢了奥运金牌一样高举手臂庆祝,然后直接把那个拳头抹过自己的肩膀。他们还会像猫头鹰一样扭头看狗,顺势把满满一勺酸奶从一侧锁骨一路拖到另一侧。 当你在真正吃饭时给宝宝戴上普通围兜,以下是一份极其具体的清单,列出了那些完全缺乏保护且绝对会被毁掉的东西: 肩膀: 任何被勺子弹飞的食物的首选溅落区。 整条手臂: 因为婴儿会把前臂当成餐椅托盘上的雨刮器。 大腿: 地心引力是真实存在的,普通围兜只会滑到一边,让蓝莓直接滚进他们的裤裆里。 领口缝隙: 就是那微小的几毫米空间,足以让牛奶和水完美地漏进连体衣的胸前。 你仅剩的一点耐心: 因为你需要花20分钟拼命刷洗领口上的污渍。 我丈夫戴夫是个工程师,他曾经试图用数学原理向我解释一颗被扔飞的豌豆的抛物线,但老实说,我直接打断了他,告诉他我们需要的是一套防化服。对婴儿来说,最接近防化服的东西就是 Lätzchen mit Ärmel(带袖罩衣)。一件防水罩衫。一个全身防护盾。 关于湿漉漉的前胸,我的儿科医生是怎么说的 我以前以为,保护孩子衣服的主要原因纯粹是出于虚荣心,以及对洗衣服深切、强烈的痛恨。但后来我的老二里奥到了某个阶段,简直就是个人肉口水制造机,而且他在六个月大的时候就坚决要用真正的杯子喝水。他会瞬间把衣服弄得湿透,而我就让他先这么穿着,因为,天哪,一上午给一个扭来扭去的婴儿换四次衣服,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然后他的脖颈褶皱处和前胸长出了可怕的红疹。我拉着他去看了米勒医生,坚信他感染了某种罕见的中世纪瘟疫。 米勒医生只是叹了口气,从眼镜上方看着我,解释说让婴儿穿着潮湿的衣服——不管是沾湿了水、口水还是多汁的桃子——都会彻底破坏他们的皮肤屏障。她抛出了一些诸如 接触性皮炎 之类的专业词汇,还说酵母菌简直爱死了黑暗、温暖、潮湿的颈部皱褶。显然我不是医生,我对皮肤病学的了解仅限于TikTok上正在疯狂安利的各种面部精华,但我得到的结论非常明确:湿衣服等于严重又痛苦的皮疹。 你绝对不能让液体渗入衣服。你需要防水的东西。至于那些薄薄的纯棉小围兜?它们只会把水吸进去,然后像一块湿海绵一样紧紧贴在宝宝的皮肤上。这太糟糕了。 关于搭扣的世纪大辩论(一出三幕悲剧) 如果你曾花时间在寻找完美带袖围兜(Lätzchen für die Ärmel)的道路上摸爬滚打,你就会知道,这种东西在背后的扣法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争议性。而在这个问题上,喝了一肚子咖啡的我,有着极其强烈的个人意见。 我们来聊聊魔术贴。或者我喜欢叫它:魔鬼的胶带。我不知道是谁决定把魔术贴用在婴儿用品上,但我希望他们余生每天早晨都踩在一块乐高积木上。当然,当你的孩子浑身沾满燕麦粥时,它确实很容易撕下来。但是接下来你会把围兜扔进洗衣机。而在洗衣机黑暗、旋转的漩涡中,那根魔术贴带就像一枚热追踪导弹。它绕过毛巾,无视厚重的牛仔裤,精准寻找你最昂贵、最精致的哺乳内衣或者你最爱的柔软瑜伽裤,然后把它们彻底撕坏。我已经有不少好衣服丧生于流氓围兜魔术贴之手了。而且,洗了大概两个月后,魔术贴上就会沾满烘干机里的毛絮和婴儿头发,彻底失去粘性,这样你的学步期宝宝就能在吃到一半时把它直接扯下来。 然后是系带式的。系带是给那些喜欢和章鱼摔跤的人准备的。下一个。 唯一正确的答案是按扣。按扣(Druckknöpfe)不会毁了你要洗的衣服,不会失去咬合力,而且一个聪明的一岁小孩,当他们突然决定不吃了、想光着身子在客厅里裸奔时,他们也根本扯不开按扣。按扣绝对是母婴装备界默默无闻的英雄。 为什么袖口其实比胸部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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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essed mom holding coffee looking at a giant puffy baby snowsuit

手忙脚乱的育儿经:带宝宝熬过第一个冬天的生存指南

我站在结冰的车道上,寒风在耳边呼啸。那是2017年11月,Maya才刚满六个月。我一手端着已经温吞的深焙咖啡,另一手正努力把一个尖叫着、僵硬得像只海星的小家伙塞进安全座椅里。她穿着一件金属粉色的连体雪衣,看起来就像一个极度不爽的烤土豆,或者是90年代科幻电影里的群众演员。Dave半个身子探进我本田车的后座,拼命地扯着安全座椅的绑带,在冰冷的空气中呼出一团团白气,而他单薄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我扣不上啊,”他气喘吁吁地说,满脸惊慌失措,“带子不够长。她穿得太蓬松了。” 就在那个瞬间,我意识到自己对“怎么给宝宝穿冬装”这件事简直一无所知。老实说,我曾以为要让这个小人类在12月到3月间活下来,就必须做到极致的保暖。我以为在冷风中哪怕露出一丁点皮肤,都会像玻璃一样瞬间碎裂。所以我买了我能找到的最厚、最夸张的婴儿冬装:羽绒服、抓绒内衬的一切,还有她每十二秒就会踢掉一次的小靴子。我太怕她冻着了,于是不停地往她身上堆衣服,搞得她好像要去北极探险,而不是去逛Target超市。 关于出汗,Miller医生是这么告诉我的 车道事件发生几天后,我们带她去儿科医生那里做体检。当我在诊室里终于拉开那件巨大的粉色“烤土豆”雪衣的拉链时,Maya已经浑身湿透了。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小脸通红,看起来可怜极了。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妈妈。我一心想给她保暖,结果却相当于把自己的亲生骨肉“慢火烘烤”了一番。 Miller医生脾气极好,肯定见过不少像我这样急得掉眼泪的新手妈妈。她温柔地向我解释,宝宝刚出生时,体内的“恒温器”还没发育完善。他们无法像我们一样调节体温,这意味着当我们穿着毛衣舒舒服服地坐着时,他们极容易挨冻或过热。如果你给他们穿了太多像聚酯抓绒这种厚重的合成化纤衣服,他们就会出汗,汗水闷在皮肤表面,一旦冷风吹过这层湿气,他们绝对会瞬间冻坏。这就是个恶性循环。 她告诉了我一个叫做“加一法则”的穿衣技巧。你只要看看自己在室内穿什么觉得舒服,给宝宝穿同样的厚度,然后再外加一层就够了。而且,最贴身的那层打底衣必须透气,这点没得商量。 正因为如此,三年后当Leo出生时,我彻底改变了策略,疯狂囤积了Kianao的有机棉长袖婴儿包屁衣。说真的,我大概买了八件轮换着穿。有机棉能让宝宝的皮肤畅快呼吸,汗水可以自然蒸发,而不是在毛衣里把他们闷得黏糊糊的。而且它超级柔软,长袖设计刚好能提供完美的基础保暖。我不明白大冷天里,除了它还有什么更适合做打底衣的。 另一方面,我还自作聪明地买了一件有机棉无袖婴儿包屁衣,本想着叠穿在里面,但老实说,它一直被压在抽屉最底层,直到五月份才拿出来。我的意思是,它是件很棒的夏季小衣服,但在外面下雪的时候穿无袖的衣服,只会让我成天担心宝宝的胳膊会进风。相信我,寒冷的月份里,你绝对需要长袖打底。 没人警告过你的安全座椅致命陷阱 不管怎样,说回Dave在车道上和安全带搏斗的那一幕。关于选购御寒装备,有一个没人告诉你的可怕秘密:商店里卖的90%的保暖冬装,在车里其实是彻头彻尾的安全隐患。 当你给孩子穿上巨大的羽绒服或厚重的连体雪衣时,在发生车祸的冲击力下,那些蓬松的保暖层会被瞬间压缩到几乎没有。这就导致宝宝的胸部和安全带之间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隐形的缝隙,这意味着他们甚至可能直接从座椅里飞出去。当你隔着外套扣上安全带时感觉很紧,但实际上它们松得非常危险。这太可怕了,现在只要一想到我差点就那样载着孩子开车上路,我依然会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所以,你必须让宝宝穿着平常透气的室内衣服坐进安全座椅,把安全带紧紧贴着他们的胸部扣好,然后在确认安全之后,再把保暖的外套或毯子反向盖在安全带外面。 正是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开始使用这块宇宙图案竹纤维婴儿毯,它真的拯救了我的焦虑。它够大,在车里刚好能盖住Leo的整个腿部,而且因为是竹纤维混纺材质,透气性极佳。如果他在我开车时一脚把它踢到了脸上,而我又不能马上靠边停车,我也不会立刻被吓出心脏病,担心他会在厚重的被子下窒息。而且,上面印着的小行星真的是太可爱、太欢快了,刚好能点缀我们一连几个月不得不面对的灰暗阴冷的1月风景。 如果你也像我当初那样,正在恐慌性地疯狂抢购打底衣和透气装备,不妨去Kianao的有机棉婴儿服装系列逛逛,找找那些不会让你的孩子在车里变成“汗水沼泽怪物”的好物。 TOG到底是个什么鬼? 在头几个月里,一到睡觉时间,我就坚信Maya会在婴儿床里冻坏,因为现在不建议给宝宝盖松散的毯子。于是我带着满满的焦虑,陷入了疯狂查阅网络资料的无底洞,一心想寻找完美的加厚婴儿冬款连体衣,或是那种保暖极佳的抓绒睡袋,就在那时,我发现了“TOG(托格)等级”。 到底是谁发明了TOG?全称是Thermal Overall Grade(整体热阻等级)。这听起来简直像是悬索桥的结构完整性评级,或者商用雪地轮胎的指标,而不该是用来衡量一条小小的婴儿睡袋的单位。我还记得凌晨两点坐在婴儿房的地板上,手机离脸只有一英寸远(为了不让屏幕光亮醒Dave),正拼命计算着:在华氏70度的房间里,2.5 TOG的睡袋配上一件长袖纯棉包屁衣,到底会导致宝宝体温过低还是中暑。朋友们,居然还有各种图表。带有重叠温度梯度和让人头晕目眩的小数点的彩色图表。这太荒谬了。你刚生了宝宝,六个星期以来连睡三个小时的安稳觉都没有过,而社会竟然突然期望你掌握复杂的热力学,仅仅是为了哄你的孩子睡觉。 但显然,这确实非常重要,因为我们本能地想给宝宝裹上厚厚的抓绒衣,而这恰恰大错特错。过热是导致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巨大风险。当我不经意间向Miller医生坦白,说因为窗户上结了霜,我就把婴儿房的恒温器调到了华氏74度时,她温柔地提醒了我这一点。当时她看起来简直被吓坏了,并告诉我把温度调低到68度左右,给宝宝套上一件厚度适中、透气的睡袋在睡衣外面,然后放宽心离开房间,别想太多。 哦,还有,永远、永远不要在室内给睡觉的宝宝戴毛线帽,因为他们全靠那个大大的小脑袋来散发多余的热量,毫无例外。 推车散步和我妈妈的焦虑 带娃出门呼吸新鲜空气则是另一场战斗,主要是因为随之而来的负罪感。我妈妈,一个真心相信微风也能引起全身感染的女人,每次我们推着婴儿车出门,她都会不停地念叨我会把Maya冻坏。她总是猛地冲过来,摸摸Maya的小手指,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然后宣布这孩子马上就要变成冰棍了。 事实是我当时并不知道:宝宝的四肢血液循环系统还不成熟,非常差。当你在室外时,即使他们的核心体温十分暖和,他们的手和脚摸起来也几乎总是像小冰块一样。你必须摸摸他们后颈,或者把手伸进他们的胸前——如果那里是温暖干燥的,他们就完全没问题。所以,你只能学会无视那些焦虑的奶奶们,以及在公园里对你翻白眼的陌生人。 如果你要去参加体面的节日派对,并且买了一些极度可爱但薄纱扎人的婴儿冬装连衣裙,或者是那种在Instagram上看起来棒极了、但在现实中摸起来像硬纸板的迷你冬季三件套,别担心,只要在里面穿上透气的纯棉打底,并在推车里备好温暖的护脚套或防寒睡袋就好。这样,他们既能在室内拍出美美的照片,又不会在从停车场走到室内的路上被冻坏。 还有,请千万不要用一条厚重的毯子完全盖住婴儿车来挡风。我经常看到有妈妈这么做,我也非常理解那种冲动,但这会切断空气流通,在十分钟内就把婴儿车变成一个闷热、缺氧的温室。 不管怎么说,我啰嗦了这么多,重点是:你真的不需要那种巨大的“棉花糖”连体雪衣,你也绝对不需要一直把自己和宝宝困在家里直到春暖花开。你只需要几件优质透气的打底衣,一个安全的乘车策略,以及大概大量的咖啡——用来熬过不管外头温度计显示几度都注定会发生的睡眠倒退期。 在我们要聊那些我身边即将迎来第一个“寒冬宝宝”的朋友们经常问我的问题之前,深呼吸,去把你的咖啡放进微波炉里热上今天的第三次,也许再顺手备上几条透气婴儿毯,这样当气温骤降时,你就准备就绪了。 大家常问我的关于“宝宝挨冻”的那些让人头疼的问题 我怎么才能知道我的宝宝晚上是不是真的太冷了? 老实说,只要在他们睡觉时,把手伸进他们的后颈或者胸前摸一下就行了。如果摸起来皮肤温暖干燥,那就完美了,你可以安心回去睡觉。如果他们出汗了,那就说明太热了,你需要给他们减去一层。只是千万不要凭他们的手脚温度来判断,因为那些部位摸起来总是像小冰棍一样。我曾经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因为冷冰冰的脚趾而恐慌,直到Miller医生最终告诉我停止神经质般地去摸Leo的脚。 我能不能直接买件大点儿的羽绒服,然后把它硬压在安全座椅里? 不行,说正经的,请千万别这么做。这不在于你能用多大的力气去拉安全带,而在于蓬松物体的物理特性。即使你用尽上半身所有的力气去拉,衣服填充物里的空气也会在事故发生时被瞬间压缩,留下一个巨大的空隙。其实最简单也最安全的做法,就是给他们穿上一件保暖的毛衣或贴身的抓绒外套,扣好安全带,然后再把毯子反向盖在他们的腿上。 出门前把他们裹严实之前,我需要给他们涂润肤乳吗? 是的,外面的冷风和干燥的室内暖气绝对会破坏宝宝的皮肤屏障。我以前会在Maya洗完澡后,立刻给她厚厚地涂上一层无化学成分的润肤霜来锁住水分,但是,在给他们穿上打底衣之前,你需要等几分钟让润肤乳吸收。否则,你只是在疯狂滋润他们包屁衣的内衬,这对谁都没有半点好处。 如果我们住在气温会降到零下的地方该怎么办? 你依然可以带他们出门,但你必须对时间限制有绝对现实的把控。新鲜空气对他们的昼夜节律非常有好处,而且通常能让他们停止哭闹,但如果风寒指数极低,我们能接受的最多就是出门走个五到十分钟。只要在婴儿车上套一个既能挡风又能透气的好罩子,把他们放进合适的防寒睡袋里,然后在你自己的脸被冻僵之前赶紧回到室内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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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婴儿房布置迷思:打造真正实用的育儿空间

我正坐在地板上,身边散落着34块一模一样的斯堪的纳维亚工程木板,死死盯着一把已经拧坏了两颗关键螺丝的内六角扳手。就在这一刻,为婴儿布置房间的荒诞感终于彻底击中了我。我的妻子怀着双胞胎,已经32周了,她正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用手机浏览着米色编织篮,而我却在拼命组装一个看起来像是属于哥本哈根精品酒店的衣柜。我们完全被“为宝宝布置房间”这个现代伟大的神话给洗脑了——这是一种奇怪的文化错觉,以为只要挂上足够多的柔和色彩的三角旗,再巧妙地摆放几株蒲苇,你的新生儿就会奇迹般地遵守令人省心的睡眠时间表,而且身上永远散发着薰衣草的香味。 真相是,直到你已经破产并且沾满另一个人的消化液时,才会有过来人告诉你:婴儿房根本不是为宝宝准备的。新生儿的视力大概就和一只轻度脑震荡的鼹鼠差不多,他们对你精心挑选的大地色系,或是你从Etsy上海淘来的定制木制彩虹毫无兴趣。婴儿房是为你准备的。它是一个战术掩体,旨在帮助你在早期育儿这场残酷无情的战役中存活下来,并为你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你放在这个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只应该为一个目的服务:在凌晨三点,当你的大脑短路到试图哄一个抱枕入睡时,能让你更轻松地维持这个脆弱小人类的生命。 我们家那对双胞胎女儿似乎下定决心要把我们的房子一砖一瓦地拆掉,但在熬过了她们出生后的头两年后,我发现别人让你买的东西几乎都是毫无用处的。你不需要加热湿巾盒,除非你的目标是培养一系列迷人的奇异细菌;你也绝对不需要一个古董摇摇马,当你急着去拿退烧药时,它只会成为一个极其危险的绊脚石。你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功能性极强、甚至可能有点丑的“快速反应”房间。 理论上发生睡眠的地方 我依稀记得社区保健护士坐在我们家客厅里,喝着我们的茶,温柔地向我们解释婴儿床可能致命的无数种方式。当你已经对即将为人父感到近乎歇斯底里时,听到这些真是“太美妙”了。婴儿床栏杆之间的间隙显然需要介于4.5到6.5厘米之间。我本以为这只是官僚主义的废话,直到双胞胎姐姐在酒店里弄明白如何强行将妹妹的脚踝卡进一个更宽的缝隙中,导致了凌晨两点的一场尖叫大战,我相当确定那声音吵醒了整个街区。 关于婴儿睡眠的医学建议一直在变,但我从自己睡眠不足的迷雾中解读出的当前共识是:婴儿床看起来应该绝对像个牢房。没有枕头,没有松散的毯子,没有看起来很可爱但暗地里密谋让你的孩子窒息的毛绒玩具,也绝对没有床围——我非常确定这东西被发明出来,完全是为了给焦虑的父母一种虚假的安全感,而实际上它只是给试图越狱的幼儿提供了一个巧妙的小阶梯。 因为你一旦使用毯子就会脑补最坏的情况,所以你被迫进入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婴儿睡袋世界。我们在各种睡袋上花了一大笔冤枉钱,在黑暗中给那些玩意拉上拉链简直需要工程学学位,直到我们找到了Kianao有机婴儿睡袋。我通常不会为婴儿产品大肆宣传,因为它们大多只是在兜售虚假的希望,但这件睡袋确实在双胞胎的折腾下“存活”了下来。它的透气性非常好,孩子们醒来时不会汗流浃背得像刚跑完马拉松;而且拉链足够结实,能抵御双胞胎姐姐每天早上5点半试图咬破睡袋“越狱”的猛烈攻击。建议买三件,因为一件肯定会沾满呕吐物,一件在洗,而你需要一件来实际使用。 至于婴儿床垫本身,儿科医生含糊地嘱咐说需要买偏硬的,以防止婴儿陷进去。这很有道理,但人们往往会跑去买那些便宜的、不透气的防水塑料床笠,这基本上把婴儿床变成了一个闷热的恒温箱。我们试过一次,可怜的女儿们热得像在烤炉里。你需要的是那种既能防止大量尿液漏出毁掉昂贵床垫,又能让空气流通的东西。虽然这是一个我至今无法完全理解的结构悖论,但我强烈建议你花点钱去解决它。 无尽湿巾的祭坛 在这整个考验结束之前,你大概需要换一万次尿布,这意味着你的换尿布台需要像战斗机驾驶舱一样,在人体工学上受到同样的尊重。我以前常常嘲笑那些抱怨腰痛的父母,直到我在一个矮了10厘米的尿布台上弯了一个月的腰。你希望台面的高度刚好在你的臀部和肚脐之间,大约在85到90厘米高,除非你真的很乐意资助你的正骨医生去度假。 每个育儿班都会给你灌输的尿布台最可怕的规则是:你必须始终留一只手牢牢地按在宝宝身上。这绝不是一个建议。一个婴儿可以像一条潮湿的鼻涕虫一样一动不动地躺上整整三个月,然后突然间,就在你转身去拿一包新湿巾的瞬间,朝着实木地板执行一个完美的奥运级桶滚动作。正因为如此,你需要的一切——尿布、湿巾,还有那些永远无法从你手指上彻底洗净的神奇护臀霜——都必须触手可及。 你需要一个隔尿垫,它必须带有凸起的边缘,以稍微阻挡前面提到的桶滚动作。我们在垫子上使用了Kianao纯棉平纹细布隔尿垫罩,老实说,它只是一块布。它不会唱歌,也不会帮你叠尿布,但它是有机棉的,能相当轻松地洗掉新生儿爆炸性的芥末色便便。你至少需要买四个,因为你需要不停地洗。只是千万别买白色的。 我们还在尿布区上方安装了一盏加热灯,一开始我觉得这简直是极其多余的,直到我们在十一月的一个寒冷夜晚第一次把女儿们带回家。婴儿的体温下降得显然非常快,而凌晨三点一个尖叫、发抖、光着身子的婴儿,绝对是一种特殊的声学折磨。加热灯让她们沐浴在一种奇怪的、温暖的、像快餐店汉堡灯一样的光芒中,能让她们瞬间安静下来。我强烈推荐,前提是你要遵循极其严格的安装说明,以免不小心把你家孩子给“深炸”了。 如果你想认真打造一个合理的房间,并且不希望在你最终丢弃这些物品时毒害当地的水源,你也许可以浏览我们极其出色的一系列婴儿房好物,这些都是经过像你一样疲惫不堪的父母们严格测试过的。 默默绝望的黑暗角落 房间里会有一个角落,你将在那里度过生命中很大一部分时光。你只是坐在黑暗中,喂养一个小小、狂躁的生物,拼命克制自己不去看手机,因为蓝光会破坏你那本就支离破碎的生物钟。这个喂奶角落是整个房间的情感中心。你需要一把椅子,它得足够舒服,让你能坐上一个小时;但又不能太舒服,以免你陷入深度睡眠并把婴儿摔在地上。 照明在这里至关重要。千万不要依赖天花板的主灯,除非你想猛烈地刺激你的宝宝,让他们陷入彻底清醒的恐慌状态。你需要一盏微弱的可调光小灯,最好散发温暖的红色或琥珀色光芒。我在某篇略带科学色彩的文章里读到,红光不会抑制褪黑素的分泌,这可能纯属胡扯,但我们装了一个红色小灯泡后,房间感觉就像一艘非常平静的潜水艇,似乎能让双胞胎保持足够的困意,不用挣扎就能乖乖睡回笼觉。 然后就是白噪音机。在有孩子之前,我以为白噪音机是给那些受不了交通噪音、压力过大的企业高管准备的。现在我明白了,它们是我保持理智和送货员按门铃声之间唯一的屏障。你需要一种能模拟子宫内响亮、有节奏的水流声的声音,据说子宫里的声音其实震耳欲聋。两年来,我们的机器每天晚上都在播放完全相同的模拟暴雨循环声。我现在已经被彻底条件反射了,如果我听到外面下大雨,我就会立刻开始“泌乳”——对一个男人来说,这真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别去买那些花哨的视频婴儿监视器,除非你特别喜欢看你家孩子在满是颗粒感的夜视镜头下,直勾勾地盯着摄像头,活像某部超自然恐怖电影里的场景。 把东西固定在墙上 刚把他们带回家时,他们看起来就像无害的小土豆,你根本无法想象他们会有能力移动,更别说破坏家具了。这是一个陷阱。在十个月内,他们就会拉着任何东西站起来,而一个沉重的抽屉柜对他们来说,基本上就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梯子。 我必须再三强调这一点,主要是因为我父亲在敲着烟斗漫不经心地提起时,表现得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务必把你所有的东西都固定在墙上。衣柜、尿布台、置物架。只要它比你的膝盖高,重到能砸出瘀青,就把它用螺丝固定在墙骨上。在踢脚线上钻孔并毁掉你的抹灰工作,这将是一个令人痛苦的下午;但想到你的孩子在试图去拿一只乱扔的袜子时不会被砸扁,损失一点租房押金通常也是值得的。 另外,婴儿的呼吸系统极其敏感。他们小小的肺脏显然很不擅长过滤廉价油漆和合成地毯挥发出的可怕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当你在墙上涂抹时髦的鼠尾草绿油漆时,请确保它是低VOC且无毒的。我花了一大笔钱买了一些环保漆,刷上去像浓稠的燕麦粥,闻起来还有股淡淡的烂卷心菜味。但是保健护士似乎对此印象深刻,至少我不必担心双胞胎在啃窗台时吸入工业溶剂。 布置婴儿房不必是一场行为艺术,它只需要好用。如果你现在正盯着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并感受到只有准父母才能理解的那种不断高涨的恐慌感,深呼吸,无视互联网上一天的噪音,去探索我们的可持续系列吧,寻找那些真正能发挥作用的好东西。 你可能已经累到懒得问的问题 我到底应该什么时候开始布置房间? 每个人都说是孕中期,就在第15到30周之间,而我完全无视了这一点。让我告诉你,当你的伴侣身体已经无法弯腰,而宝宝真的随时可能降生时,你却还在试图组装婴儿床,这是一种独特的婚姻压力。尽早开始吧,因为物流发货需要很长时间,家具会散发数周刚出厂的粉尘气味需要通风,而且一旦到了第34周,你将绝对没有精力把沉重的纸箱拖上楼梯。 我真的需要一个专门的尿布台吗? 你绝对不需要买一件“仅仅只是个尿布台”的家具。那是在严重浪费金钱和空间。你需要的是一个结实、普通的抽屉柜,刚好高度合适,再配一个可以拧在上面的可拆卸隔尿台面。等他们学会用马桶后,你把台面拆掉,扔掉那条你用来清理最后一场灾难的婴儿毯,你仍然有一件功能完备的家具,可以用来存放他们没完没了的、左右不分的小袜子。 婴儿房的温度到底应该是多少? 英国国民保健署(NHS)的指南建议将房间温度保持在16到20摄氏度之间,对于一个穿着整齐衣服的成年人来说,这感觉非常冷。最初的三个星期里,我经常疑神疑鬼地觉得她们快被冻僵了,以几毫米的幅度调节着暖气片,直到我意识到她们的体温其实非常高。通过摸她们的后颈来检查温度,而不是摸手。她们的小手摸起来总是像小冰块一样,因为她们的血液循环还很差——这是正常现象,但也挺吓人的。 如果毛绒玩具真的很小,我可以把它们放在婴儿床里吗? 不行。绝对不能放任何东西。不能放小泰迪熊,不能放平纹细布,不能放卷起来的毯子给他们垫背。让床保持完全空旷。如果你想让他们抱点什么,那就亲自抱抱他们,直到你的手臂麻木,然后把他们放进一个空荡荡、安全、无聊的矩形盒子里。等他们长大了,有大把的时间去收集那些好心亲戚送来的丑萌毛绒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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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eating spaghetti while wearing a long-sleeve terry cloth smock

为什么长袖毛圈罩衣拯救了老母亲的理智和家里的地毯

那是星期二的上午11点14分,我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混纺毛衣。我知道,这简直蠢到家了。里奥当时正好六个月零四天大,像个状况百出的小宇航员一样被绑在高脚椅上,而我们正准备尝试人生中第一顿意面瓜和番茄泥。 我给他戴上了那种硬邦邦的硅胶围兜。你懂的,就是那种。它们在网红风的Instagram动态里看起来美极了,底部有个像鹈鹕嘴一样的小兜用来接掉落的食物,颜色还是那种低调高级的鼠尾草绿和芥末黄。我丈夫马克买了个三件装,因为他在哪儿看到说这东西“很高效”。好吧,上午11点14分,当里奥把他胖乎乎的两个小拳头猛地砸向高脚椅托盘,成功地把红色的果泥像冲击波一样向上、向外、直挺挺地溅到我胸前时,马克可不在场。 我站在那儿,浑身沾满了温热的橘红色糊糊,手里还端着我的第二杯咖啡。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确实掉在里奥身上的果泥,直接从围兜的防水塑料上滑了下去,全聚在了他的裤裆上。它根本一点都不吸水。简直就是给番茄酱建的水上滑梯。然后,因为婴儿本身就是混乱的化身,他直接用沾满酱汁的光胳膊抹了一把脸,成功把自己画成了一个黏糊糊的小战士。 无论如何,我想说的是,就在那一刻,我意识到塑料护颈围兜根本就是个笑话。于是,睡眠严重不足的我开始在网上疯狂搜索,希望能找到一种——任何一种都行——能盖住这孩子的手臂,而且真正吸水的围兜。 硅胶的骗局 我就直说了吧,母婴行业在“可擦拭围兜”这件事上对我们撒了谎。是的,你可以用湿布擦拭它们。当你在孕期天真地以为给宝宝喂食会是一件整洁的小事时,这听起来简直太方便了。但现实是,当你开始给宝宝添加辅食时——老实说,无论你是喂传统的果泥还是尝试整套的BLW(宝宝自主进食),结果都一样,食物最终都会被抹到天花板上——过程里会产生大量的液体。 有汤汁。有他们不断从学饮杯里漏出来的水。还有因为他们一边学吃饭一边长牙,而从嘴里汹涌流出的口水。硅胶和塑料背衬的围兜只会把这些液体统统排开。水一碰到胸前就直接顺着宝宝的身前流下来,浸湿他们的裤腰、大腿和高脚椅的座位。到头来,你还是得给他们从头到脚换一套衣服。 当我带里奥去体检时,我抱怨说总有洗不完的衣服。我们的儿科医生米勒博士——他很亲切,但看起来总是像只睡了三分钟一样——嘟囔着说,婴儿几乎没有什么大运动控制能力,他们的袖子不可避免地会在托盘里的任何东西上拖来拖去。他告诉我,把他们严严实实地包起来就行了。我记得他当时实际上建议在孩子身上套个垃圾袋。虽然他是在开玩笑,但老实说,我真的考虑过这个方案。 后来,我偶然进入了毛圈布那个充满魔力且超级吸水的世界。更确切地说,是一件毛圈长袖罩衣(ärmellätzchen made of frottee),这其实就是一个听起来很高级的说法,实际上它就是一件摸起来像厚实奢华浴巾一样的长袖围兜。 我对魔术贴的绝对憎恨 让我稍微跑个题,因为我必须要谈谈搭扣。当你给宝宝买长袖罩衣时,你会遇到两种后颈固定方式:按扣或魔术贴。 千万不要买魔术贴。 这一点怎么强调都不为过。我在某个网购平台上随便买了一包便宜的魔术贴长袖围兜。时间快进到两天后。我把围兜和玛雅的一些衣服,还有我最喜欢的一条瑜伽裤一起扔进了洗衣机。当我把洗好的衣服拿出来时,魔术贴带钩的那一面已经从围兜上脱落,死死勾住了玛雅那件昂贵生日毛衣的精致针织线,还把我的瑜伽裤勾得惨不忍睹,看起来就像被獾撕咬过一样。仅仅一次脱水循环,它就毁了大约价值六十美元的衣服。 另外,洗了大概一个月后,魔术贴里就全都是毛绒绒的碎屑,再也粘不上了。结果就是,你的宝宝穿着一件后背敞开的长袖罩衣,完全失去了保护衣领的意义。 这就是为什么我最终妥协,买了这件Kianao 有机棉长袖毛圈围兜。它在后颈处采用了无镍按扣。按扣。给乱动的宝宝穿上它可能要多花半秒钟,但它能牢牢扣住。里奥不能像个小绿巨人一样把它扯下来(以前穿魔术贴围兜时他老这么干),而且它绝对不会试图毁掉我洗衣机里的其他衣服。 如果你已经在洗永远洗不完的宝宝衣服,你可能也会想去看看他们的有机婴儿服饰系列,因为保护那些柔软的小衣服,现在基本上已经成了我的兼职工作。 微小织物毛圈的科学 我不是纺织专家。我只是一个喝了太多深度烘焙咖啡、喜欢在网上写写东西的妈妈。但根据我在深夜狂热查阅资料后的模糊理解,毛圈布——或者叫frottee——是用这些未剪断的毛圈织成的。 我想这些小毛圈就是它好用的原因?它们基本上就像数以千计的小海绵。当里奥把整杯水顺着下巴倒下去的时候,毛圈布瞬间就接住了。水不会聚成水珠。不会滑落到他的腿上。面料直接把水喝干了。它足够厚实——尤其是Kianao这件,采用双层有机棉——水分不会渗透到他里面的衬衫上。 此外,因为它是GOTS认证的有机棉,所以我不用担心在他吃饭时,会有什么奇怪的合成微塑料或化学防水涂层在偷偷摩擦他的脖子。我的意思是,我们都会操心给宝宝喂什么,对吧?我们买有机红薯,把它们蒸到完美的软烂程度。所以,要是用一层化学塑料薄膜把他们裹起来吃这些东西,怎么想都觉得有点本末倒置。 关于你那堆脏衣服的肮脏秘密 关于宝宝添加辅食,有一件非常恶心的事情,从来没人警告过你。 食物会腐烂。这是显而易见的。 当你用那种边缘带有织物包边的可擦拭塑料围兜时,食物会卡在包边里。过夜的牛奶、捣碎的香蕉、一点点鸡肉泥。你擦干塑料部分,也许还在水槽里用冷水和洗洁精冲洗一下,然后挂起来晾干。一个星期后,你拿起这个围兜,它闻起来简直就像垃圾箱着火一样臭。 米勒医生在我们一次就诊时随口提到,冷水洗涤婴儿沾染食物的用品并不能真正杀灭细菌。他说了些关于病原体的话,并指出需要高温才能分解牛奶和肉类中的脂肪。我当时一直在点头,但内心却慌得一批,因为我一直都在水槽里用微温的水手洗那些愚蠢的硅胶围兜。 毛圈布在洗衣机里简直就是个“战神”。这就是它的美妙之处。因为Kianao围兜是100%有机棉的,所以我直接把它扔进洗衣机,用60摄氏度的水洗(致我那些对洗衣一窍不通的朋友们:这可是很烫的水)。热水能洗掉里奥刚才涂在身上的所有油腻的牛油果灾难,能杀死细菌,让它不会有那种奇怪的酸奶味,拿出来的时候干干净净。 不过有个专业建议:不要用衣物柔顺剂。我知道,我们都希望东西闻起来有春日草地的清香,但柔顺剂会包裹住纤维,让毛圈布变得排斥水,而不是吸收水分。直接用普通的洗衣液洗,趁着微湿的时候把它拉平整,这样袖子就不会缩水了。 那些带小松紧带的袖口 我必须要说说袖口。如果你买了一件袖口没有松紧带的长袖围兜,那你简直就是在把钱扔进火里。 在我找到这款“完美神仙围兜”之前,玛雅的祖母送了我们一件非常可爱、也非常昂贵的亚麻罩衣。它有着宽大的飘逸袖口。绝对的可爱至极。看起来就像里奥马上要在巴黎的工作室里画出一幅名画一样。 吃晚饭时,他越过托盘去拿一块西兰花,那个宽大飘逸的亚麻袖口直接扫过了一碗酸奶。酸奶钻进了袖口里面。糊了他一胳膊。为了在脱掉这件罩衣时不把酸奶弄到他头发上,马克和我上演了一场杂技,我们到现在都没缓过劲儿来。 Kianao毛圈围兜的袖口有那种柔软、有弹性的小松紧带。它们并不紧——不会勒出红印子什么的——但它们能让袖子牢牢地固定在腕骨处。布料不会垂到食物里。这只是一个很小的细节,但当你在应付一个尖叫着、刚刚发现自己可以扔豌豆的蹒跚学步的小孩时,你真的会无比感激这些小细节。 哦,说到扔东西,在这期间我们也尝试了Kianao 木制牙胶,因为里奥吃饭时总是在狠狠地啃自己的手。它挺不错的。是一个很棒的牙胶,木头很光滑,但说实话?他大概也就嚼了两次。他更喜欢在戴着围兜时吸吮毛圈布领口。孩子们真是奇怪。如果你的孩子对牙胶不感兴趣,就把买牙胶的钱省下来,多买一件围兜吧,这样你就不用每天都在洗衣服了。 画画罩衣的转变 玛雅现在七岁了。很明显,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戴过围兜了。但我们仍然把她旧的一件长袖毛圈罩衣挂在手工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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