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闷热的盛夏,凌晨3点17分,我站在客厅里,身上穿着散发着浓烈酸奶味的哺乳背心,正疯狂地做着深蹲,同时对着我那六周大的宝宝耳边发出急促的“嘘嘘”声。我的大儿子现在是个五岁的“混世魔王”,但在那个瞬间,他就像一个憋得通红、浑身僵硬、充满愤怒的土豆。我的丈夫在另一个房间里呼呼大睡,求老天保佑他吧,他完全不知道我当时正在心里盘算着离家出走去加入巡回马戏团,就为了能睡个好觉。我一边颠着摇着,一边拼命用空出来的大拇指在手机上输入 卡普新生儿安抚法 (happiest baby on the block),因为我所在当地妈妈Facebook群里的一个女孩发誓说,哈维·卡普医生(Dr. Harvey Karp)是她没有彻底崩溃的唯一救星。

如果你现在正被一个尖叫的新生儿“困住”,一边读着这篇文章,一边疯狂寻找能让哭声停止的“魔法开关”,我懂你。我已经经历过三次这样的困境了,甚至还试过在每天只有大约90分钟碎片化睡眠的情况下,在客房里经营我的Etsy小店。我就跟你说句大实话吧——这世上没有什么魔法棒,但在这些疯狂的带娃日子里,确实有一种方法能帮你换来几个小时宝贵的理智。

我们简直就是“行走的子宫”

卡普新生儿安抚法(the happiest baby on the block) 背后的核心理论叫做“第四孕期”(the fourth trimester)。听着,我不是什么小儿神经科专家,但我凌晨4点看那本书的理解是:人类宝宝其实都出生得太早了。因为我们的大脑太大了,如果宝宝一直在妈妈肚子里“烤”到完全准备好才出来,那我们谁也没法在分娩中活下来。所以他们在九个月大的时候就被“驱逐”了,完全是“半熟”状态,并且他们基本上指望我们能在外面复制子宫里的感官体验。

我奶奶过去常跟我说,对付哭闹的宝宝,只需要在他们的牙龈上抹点威士忌,然后把他们一个人丢在黑暗安静的房间里就行了——这真让我怀疑我们这一代人是怎么熬过20世纪的。我的儿科医生委婉地否定了“威士忌疗法”,并解释说宝宝真正渴望的其实是“混乱”。子宫里一点也不安静——它是一个嘈杂、拥挤、不断晃动的感官剥夺舱,妈妈血液流动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一台割草机。所以,当我们把新生儿放在一个安静、静止、平坦的摇篮里时,他们会吓坏的,因为他们以为自己被遗弃在太空的一块石头上了。

我手忙脚乱的“5S安抚法”尝试

为了按下这个想象中的安抚开关,你应该使用“5S安抚法”。我现在就告诉你,当困得痛哭流涕时还要记住五个不同的步骤要求确实有点高,但在我家,真实的执行情况是这样的:

My Messy Attempt at the Five S's — The Happiest Baby Guide for Exhausted, Sleep-Deprived Parents
  • 包裹(Swaddling): 医院的护士把宝宝包得像个紧实的小煎饼卷,但一回到家,我儿子就像绿巨人一样,瞬间就能挣脱我那薄薄的棉纱包巾。我最后买了一条官方的 happiest baby 睡袋(带有魔术贴的Sleepea那款),因为我实在是搞不定那种像折纸一样复杂、还要把他手臂固定住的传统包法。它很管用,但我的儿科医生在两个月大的体检时把我吓坏了,她说只要宝宝一有翻身的念头,我们就必须立刻停止包裹,因为如果他们穿着这种“束缚衣”翻成趴着的姿势,会有极大的窒息风险。她还让我对宝宝的髋关节发育神经紧张,所以我花了一半的时间在确认他那双青蛙般的小腿还能在这个魔术贴“陷阱”里自由弯曲。
  • 侧卧或俯卧(Side or Stomach Position): 书上说,让他们侧卧或俯卧能瞬间安抚他们,这确实有效。但我必须非常清楚地说明一点(不然网上的“键盘侠妈妈”们会来撕了我的):这 仅仅 适用于在他们清醒且哭闹时抱着他们的情况。我的医生曾死死地盯着我说,为了预防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宝宝睡觉时必须绝对、永远保持平躺仰卧。这意味着我得花好几个小时侧抱着我儿子直到他冷静下来,然后满头大汗地尝试“忍者般”的慢动作转移,好让他平躺在婴儿床里而不被吵醒。
  • 嘘声(Shush): 你基本上得发出大到让自己的喉咙都疼的“嘘嘘”声,或者开个白噪音机,把音量调得跟喷气式飞机引擎一样大。
  • 摇晃(Swing): 不是电影里那种坐在摇椅上温柔的摇晃。这是一种非常特别的、有节奏的、让脑袋轻轻晃动的震动,会让你觉得自己在操作一台手提电钻。
  • 吮吸(Suck): 说实话,我就是往他嘴里塞个安抚奶嘴,然后祈祷奇迹发生。

关于那个昂贵的机器人摇篮

几年后,我们迎来了老二。老实说,我的Etsy小店当时正步入正轨,家里还有个正在“拆家”的学步期大宝,一想到又要半夜起来做深蹲,我就想哭。所以我开始研究那个 happiest baby SNOO 智能摇篮。家人们,那个摇篮的价格简直抵得上德州乡村的一套房贷了。我看着电脑屏幕,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是人在绝望的时候什么荒唐事都干得出来,所以我们最终租了一台。它本质上就是一个机器人保姆,用两侧的小卡扣把宝宝仰面固定住——我猜FDA批准它是为了安全,因为它能防止宝宝翻身——一旦宝宝开始哭闹,它就会自动摇晃并播放白噪音。我不知道这是个医学奇迹还是一根超级好用的“拐杖”,但它确实让我在大多数夜晚多睡了一两个小时。话虽如此,但我躺在床上看着一个机器人在那摇我的宝宝,感觉还是非常诡异;而且五个月大时,当她长大了不需要这个摇篮,我们要帮她戒掉那种持续摇晃的依赖时,简直是一场戏剧化且充满眼泪的噩梦,这可是根本没人提前警告过我的!

如果你现在正淹没在新生儿的泥沼中,只是渴望能重新找回做人的感觉,我强烈建议你去逛逛 Kianao 的婴儿睡眠必需品,找找那些能真正帮到你的东西,哪怕只是买一条质量好的透气毯子,换掉那条刚被你家狗坐过的毯子也好。

当第四孕期结束,出牙期又来了

这可是育儿过程中最残酷的玩笑:大约在三四个月的时候,第四孕期结束了。他们开始对这个世界觉醒,不再需要紧紧的包裹和剧烈的摇晃,你以为自己终于到达了终点线,拥有了世界上 最快乐的宝宝(happiest baby)

When the Fourth Trimester Ends and the Teeth Begin — The Happiest Baby Guide for Exhausted, Sleep-Deprived Parents

紧接着,长牙期就开始了。

我向你发誓,我的老三一夜之间从一个爱笑的小天使变成了一只暴躁的野獾。她把自己的小拳头都咬破了,每天流的口水能湿透四个围嘴,而且她的尖叫声高昂得能让邻居家的狗跟着嚎叫。安抚反射对牙龈疼痛根本不起作用。你随便怎么“嘘”怎么摇都没用,当一颗尖锐的小牙齿顶破他们的牙龈时,他们只想狠狠地咬些硬东西。

有一次我正在邮局寄送Etsy的订单,她坐在婴儿背带里彻底崩溃大哭,在绝望中,我把一个兔子硅胶木制牙胶塞进了她手里。让我告诉你,这东西绝对是我育儿路上的“续命神器”。它有一个硬木环,她可以真正用力咬住它来获得缓解疼痛所需的反作用力,而且兔耳朵是柔软的硅胶。她立刻停止了尖叫,就在我付邮票钱的时候拼命地啃着它。它是完全未经过化学处理的原木和食品级硅胶做成的,所以我根本不用担心她会吞下什么奇怪的化学物质。而且,当它无可避免地粘满毛絮和狗毛时,你只需要把硅胶部分直接扔进洗碗机就行了。

我丈夫后来买了一个牛油果硅胶牙胶,大概因为我们是典型的千禧一代父母吧,他觉得这东西简直太搞笑了。挺好的。它很可爱,中间带纹理的“果核”部分摩擦牙龈可能很舒服,但它全身都是硅胶的,我家老二基本上把它当成投掷武器,坐在餐椅上拿它去砸猫。不过我们会把它放在冰箱里冷藏,冰冰凉的感觉确实能帮他缓解大概五分钟的疼痛,直到他把它扔飞到厨房的另一头。

如果你家宝宝正因为长后槽牙而痛苦不堪,狐狸硅胶牙胶真的非常棒,因为小狐狸的耳朵够长,可以够到口腔最深处,而那些圆形的牙胶是根本碰不到那里的。只是要盯紧他们,因为看着他们把一只硅胶狐狸耳朵塞进喉咙深处,绝对会让你的焦虑指数飙升。

降低标准,只为生存

如果说熬过三个婴儿期让我学到了什么,那就是:你必须放弃追求完美的念头。你的家看起来会像是一场龙卷风袭击了洗衣篮工厂。你会在黑暗中一边摇晃着孩子,一边啃着冷透的果酱馅饼当晚餐。你不需要把连体衣叠得整整齐齐,只需要把洗好的衣服堆在客房床上,等有人吐奶的时候再进去翻找就行了。同时,要把为你自己挤出那一丁点可怜的睡眠时间放在绝对的首位。

如果你不会用包巾,就去买魔术贴睡袋。如果你累得快出现幻觉了,就去租那个机器人摇篮。如果啃咬木制小兔子能让他们停止哭泣,那就让他们尽情去咬。如果你那原本快乐的宝宝突然变成了一个流着口水的小吸血鬼,去看看 Kianao 的磨牙玩具系列吧,因为选对装备真的能带来天壤之别。

我凌晨3点在网上搜索过的那些问题

我真的必须叫醒熟睡的宝宝喂奶吗?

老天,这个问题以前让我极度焦虑。我的儿科医生基本是这么告诉我的:在最开始的阶段,当他们正在努力恢复出生体重时,是的,你必须像个冷血恶魔一样每隔几个小时就把他们弄醒。但一旦我的孩子达到了体重指标,并且医生向我亮了绿灯,我就会让他们能睡多久睡多久。当然,一定要先咨询你自己的医生,但当我被告知可以停止设定半夜闹钟的那一天,绝对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

我到底什么时候必须停止用包巾?

这一天到来得比你希望的要早得多。当我家老二刚开始用力挺直背部,看起来好像要翻身的那一瞬间——大概是在8周左右——我们就必须扔掉那紧紧的包巾了。刚开始过渡到睡袋的头几天会很痛苦,因为他们微小的惊跳反射会让他们自己打自己的脸,但是那种担心他们被裹紧时翻身的恐惧,足以让我毅然决然地戒掉包巾。

我的新生儿睡觉时听起来像一只垂死的恐龙,这正常吗?

没人提醒过我什么叫“活动期睡眠”!我花了一整周的时间死死盯着摇篮,因为我的大儿子总是在哼哧哼哧、吱吱作响,四处翻腾,就像在跟鬼魂摔跤一样。显然,这只是他们的神经系统在随机放电。我不得不学会在抱起他之前先等一分钟,因为有一半的时间,他虽然发出了那些可怕的农场动物叫声,但他其实完完全全在熟睡中。

在第四孕期抱得太多会宠坏宝宝吗?

我的婆婆很喜欢念叨我,说我整天抱着孩子是在给他们养成坏习惯。但老实说,我读过的所有资料和我的亲身经历都表明,你是不可能宠坏一个新生儿的。他们的脑容量还不足以让他们能够“操控”你。如果用那种奇怪的蹦跶步态抱着他们是唯一能让他们停止哭泣的方法,那就照做吧。睡眠训练和纠正坏习惯这些事,可以留到很久以后,等他们真正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独立于你的个体时再去操心。

为什么我的宝宝每天晚上都在同一时间哭闹?

那就是可怕的“黄昏闹”(witching hour)。对我的三个孩子来说,只要一到下午6点,他们就会毫无理由地集体“崩溃”。就好像他们那微小脆弱的神经系统在一天结束时彻底超载了。这通常也是我把宝宝塞给我丈夫,走到室外对着一棵树安静地发上五分钟呆,然后再深吸一口气回到屋里,重新开始“包裹和嘘声”安抚流程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