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早上7点14分,我正穿着我老公那条沾着污渍的大学运动裤站在厨房里,拼命用大拇指指甲刮掉流理台上的干燕麦片。就在这时,玛雅大步走了进来。我这个七岁的女儿头上顶着条毛巾假装长发,手里举着把木勺当权杖。她带着那种“没交过水电费的凡尔赛小孩”特有的盲目自信向我宣布,她以后再也不叫玛雅了。她现在只接受别人叫她“格琳达”。

就这样,这股“迷你格琳达”风潮毫无预兆地攻破了我们家的防线。

我说真的,我能理解。毕竟现在《魔法坏女巫》的新电影铺天盖地。你现在随便走进一家超市,都会被满眼极具侵略性的粉绿配色营销给包围。但我之前真以为我们家能躲过一劫?毕竟我以为玛雅还沉浸在她收集奇怪小虫子的阶段,而我四岁的小儿子利奥只关心有轮子和能发出刺耳警报声的东西。结果并不是。不管是网络还是课间操场上的同学们,反正她还是被“洗脑”了。突然之间,我们家就被这种“小格琳达”美学给淹没了,我老公戴夫甚至在他胡子里发现了乱跑的粉色亮片——说实话,对于一个40岁的软件工程师来说,这造型确实挺逗的,但还是很让人头大。

总之重点是,我很快意识到,我们必须想办法在这场文化浪潮中生存下来,并且不能让整个家沦为充斥着廉价塑料和快时尚的噩梦。

我的客厅变成“暴力粉”的那个早晨

这股痴迷可不是从故事里深刻、有意义的主题开始的。哦天哪,绝不是。它是从薄纱开始的。就是现在各大卖场都在推销的那种廉价、扎人、而且极其易燃的涤纶薄纱。玛雅苦苦哀求要一条裙子。她大哭。她讨价还价。她甚至提议如果能买到她在YouTube上看到的那根闪闪发光的粉色魔杖,她愿意以20块钱的价格把弟弟利奥卖给邻居。

姐妹们,我真的是太累了。我只睡了四个小时,全靠一杯已经在微波炉里热了三次的冷咖啡撑着。我心里有一半的声音在喊:赶紧把那件愚蠢的塑料裙子买下来吧,这样她就不会用看“西方坏女巫”的眼神看我了。但我做不到。每次我摸到那种廉价的演出服面料,我脑海里就会浮现出3024年它躺在垃圾填埋场里,依然完好无损,正勒着一只机器海鸥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的画面。

所以,我试着折中一下。我找不到符合我那“不毁灭地球”的极高标准的大童装,但我妹妹刚生了宝宝,我又正处于一种强烈的怀旧情绪中。结果就是,我在凌晨两点疯狂网购,给我的新生侄女买了Kianao的飞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及荷叶边爬服

家人们,我对这件小衣服简直莫名地痴迷。它含有95%的有机棉,摸起来完全没有那种万圣节服装的扎人感,而且它那精致的小飞袖简直……啊,太完美了。它完全拿捏了“好女巫”的精髓,又不会显得像个俗气的广告牌。衣服一到,玛雅就立刻试图把它套到我们家那只上了年纪的猫巴纳比身上,因为她说巴纳比需要看起来“受人欢迎”。巴纳比对此表达了强烈的反对。但这面料超级柔软且有弹性,居然在这场“人猫摔跤比赛”中毫发无损,这说实话得归功于它的氨纶混纺。这真的是我今年买到的最喜欢的东西了,尽管我极其怨念它为什么没有成人码。

关于“飞猴”和屏幕时间,我的儿医到底是怎么说的

衣服危机暂时解除后,我们迎来了下一个难关:电影本身。玛雅什么都想看。所有的片段、预告片、幕后花絮,而且她还要拉着利奥一起看。

What my doctor actually said about flying monkeys and screen time — When the Pink Bubble Pops: Surviving the Baby Glinda Obse

要知道,利奥才四岁。他觉得吸尘器是个有意识的怪物,一心想吃掉他的脚趾。我敢肯定,如果让他看“飞猴”,我可能到2029年都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那个星期,碰巧是我带利奥去找阿里斯医生做四岁儿童常规体检。我超爱阿里斯医生,因为她看起来也像从90年代起就没睡过整觉一样,所以她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指指点点。我问了她关于看这部电影的事,拼命祈祷她能直接给我开一张写着“严禁看屏幕”的处方,这样我就能把锅甩给她了。

结果,医生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说美国儿科学会对于高质量节目以及限制利奥这个年龄段儿童屏幕时间(一小时)是有指导建议的,但她也指出我才是最了解自己孩子的人。她咕哝了一堆,大概是说孩子大脑在不同发育阶段处理可怕图像的方式不同,还说陪看非常重要,因为你可以随时暂停并解释。她抛出的那些科学理论,我大概听懂了一半吧,主要因为我现在脑子基本就像千疮百孔的瑞士奶酪,当然也因为当时利奥正致力于把一根压舌板吃进肚子里。

为了转移他在诊室里的注意力,我从我那个像玛丽·波平斯一样的巨大手提包里倒出了婴儿软胶积木套装。这是一款软胶积木,据称不含BPA,这就很棒了,上面还有数字和动物图案。它们挺不错的。毕竟就是积木嘛,它们并不会神奇地让他安静地坐着思考宇宙奥秘,他主要也就是拿来建他所谓的“碰撞塔”。但是!当我在黑漆漆的夜里不可避免地光脚踩到它们时,它们一点也不硌脚,就凭这点它就赢麻了。他直接在诊所的地板上建起了一座粉色的塔,并宣布那是他的“魔法城堡”。

总而言之,阿里斯医生的核心意思就是:我不应该直接把他们扔在电视机前,然后自己跑去叠衣服。如果我们打算一起探索奥兹国的宇宙,我就必须和他们一起留在“战壕”里,给他们解释为什么那个绿皮肤的女士生气了,以及为什么那个穿粉色衣服的女士表现得像个十足的势利眼。

如何向一个还在捡地上麦片吃的小孩解释“特权”

这才是事情变得极其棘手的地方。因为“小格琳达”这个角色可不仅仅是身上闪闪发光那么简单。如果你仔细探究这个故事,她其实是一个有着严重性格缺陷、享尽特权的孩子,在她闪亮的人生中,还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不”。

我试图跟玛雅解释这一点。我真的尽力了。

我让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我那杯温吞的咖啡当武器,试图和她来一场关于情商的深刻、充满启发性的育儿对话。

当我那个七岁女儿正忙着把她的“木勺魔杖”平衡在鼻子上时,我试图教给她的道理包括以下这些:

  • 身处舒适区时很难产生共情: 我试图向她解释,格琳达从小就是在万千宠爱和保护中长大的,这让她很难去理解像艾芙芭那样必须靠自己去争取一切的人。玛雅只是对着我眨了眨眼,说:“可是她的头发好有光泽哦。”
  • 做真实的自己比受欢迎更重要: 我问玛雅有没有人曾经为了让她“合群”而试图改变她,原本希望能借此进行一场关于同辈压力的深刻探讨。结果玛雅告诉我,她的朋友克洛伊让她在课间别再吃土了。我不得不承认,克洛伊说得确实有道理。
  • 复杂的友谊往往一团糟: 我努力向她强调,真正的朋友意味着即使对方和你不同,你也要支持他们,而不是强行给他们“改造”成你的样子。

我对着“受欢迎女孩”这种刻板印象足足痛批了十五分钟。我大谈特谈社会是如何引导年轻女孩重外表轻内涵的,以及我们该如何打破父权制对“优秀”的定义。我讲得满头大汗。我觉得我简直就是在我家客厅里发表了一场TED演讲。

戴夫走了进来,听我讲了三十秒,挑了挑眉,然后直接转身出去了。

玛雅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膝盖,说道:“好的,妈妈。我现在可以吃零食了吗?”

讲真,这太让人挫败了。你试图把所有这些沉重、重要的社会背景塞进他们的小脑瓜里,而他们却因为注意力全在闪亮的东西上,直接把这些大道理过滤掉了。但我得提醒自己,育儿是一场马拉松,而不是百米冲刺。种子已经播下了,哪怕它们现在正被埋在堆积如山的粉色薄纱下面。至于那个什么巫师和会说话的山羊?是的,我们完全跳过了那部分,因为老娘脑容量实在不够用了。

传播魔法,拒绝塑料垃圾

在经历了几个星期的折磨后,我不得不去参加一个同事的宝宝派对。你们猜主题是什么?没错,是一场“迷你格琳达”主题派对。收到请柬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来。这部电影对千禧一代女性的文化统治力真是令人咋舌。

Spreading the magic without the plastic crap — When the Pink Bubble Pops: Surviving the Baby Glinda Obsession

但我没有去买礼物清单上那些快时尚产品,而是决定不走寻常路。既然我们要庆祝一个小小新生命的降临,那我们最好买点不会慢慢毒害他们婴儿房的东西。最后我给她送了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套装

说实话它非常漂亮。那种柔和的大地色调不仅完美契合了魔法美学,又不会大声嚷嚷着“这是我在电影院周边摊位上买的!”木质框架超级结实,悬挂的小象和几何图形也是真正用来刺激宝宝大脑发育的,而不是用闪烁的LED灯和嘈杂的电子噪音让他们过度受刺激。我同事拆开它时真的哭了,不过说句公道话,她已经怀孕八个月了,而且她之前还因为承办酒席的人把迷你乳蛋饼发完了而哭过,所以很大程度上是孕激素在“作祟”。

如果你也正被这股文化狂潮淹没,只是想给孩子找点真正安全柔软的东西,那你真该探索一下这个有机棉婴儿服装系列。当你试图躲避“涤纶炮弹”时,它绝对是你的救星。

等待热度消退

我们现在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玛雅正在强迫戴夫学习《Popular》的编舞,这也是他偷吃掉我藏的最后一块巧克力所应得的惩罚。利奥还在继续用他的橡胶积木恐吓那只猫。

我知道这个阶段终究会过去的。总有一天,那根粉色魔杖会被塞到床底下,和干巴巴的橡皮泥以及失踪的袜子待在一起,然后她会接着去迷恋下一个大热的文化现象。但在那之前,我只能努力熬过去。与其为了屏幕时间的限制而彻底抓狂,或者在她只想玩变装游戏时跟她大谈奥兹国的社会经济差距,我选择直接陪她坐在地板上,喝着我那难喝的咖啡,回答她没完没了的问题。

如果你家里也突然涌入了这种流行文化崇拜,不妨再去倒杯咖啡,然后看看Kianao的益智玩具系列,找点能让孩子远离屏幕、又不会让你想揪头发的转移注意力的神器。

我总被问到的头大问题 (FAQ)

这部新电影真的适合婴儿或学步期儿童看吗?
好吧,作为一个精疲力尽的老母亲来看,绝对不适合。大伙们,PG(辅导级)评级是有它的道理的。我的儿医明确指出,小小孩的大脑无法像大孩子那样处理那些可怕的画面(比如飞猴和惊悚的守卫)。如果你的孩子不到五岁,也许最好只在车里放放原声带,跳过看视频的环节。我们目前就是这么做的,主要因为我真的不想应对小屁孩夜里做噩梦惊醒的情况。

我该如何阻止我的孩子想要那些廉价的塑料周边?
听着,你无法阻止他们“想要”,因为营销部门里全是一群邪恶天才。但是你可以控制什么东西能进你的家门。我会试着去寻找她想要的东西的高质量、可持续平替版,以此来转移玛雅的注意力。比如把塑料发光魔杖换成酷酷的木制魔杖,或者买标志性粉色的有机棉衣服,而不是那些扎人的涤纶演出服。说实话,这就是一场持久的拉锯战。

我真的能借着这股风潮教给孩子一些道理吗?
可以!我是说,虽然我尝试过了并且以小小的灾难告终(因为她才七岁而且很容易分心),但这故事的核心其实讲述的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孩学会互相理解的过程。这是一个绝佳的契机,可以和他们聊聊同理心,聊聊为什么我们不应该因为别人外表或行为不同就随意评判,以及为什么“受欢迎”真的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只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们很可能会为了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而完全无视你深刻的人生教诲。

有机棉到底有什么特别的?真的有那么大差别吗?
天哪,真的是。以前我也觉得那不过是那些“讲究妈”们的流行语,直到利奥婴儿时期得了严重的湿疹。有机棉在种植过程中不使用刺激性农药,透气性也更好。当你给宝宝买衣服时——比如我疯狂迷恋的那件飞袖连体衣——它在保护宝宝娇嫩肌肤、防止起奇怪红疹方面,效果可是天差地别。而且,在经历了无数次洗衣机的摧残后,它依然能穿得很久。

那些软胶积木真的值得买吗?
值得!它们不能施展魔法让你的孩子考上哈佛,但它们非常适合感官游戏,而且在宝宝不可避免地试图啃咬它们时,也是绝对安全的。说实话,我最喜欢它的一点是:当利奥把它们砸向我的头时,它们会毫发无伤地弹开。有时候,一个好玩具的标准就是“不会导致脑震荡”,我对这个标准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