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气热得像是要把人烤熟了,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防晒霜和消毒水的味道。就在那时,我意识到自己可能养出了个“小怪物”。我四岁的儿子博(Beau)正死死抓着社区泳池的边缘,哭喊得撕心裂肺,而其他孩子都在水里开心地吐着泡泡。我表妹正好是这儿的救生员领班兼暑期娱乐项目主管,她当时给了我这辈子见过最狠的一个白眼。我之前走后门跳过了初级班的等候名单,凭着“咱俩是一家人”的交情,好说歹说把儿子直接塞进了进阶班——仅仅是因为我不想为了早班课而在早上八点开车赶来。结果现在,他被吓坏了,水深完全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而且因为他根本没有掌握必要的游泳基础,把整个班的进度都拖慢了。
我瘫坐在沙滩椅上,躲在廉价的太阳镜后面,脑海里浮现出无数个深夜一边给小宝喂奶、一边刷手机的画面。网上总是在争论好莱坞的特权现象,如果你不知道什么是“星二代(nepo baby)”,那简单来说,就是因为父母的光环而在人生起跑线上拥有巨大优势的人。但看着我儿子死活不肯把脸埋进水里,残酷的真相就像一条湿毛巾狠狠抽在我脸上:我根本不需要成为电影明星或百万富翁也能把事情搞砸。我在这德州的乡下,就已经在做着同样的事情了。
好莱坞的大戏与我的小镇现实
如果你刷过五分钟以上的TikTok,你就会知道Z世代对“精英论”的神话有多么执着。当一个著名的22岁模特声称她完全凭自己的才华拿下了大型时尚代言,却对她爸爸是著名演员、妈妈是超级名模的事实避而不谈时,年轻人们会感到异常愤怒。大家生气是有道理的,因为当你已经在半山腰起跑,却还要否认自己拥有优势时,这对那些还在为了买日常杂货而苦苦挣扎的普通人来说,简直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但实话说吧,我们总喜欢对名人指指点点,可日常生活中的普通父母也经常干这种事。比如棒球教练的孩子,明明连个好球都投不出来,却场场都能首发当投手;比如负责家长教师协会(PTA)的妈妈,总有办法确保她女儿在圣诞晚会上拿到独唱机会;再比如我,自以为动用关系让孩子跳级是帮他个大忙,顺便能让自己多睡一个小时,结果却因为他根本不会游泳,害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彻底崩溃。
我奶奶以前总喜欢坐在门廊上一边择豆角一边对我说:如果你总是想着替孩子铺平前方的路,而不是让孩子为未来的路做好准备,那他们早晚会被一颗小石子绊倒,甚至摔碎膝盖骨。虽然她也信誓旦旦地说把威士忌涂在牙龈上能退烧——对于这种建议我向来是翻个白眼直接忽略,但老天保佑,关于“铺路”的这番话,她真是说到了点子上。
给了他们入场券,却没给他们真本事
某天凌晨两点,我为了弄明白老二为什么喜欢咬人而听了一档儿童心理学播客。节目里说,特权分为两部分。第一是“入场券”,也就是凭借你认识的人为你打开一扇门;第二是“执行力”,也就是当你进门之后,真正具备完成工作的能力。一个真正的“关系户宝宝”,不仅轻易拿到了入场券,还能在执行环节获得免死金牌。

这就让我想到了我家老大,他以前绝对不肯自己动手搭积木塔。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坐在地毯上替他把那些沉重的木头积木叠高,就为了看他把积木推倒然后哈哈大笑。我包揽了所有的“执行”工作,而他却享受了所有的成就感。当我终于停下来,告诉他必须自己动手时,他发了一通脾气,那爆发力简直能为整个州的电网供电。我们不得不彻底重置了彼此的预期,最后,我把那些存在安全隐患的硬木积木换成了Kianao的柔软婴儿积木套装。
我不想骗你说一套积木能一夜之间改掉他的“少爷脾气”,但这套积木是用软橡胶做的,当他沮丧地把它们扔出去时,绝对不会把我的地板砸出坑。积木上印有数字和小动物图案,我就让他坐在那儿,让他自己试着把它们叠起来。当他搭得歪歪扭扭的积木塔倒塌时,他会气得发疯,而我就坐在旁边叠衣服,随他去发脾气。当他终于成功把三块积木叠在一起时,他是发自内心地感到骄傲,而不是转头眼巴巴地指望我来帮他搞定。如果你想找一种温和的方式,让孩子们在一个安全的环境里体验失败,这套积木真的非常棒。
当你坐在那里,狠下心不冲上去解围,任由孩子为倒塌的积木塔哭泣时,你可能需要逛逛这些有机婴儿服饰,好转移一下注意力,缓解内心的“老母亲负罪感”。
幼儿园手工作业的“暗箱操作”
既然聊到父母代替孩子“执行”这件事,我必须吐糟一下幼儿园的手工作业。家人们,成年人代做三岁小孩的美术作业,那痕迹简直太明显了!去年秋天,感恩节我们需要做一个“火鸡伪装”的家庭手工作业。我给了博(Beau)一把安全剪刀、一管胶棒和一些卡纸,结果他做出来的火鸡就像刚从割草机底下逃生一样。弄得一团糟,一半的羽毛都被粘在了餐桌上,但他对自己的作品骄傲极了。

可当我们走进学校走廊时,我看到了什么?那些火鸡不仅被热熔胶完美地粘满了亮片,还穿着手工编织的迷你毛衣,甚至用上了专业级别的纸塑工艺。饶了我吧。你根本骗不过幼儿园老师,更重要的是,你剥夺了孩子做一个“丑东西”并为自己笨拙的努力感到自豪的机会。当你为了在Instagram上发一张完美的照片而从孩子手里夺下剪刀时,你是在告诉他们:你们的真实能力还不够好。你正在培养一个浑身闪烁着亮片的小号“关系户”,一个不付出努力却期望能交出杰作的人。
说实话,就算为了能熬过一个兵荒马乱的早晨,你把iPad扔给孩子让他们看三个小时动画片,只为了能安静地喝完一杯咖啡,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在那些他们成长为人所必须经历的功课上,我们必须学会退后。我家老二现在正处于疯长阶段,满地乱爬,哪个柜子都想钻。我几乎每天都给他穿这款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老实说,大家伙儿,这只是一件连体衣而已。它不会改变你的人生,也没法帮你报税,但它真的能经受住我家洗衣机的蹂躏,绝对不会缩水成洋娃娃的衣服。而且有机棉材质让我不用担心他的皮肤起什么奇奇怪怪的化学皮疹。它的弹性非常好,就算他被狗绊倒、或者扒着茶几站起来,也不受束缚,完全不需要我时刻跟在屁股后面盯着。
放手让他们面对挫折
上次体检时,我跟医生抱怨自己一边经营Etsy网店一边带三个不到五岁的小孩有多么精疲力尽。医生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她告诉我,那些一直被父母小心翼翼保护着的孩子,永远也长不出足够坚强的外壳去应对生活中的“闭门羹”。虽然医学科学一直在发展变化,但我觉得这个道理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
不过,看着孩子们挣扎真的很揪心。我家最小的宝宝才十个月大,现在正同时长三颗牙,这意味着过去的一个多礼拜里,我们家没人能睡到凌晨四点之后。她烦躁不安,非常痛苦,不停地啃自己的小手。无论我多么希望能替她承受这份痛楚,我也不能变魔术似的让牙齿瞬间穿透牙龈长出来。我能做的,就是把这个熊猫造型婴儿硅胶竹节安抚牙胶塞到她手里。它的表面有小纹理,她能狠狠地咬在上面,扁平的设计也很容易被她的小手抓握,不至于每隔两秒就掉在地上。脏了我就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这也是我现在唯一有精力去做的清洁工作了。长牙的痛苦只能靠她自己去硬扛,但我至少能给她一个工具,让这个煎熬的过程稍微好受一点。
某种程度上,这就是在这个充满优势的世界里育儿的真谛。如果你的家庭条件优越——无论是拥有一份体面的收入、一个稳定的家,还是刚好有个在当地康乐中心当主管的小姨——你都不需要假装这些优势不存在。你只需要让你的孩子明白:他们依然需要自己把脸埋进水里,自己用双腿去打水。如果我们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门,我们就必须要求他们自己走进去,并且付出双倍的努力来证明他们配得上站在这里。
如果你已经准备好不再像直升机一样盘旋在孩子头顶,想要放手让他们开始尝试独立玩耍的艰辛,不妨看看我们的木制婴儿健身架,为他们提供一个安全的小天地,让他们去自行探索世界。
关于在优渥环境下养育孩子的那些“棘手问题”
怎么跟小屁孩解释什么是“特权”,才不会显得太滑稽?
别像在大学里作讲座那样让他们正襟危坐,你只需要在日常生活中指出那些小事就好。当我们去公园时,我会说这样的话:“外头下着雨,我们还能开车过来,是不是很幸运?”这其实就是为了早早在他们心里种下感恩的种子,让他们意识到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装满零食的储藏室,或者一张温暖的床。一切都是从大声感谢生活里的美好事物开始的。
如果我们过度帮助孩子,是不是就毁了他们?
听着,我不是心理学家,但可能多少有一点吧?当我们总是急于替他们解决每一个问题——就像我试图跳过基础游泳课那样——我们其实是在告诉他们:我觉得你没有能力应对困难。他们需要摔倒,需要擦破膝盖,然后意识到世界末日并没有到来。如果在试错成本很低的时候你从不让他们体会失败,那等以后面临大风大浪时,他们绝对会彻底崩溃。
如果我的家庭确实拥有有用的社会关系该怎么办?
那就用呗,但得让你的孩子证明自己配得上!如果你的兄弟开了家园林绿化公司,并给你十几岁的孩子提供了一份暑期工作,这就是极好的“入场券”。但你的孩子必须是每天早上第一个到、晚上最后一个走的人。对他们的要求必须比对外面随便招来的孩子更严格,否则所有人都会怨恨他们,而他们也会以为只要自己喘着气,这个世界就欠他们一份工资。
当宝宝在学习新技能时遇到困难,我应该什么时候介入?
宝宝面临危险和宝宝感到挫败,这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区别。如果他们为了够一个玩具在地上打滚,因为抓不到而气得哼哼唧唧,那就随他们哼唧去!正是这种挫败感在锻炼他们的运动神经,让他们最终学会向前挪动。显然,如果他们有危险,赶紧一把抱起。但如果他们只是因为地心引力不配合而抓狂,那就让他们先自己跟自己较会儿劲吧。
那些凡事包办的父母,我该怎么跟他们相处?
喝着你温吞的咖啡,保持微笑,点点头,然后管好你自己的事。说真的,你管不着那个用热熔胶替孩子做科技展作业的妈妈。只要专注于你自己的育儿节奏就好。让你的孩子拿着他们亲手做的、乱糟糟的手工作业去领个“C+”吧,你要知道你是在放长线钓大鱼,而另外那个妈妈,十年后大概还得替她家孩子代写大学入学申请文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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