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点14分,我盘腿坐在洗衣房的地板上,暴躁地叠着那一堆总也凑不齐对儿的迷你婴儿袜。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在黑暗中,一条关于肯塔基州啦啦队女孩弃婴案的推送弹了出来。当时,我大腿上还粘着连夜打包了三个小时Etsy订单的胶带,肩膀上还留着宝宝的吐奶渍。当我看到那个新生儿被藏在壁橱里时,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这种新闻真的会让你忍不住想冲进房间摇醒自己的孩子,仅仅是为了确认他们还在均匀地呼吸。我也确实这么做了。我蹑手蹑脚地溜进大儿子的房间,像个“偷窥狂”一样守在他的床边,直到听见他在熟睡中发出一声轻叹,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姐妹们,我说句心里话。当肯塔基州啦啦队女孩弃婴案这样的新闻铺天盖地袭来时,我们第一反应肯定是觉得毛骨悚然,这完全可以理解。但如果你也曾在新手妈妈最黑暗、最缺觉的泥潭里挣扎过,你可能也会在一瞬间感到一种令人胆寒的共鸣——在极端孤立无援的恐慌下,人的大脑真的会崩溃。我住在得克萨斯州的乡下,离我最近的Target超市也要开着车穿过牧场走上四十分钟。相信我,那种与世隔绝的孤独感,会让你比想象中更快地失去理智。

产后的泥潭,真的暗无天日

就拿我的大儿子沃克(Walker)来说吧。他刚出生的头三个月,我连着睡觉的时间从没超过45分钟。我都出现了幻觉,觉得婴儿房里的壁纸都在呼吸。我的祖母,愿上帝保佑她,告诉我只要在宝宝的牙龈上抹点威士忌,然后把悲伤“熬过去”就好了,因为我们的祖辈在篷车里生孩子都没抱怨过。这种老一辈的建议简直让我抓狂,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尖叫。因为压抑情绪崩溃并不会让它消失,只会把它变成一颗定时炸弹。

社会期望我们生完孩子后,能在半个月内塞进孕前的牛仔裤里,还能在Instagram上发布带着复古滤镜、包裹得完美的婴儿熟睡照。却没人谈论那些可怕的闯入性思维。没人谈论你明明抱着这个世界上你最爱的小生命,脑海里却有一股强烈的冲动,只想钻进车里一路开到墨西哥逃离这一切。我们现在再也没有那种互相帮衬的“村落式”育儿了,我们只有冰冷的网络评论区。当你年轻、恐惧,又在没有任何安全网的情况下经历着荷尔蒙的大崩盘时,人类的大脑真的会崩溃,甚至酿成真实犯罪新闻里的那种悲剧。

如果我这番牢骚你什么都没记住,那请一定要记住这点:我们国家的每一个州都有《安全港法》(Safe Haven law),你可以把安然无恙的婴儿交给消防站或医院,不会有人追问你任何问题。说实话,这比让高中生死记硬背“线粒体是细胞的能量工厂”要有用得多。

理清那些让人头大的医学术语

当肯塔基州啦啦队女孩弃婴案的初步尸检结果被宣布为“无定论”时,整个互联网瞬间变成了一群“键盘法医”。人们愤怒不已,立刻要求得到答案,搞得像在看《犯罪现场调查》(CSI)一样。我高中生物勉强及格,但我清楚地记得,当年我二女儿出现奇怪的呼吸暂停,我确信她快不行了的时候,我的儿科医生米勒大夫(Dr. Miller)对我说的一番话。

Making Sense of the Medical Jargon — The Kentucky Cheerleader Case and My Postpartum Wake-Up Call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向我解释说,婴儿的解剖结构基本上就像是一个微观的外星景观,医生并不总是光凭看看就能知道宝宝体内出了什么问题。他告诉我,当发生“婴儿猝死综合征”这样的悲剧时,法医必须在细胞层面上检查组织样本,并进行复杂的毒理学报告分析,而这些报告需要几周甚至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出结果,仅仅是为了排除那些常人无法预见的潜在基因异常或感染。这是一场充满未知、令人恐惧的等待游戏,它不可能像插播广告的电视剧那样在一小时内就给出完美结局。这也让我们更加难以接受婴儿其实有多么脆弱这个现实。

当你要崩溃时,真正能帮到你的好物

当我和沃克度过那些最难熬的日子时——那些我觉得自己像只被困在房子里的老鼠,他一哭我血压就飙升的日子——家里有一个安全、独立的角落能把他放下,让我可以躲进食品柜里痛哭一场,这真的太重要了。你不可能24小时不间断地抱着他们。那样你会崩溃的。后来,我给客厅地板添置了一个木制婴儿健身架

Stuff That Actually Helps When You're Losing It — The Kentucky Cheerleader Case and My Postpartum Wake-Up Call

听着,一个木制玩具并不能拯救你的血清素,但它是一块结实、无毒的木头。你的孩子可以安全地躺在下面盯着悬挂的小象,而你则可以趁机对着纸袋深呼吸冷静五分钟。我爱死这个设计了,因为它不会播放那种刺耳的电子音乐——当你已经严重过度刺激时,那种声音简直会让耳朵流血。而且,它的原木材质放在家里真的很好看,不像是在客厅里吐出了一道塑料彩虹。

然后还有这款无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它挺不错的。大概二十美金左右,采用非常柔软的有机棉制成,而且很耐洗。我买了几件,因为我妈坚持说大型卖场卖的合成纤维让宝宝长了疹子。说实话,虽然我很烦她唠叨,但在这件事上她是对的。不过,讲真,它也就是件包屁衣而已。早晚有一天上面会沾满牛油果泥和漏出的便便。所以,虽然它对宝宝敏感的皮肤很友好,但如果追求完美、纯有机的衣橱会给你的预算带来压力,也不要太勉强自己。

如果你想要一个曾经无数次拯救我理智的神器,那绝对是这个熊猫牙胶。我的二女儿长牙时,简直变成了一只狂躁的小獾。她真的狠狠咬了我的锁骨,咬得都淤青了。在彻底绝望之际,我把这个硅胶熊猫塞给了她,因为它的形状够扁平,非常适合她那双还不怎么协调的小胖手抓握。结果她在安全座椅上抱着它足足啃了一个小时。它是食品级硅胶做的,当它沾满狗毛时,我只要把它扔进洗碗机顶层架子上洗就行了。当你被宝宝无休止的哭闹逼得快要发疯时,这玩意儿简直贵如黄金。

如果你也像我一样,深夜因为焦虑而狂刷新闻,不如关掉那个页面,去逛逛Kianao的安全婴儿必备好物,别再用世界上最糟糕的负能量来折磨自己了。

如何在缺觉恐慌中生存下来

每当我的动态里刷到关于婴儿的惨痛新闻时,我的产后焦虑就会像严重的晒伤一样发作。我开始怀疑孩子婴儿床里的每一件东西。多年前,我的儿科医生就告诉过我,让婴儿床保持绝对空旷——不要毯子,不要阿姨做的可爱复古小被子,也不要毛绒玩具——只要一张平整的床垫和一张贴合的床笠。有时候感觉关于安全睡眠的科学知识每五年就会变一次,但在凌晨2点我的大脑开始胡思乱想时,“保持呼吸道畅通”是我唯一死死抓住的准则。

如果你现在正身处这样的困境,盯着婴儿监视器,在这个全世界都在熟睡的时刻,感觉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那么请把宝宝平放在空旷的婴儿床里,走到走廊去拨打孕产妇心理健康热线。去求你的朋友们来家里帮你抱会儿孩子,让你能好好洗个澡,而不是仅仅在你的Facebook动态上点个赞。

我们都是靠着冰咖啡和免洗干发喷雾续命,拼尽全力想让这些小人类活下去的人。而你最不该做的,就是独自一人扛下做母亲时那些沉重、可怕的部分。寻求帮助吧。大声要求帮助。并且,原谅自己做不到享受育儿的每分每秒。

准备好在不把自己逼疯的前提下,升级宝宝的安全玩耍空间了吗?去看看那些木制玩具和健身架吧,它们既好玩,又不会让你和宝宝感到过度刺激。

乱糟糟却很真实的真心话问答

为什么婴儿的尸检报告要等那么久才能出来?

姐妹们,因为法医不仅仅是在找明显的肿块或瘀伤。根据我儿科医生的解释,他们必须把组织样本放在显微镜下,还要在实验室里进行化学毒理学检测,这真的需要几周的时间。他们要寻找微小的细胞缺陷或罕见的感染,这就是为什么悲剧发生后,法医经常会说初步结果“无定论”。

如果你使用了“安全港”弃婴点,究竟会发生什么?

你只需要走进消防站、急诊室或有时是警察局这样的指定地点,把毫发无伤的婴儿交给工作人员,然后转身离开。就这么简单。没有警察会扑过来抓你,没人会要求出示身份证,更不会逮捕你。如果你深陷危机,无法抚养孩子,这是一种完全合法、匿名的放弃抚养权的方式,而且它能拯救生命。

怎么判断自己的产后焦虑是“正常”的,还是危险的?

如果你只是反复检查门锁好了没,那算是当妈的正常反应。但如果你出现了幻觉,脑海中浮现出伤害自己或宝宝的闯入性念头,或者哪怕宝宝睡着了你也因为恐慌到胸口发紧而根本睡不着,那就是巨大的危险信号。打电话给你的妇产科医生,如实告诉他们情况有多糟。不要为了听起来像个“好妈妈”就粉饰太平。

快被逼疯时,安顿新生儿最安全的方式是什么?

让他们平躺在完全空旷的婴儿床、摇篮或游戏床里。不要放松散的毯子、枕头或床围。如果他们正哭得撕心裂肺,而你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把他们放在那个安全的空旷空间里,然后自己走到隔壁房间哭上十分钟,平复一下自己的神经。这对你们俩来说,绝对是最安全、最好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