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钟显示清晨5:42。芝加哥的天空还是湿混凝土般的灰暗,我的咖啡甚至还没滴漏完。我只是转身拿个杯子,就这三秒钟的功夫,就足够我家学步期的娃够着床头柜,用他黏糊糊的小手划开我未锁屏的手机,召唤出一阵震动我们整个公寓的音浪。

突然间,客厅里响起了沉重而巨大的铜管乐轰鸣声。那音量大得连我的下巴都产生了应激反应。他不知怎么点开了YouTube Shorts,而算法认定一个19个月大的宝宝在日出前最需要的,是Lil Nas X那首关于商业音乐合同和监狱淋浴的霸榜神曲。

我连滚带爬地穿过地毯去按音量减小键,而我儿子却死死盯着屏幕,完全被那激进的贝斯节奏迷住了。

A toddler holding a smartphone playing a loud video in a dark room

那些洗脑神曲的真相

我花了大半辈子的精力试图营造一个平静的育儿环境。我们买有机木制玩具,播放像潺潺溪流一样的白噪音。结果互联网一脚踹开了我们家的大门。

讽刺的是,那首歌的歌名里居然真的有“baby”这个词。算法捕捉到了这个词,就草率地把它塞进了社交媒体庞大的“家庭内容”池子里。但《Industry Baby》真实的歌词和婴儿护理或儿歌八竿子打不着。它是一首获得格莱美提名的出色嘻哈单曲,讲述的是成为酷儿偶像、让批评者闭嘴,以及证明自己不是行业的傀儡。而且里面还有Jack Harlow那些绝对属于成人级别的说唱歌词。

千禧一代的父母处于一种很尴尬的境地。我们从小听着带有露骨内容的音乐长大,也懂得欣赏其中的艺术性。但是,要把一个刚刚发现重低音说唱能带来多巴胺快感的孩子手里那块发光的长方形屏幕夺走,实在太心累了。当你和娃争夺手机时,你听起来就像个20世纪80年代的审查员。

我都数不清多少次在TikTok的穿搭分享、食谱视频和游乐场妈妈们的Vlog里听到这首歌的片段了。它无孔不入,你根本躲不掉。虽然学步期的孩子听不懂里面的脏话或文化隐喻,但他们绝对能接收到音乐中那种狂躁的能量。

娇嫩的小耳朵与嘻哈重低音

在脱下洗手服换上瑜伽裤成为全职妈妈之前,我曾在儿科特护病房工作。我见过无数因为感官超载而崩溃的孩子。我们把病房当图书馆一样对待是有原因的。急诊分诊虽然是乱中有序,但我们总是将监护仪的警报静音,并压低说话的声音。直到一个小小人类在你家客厅中央崩溃大哭,你才会意识到你的客厅听起来竟然像拉斯维加斯的夜总会。

Tiny eardrums and hip hop bass — Why explicit industry baby lyrics are ruining my mornings now

我的医生说,吵闹、具有攻击性的听觉输入会让孩子的皮质醇水平飙升。他们会在几秒钟内从平静状态转变为“战斗或逃跑”的应激状态。这不仅仅是音量的问题,更在于节奏。嘻哈音乐的制作初衷就是狂热与不间断的,它们是为了让你在俱乐部里尽情摇摆,而不是为了帮一个发育中的大脑消化早上的燕麦片。

我并不完全懂背后的神经科学。似乎也没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到底多少分贝或多快的节奏会让孩子的大脑超载。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也许是因为那些铜管乐器,也许是因为重低音。但我敢肯定,这绝对过度刺激了他们那原始、毫无过滤机制的神经系统。

当他们被那堵音浪击中时,瞳孔会放大,呼吸会变得急促浅薄。这是一种生理上的应激反应。而当你夺走手机时,突然的安静和刚才的噪音一样令人不安。接着,尖叫声就开始了。

挺过清晨兵荒马乱的育儿好物

当崩溃发生时,你需要进行物理上的重置。你不可能光靠讲道理,就能让一个被算法刺激到亢奋的学步期宝宝冷静下来。你必须转移他们的感官注意力。听着,关掉屏幕,脱掉他们多余的衣物,然后递给他们一个可以“合法”破坏的东西。

那天早上,音乐震天响的时候,我家娃正试图啃我手机壳的边角。我成功地用熊猫竹子造型婴儿硅胶牙胶换下了手机。它拯救了我的早晨。虽然它只是食品级硅胶做成的,但它那些小巧的竹子状凸起,能刚好触达他正在长臼齿的地方。扁平的设计让他可以用双手紧紧握住。我通常在冰箱门里常备三个轮换使用。冰凉的硅胶刚好能给他们的神经系统带来一丝冷刺激,从而打断哭闹的循环。

A light green silicone panda teething toy sitting on a beige textured blanket

我妹妹其实最先给我们买了寿司卷造型牙胶玩具。它真的很可爱,用来拍照非常出片,我完全理解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买。但从实用角度来看,那个块状的米饭造型对小宝宝的嘴巴来说有点太厚了。我家娃基本上只是把寿司卷扔向我们家的狗。如果你家孩子正处于出牙期的痛苦中,建议还是坚持使用扁平设计的牙胶。

如果你也在应对清晨的崩溃时刻,并且需要一种非屏幕的注意力转移法,不妨看看Kianao的全系列硅胶牙胶

感官崩溃时还会发生另一件事,那就是出汗。过度受刺激的宝宝往往浑身湿冷。我总是索性把他脱得只剩一件有机棉无袖连体衣。这是我的紧急重置按钮。人造纤维面料只会闷住热量,让他们更烦躁。这件连体衣含有95%的有机棉,并带有恰到好处的弹性,这样即使他在那儿手舞足蹈,我也能轻松帮他脱下来,而不必担心会弄脱臼他的肩膀。此外,它的领口也没有那些烦人又扎人的标签。

糟糕的数字过滤系统

你以为你对自己家里播放的内容有绝对的控制权,直到你意识到这些App的漏洞有多大。我花了一个小时在Spotify的设置里翻找,试图找出如何阻止自动播放露骨内容的方法。那个开关居然藏在三层菜单的深处。Apple Music也有过滤功能,但它并不能拦截所有不良内容。

The digital filter mess — Why explicit industry baby lyrics are ruining my mornings now

真正的噩梦是短视频。YouTube和TikTok根本不在乎你的音乐过滤器。如果一段热门音频只有50秒,平台就会认为这是合理的播放内容。你可以试着通过狂按“不感兴趣”来调教算法,但只要爷爷奶奶把iPad借给他们玩哪怕一秒钟,你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现在有很多父母在发起运动,试图寻找过滤掉脏话的成人歌曲“净化版”。但这种干净的剪辑版几乎更糟。它们用“哔”声盖住了脏话,却保留了重度、激进的音乐制作。这就像给学步期的孩子喝浓缩咖啡,只不过用的是低因咖啡豆。那种氛围在宁静的周二早晨听起来依然完全不对劲。

听我说。你只需锁定设备设置,删掉那些你无法控制的App,并接受一个现实:有时候,就在你拼命寻找一块积木来转移他们注意力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听到一些让你尴尬抓狂的声音。

在你陷入研究设备设置和路由器控制的死胡同之前,不妨先看看Kianao的环保育儿好物,让宝宝在现实世界里保持舒适。

游乐场里的妈妈问答

流行音乐真的对我的宝宝不好吗?

我不认为随便一首流行歌曲就会毁了孩子的生活。我们在车里也会听很多Top 40的热门歌曲。真正的问题在于某些嘻哈音乐那种具有攻击性的、夜总会级别的重低音制作。当我问我的医生时,他只是耸耸肩,说让我观察孩子的反应就好。如果一首歌让你的孩子表现得像刚喝了红牛一样亢奋,那就赶紧关掉。你不需要有医学学位也能看懂局势。

如果他们已经把算法弄乱了,我该怎么修正?

一旦他们开始乱点,你其实很难再修正它了。这些App实在太聪明了。我最终直接从手机上完全卸载了YouTube主程序。我们现在只用儿童版,甚至这也需要时刻监督,因为互联网真的是个错综复杂的地方。有时候,直接买一个无屏幕的音频播放器,让他们控制自己的实体小卡带机反而更简单。哎,这真的能省去好多抢手机的争吵。

如果他们已经从歌里学到了脏话怎么办?

他们早晚会学到的。我曾见过那些被养育得很完美、吃有机食品的宝宝,在医院候诊室中央突然蹦出可怕的脏话。如果你反应过度,这个词就会永远烙印在他们脑海中。他们可太喜欢你夸张反应带来的那种掌控感了。我通常面无表情,假装没听到,然后递给他一个牙胶。如果你无视它,这个词通常一两天后就会失去它的“魔力”。

重低音真的会严重损害他们的听力吗?

是的,但这可能不是手机扬声器造成的。当有人带着婴儿去户外音乐会时,我和我的护士朋友们经常讨论这个问题。长时间暴露在高分贝环境下对发育中的耳膜非常糟糕。你客厅里的智能音箱不会导致永久性耳聋,但绝对会引起感官疲劳。如果你必须扯着嗓子才能盖过音乐和伴侣说话,那对宝宝来说绝对太吵了。

那些过滤掉露骨内容的“干净版”歌曲可以听吗?

我很讨厌那些版本。为了掩盖一句脏话而突然静音两秒钟,听起来真的很尴尬。孩子们会注意到这种停顿并感到困惑。而且,歌曲的主题并不会因为你消音了几个词就发生改变。我宁愿播放那些真正为四岁以下人类创作音乐的艺术家的作品。只要你用心找,外面有很多很棒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