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正在坎顿(Canton)的跳蚤市场逛着,德州那要命的高温让我们汗流浃背。就在这时,我家大宝杰克逊(Jackson)死死盯住了一个麦片碗大小的塑料盆。里面装着一只绿色的微型小爬行动物和一棵塑料手办椰子树。“妈妈,求求你了行吗?”他端着那个小盒子哀求我,在那堆卖生锈车牌的摊位旁,搞得像寻到了什么圣杯似的。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当时差点就妥协了,手都快把20美元递给老板了。因为那小东西确实可爱,而且这是我儿子两小时内头一次这么安静!但转念一想,家里还有三个不到五岁的神兽,屋子永远像刚被打劫过,我仅存的那么一点点理智,光是用来养活室内的绿萝就已经很勉强了。

果断离开那个摊位,绝对是我今年做出的最明智的育儿决定。来,让我好好跟你们说说为什么。

我还特意去查了那条奇怪的“四英寸法律”

在跳蚤市场或海滩木板路上,你总能看到小贩们在兜售这些小家伙。老天保佑他们吧,他们会直视你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说这东西永远长不大。但我记得以前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如果它们的龟壳直径小于四英寸(约10厘米),在联邦法律上其实是禁止售卖的。这条法律大概是在上世纪70年代通过的,因为当时有很多孩子因此生病,政府终于意识到——学步期的宝宝简直就像是“热追踪导弹”,随时准备把可爱但脏兮兮的东西塞进嘴里。

让我觉得很离谱的是,现在居然还有人在汽车后备箱里,用装熟食的塑料盒卖这东西。而大家也总是在买,以为这是最省心的“入门级宠物”。剧透一下:根本不是这回事。

米勒医生是怎么说细菌问题的

我的儿科医生米勒大夫简直是个圣人。这些年他眼睁睁看着我的孩子们在车道上吃了快跟他们体重一样多的泥巴,却从没对我过多指责。有一阵子杰克逊迷恋任何长得像恐龙的东西,我就去问米勒医生能不能养只爬行动物。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告诉我:爬行动物本质上就是泡在沙门氏菌汤里的生物。

他解释说,它们的壳上、水里,甚至是它们的“爬虫梦”里,天生就带着这种细菌,但它们看起来一点病也没有。如果你家有五岁以下的孩子,把这玩意儿带回家,基本就等于在召唤一张巨额医疗账单。毕竟小宝宝们的免疫系统还在努力对付幼儿园的普通感冒呢,更别提去抵抗这种严重的“沼泽细菌”了。如果是大点的孩子在自然中心之类的场所摸了它们,你必须得用肥皂和热水把他们的手狠狠洗上几遍,搞得像准备上手术台一样,然后才能让他们去碰其他东西。还有,看在上帝的份上,千万千万别在洗奶瓶的厨房水槽,或是给宝宝洗澡的浴缸里去刷又脏又臭的爬行箱!

说起把东西塞进嘴里,我家小宝正在长臼齿,这意味着方圆三英尺内的一切东西都会被她啃上一遍。这正是我家客厅里绝对不能有这种携带疾病的小宠物到处乱爬的原因。我现在都是直接塞给她一个熊猫造型硅胶婴儿竹子咬胶玩具。说实话,我当初买它纯粹是因为凌晨2点缺觉刷手机时觉得熊猫造型很可爱,但这确实成了我现在最爱的带娃神器。它上面有各种不同纹理的凸起,宝宝能啃上好几个小时来缓解牙龈酸痛;要是掉在地毯上粘了毛,我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就行。这可比我大儿子试图走私进洗衣房的任何野生动物要安全一百万倍。

长达五十年的承诺,以及难以名状的气味

讲真,如果你非要无视所有的医疗建议,把这些小绿家伙带回家,后果是这样的:不管跳蚤市场的小贩怎么跟你保证,它们绝对不会永远只有硬币大小。它们长得飞快,一开始你可能只准备了个30加仑的小缸,但不知不觉中,你就得花掉半个月的工资去买一个125加仑的巨型水族箱。这玩意儿不仅占了半个客厅,而且放满水后的重量,甚至需要一面承重墙的结构强度才能支撑得住。

A fifty year commitment and a smell I can't describe — Why We Said No To Pet Turtles (And What To Teach Kids Instead)

而且配套设备极其夸张。你需要专用的UVB加热灯,不然它们的壳就会变软发烂;你还需要大功率的过滤器,因为——我是带着爱这么说的啊——它们绝对是地球上吃相最邋遢的生物。以我对爬行动物生物学那点粗浅的了解,它们好像是不会分泌唾液的,所以必须把食物拖进水里才能吞下去。如果你不经常去清理,它们那个昂贵的家瞬间就会变成一个浑浊又散发着恶臭的沼泽。

哦,对了,它们活得超久。比如一只标准的红耳龟能活上50年,这意味着它根本不是什么入门级宠物,而是一个在法律上跟你绑定、一直陪你熬到领养老金的室友。等杰克逊上大学的时候,我可不想在一边经历更年期的同时,还要一边在水缸里刷加热石上的绿藻。

你可以在五金店买一小桶一小桶的虾干之类的来喂它们,但说真的,我可不想在我的厨房里开什么昆虫自助餐。

杰克逊以前在小溪边挖泥巴抓小动物时,总会毁掉他那些好衣服。现在,当我们坐在后廊看他挖土时,我干脆给小女儿套上这件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这件衣服本身挺不错的。作为一件棉质连体衣,它的弹性足以轻松套过我家小宝那颗肉肉的大脑袋,而且按扣到现在都没坏,这已经是我目前对婴儿衣服的最大要求了。它不会改变你的人生,但胜在便宜,泥巴也算好洗,而且不像那些廉价化纤衣服那样,会让宝宝肚子上起莫名其妙的红疹子。

如果您想给孩子的玩耍时光升个级,又不想把客厅变成泥泞的爬行馆,不妨去看看 Kianao 的有机婴儿服饰和益智木制玩具系列,让孩子们玩得安全又专注。

如果他们在院子里捡到了一只,别去管它

孩子们总会碰上各种野生动物,在德州乡下生活就是这样。去年春天,杰克逊在车道旁发现了一只刚孵出来的小幼龟。这小暖男第一反应就是它走丢了,需要我们帮它找妈妈。

If they find one in the yard just leave it alone — Why We Said No To Pet Turtles (And What To Teach Kids Instead)

但根据我查到的资料,这些小家伙破壳而出的那一刻起就完全独立了。并没有一个妈妈在等它们回家吃晚饭,它们只是在广阔的天地里过着自己微小的生活。我不得不向我那哭泣的四岁儿子解释:如果我们把它放进鞋盒里,就等于是把它从草丛里真正的家绑架走了。当然,如果你看到一只乌龟正试图穿过繁忙的马路,你完全可以帮它一把——像拿汉堡一样紧紧抓住它壳的两边,顺着它本来的行进方向把它送过马路。不然这只固执的小家伙还会掉过头来,再次大摇大摆地走进车流里。

奶奶给我讲的关于明尼苏达月亮的故事

与其把动物抓进罐子里,我们更愿意去了解关于它们的故事。我奶奶年轻时在明尼苏达州附近待过很长时间,她经常给我讲从当地奥吉布韦族和达科他族人那里听来的故事。

她跟我讲过“海龟岛”(Turtle Island),这是一个非常美的印第安人创世神话。故事说,在一场大洪水之后,一只麝鼠把一堆泥土堆在了一个巨大的龟壳上,这片泥土最终长成了整个北美大陆。我特别喜欢这个意象,尤其是在教导孩子们要敬畏脚下这片土地的时候。

但我最喜欢的,是这些传说中与历法相关的部分。据说,如果你观察龟壳的背面,正中间有13块大鳞甲。这代表了太阴年(农历年)的十三个月亮。而边缘那些小鳞甲呢?刚好有28块,代表着一个月相周期(农历月)的28天。我对龟壳鳞甲的科学叫法可能不太准确,但我想表达的重点是:仅仅通过观察自然,你就可以教孩子们了解世界、数学和历史,而不用非得把自然界困在你卧室的玻璃箱里。

最近,我们一直在家里尝试这种学习方式。说实话,我给老二买了 Kianao 的这套婴儿安抚柔软积木套装,让她练习数数和认动物。这是一种软胶积木,上面刻着数字和小水果的形状,真的非常棒。她可以安全地咬着玩、把它们叠起来,而且在我们试图熬过黄昏哭闹的“魔鬼时刻”时,这套积木还能漂在浴缸里玩。比起在后院里去对付一只又咬又挠的野生动物,这绝对是一种更好、更干净的教孩子数数的方法。

好了,从监视器里我听到小宝午觉睡醒了,我得赶紧撤了。如果你想彻底避开宠物店带来的种种大戏,只想给孩子们买点不会导致细菌感染、也不需要背负五十年承诺的玩具,那就去 Kianao 的商店逛逛吧,那里有不少靠谱又省心的好选择。

大家一直在问我的几个问题

为什么买那种特别小的龟是违法的?
因为学步期的宝宝什么都不懂,抓到什么都往嘴里塞。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早在70年代就禁止销售龟壳小于4英寸的龟了,因为当时小孩子们把它们塞进嘴里,最后因为严重的沙门氏菌感染住进了医院。如果小贩向你推销那种极小的小龟,请直接走开别理他。

如果我用漂白剂,可以在厨房水槽里清洗爬行动物饲养箱吗?
绝对不行。我的儿科医生几乎是对着我吼出这句话的。你绝对、绝对不能在准备家人食物的水槽里,或者孩子光屁股洗澡的浴缸里,去清洗任何与动物有关的东西。把这些玩意拿到室外去,用水管冲洗。

当我家宝宝想把野生的幼崽带回家养,我该怎么跟他说?
我通常会告诉孩子们,野生动物在自然界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如果我们把它们带进屋子,森林就会出故障。我还会提醒他们,野生动物并不想住在一个塑料盒子里。这虽然常常会让孩子们掉眼泪,但也总好过把一个生命从它的栖息地偷走。

对五岁以下的孩子来说,有什么安全的宠物吗?
老实说,我觉得对幼儿来说,毛绒玩具是唯一真正安全的宠物。但如果你非得养点活的,一定要避开那些皮肤上天生带有沙门氏菌的动物。我们平时会放个喂鸟器在窗外,经常看鸟——对我来说这简直完美,完全不需要我动手清理。

我孩子在动物园摸了爬行动物之后,用免洗洗手液有用吗?
救急的时候总比没有好,但据我所知,你真的需要用热水和肥皂才能从物理上把他们手上的细菌彻底洗掉。我总是命令孩子们径直走到公共卫生间,像准备上手术台的外科医生一样狠狠搓洗双手,洗干净了才准碰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