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左手正死死拽着一个学步期人类幼崽的衣领。这小家伙正激动得全身发抖,满怀着极其强烈又令人恐惧的“纯粹的爱”,恨不得冲上去把一只松鼠给狠狠“爱”死。我们正身处圣詹姆斯公园,天还下着雨。而我,正在亲身戳破现代父母们被灌输的最大谎言:即孩子们天生就对大自然有着温柔而和谐的共鸣。

我不知道是谁最开始造的这个谣。我怀疑要么是绘本产业,要么就是一群好心的爷爷奶奶们,他们选择性地美化了自己对90年代带娃的记忆。我们总是被灌输这样一种剧情:只要你把一个小屁孩放在毛茸茸的林地小动物面前,就会发生如迪士尼童话般神奇又和平的共处时刻。而现实是,我那两岁的双胞胎把任何体型比猎犬小的活物,都当成是可以用来狠狠蹂躏、疯狂挤捏的发声玩具。

我曾经在一篇育儿博客上看到,说大自然漫步对全家人来说是一种平静的感官体验。如果你曾试过从一个尖叫着的孩子紧攥的拳头里抠出一大把鹅毛,同时还要拼命向一只极具攻击性的鸟疯狂道歉,你就会发现这句话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因为真相是,孩子们压根不想“观察”自然。他们只想捕捉它,把它死死摁在胸口,或者塞进口袋里随身携带,直到它不再动弹为止。

客厅里发生的“生物学大劫持”

等我终于把她们弄回公寓,并用每人半根香蕉安抚好她们后,我开始研究她们为什么会这样。之前(在双胞胎姐姐试图狠狠地“拥抱”一根她以为是毛毛虫的尖锐树枝后)我们在国民保健署(NHS)急诊中心遇到的一位大夫,曾含糊其辞地提到过,我们人类的大脑会被大眼睛和胖嘟嘟的脸颊给“劫持”。

显然,一位名叫康拉德·洛伦兹(Konrad Lorenz)的奥地利研究员早在四十年代就发现了这一点。他称之为“婴儿图式”(baby schema)—— 一种特定的外貌特征蓝图,比如大脑袋、高额头和圆脸颊。这基本上就是一种进化的把戏。某个深夜,其中一个女儿死活不睡觉的时候,我疯狂地查阅了资料。资料显示,当看到可爱的小生物时,我们大脑的眶额皮层就会像放烟花一样,释放出大量的多巴胺。大脑的奖励中心基本会陷入“短路”状态,疯狂地叫嚣着让我们去照顾这个小东西,以免它在外面冻死饿死。

而且,林肯大学的研究人员也发现,这种冲动在孩子们长到三岁左右时就已经深深烙印在他们的本能里了。但那些学者们漏掉了一个关键点:幼崽口中的“照顾”,其实是把东西塞进嘴里、一屁股坐上去,或者直接从楼梯上扔下去看看它会不会弹起来。

为什么我家娃被当地的爱心动物园拉进了黑名单

你以为懂了点科学知识就能起作用?可当你站在泥泞的田野里,被一群极其多疑的绵羊包围时,这些理论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去年秋天,在极度疲惫、睡眠严重不足的虚弱时刻,我带她们去了一个当地的互动农场。我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幅唯美的画面:她们温柔地抚摸着刚出生的小羊羔,而我拍下了一张完美的照片,以此来证明我花大价钱给她们买的冬装是值得的。

Why my kids are banned from the local petting zoo — The Cutest Baby Animals Myth: Why Toddlers Are Wildlife Menaces

结果简直是一场毫无边界感的“大屠杀”。短短四分钟内,双胞胎妹妹试图骑在一只山羊背上,双胞胎姐姐正试图把一个完好的安抚奶嘴喂给一头驴,而我浑身上下沾满了东西,我只能祈祷那仅仅是泥巴。当一个学步期的幼崽发现一只农场小动物时,那种纯粹而恐怖的爆发速度,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你能做的只有努力活下来。

野生动物康复专家会告诉你,必须执行严格的“只看不摸”规则,以保护动物免受人类干扰,同时也保护人类免受人畜共患病的侵害。但是,试图让一个两岁的娃遵守这个规则,就像试图在酒吧打烊时跟门外喝醉的小流氓讲道理一样徒劳。

如果你正绝望地寻找一种既能满足孩子这种本能,又不会造成实际财产损失的办法,我强烈建议在你的客厅变成混乱的动物园之前,了解一下 Kianao木制婴儿健身架

用可持续纺织品来“伪装”

最终我意识到,让她们接触真实的、喘着气的野生动物简直是在折我的寿。所以我们转而采用了极其逼真的过家家游戏。如果她们的眶额皮层只是想看到大眼睛和圆脑袋,我想我完全可以用精心挑选的商品来欺骗它。

这就是为什么在她们小一点的时候,这款 野生丛林游猎动物健身架套装 彻底拯救了我的理智。它不像那些装电池的塑料怪物,闪烁着刺眼的刺目色彩,循环播放着走音失真的《老麦克唐纳有农场》直到你想把它们扔出窗外。这东西就是……很安静。它是一个木制的A型架,上面挂着手工钩织的小动物。有一只小狮子,一头小象,还有一只长颈鹿。

而且它真的起作用了。真的管用。她们会乖乖地躺在那里,被钩织游猎动物超大的头部完全迷住。它精准触动了所有生物学上的“可爱”开关,同时又没有任何人感染狂犬病的风险。木质部分触感温润光滑,而钩织物则为她们提供了一点质感。当那种想要“掐死”可爱生物的冲动不可避免地涌上心头时,她们可以尽情抓住它。我清楚地记得,有一次我竟然趁热喝完了一整杯茶,就因为双胞胎妹妹正全神贯注地和那棵木制棕榈树进行大眼瞪小眼的比赛。这至今仍是我最珍视的育儿回忆之一。

另一方面,我试图通过牙胶来向她们介绍动物保护概念的尝试,结果就没那么美好了。我买了一款 马来貘牙胶,因为我很喜欢支持濒危物种意识这个理念,而且它是用医疗级硅胶做成的,绝对没有凌晨两点你在网上读到的那种可怕的邻苯二甲酸盐。这真是一款无比高尚的产品。然而,双胞胎姐姐几乎专门把它当成钝器去敲她妹妹的额头,而双胞胎妹妹只啃了它鼻子三分钟,转身就把它扔进了洗衣机。至少它洗起来很容易,不过我觉得她们并没有完全理解马来貘面临的生存困境。

从电视上学到的那些让我自惭形秽的动物冷知识

因为我们花了太多时间躲避真正的动物,所以我们看了大量的自然纪录片。我坐在沙发上,身上沾满被捏碎的米饼渣,看着屏幕上这些刚出生的野生幼崽完成一次次生存奇迹,而我的孩子们还在为怎么用勺子而苦苦挣扎。

Humiliating animal facts I learned from the telly — The Cutest Baby Animals Myth: Why Toddlers Are Wildlife Menaces

比如,我最近了解到,一头刚出生的大象宝宝体重和小三角钢琴差不多,但它出生几小时后就能站立行走了。只要几个小时!而我的双胞胎花了我十四个月的煎熬才迈出了第一步,期间还没有脸朝下摔在踢脚线上。重点是,她俩加起来还没一麻袋土豆重。

再说小猪仔。显然,小猪仔长到两周大时就能学会并对自己的名字做出反应。我的女儿们两岁了,但如果我在饼干盒旁边大声喊狗狗的名字,她们有时还是会屁颠屁颠地答应。

更别提长颈鹿宝宝了,听说它们出生仅仅十小时后,就能跟着鹿群一起狂奔。如果我敢让我那学步期的娃在睡醒十小时后冲刺跑,估计马上就会有人给社会服务局打电话举报我虐童。

野外生存的交战法则

如果你非得带她们走出家门去看那些活物不可,那你必须接受一个事实: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将是一场“减少损害”的演习。有一次我们去海滩度假,一位极其严厉的海岸管理员大声斥责了我,因为我没意识到在海岸线附近使用手机手电筒会让刚孵化出的海龟迷失方向,让它们朝着停车场而不是大海爬去。

所以,与其对一个正在吃沙子的娃长篇大论地讲解脆弱的生态系统,你不如直接揪住她们的防水衣,把手死死插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把全家人拖去一个经过AZA(动物园和水族馆协会)认证的地方。那里的玻璃必须够厚,扛得住娃的拳头。接着,你只要大声指着玻璃里面说动物们正在睡觉就行了——哪怕那些动物明明正在围栏里狂奔。

我们经常用襁褓把她们包起来限制活动。好吧,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当我们用婴儿车出门时,我就直接用这款 有机棉婴儿毯——俏皮企鹅探险款 把她们紧紧裹住。它是GOTS认证的有机棉,这意味着它没有任何闻起来像化学试剂盒的奇怪阻燃剂。更重要的是它够大,当我们路过一群鸽子时,它完全可以充当防患未然的“紧身拘束衣”。毯子上黑黄相间的企鹅图案能吸引她们的注意力,这点时间足够我把婴儿车推到安全地带。

真相是,她们总会长大的。或者说至少我的医生是这么说。尽管她还曾信誓旦旦地说出牙期在18个月大时就会结束——结果证明这完全是个弥天大谎。在此之前,我们还是保持极度安全的距离来观察大自然吧。最好是隔着屏幕,或者通过高质量的木制仿制品来感受。

听我一句劝,在下一次“野生动物灾难”降临前,赶紧 浏览Kianao有机系列全线产品,为自己布置一个安全又牢不可破的育儿室吧。

育儿与“野生动物”生存问答

为什么我家的学步期幼崽总是狠狠地捏猫主子?
因为他们大脑的物理连接决定了,一旦他们发现猫咪可爱到爆,大脑就会短路,并开始通过轻微的暴力来表达爱意。就是我前面提到的眶额皮层多巴胺大爆发。他们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激动的情绪,所以只能用捏的。听我的,把猫放在高处吧。

让孩子去摸公园里的野鸭子可以吗?
绝对不行。人类的接触会把野生鸟类吓得半死不说,你的孩子也一定会弄得浑身都是池塘水、鸟粪,甚至更糟。康复专家说接触野生动物会导致母兽遗弃幼崽,但最主要的是,我真的不想清理车里的烂泥。

不出门的话,怎么教孩子认识动物?
纪录片是很棒的选择。但说实话,准备一些设计精美、看起来像真动物的玩具真的非常有帮助。我们非常依赖那个木制的游猎健身架。木头和钩织物的触感反馈似乎满足了他们想要抓住、攥紧小动物的那种奇怪的生物本能。

那些有机棉毯子真的值得多花钱吗?
在我这个严重缺觉的老母亲看来,绝对值得。我们家的那条企鹅毯很大,一周洗四百次都不成问题,而且摸起来绝不像是用回收塑料袋织出来的。此外,鲜明、高对比度的印花能让孩子们有东西盯着看。当你拼命想把他们的注意力从一只流浪狗身上移开时,这招超管用。

我家娃极其痴迷动物宝宝,但一看到活的又怕得要命。这正常吗?
世界上没有比这更正常的事了。双胞胎妹妹看到书里的奶牛图片会高兴得尖叫,但当我们在田野里遇到一头真正的奶牛时,她吓得哇哇大哭,躲在我腿后面整整二十分钟。真正的动物气味奇怪,行动难以预测,而且跟学步期的孩子比起来体型巨大。在他们跑得过一只山羊之前,还是老老实实看书和玩木制玩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