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涅槃婴儿”事件让我删光了Instagram动态

嘿，去年十月的Jess：

你现在正坐在浴室防滑垫上，对吧？孩子们奇迹般地被走廊里一个空亚马逊快递盒吸引了注意力，你放在洗手台上的咖啡早就凉透了，而你的大拇指正悬在Instagram的“分享”按钮上。你想发的是Wyatt夏天拍的那张照片——他光着屁股在洒水器里玩得咯咯大笑的那张。你觉得那画面又可爱又搞笑，希望能从其他妈妈那里博得一点同情和点赞，因为你现在已经被洗不完的衣服和蹒跚学步孩子的无理取闹彻底淹没了。

我这是在六个月后的未来给你写信，为的就是告诉你：赶紧放下手机，锁上屏幕，在你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之前，把那个APP删掉。

我就跟你说实话吧，因为在我们德州乡下这小小的社交圈里，根本没人大声说出这个事实。我们其实是在拿孩子当诱饵，换取网络上的虚荣和点赞，而这终将遭到惨烈的反噬。不信吗？去查查那个“涅槃乐队（Nirvana）婴儿专辑封面”里的孩子后来怎么样了吧。

那个裸泳的婴儿让我大受震撼

我知道你记得那张专辑。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肯定都记得1991年《Nevermind》那张封面——一个赤裸的婴儿在水下，正游向鱼钩上的一美元纸币。在那个年代，那只是我们在唱片店里不太被允许盯着看的、相当前卫的艺术品。

嗯，那个孩子长大了。他叫Spencer Elden，他的父母因为恰好认识摄影师，在那场只有15秒的拍摄中赚到了“高达”两百美金的报酬。说实话，这差不多是我在Etsy上卖一周手工钩织蝴蝶结的收入，所以我真没资格评判他们当时为什么赚这笔钱。

但问题是，这事儿让本该去做晚饭的我，忍不住开始疯狂深扒。几年前，他起诉了乐队幸存的成员和Kurt Cobain的遗产管理委员会。这家伙声称自己遭受了终身伤害，并说自己被描绘得像个性工作者——当你只是在看一个婴儿玩水的照片时，这信息量确实有点太大了。Kurt Cobain显然对水中分娩非常着迷，这也是他们当初在游泳池里拍摄的原因，但坦白说，一想到要在充气戏水池里生孩子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所以我们就不提这个了。

总之，真正触动我的是读到这个“涅槃婴儿”现在的状况。

他现在三十出头，和妈妈住在洛杉矶，开着一辆本田思域，平时种点西红柿。唉，可怜的孩子，他似乎对自己的身份认知感到极度困惑。很多年来，他其实是很享受这个标签的——在胸前纹上“Nevermind”，甚至在周年纪念活动上重现那张照片——然后突然有一天，他觉得自己被彻底剥削了，因为数以百万计的人拥有他婴儿时期生殖器的照片，而那张专辑赚了数百万美元，他却一分钱也没拿到。某位联邦法官最终以诉讼时效和一些我不太懂的关于“淫秽展示”的法律条文为由驳回了这起诉讼，但这些法律术语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的父母在他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以两百美元的价格卖掉了他的肖像，而三十年后，他因为在这件事上从来没有选择权而受到了深深的心理创伤。

而你，正坐在浴室地板上的Jess，为了几颗高中拉拉队夏令营之后就再没说过话的女孩们发来的爱心表情，正准备以零美元的价格，亲手把Wyatt的隐私拱手让人。

我们真的是盲人给盲人带路

前几天，我在折叠感觉像是第四千批连体衣的时候听了一个播客，一位女士说，普通的父母在孩子五岁之前就会在网上分享超过一千张照片。我当时觉得这完全是胡编乱造的网络玄学数据，直到我翻看自己的手机相册，才意识到我可能在Wyatt一岁生日时就已经达到这个数字了。

我们是第一代伴随着社交媒体长大的父母，这意味着我们实际上是在自己的孩子身上进行一场大规模的、不受控制的心理学实验。在长到能够用糟糕的emo歌词笨拙地编写自己的Myspace主页之前，我们根本没有所谓的数字足迹。而我们的孩子呢？他们是“被标记的一代”。我们甚至一直在发他们的B超照片。我们记录下每一次屎尿屁失控、每一次发脾气、每一个脆弱的时刻，却完全忘记了互联网是有永久记忆的，而且上面到处都是绝对的怪人。

我奶奶常说，扫干净自家门前的雪，别在公共电话线上说家务事。我想，Instagram大概就是伪装成剪贴簿的世界上最大、最危险的公共电话线吧。

别再为了朋友圈的颜值去买那些花瓶物件了

还记得你买那些软积木的时候吗？只是因为你觉得它们在Etsy店铺的平铺摆拍照片里看起来会很完美。我们实话实说吧。它们也就那样。我的意思是，在你拍的那个短视频背景里，它们看起来确实挺可爱的，但它们要三十美元，而且在我试图回复邮件时，孩子们主要是把它们当成武器扔向狗狗。我买它们是为了颜值，而不是为了孩子，当你本该是一个用心、精打细算的妈妈时，这真是一个难以咽下的苦果。

如果你要花钱给孩子们买东西，请买那些在现实生活中能真正拯救你理智的东西，而不是那些只是在屏幕上看起来好看的东西。

比如，与其发布他们光着身子洗澡的照片，不如给他们穿上舒服的衣服，然后把相机留在口袋里。我现在最最喜欢的好物就是Kianao的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 Sleeveless Infant Onesie）。它大概要二十四美元，通常来说，对于一件婴儿不可避免会拉在里面的衣服花这么多钱，我这个抠门灵魂会感到心痛，但我告诉你，它绝对物超所值。

我的儿科医生说过，合成纤维会闷热并导致湿疹复发。虽然除非发烧，我通常对医疗建议半信半疑，但在这件事上她确实说对了。Wyatt整个夏天的皮肤都是红肿发炎的，直到我给他换上了这种有机棉连体衣。它们有刚刚好的弹性，让我在洗澡后不用像抓一头涂了油的猪一样和他摔跤，而且面料越洗越柔软。没有扎人的标签，也没有那些让我提心吊胆的奇怪化学染料。它就是一件扎实、做工极其出色的基本款，在镜头之外真正发挥着作用。

（如果你想给孩子的衣橱大换血，买一些真正实用而不是只在屏幕上显可爱的衣服，你可以点击这里浏览Kianao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organic baby clothes collection）。）

互联网根本不在乎你的孩子

我知道你又累又孤独，在一整天都在给孩子擦鼻涕和做去边三明治的生活里，看到那些点赞通知就像是获得了一点多巴胺的刺激，但你必须找到另一种寻找存在感的方式。

当你把宝宝的照片发到网上时，你就永远失去了这张图片的所有权。我在给Sadie喂奶时半看半听的一部深夜纪录片里有人说，英国有某种保护儿童上网的《儿童准则》，但在美国，这里的法律基本上就像是狂野西部，如果你过度分享自己孩子的生活，其实没有真正的法律救济。我们实质上就是在充当自己孩子的狗仔队。

想想Wyatt。他是我的老大，我的小白鼠，我的小野人，他总是用最高音量表达一切情绪。还记得他上周在Target超市停车场那次惊天动地的崩溃吗？你把它拍下来了。你觉得那是能引起妈妈们共鸣的好素材。但想象一下，当你十五岁的时候，正想邀请一个女孩参加返校舞会，却知道网上到处流传着一段你尖叫大哭的视频，仅仅是因为你妈妈不让你吃掉在柏油路上的半根脏薯条。

那是很羞辱人的。在他们甚至还不知道“尊严”这个词的意思之前，我们就剥夺了他们的尊严。

我真正想让你买的东西

既然我们现在正在对我们的育儿方式和消费观进行一次深刻的反思，那我就来告诉你，你现在真正需要给Sadie买的一件东西。她已经连续三天像白蚁一样啃踢脚线了，你的神经绝对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别管那些看起来像现代艺术品的木制高颜值玩具了，去买这款熊猫硅胶婴儿咬胶牙胶玩具（Panda Teether Silicone Baby Bamboo Chew Toy）。我知道它是熊猫形状的，而且也不是那种冷淡的米色，但它真的能救你的命。它由食品级硅胶制成，所以她咬不破，而且它上面还有这些带有纹理的小凸起，在肿胀的牙龈上摩擦肯定就像在做深度组织按摩一样舒服。它绝对无毒，更重要的是，它足够扁平，她完全可以自己拿得住，而不是每隔四秒钟就掉在地上，然后冲你尖叫着要你捡起来。

当它因为被拖过厨房地板而变得很脏时，你只需要把它扔进洗碗机就行了。不需要专门水煮消毒，也没有会发霉的隐蔽缝隙。我在妈咪包里放了一个，在冰箱里放了一个，因为冰冷的硅胶真的能麻痹她的牙龈，让她一次能睡超过四十五分钟。买它吧，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一场“大清洗”即将到来

所以，Jess，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现在马上关掉Instagram。去走廊里，和孩子们一起玩那个纸皮箱，并且一张照片也别拍。

而今晚，等他们睡着后，给自己倒上一大杯便宜的灰皮诺葡萄酒，然后坐下来，从你的社交媒体账户上删除四千张照片。把你的个人资料设为私密。移除那些过去五年里你都没在现实中见过面的粉丝。一开始可能会觉得怪怪的，就像在抹去你自己的历史，但我这个来自六个月后未来的人向你保证：那种自由的感觉绝对令人陶醉。

你总不希望自己成为三十年后孩子上播客节目的原因吧，听他们谈论自己的母亲是如何为了几个赞出卖了他们的童年。让Spencer Elden成为我们所有人都急需的前车之鉴。保护他们的宁静，在这个过程中，你也许就能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内心的平静。

如果你准备好开始为你的宝宝们做出更好、更“低调”的选择，在今天忙其他事情之前，去看看Kianao全系列的环保安全必备好物吧。

我们都在偷偷问的那些麻烦问题

把孩子的照片发到网上，到底有没有安全的时候？

老实说，我现在的立场是“可能没有，但我们都在尽力而为”。如果你非要分享不可，我的经验法则是：不露脸，不发定位，而且绝对不能有裸露。我坚持只发他们后脑勺的照片，或者他们玩耍时小手的照片，但即使这样我也在反复质疑自己。如果你不愿意把这张照片钉在城镇广场的电线杆上，那它就不该出现在互联网上。

那个“涅槃婴儿”真的打赢官司了吗？

没有，法官在2023年永远驳回了此案。根据我缺觉状态下读到的资料，他起诉的时间太晚了，而且法院判定在特定的法律定义下，这张照片在技术层面上并不属于儿童色情。但说实话，他到底有没有拿到赔偿对我来说并不是重点——他一开始就觉得受到了严重侵犯并提起诉讼，这才是让我彻夜难眠的根源。

我该怎么告诉我的婆婆，别再把我宝宝发到Facebook上了？

哦，亲爱的，这是最艰难的硬仗了。你必须表现得极其直白，我知道如果你讨厌冲突，这会很难。我当时简直就是拿儿科医生当挡箭牌，我说：“出于安全考虑，我们的医生强烈建议我们不要让孩子出现在社交媒体上。”让专业人士来背锅吧！如果她生气，就让她气去吧。你孩子的安全，绝对胜过她在桥牌俱乐部朋友面前炫耀的欲望。

对婴儿来说，“数字足迹”到底是什么？

它其实就是你在孩子还会说话之前，为他们留下的永久数据痕迹。它是你在Facebook妈妈群里发的每一张照片、每一次医疗更新、每一个标记的地点。所有这些都会被数据中介和面部识别软件抓取。听起来像是一部偏执的科幻电影，但这这就是现在互联网运作的现实。

我怎么知道我的宝宝是在长牙还是单纯在无理取闹？

如果他们像海狸一样啃咬家具，而且流的口水一小时能湿透三条口水巾，那就是在长牙了。你可能还会注意到他们扯自己的耳朵，或者凌晨两点尖叫着醒来。如果你拿出在冰箱里冰过的Kianao熊猫牙胶能突然让他们停止哭闹，你就得到答案了。熬过去就好了，保佑他们这些可怜的小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