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我正从玛雅最喜欢的婴儿T恤上抠下干掉的燕麦片时,一脚踩到了一根“针”。不过,那不是一根缝衣针。我弯下腰揉脚后跟,满心以为会拔出某块从破玩具上掉下来的塑料碎片。结果,我发现了一颗小巧、中空、半透明的尖牙。

我的大脑立刻进入了儿科急诊分诊模式。我见过成千上万种从孩子们嘴里掉出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我清楚人类婴儿的乳牙长什么样。它们看起来像小小的口香糖。而这个东西看起来像把微型匕首。我盯着这颗牙齿,然后看了一眼玛雅,她正开心地在柔软的棉质T恤上流口水,完全没受影响。接着,我看向沙发。我们家十二周大的获救小猫Chai,正微微张着嘴盯着我。

我压根没想过猫咪也会经历长牙期。你把小猫带回家,买好猫砂盆,把有毒植物藏起来,但没人会给你一份时间表,告诉你它们什么时候会开始在你家客厅里掉落这些“迷你武器”。

没人警告过你的长牙时间表

我的兽医在电话里嘟囔着说,小猫在两到四周大时会长出第一副二十六颗牙齿。这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因为Chai是在八周大时在门廊下被捡到的。真正重要的时间点,其实是三个月大的时候。

显然,就在十一或十二周左右,换牙的噩梦开始了。兽医解释说,恒牙开始从下颌往上顶,而乳牙的牙根会以某种方式溶解在血液中,这听起来简直就像低成本科幻电影里的情节。然后,小牙齿就会松动脱落。

我问兽医,为什么我没在地板上发现其他牙齿。她告诉我,小猫通常会把牙齿和食物一起吞下去。作为一名护士,一想到一个小生物要吞下二十六块微小的玻璃状碎片,我的血压就飙升了,但她发誓这绝对正常且安全。它们最终会被排出体外。生物学真是太奇妙了,朋友。

沾血的咀嚼玩具与难闻的口气

脚被扎事件发生几天后,真正的“乐趣”开始了。Chai的口气开始闻起来像七月份芝加哥小巷里发酵的热垃圾。我吓坏了,还以为她得了什么可怕的坏死性感染。

Bloody chew toys and bad breath — Finding Fangs: When Do Cats Lose Their Baby Teeth

结果并不是。仅仅是因为长牙引起的牙龈炎。

接着是血迹。当我在地毯上捡起玛雅的玩具时,我会注意到这些微小、隐约的粉红色斑点。同时养着一个长牙的婴儿和一只换牙的小猫,简直是某种我不想让任何人体验的地狱模式。他们俩什么都想咬,都不停地流口水,而且都异常暴躁。

最大的难题是让Chai远离玛雅的东西。小猫在牙龈疼痛时特别喜欢柔软、有弹性的橡胶质感。玛雅现在绝对的最爱是她的小松鼠牙胶,主要是因为她很喜欢侧边的小橡果细节。而我喜欢它,是因为薄荷绿的颜色很可爱,而且食品级硅胶不像那些中空的塑料玩具那样容易滋生霉菌。但是Chai也爱上了它。我好几次抓到这只猫咬着松鼠的尾巴想把它拖到沙发底下。我最后买了三个,只为了能不断把它们放进洗碗机里轮换清洗,确保玛雅总能有一个干净、没有沾满猫咪口水的牙胶。

玩具边界保卫战

事情不仅限于小松鼠牙胶。到了第四个月,Chai成了一个咀嚼狂魔。她发现硅胶安抚奶嘴在发炎的猫咪牙龈上嚼起来感觉太棒了。短短一周内我就损失了三个完好的正畸安抚奶嘴,因为Chai会跳上厨房台面,找到水槽旁正在晾干的奶嘴,然后直接把奶嘴头咬穿。

为了建立一些基本的家庭界限,我最终买了这款婴儿安抚奶嘴便携硅胶收纳盒。它还不错。完全发挥了应有的作用。当我把它扣在我的妈咪包肩带上时显得有些臃肿,而且扇贝边的设计也不完全符合我平时的审美,但它彻底终结了“安抚奶嘴大屠杀”。Chai撬不开硅胶盒,所以奶嘴在玛雅需要之前,能够真正保持干净和完好无损。

我的儿科医生警告过我,小猫的嘴里充满了细菌,你绝对不想把这些细菌传染给人类婴儿。因此,把它们的磨牙工具分开成了我的兼职工作。与其去宠物店买五十种不同的玩具,或者试图在猫咪疼痛时给它刷牙,不如扔一条湿毛巾在冰箱里冷藏,拿给小猫啃咬;同时把家里的每一根电线、毛线球和百叶窗拉绳都藏起来,以免它们最后落得肠梗阻的下场。

第十六周的猫粮罢工

就在我以为我们已经控制住了她乱咬东西的时候,Chai不吃东西了。她会走到饭盆前,闻一闻干猫粮,发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微弱叫声,然后走开。我立刻认定她肯定是吞下了发圈,快要不行了。

The kibble strike of week sixteen — Finding Fangs: When Do Cats Lose Their Baby Teeth

我又给兽医打了个电话,准备立刻送她去拍X光片。兽医叹了口气,可能对我不断的惊慌失措感到疲惫,问我是否尝试过把食物泡软。她的牙龈肿得太厉害了,咬碎硬邦邦的猫粮会引起生理上的疼痛。我感觉糟透了。

在喂食前,我开始将她的干猫粮在温水里泡上十分钟。有时我还会拌入一点湿罐头,或者将一些低钠鸡汤冻成冰块给她舔。冰冷的感觉麻痹了她的牙龈,她又开始进食了。虽然弄得有点乱,但这招很管用。

当Chai在厨房里享用她的鸡汤冰块时,玛雅就会坐在她的餐椅上啃她的手工木质与硅胶安抚牙胶。老实说,我买这个主要是因为“黄昏黄”的颜色和她的婴儿房很搭。但未经处理的榉木圆环,恰好拥有玛雅新萌出的臼齿所需要的那种质感。我不止一次发现Chai盯着那个木环看。天然木材的某种特性似乎对每一个牙龈酸痛的哺乳动物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在玛雅用完后,我只能用湿布把木环擦干净,并严防死守,绝不让猫咪碰它。

六个月大,终于迎来了和平

虽然时间过得很慢,但确实有一个明确的终点。就在六个月大的时候,混乱突然就停止了。Chai长齐了全部三十颗成年恒牙。她的口气也恢复了正常猫粮的味道,不再像个垃圾桶。那些莫名其妙的流血现象也消失了。

我还是最后检查了一遍她的嘴巴,以确保她没有任何滞留的乳牙。兽医警告过我,有时乳牙不会脱落,导致猫咪出现奇怪的“双排尖牙”,从而藏污纳垢、卡住食物并引起下颌咬合不正。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你就得花钱请兽医把它们拔掉。幸运的是,Chai的乳牙自己掉了,大概在消化的某个环节被排出了吧。

当然,玛雅还在长牙。人类婴儿的长牙期要拖上好几年。今天早上她还在啃自己的衬衫领子,用口水又毁了一件婴儿T恤。但至少我现在只用对付一个小怪物了。如果你正在“人类幼崽+小猫咪双重长牙期”的阶段苦苦挣扎,那么把所有东西都买双份,每天开两次洗碗机,光脚走路的时候多看看脚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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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小牙齿的那些让人头疼的问题

为什么我家小猫的口气这么难闻?

是牙龈炎。当恒牙长出来时,牙龈会发炎并滞留细菌,导致它们的口气闻起来极其难闻。这在换牙期非常正常。一旦到了六个月左右,恒牙全部长齐,异味就会消失。如果异味还在,或者它们完全不喝水了,那就赶紧带它们去看兽医吧。

如果我的猫咬了宝宝的硅胶玩具,还能安全使用吗?

老实说,不安全。即使猫咪没有咬下一块吞下去导致窒息,猫咪嘴里也充满了细菌,你绝对不想让这些细菌接触到你家宝宝。硅胶虽然坚韧,但小猫决心要咬的话,它那针尖般的牙齿也能刺破硅胶,留下肉眼看不见的小孔,这里就会成为霉菌和细菌滋生的温床。如果猫咪碰了婴儿玩具,请彻底进行消毒;如果玩具已经被咬破,直接扔掉就好。

小猫牙龈疼的时候,怎么才能阻止它咬我的手?

你需要转移它们的注意力。每次Chai试图啃我的指关节时,我都会把一块冰凉的湿毛巾塞进她嘴里。千万不要用你的手当玩具。它们现在正在学习“咬力抑制”,如果你在它们还小的时候就允许它们嚼你的手指,长大后你就会拥有一只把人类血肉当成磨牙玩具的大猫。

小猫换牙期间我需要给它刷牙吗?

我的兽医告诉我,当牙龈明显出血和肿胀时,先别用牙刷。你肯定不想让它们把牙刷和疼痛联系在一起。暂时只要让它们从你的手指或者软毛刷上舔些宠物专用的安全牙膏就行了。等恒牙全部长齐,牙龈恢复正常后,你再开始真正的刷牙。

如果乳牙没有掉怎么办?

这是有可能的。这叫做乳牙滞留。你会眼睁睁地看到两颗尖牙并排长在一起。千万别自己动手去拔,朋友。牙根很脆弱,如果断在牙龈里,会引起感染。你的兽医必须在给猫咪麻醉的情况下进行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