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还带血？揭秘孩子换牙期的真实面目

那是个周二的早晨。准确地说是早上6点14分。我站在厨房里，两眼发直地盯着咖啡机。身上穿着一件90年代复古的短款T恤，它在洗涤后不知怎么缩水成了餐巾纸大小，但我就是不想脱下来，因为它很柔软。而我，当时只是在努力寻找活下去的意志。

接着，我7岁的女儿玛雅（Maya）走了进来。

她没有说早安。她只是张开嘴笑了笑，然后我发现她的下巴上全是血。就像一个真正的恐怖片群演，在我的意式咖啡机预热时，晃晃悠悠地走进了我的厨房。她伸出那只黏糊糊的小手，手心中央正躺着一块带血的、边缘参差不齐的小钙块。

我尖叫起来。不是那种冷静、从容的妈妈式倒吸一口凉气。而是一声完全发自喉咙深处的狂叫。

我丈夫戴夫（Dave）只穿着平角内裤跑了进来，看到血迹，大喊了一声“我的天啊！”，差点在瓷砖上滑倒。而玛雅只是站在那里，看起来无比自豪，口齿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因为通货膨胀，牙仙子现在欠我十美元”之类的话。

在生孩子之前，我对换牙期有一种类似Pinterest剪贴板上那样的完美幻想。我以为那只是一个神奇的、一次性搞定的瞬间。比如，你的孩子到了某个年纪，一颗牙齿就会干净利落地掉在丝绸枕头上，你用一枚闪亮的硬币把它换走，然后大家鼓掌庆祝。我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一场长达数年的“史诗大戏”：摇摇欲坠的小碎牙、流血的牙龈，还有那些把原本理智的小学生变成一只狂躁小浣熊的六龄齿。

不管怎样，我想说的是，从来没有人警告过你乳牙脱落时血淋淋的现实。所以，今天我就来当这个“恶人”。

我在脑海中完全凭空捏造的时间表

说实话，我原以为孩子们在七八岁左右才会换牙。也许是一次性全掉光？我不知道，我上生物课时实在没怎么听讲。但我记得几年前的一个凌晨2点，当当时只有5岁的玛雅哭着跑来找我，说她的下门牙感觉“弹弹的”时，我手忙脚乱地在手机里搜索“乳牙什么时候掉”。

弹弹的。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我们的儿科医生米勒大夫（Dr. Miller）——我很喜欢他，但他总是用一种极其冷静的语气来宣布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向我解释说，当恒牙从下方往上推时，乳牙的牙根实际上会在他们的头骨里溶解。溶解！就像被酸腐蚀一样！他告诉我这件事时，我吓得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告诉我，通常整个过程在五六岁左右开始，但在四到八岁之间发生也完全正常（如果非要我说，这个时间范围简直毫无参考价值）。而且它们脱落的顺序通常和长出来的顺序完全一样。先是下门牙，然后是上门牙，接下来的五年里，他们嘴巴深处就会变成一场混乱的“自由混战”。

我早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所以当玛雅的下门牙开始摇晃时，我坚信她得了坏血病。

“鲨鱼牙”与可怕的六龄齿

分享一个让人觉得“这合法吗？”的冷知识：就在你的孩子掉第一颗门牙的时候，他们口腔最深处也在长出一套全新、巨大的恒磨牙。

它们被称为“六龄齿”，我严重怀疑它们是从地狱直接派来的。

我真心以为我们已经熬过了长牙期。几年前我就把所有的口水巾和感官玩具都打包收起来了。我以为我们已经“升级”去面对像数学作业和屏幕时间谈判这样的大问题了。但并没有。玛雅六岁时，有整整三个星期，她一直抱怨下巴疼，除了温热的苹果泥什么都不肯吃，行为举止简直像个野孩子。我以为她得了中耳炎。我想也许她只是到了某个难搞的阶段。直到我看了看她的嘴巴，发现她后面的牙龈里正冒出几座巨大的白色“山峰”。

她基本退化成了一个正在长牙的婴儿，只不过体型更大了，口齿更伶俐了，而且还能因为iPad没电了对我大吼大叫。

我当时真的很绝望。一天下午，我发现她竟然在卧室里啃一个塑料衣架，因为她下巴胀痛得太厉害了。我立刻冲进婴儿房的壁橱，在利奥（Leo）小时候的旧箱子里翻找，找到了我们很久以前给他买的熊猫造型婴儿硅胶竹节安抚牙胶。

我知道，我知道。它的名字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婴儿”。它是给小宝宝用的。但说真的？它对长磨牙的大孩子来说绝对是个神器。我把它洗干净，扔进冰箱冻了二十分钟，然后递给了我满脸怀疑的七岁女儿。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我疯了一样，但当她把那块冰凉的硅胶贴在红肿的后牙龈上时，她瞬间舒服得直翻白眼。她一边看《布鲁伊》（Bluey），一边连续四天嚼着那只小熊猫。我根本不在乎这看起来有多滑稽。熊猫肚子上的竹节纹理设计，尺寸居然刚刚好能碰到后面的磨牙，又不会让她干呕。这简直是救星。如果你家也有一年级的小孩正变得像个小捣蛋鬼，检查一下他们的后槽牙，直接给他们一个牙胶吧。相信我。

如果你还处在水深火热的婴儿期（上帝保佑你），你可以直接在这里浏览一些更柔软的选项，拯救你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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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牙过程（把钳子收起来，戴夫）

孩子换牙时，最折磨人的环节就是看他们吃饭。

简直是一种煎熬。牙齿就那么悬空晃荡着，似乎全靠一根半透明的牙龈组织连着。当他们咬三明治时，它向后翻倒。当他们说话时，它又歪向一边。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在餐桌上根本没法正眼看玛雅，一看就生理性反胃。

戴夫一直提议用一根线拴住牙，然后猛地关门。我告诉他，要是敢把五金店的那一套用在我女儿脸上，我就把家里的门锁换掉。有一次他居然真的去车库拿了把尖嘴钳过来，“说是开个玩笑”。我可一点都笑不出来。

米勒大夫说别管它。好吧，他的原话是让孩子们用舌头或干净的手指轻轻摇晃它，因为如果牙根没有完全溶解你就硬拔，可能会撕裂牙龈并引发严重的感染。算了，谢谢不用了。我没时间处理牙龈感染。我连洗澡的时间都快没了。

但当牙齿终于掉下来的时候呢？血。全都是血。当玛雅在厨房里把第一颗牙齿递给我时，她嘴里正向外涌着血。我慌了神，从洗衣篮里随便抓了一件本打算捐掉的旧婴儿T恤，直接糊在她脸上。“咬住这个！”我大喊。这招奏效了，但现在我有一件带着触目惊心红斑的小衬衫，我都不敢把它扔进垃圾桶，生怕垃圾清洁工以为我犯了什么罪。

如何处理这些真正的“身体部件”

好了，现在你手里拿着一小块尖锐的人类骨头。你到底该拿它怎么办？

我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玛雅带血的牙齿，整个人完全僵住了。你不能直接把它放在操作台上，猫会吃掉它。你也不能把它装进口袋里，你会忘了它的存在，然后它就会被丢进洗衣机里洗。

我在尿布包里翻箱倒柜找纸巾或密封袋，结果只找到了基亚诺（Kianao）的便携式硅胶安抚奶嘴收纳盒。那是一个边缘带有扇形花纹的小硅胶袋，本来是用来保持奶嘴清洁的。说实话？作为奶嘴盒它也就中规中矩——拉链一拉，能防止奶嘴沾上灰尘，还算实用。

但在那极度恐慌的时刻，它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用于运输残肢断臂的无菌医疗转运箱。我把那颗带血的牙齿扔进去，拉上拉链，然后把它塞进了食品储藏室最顶层的架子上。两天后，戴夫在找格兰诺拉燕麦卷时发现了它，打开的那一瞬间差点心脏病发作。管他呢。反正它安全地保护了这颗牙，直到“牙仙子”终于想起她的自动取款机密码并取出现金为止。

熬过豁牙期

现在，玛雅的嘴巴正前方有一个巨大的缺口。当她说“草莓”这个词时会漏风，吃苹果时必须把苹果切成薄如蝉翼的薄片，搞得好像她在参加什么高级法式冷肉品鉴会一样。

这样子简直可爱极了，但这把她弟弟彻底吓坏了。

利奥今年四岁。他亲眼看着姐姐把血流得满婴儿T恤都是，看着她把骨头放进奶嘴盒里，然后换来了一张崭新的五美元钞票。他现在极度恐惧自己的牙齿也会突然集体“弃船逃跑”。

他现在整天紧紧抓着他的松鼠造型硅胶婴儿安抚牙胶，就像抓着一个护身符。我很久以前就给他买了那只松鼠，因为它上面有个橡果的小设计，他以前特别喜欢咬。现在，他只是紧紧握住环形部分，直勾勾地盯着玛雅吃饭，仿佛在准备随时上阵杀敌。我一直试图向他解释，他的乳牙在接下来的一两年内都会安全地“粘”在他的头上，但他根本不信我。

这也很合理。如果我刚刚目睹了一场牙齿脱落的恐怖秀，我也不会相信大人的鬼话。

什么时候该真正向专业人士求助

我想，有些时候确实需要对这些事情提高警惕。

米勒大夫曾经含糊地跟我提过，如果孩子牙齿掉得太早——比如在四岁之前——可能会影响下面恒牙的生长。我猜可能是恒牙在牙龈里迷了路，漂移到了错误的位置？说实话，我并不完全懂这背后的科学原理。听起来简直像科幻电影里的情节。但基本上，如果他们因为受伤或奇怪的遗传因素过早掉牙，你必须马上打电话给牙医，让他们在里面放一个“占位器”。

另外，如果他们到了八岁，嘴里还留着一套完整无缺的乳牙，你也应该打个电话。

还有，如果牙齿掉下来以后，他们流血不止……几个小时？一个小时？我觉得原则上如果持续流血一小时就该引起注意了。如果他们咬着纱布一个小时后还在渗血，就带他们去看医生吧。玛雅咬了那件衬衫五分钟后就止血了，所以我们没事。不过，这事还是挺吓人的。

养育孩子这项事业，本质上就是一场漫长而诡异的生物实验，而你完全没有资格当个合格的监督员。当你以为自己已经搞定一切时，立马就会有人在你还没喝上早晨第一杯咖啡的时候，把一块骨头吐在你的手心里。

不管怎样。祝你好运。去买点软和的食物。也许在那些六龄齿彻底毁掉你的生活之前，你该提前投资一些硅胶牙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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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真实的现实FAQ（常见问题解答）

六龄齿真的比婴儿出牙期更可怕吗？
说实话？还真是。当他们还是小婴儿时，你可以摇摇他们，给他们一块冰毛巾，他们可能就糊里糊涂地忘了这事儿。但当他们六七岁时，他们已经掌握了丰富的词汇量来精确描述自己的脸有多疼，而且有足够的毅力连续72小时不停地向你抱怨。因为这些牙齿体积巨大，牙龈会变得异常红肿。给他们吃点冷酸奶，如果医生允许的话吃点布洛芬，再给他们一个冰镇过的硅胶牙胶。没错，就算他们看起来似乎早已经过了用牙胶的年纪，也照给不误。

掉牙时流多少血是正常的？
肯定比你在吃早餐前想看到的要多得多，但实际情况可能没看起来那么糟。血液和他们的口水混合在一起，会让现场看起来像个犯罪现场。少量出血是完全正常的。只要让他们咬住干净的纱布（或干净的布）几分钟就可以了。如果一个小时后还在大量流血，那时你再打电话给牙医并开始恐慌吧。但通常情况下，血很快就会止住。

我孩子的牙齿只连着一丝皮了。我能直接拔掉吗？
老天，千万别。请别学我丈夫。别用钳子，别用线拴在门上，别硬拽。米勒大夫在这个问题上说得非常清楚：如果你在牙根没有百分之百溶解之前就拔掉它，你可能会撕裂牙龈组织。这会让他们很痛，流更多的血，而且容易感染。让他们用舌头多顶顶。当他们咬披萨饼边的时候，它自然就会掉下来。屡试不爽。

如果我的孩子不小心吞下了掉落的牙齿怎么办？
玛雅掉第二颗牙时差点就把它咽下去了。老实说？拉出来就好。字面意思上的拉出来。它很小，成分是钙，它会直接顺着消化系统排出去。你完全没必要去他们的便便里翻找（求你别去，真犯不上这么拼）。只要给牙仙子写张可爱的便签，解释一下牙齿被吞进肚子里了，她通常还是会留下买牙钱的。

大一点的孩子真的能用婴儿牙胶吗？
绝对能！我誓死捍卫这个观点。如果孩子的牙龈因为巨大恒磨牙的萌出而肿胀抽痛，他们就需要反向施压和冷敷。冰镇过的食品级硅胶效果极佳。我把我们家旧的熊猫牙胶给了玛雅，她爱死它了。当然，别让他们带去学校，但当他们觉得难受，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时？这东西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