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自己的一封信：关于那只荒唐的虚拟小老虎

亲爱的六个月前的Jess：

我知道你现在正站在厨房中岛前，两手沾满生鸡肉，而小宝宝正疯狂地把麦片圈扔向狗狗，但我需要你立刻放下夹子，走到客厅去。你的丈夫Dave正坐在沙发上，打开着他的旧笔记本电脑，给你们四岁的儿子看他高中时最喜欢的电子游戏。他正打算向他介绍一个叫《冒险岛》(MapleStory) 的游戏里的一个像素小生物。我求你把电脑关掉，扔进后院的小溪里，再也不要提这一刻。

Jess，我就跟你说实话吧。那看似天真无邪的父子温馨时刻，即将耗费你极其离谱的精力和金钱，更别提让你心力交瘁了。因为那游戏里有一只虚拟的小老虎宠物，一旦咱们的孩子看到了它，随之而来的沉迷将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彻底毁掉我们的正常生活。

我们这代人经历的超级电子宠物骗局

让我来给你解释一下这个十足的坑钱套路是怎么运作的，因为它真的让我气得想对着枕头尖叫。你以为电子宠物只是跟在角色后面跑的可爱小卡通动物，对吧？真是太天真了。在这个游戏里，这些宠物其实是被魔法赋予生命的“玩偶”，而这种魔法有着极其严格的90天过期设定。

没听错，就是这样。三个月后，魔法消失，宠物就会变回没有生命的玩偶。然后，你那心思细腻的四岁儿子就会在一个普通的星期二彻底崩溃，因为他以为自己杀死了最好的朋友。为了复活它，你必须去游戏里的商城买一个叫“生命之水”的道具。用的不是游戏币，而是真金白银——从你那本来就捉襟见肘、快被刷爆的银行卡里扣除的真钱。这基本上就是强制性的季度订阅费，仅仅为了防止你的孩子哭得声嘶力竭。

我们在家庭群里干脆把这个像素小恶魔叫作“小T”，因为每次我需要向我妹妹吐槽时，打出“《冒险岛》里的小老虎”这几个字简直要让我的手腕得鼠标手了。最糟糕的是，它造成了某种情感绑架——Dave因为是他把游戏介绍给孩子的而感到内疚，所以他总是偷偷摸摸地这里充五块，那里充十块，就为了给这个蠢东西喂食续命，免得它变回玩偶缩回角色的背包里。

虽然你在玩的时候，它会自动帮你捡起掉落的虚拟游戏币，我想这还算有点用吧。

关于沉迷平板电脑，Miller医生到底怎么说

所以，后来孩子讨要屏幕时间的情况变得非常糟糕，以至于我在带双胞胎体检时提到了这件事。我们的儿科医生Miller医生——她看起来就像是从2016年起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似的，但总能给我最实用、最中肯的建议——当我向她解释完整个“小T”的状况时，她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她没有搬出美国儿科学会的理论给我上一堂长篇大论的说教课，但她确实指出，这些免费增值游戏在设计之初，就瞄准了如何“入侵”幼儿的大脑。以我缺觉的脑子隐约能听懂的意思是，不断喂食电子宠物以维持它的“饱食度”，会以一种类似老虎机的方式刺激孩子的多巴胺受体。不过说实话，谁又能完全搞懂这里面具体的神经生物学机制呢？她只是用那双疲惫的眼睛看着我，告诉我：与其设定计时器，或者在虚拟宠物口粮上讨价还价来试图让他慢慢戒掉游戏，不如直接“长痛不如短痛”，果断拔掉网线，给他根树枝，把他赶到户外去玩。

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奶奶。以前夏天的时候，她总是把我们锁在门外，直到街灯亮起才准我们回家。我以前觉得她很凶，但现在我才意识到她真有先见之明。这些虚拟的微交易正在孩子们连鞋带都还不会系的时候，就过早地给他们灌输消费主义的思想，我真的受够了。

为什么真正的木质玩具永远胜过昂贵的像素

当90天的倒计时第二次结束时，我终于下定决心了。我把Dave的信用卡从账号上解绑，把笔记本电脑藏进了主卧的衣橱里，然后我们全家经历了堪比戒断反应的、如同地狱般的整整三天。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我彻底改造了我们的游戏区，把重点放在那些不需要联网、不需要不断续费，能真实触摸到的实体物件上。

我最后给半岁大的小宝买了一套木质婴儿健身架 | 彩虹游戏架套装，但搞笑的是——四岁的大宝完全把它霸占了。它有一个坚固的天然木制A型框架和一些悬挂的动物小玩具，包括一头木制小象。与屏幕上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疯狂闪烁的画面不同，实木能给孩子们真实的感官反馈。你能感受到它真实的重量。小宝喜欢拍打那些几何形状的积木，而大宝则开始把这些木块融入到他在地毯上的想象力游戏中。它很精美，环保可持续，最重要的是，它不会在90天后过期作废。

在我带着一腔怒火疯狂购物、试图用有机物品替换掉那些电子垃圾时，我还给宝宝顺手买了一个他们家的硅胶熊猫咬胶。听着，我要对你完全说实话——它也就那样。它的功能确实达到了预期，食品级硅胶很安全，宝宝牙龈不舒服时也会去咬它。但是，因为我们住在德克萨斯州的乡下，还养了一只掉毛量堪比参加奥运会比赛的金毛犬，那种略带粘性的硅胶表面简直就是狗毛的超级磁铁。只要掉在地毯上哪怕两秒钟，捡起来就像一条毛茸茸的毛毛虫，搞得我总是不停地跑到水槽边去洗。把它放在妈咪包里带着出门还可以，但它绝不是网上吹嘘的那种神奇万能好物。

但说真的，就算我每天得洗十次咬胶，也比应付虚拟宠物强。至少当我把钱花在真实、有形的物品上时，我清楚地知道我买到了什么。就拿他们的无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来说——它难以置信的柔软，即使套在扭来扭去的宝宝头上也能轻松拉伸、不用费力穿脱，而且它是真实存在于现实世界里的东西。Dave光是为了给一只虚拟老虎续命，花掉的钱就够买三件这样的有机棉连体衣了。你细品一下。

如果你也想清理家里的塑料垃圾和各种虚拟订阅，不妨看看Kianao的益智木制玩具系列，它们真的能让孩子们发挥自己的想象力。

引发星期二大崩溃的荒谬代码漏洞

在我最终彻底切断这个游戏之前，发生了一件差点让我崩溃的特殊事件。当时孩子在大声尖叫，因为他让老虎做个杂耍动作，而老虎却“无视”了他。在煮意大利面的水都快扑出来的同时，我花了二十分钟在手机上深挖那些冷门的游戏论坛，结果却发现，在这个古早的游戏里，宠物指令居然区分大小写！

如果你输入小写的“poo”（便便），老虎毫无反应。只有当你输入大写P的“Poo”时，它才会有动作。试着向一个正在大哭的学龄前儿童解释，在一个代码写得很烂的2010年游戏界面中莫名其妙要区分大写字母的概念吧。你根本解释不清。你只能干坐在那儿，怀疑人生，反思到底是哪一步走错才沦落到这步田地。

我还在哪儿看到过，一旦宠物通过“亲密度”升到15级，你甚至可以输入指令让它说话。谢天谢地我们没玩到那一步，因为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当我在努力叠三大筐衣服时，我的儿子还缠着我给一只卡通动物打字聊天。

找回我们的理智

所以，过去的Jess啊，当Dave拿出那台笔记本电脑时，拦住他。告诉他，他怀念青春的心情很美好，但我们家只玩实实在在的实体玩具。我们不碰那些免费增值的消费陷阱，我们不买什么虚拟泉水，我们当然更不会为了过期的魔法玩偶而流泪。

养育三个五岁以下的孩子已经够乱的了。我们有真实存在、活生生的宝宝需要抚养，不需要再在名单上加一个虚拟的。就让他们玩木块吧，让他们在泥土里打滚吧，把钱省下来买些真正有意义的东西。

准备好结束关于屏幕时间的争吵，换取一段平静、独立的玩耍时光了吗？来探索我们最爱的环保可持续婴儿玩具，找回属于你的理智与宁静吧。

大家一直在问我的关于这件事的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

《冒险岛》宠物过期后到底会怎样？
好吧，它其实并没有“死”，而是会变回你背包里的一个小玩偶，不再跟在你身后，也不再帮你捡东西。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这基本上等同于一场现实生活中的悲剧。你必须用真钱去买“生命之水”，把它唤醒，让它再活90天。这完全就是个纯粹的圈钱骗局。

我该怎么跟我的宝宝解释，我们再也不买虚拟宠物口粮了？
老实说，别费口舌了。我试过和他讲道理，但那感觉就像在和一个毫无理智的微型恐怖分子谈判。我干脆把笔记本电脑藏了起来，告诉他小老虎去了乡下的农场度一个很长的假（没错，我把这个对狗狗撒的经典谎言用在了一个虚拟资产上），然后把他引导去玩他的木制健身架。刚开始的几天确实很难熬，但他们忘掉的速度比你想象的要快得多。

木制玩具真的比互动电子游戏更好吗？
是的，百分之百。听着，我也不是个完美的妈妈，有时候为了能清清静静地喝完一杯咖啡，我也会让孩子们看《布鲁伊》（Bluey）。但是，被动地看20分钟电视节目，和玩令人上瘾的微交易游戏，这两者之间有天壤之别。像木块这样真正的玩具能给他们提供真实的触觉反馈，让他们掌握玩耍的主动权，而不是被游戏牵着鼻子走。

为什么我的虚拟宠物对指令没反应？
如果你现在正被这个噩梦困扰，且试图帮你的孩子解决，那很可能是因为大小写的代码漏洞。它的代码极其挑剔，你必须把指令的首字母大写。所以“Sit”有效，但“sit”就不行。是的，这毫无道理可言。这刚好又给了你一个关上电脑、走到户外的理由。

孩子对屏幕如此依恋正常吗？
我的医生基本上告诉我，这些游戏都是由非常聪明的成年人精心设计的，目的就是要让人沉迷，所以是的，孩子陷进去是完全正常的。如果你的孩子上瘾了，别太自责——认清这个陷阱，解绑信用卡，向前看。当妈的都不容易，我们都只是在努力度过每一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