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星期二凌晨正好3点14分。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闹钟上发着红光的数字简直要在我的视网膜上烧出个洞来。我当时穿着我老公Dave那件旧的维拉诺瓦大学连帽衫——左边袖口上还有一团可疑的、硬邦邦的酸奶渍,我都不想去深究怎么弄上去的。就在这时,我七岁的大女儿Maya突然在黑暗中出现在离我脸只有几英寸的地方。
她在发抖。是真的那种浑身战栗。她压低声音对我说:“妈妈,她要来抓我了。”
我眨了眨眼。我的大脑可能只靠着大约三个小时的碎片化睡眠在硬撑,因为我那四岁的小儿子Leo最近认定凌晨1点是探讨“雨从哪里来”的最佳时机。我盯着Maya,试图弄明白她在说什么。她是在说我们周日去的那家冰淇淋店吗?我们最近去看马戏团了吗?没有。自从2021年有人在马戏团吐到我鞋上之后,我们就再也没去过了。
接着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哭,嘴里念叨着一个小丑。一个机器人小丑。确切地说,是《玩具熊的五夜后宫》(FNAF)宇宙里的那个“马戏团宝贝”。
我那无比贴心的老公Dave,就算陨石砸下来他大概也能照睡不误,此刻正对着枕头发出轻柔的鼾声。于是我把自己从床上硬拽起来,带着Maya走到走廊,然后花了一个小时坐在冰冷的浴室瓷砖上,拼命想说服一个过度换气的二年级小学生:我们家的通风管道里绝对没有藏着什么机械小丑。
被互联网算法背刺
听着,我也不是什么完美妈妈。我的孩子绝对吃过掉在地板上的麦片圈,我还有一次让Leo连续看了三个小时的《汪汪队立大功》,就为了能图个清静,好让我大刀阔斧地把厨房打扫干净。但我真的以为我已经把屏幕时间这事儿拿捏得死死的了。我查过他们的iPad!我还设置了年龄限制!
但关于这个特定的游戏系列,这就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算法欺骗。如果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祝福你,请保持这份纯真。但对我们其他人来说,大概都知道这是一个庞大的恐怖电子游戏系列,完全围绕着“跳脸杀”和闹鬼的机械玩偶展开。由于这些角色看起来就像色彩鲜艳的卡通动物和诡异的马戏团娃娃,YouTube Kids的算法就彻底掉链子了。
算法只要一看到鲜红的双马尾和小丑脸,就直接把它和儿童自然拼读教学视频归到了一类。这就是为什么我那既可爱又有些敏感的七岁女儿,上一秒还在看“如何画一只可爱小狗”的教程,下一秒就被切到了一个深度解说视频,里面讲的全是一个被设计来诱拐和困住小孩的机器马戏团婴儿。
直到现在想起来我还是气得不行。第二天早上,我把昨天喝剩的咖啡放进微波炉热了热——别用那种眼光看我,事出紧急嘛——然后我自己也去扒了这个游戏的底细。那背后的故事真是复杂又黑暗得毫无必要。这玩意到底是谁写出来的?谁会设计这样一款游戏,把一个本该充满欢乐的披萨店搞成一个死亡陷阱?早上7点,我就坐在厨房的中岛台旁,气呼呼地在手机上狂敲备忘录发泄,而Dave只是吃着他的烤土司,一脸茫然地朝我眨眼。
关于这种恐惧,儿科医生怎么说
到了Maya拒绝自己睡在自己房间的第三天,我快被逼疯了。我打电话给我们的儿科医生Aris,她平时看我的眼神总像是我急需放个半年的长假(其实挺准的)。我把整个“机器人小丑”的情况跟她解释了一通,心里还一半觉得她会嘲笑我大惊小怪。

她没笑,反而重重地叹了口气。
医生基本上是这么解释的:八岁以下的孩子,在幻想和现实之间的界限是非常模糊的。当他们看到“跳脸杀”——哪怕是iPad上制作粗劣的动画——他们的身体并不知道那是假的。他们的交感神经系统会直接把皮质醇释放到血液里。他们的大脑会真的以为自己正在被追杀。所以Maya并不是在演戏或者夸大其词;她幼小的神经系统正浸泡在压力荷尔蒙中,卡在了“战斗或逃跑”的应激状态里。
她告诉我,我们需要主动降低家里的感官刺激。不要大声开电视,不要玩吵闹的游戏,就是彻底回归那种无聊、平静、接地气的现实生活,借此向Maya的大脑传递一个信号:她是安全的。
如果你也正焦头烂额地想要为孩子营造一个宁静、没有恐惧的空间,去逛逛Kianao有机婴儿系列是个不错的开始。说实话,这周多亏了那些温柔、天然的物品,才保住了我的理智。
重塑马戏团的记忆
最讽刺的是,那周我妹妹正好带着她八个月大的宝宝Finn住在我们家。Finn绝对是这个星球上最佛系、最软糯、最招人喜欢的小生物了。在Maya情绪崩溃的日子里,家里恰好有个真正的小婴儿,结果成了我们所有人最需要的一种奇妙的治愈方式。
我意识到,我必须用一些真实且健康的东西,去覆盖掉Maya对“马戏团”和“机械玩偶”的恐怖联想。我想起在妹妹的迎婴派对上,我曾送给Finn一套Kianao的彩虹婴儿游戏垫健身架。我们把它拖到了客厅地毯的正中央。
各位妈妈,这个游戏健身架真的太漂亮了。它是用光滑的天然木材做的,配有那种非常美丽柔和的大地色系。上面还挂着小动物吊饰——比如小大象,还有一些木质圆环。它完全是那种吵闹、浮夸、充满霓虹灯的恐怖游戏的反义词。
我让Maya坐在地毯上挨着Finn,就让她静静地看弟弟玩。我对她说:“看?这才是真正的动物玩具该有的样子。它们只是木头做的。不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Finn高兴地拍打着那只小木象,发出咯咯的笑声,完全不知道我们家正经历着怎样的兵荒马乱。木材和有机棉那种触手可及、让人感到安定的质感,竟然真的帮Maya从身体上平复了下来。她开始把小木环递给Finn。那一刻,我就像在实时看着她的心率一点点降下来。
长牙期的“小插曲”
当然,生活从来不会让你彻底安宁。大约二十分钟后,Finn开始烦躁地哭闹,因为他正在长牙,恨不得连家里的干墙都啃上两口。

我妹妹把他用的熊猫牙胶扔给了我。那是个做成熊猫形状的可爱硅胶小物件。说实话,在我看来它只能算中规中矩。它有点扁,Finn老是把它掉到沙发底下,害得我不得不像个新兵一样匍匐爬进垫子下面,把它捡出来时上面总沾满狗毛。但它确实管用。Finn使劲儿地啃着它,而且硅胶是安全的食品级材质,所以我不用担心他会吃进什么有毒的塑料噩梦。
总之重点是,让Finn有事做,也就让Maya有事做了。我们甚至把“在水槽里用温水清洗牙胶”变成了一个大项目,给了Maya一个“任务”,好让她的注意力从那些可怕的事情上转移开。
大汗淋漓的夜晚
这场风波带来的残留焦虑,意味着Maya晚上还是会偷偷溜进我的房间。也就是说,我的床上现在挤着我、四仰八叉的Dave、踢来踢去的七岁丫头,偶尔还有个梦游过来的四岁小宝。这房间里的温度简直快赶上太阳表面了。
由于我妹妹的旅行婴儿床也在同一个房间里,可怜的小Finn也热得出汗了。谢天谢地,她给他穿了这件有机棉无袖连体衣。不管怎样我一直都是有机棉的忠实粉丝——特别是当Leo刚出生患有严重湿疹的时候——但这件连体衣简直软得不可思议。它是95%的有机棉,所以真的非常透气。
看着Finn穿着他的小无袖连体衣如此安稳地睡着,完全不受打扰,说实话,这终于让我破防,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它只是让我想起了,在互联网开始渗入我孩子的大脑之前,事情是多么简单。那时候你最大的烦恼,就只是想找一件不会刺激他们皮肤的连体衣而已,你懂那种感觉吗?
第二天我彻底禁用了YouTube。Dave觉得我反应过度了,说我们只需要跟孩子解释像素不是真实的就行了,但随便他怎么说吧,反正凌晨3点起来哄娃的又不是他。
如果你也正在处理恐怖媒体带来的烂摊子,或者你只是想在孩子身边放满那些与“霓虹灯跳脸杀”完全相反的美好事物,一定要去看看Kianao的游戏时间系列。在你自己彻底崩溃之前,赶紧用它来重置家里的氛围吧。
应对孩子恐惧的鸡飞狗跳日常(常见问题)
孩子看到恐怖的东西后,到底该怎么哄他们睡觉?
天哪,深表同情。说实话,你必须首先认可他们的恐惧。千万别跟他们说这很傻。我不得不真的拿着手电筒在Maya房间里走了一圈,跟她说:“好吧,我们一起来检查一下通风口。”然后,把重点放在身体的安抚上。用稍微重一点的毯子,给他们揉揉背,并且在睡前两个小时大幅度调暗家里的灯光、降低噪音,好让他们的皮质醇水平降回到正常人的范围。
我应该干脆把iPad彻底禁了吗?
怎么说呢,在气头上的时候,我确实威胁过要把iPad扔进河里,但这不现实。你必须进入设置里,冷酷无情地把它锁死。千万别相信视频App的“儿童版”。那都是骗人的。我现在只允许Maya看PBS Kids,或者只看我提前下载好的电影。只要他们有搜索功能,最终总会搜到一些糟糕透顶的东西。
如果是大宝给二宝看了恐怖视频怎么办?
这也是我最怕Leo长大后会发生的事。如果真的发生了,你必须在睡前放松环节把他们分开。年龄小一点的孩子的大脑,就更无法处理那些可怕的东西了。多利用那些超级无聊但触感好的婴儿玩具——积木、有机的软毛绒玩具等——把小宝重新拉回“婴儿世界”的安宁中;同时,你要和大宝进行一次非常严肃的谈话,解释为什么我们不分享“大孩子的恐怖玩意”。
电子游戏里的角色真的会给他们带来创伤吗?
据我的儿科医生说,从成人的临床意义上讲,这不叫“创伤”,但这是一种强烈的应激反应。他们的神经系统需要时间才能放松下来。多点耐心。Maya花了将近两周的时间,才不再要求我检查衣橱。你只要保持家里环境的平静,继续给自己倒杯咖啡续命,并记住:这个阶段终究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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