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被挤在伊斯灵顿Vue影院一个粘乎乎的丝绒座位里,手里拿着一盒六镑的爆米花,而大双胞胎正努力把爆米花往我左鞋里倒。就在这时,银幕上的灾难降临了。我们为了躲避伦敦连绵不断的阴雨,跑来看这场被大肆宣传的小猪佩奇遇见宝宝电影体验。这可是个文化里程碑,号称能给筋疲力尽的父母们带来整整一小时不被打扰的清净。我本以为这是一次无害的出行。我甚至觉得这能让我两岁的双胞胎女儿提前适应一下现实——我们最好的朋友刚把一个新生儿带回家,彻底终结了朋友圈里只有我们家有小屁孩的时代。

然后,新生的小妹妹伊薇(Evie)出场了。整个影院死寂了整整三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由幼童们困惑发出的喧闹声。小双胞胎嚼到一半停住了,一颗甜爆米花从她张开的嘴里掉了出来。她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被我缺觉的大脑戏称为“电子宝宝”的玩意儿——这个虚拟婴儿正在无情地摧毁我们苦心经营的家庭叙事。

“大孩子”洗脑包的危险性

过去三个月里,我和妻子一直在发起一场攻势猛烈且“资金充足”的洗脑运动,试图让我们的女儿们相信她们已经是“大女孩”了。她们会走路了,我们疯狂夸奖;她们吃豌豆时没有把豆子扔给狗,我们拼命鼓掌。我们告诉她们,做个大孩子是人类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誉。这全是我们的绝望之举,只为让她们脱掉尿布,稍微学会点独立,好让我们能偶尔坐下来,趁热喝完一杯茶。

但是,当你带幼童去看一部关于新生宝宝的电影时,这整座纸牌屋瞬间就倒塌了。看着佩奇一家围着伊薇团团转,我的女儿们心里打起了可怕的算盘。她们意识到:宝宝去哪儿都有人抱着,不用吃豌豆,还能从疲惫不堪的父母那里得到无限的关注。我们的“大孩子”洗脑包彻底破产了。

我的家庭医生,一个看起来从九十年代末就再也没睡过好觉的男人,上周对我嘟囔过,说太早强迫幼童独立只会让他们感到恐慌并产生倒退行为,因为他们会觉得你是在推开他们。当时我礼貌地点头附和,但此刻坐在漆黑的电影院里,看着小双胞胎努力把自己蜷缩成胎儿姿势塞进杯架里时,我才意识到那个男人简直是个先知。

猪爸爸与汽车谎言

我们能不能先聊聊这部电影最荒谬的部分?因为那既不是会说话的动物,也不是他们住在违反所有城市规划法则的垂直山坡上。而是猪爸爸对家里多了一张嘴要吃饭时的反应。

就在他们意识到新宝宝要降临时,猪爸爸决定他们需要买一辆全新的、更大的车。他就那么溜达进汽车经销商那里,把车给升级了。厨房里没有关于贷款的压低声音的争吵。凌晨两点也没有人在AutoTrader上疯狂滑动屏幕,苦思冥想能不能把两个巨大的安全座椅塞进一辆破旧的2012款福特福克斯里。他就因为家庭成员增加了,直接买了一辆红色的巨型敞篷车。这种财务决策的厚颜无耻程度令人发指。我现在正为怎么给两个飞速成长的人类幼崽买冬靴而发愁,而这只卡通猪居然凭一时兴起就在刺激英国汽车工业。

最糟糕的是,双胞胎注意到了这一点,并且现在坚信任何婴儿的降临都会伴随着一辆闪闪发亮的新敞篷车。鉴于我目前的银行存款余额,这真的是个大麻烦。

显然,一些育儿博客建议说,向幼童介绍新宝宝概念的方法,是从医院带回一条有医院气味的毯子。这听起来好像是在训练金毛寻回犬。

如何给一个三十磅重的幼童打襁褓

看完电影的直接后果是全方位的退化。当我们走到影院外的人行道上时,大双胞胎已经完全忘了怎么走路。她浑身像没了骨头似的,要求像婴儿一样被抱着,同时大声哭喊着要“宝宝”。由于我只有两只手,而前面还有两个水坑要对付,场面迅速失控。

How to wrap a thirty-pound toddler — Why Peppa Meets the Baby Broke My Toddlers' Tiny Minds

当我们终于到家时,她们要求被当成新生儿对待的呼声达到了狂热的地步。小双胞胎把学饮杯扔到了房间另一头,强烈要求被打襁褓。给新生儿打襁褓是一门精细的艺术,但要给一个三十磅重、还不停踢你肋骨的幼童打襁褓,那简直需要工业级材料才行。

在极度绝望的瞬间,我一把抓起了我们的兔子印花有机棉婴儿毛毯。几个月前我买了这条120x120厘米的超大号毯子,本以为把它搭在婴儿房的椅子上会很好看。没想到,它成了我的首要生存工具。我用这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有机棉,把她包成了一个巨大、愤怒的墨西哥卷饼。面料非常透气,这简直是天赐之福,因为她正因为发脾气而浑身发热;而且双层材质竟然成功裹住了她乱挥的四肢,居然没被扯破。我们坐在地板上整整二十分钟,她裹着印满小白兔的黄色毯子,假装自己是个无助的婴儿。这真的很滑稽,但奏效了。老实说,这条毯子耐用度惊人,因为那天下午晚些时候它不仅在水坑里被拖拽过,洗完后居然还完好如初。

如果你正在应对孩子的过渡期,我强烈建议去逛逛Kianao的环保婴儿毛毯系列,找一条足够大的毯子,大到能包容一个幼童的“存在主义危机”。

咬胶玩具的妥协

在我错误地试图迎合她们重新做回婴儿的新渴望时,我翻出了一些她们过去的新生儿玩具。我琢磨着,既然她们想装婴儿,我就把她们当婴儿对待,直到她们玩腻为止。

我递给大双胞胎那个手工木制硅胶咬胶环,那是她长第一颗臼齿时用过的。她半岁的时候,这东西简直是个神器。光滑无漆的山毛榉木和柔软硅胶珠的组合,正是她当时所需要的。但是把这玩意儿递给一个两岁的孩子?说实话,在这个阶段它也就那么回事。她看了一眼,发现它既不会发声也不能放视频,于是决定把它当成对付妹妹的武器。它摆在茶几上确实很好看,天然材质也很棒,但作为安抚看完电影后崩溃的幼童的工具,它基本上毫无用处。

拼命挤进过去的绝望尝试

疯狂的巅峰时刻出现在睡前。看了巨幕上佩奇帮小伊薇穿衣服的画面后,我的女儿们决定她们也必须穿婴儿服。她们大步走进婴儿房,把要捐赠的箱子翻了个底朝天,从最底下拽出了一件她们半岁时穿过的旧有机棉无袖婴儿包屁衣

The desperate attempt to squeeze into the past — Why Peppa Meets the Baby Broke My Toddlers' Tiny Minds

大双胞胎要求我给她穿上。我试图向她解释物理学和人类生长的基本原理,但你没法和一个坚信月亮会跟着我们车跑的人讲道理。为了避免她再次崩溃,我竟然真的试着给她套上了。我完全做好了接缝裂开、按扣像小子弹一样崩飞的心理准备。

奇迹般的是,这件衣服竟然有足够的弹性,一直拉到她躯干的一半都没破。底部当然是扣不上的,所以她就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活像个穿露脐装的80年代健美操教练。这足以证明有机棉的质量有多好,在幼童粗壮躯干的压力下竟然没有瞬间解体。看着她滑稽的样子,我们最后都忍不住大笑起来。这笑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终于让我们今晚摆脱了“我是个无助宝宝”的戏码。

当电影演职员表滚动时,会发生什么

当一个幼童刚刚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世界上最年轻的人类时,要引导他们走过这片复杂的情感泥沼,绝对是让人心力交瘁的。我用惨痛的教训学到:你基本上得把死板的育儿时间表抛到九霄云外;当她们要求被当成宝宝对待时,就用毯子把她们裹起来;如果穿上一件小得可笑的包屁衣能止住哭闹,那就顺着她们;并且得默默接受,国民医疗服务体系(NHS)是不提供由卡通片引发的心理创伤治疗的。

我们挺过了这次电影院之旅,但也只是险胜。下次如果再有大型儿童系列IP决定在大银幕上引入这种改变人生的家庭动态,我绝对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给她们喝点Calpol止痛糖浆,直到她们忘了今天是星期几。

如果你也即将面临幼童的过渡期,请务必确保你的婴儿房里备足了能经受住混乱考验的物品。探索Kianao全系列的有机棉婴儿服装,寻找柔软耐穿的好物,无论是新生儿的“屎尿屁大爆炸”还是幼童的“拔河比赛”,它们都能挺过难关。

常见问题解答

看完关于新弟弟妹妹的电影后,孩子出现倒退行为正常吗?

从我家客厅经历的绝对混乱来看,是的。在我疲惫迷茫的时刻,我的社区健康访视员告诉我,幼童之所以会退化,是因为他们害怕失去在家里的地位。看到卡通猪得到各种关注,他们就会意识到“装成宝宝”很管用,于是突然间就忘了怎么用勺子,还要求去哪儿都要抱抱。

我应该强迫我的孩子表现得像个大哥哥/大姐姐吗?

我试过了,结果惨败。我越是告诉双胞胎她们是大女孩了,她们哭得越凶,表现得就像野蛮的婴儿。秘诀似乎就是让她们做回小不点。如果她们想被当成宝宝宠个十分钟,那就用一条超大的有机棉毛毯把她们裹起来,假装她们是新生儿。这通常能满足她们的渴望,之后她们就会恢复原样,继续去拆你的房子。

我该如何帮幼童为真正的新生宝宝做准备?

如果你的经历和我有一丝相似,讲道理是行不通的。不要指望卡通猪能帮你解决大麻烦。给他们分配点无关紧要的小任务,比如拿块干净尿布或挑一双宝宝袜子,让他们觉得自己很有用。并且每天拼死保护出几分钟和他们一对一独处的时间,这样他们才不会觉得自己被你从医院带回来的那个尖叫的“小土豆”完全取代了。

我可以用新生儿用品来安抚幼童吗?

绝对可以。我两岁的女儿花了一整个晚上,试着把自己塞进婴儿包屁衣里,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个十八个月没碰过的木制咬胶。像超大号有机棉毛毯或弹力棉连体衣这类高品质产品,其实很抗造,经得起幼童的折腾。所以,就让他们用这些安全结实的婴儿用品去尽情宣泄情绪吧,直到这个阶段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