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Detransition, Baby》，我重新审视了现代母亲身份

早上5点43分，我正瘫坐在我家那张丑陋的绿色天鹅绒沙发上，拼命擦着一本图书馆借来的书那层皱巴巴塑料包书皮上的一大块硬化吐奶渍。我身上穿着我老公马克大学时的超大号运动裤——膝盖附近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破洞——手里拿着印有“世界上最凑合的妈妈”的马克杯，喝着温吞的咖啡。真是够“优雅”的。家里现在鸦雀无声，这绝对是个罕见的奇迹。因为Leo（我那四岁的捣蛋鬼）和Maya（七岁，但心理年龄直逼三十）竟然破天荒地在自己的床上乖乖睡着了。

我正努力不毁掉的这本书，是托雷·彼得斯（Torrey Peters）的小说《Detransition, Baby》（逆转，宝贝）。你可能听说过，或者在某个文艺青年的Instagram快拍里见过它。我翻开它是因为听说评价不错，但老实说，我压根没指望一个关于跨性别女性、她停止跨性别的拉拉前任，以及前任的顺性别女老板试图组成“三人共同育儿”家庭的故事，能彻底颠覆我对“母亲”这个身份的世界观。但是老天啊，它真的做到了。

我大概花了三天时间就把整本书看完了，全靠躲在楼下的小卫生间里偷看。它让我意识到，我以前对“正常”家庭的定义有多么狭隘。比如，生孩子之前，我甚至在Pinterest上精心策划了一整个愿景板，幻想着我未来的生活该是什么样。

我曾经对“家庭”的那些荒谬幻想

我以前觉得为人父母基本上就像解数学方程式一样。遇到个好男人，买套房，把宝宝放进一个色调柔和漂亮的婴儿房里，砰！一个家庭就诞生了。但是读到Reese——书中的跨性别女性，对成为母亲有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发自本能的极度渴望——的故事时，我的心都碎了。它让我明白，生物钟并不仅仅属于顺性别女性。那种想要去养育、甘愿毁掉自己的睡眠作息、去爱一个尖叫的小生命爱到胸口发痛的渴望……是普世的。

回头看看我“生孩子前”的心态，真是令人尴尬。我曾经深信不疑：

• 只有一种方式能成为“真正的”妈妈。 我曾以为，如果你没有亲身经历分娩的阵痛把孩子生下来，或者没有母乳喂养到乳头出血，你就像是在作弊。这简直是胡说八道！非血缘组成的家庭、养父母、酷儿共同育儿者——他们都在做着同样令人筋疲力尽却又无比美丽的育儿工作。
• 双亲核型家庭是孩子幸福的必要条件。 坦白说，很多时候我和马克简直就是两个疲惫不堪的合租室友，还会为谁忘了开洗碗机而争吵。一个在布鲁克林奇葩公寓里由三个充满爱的成年人（就像书里那样）共同抚养长大的孩子，可能比一些住在传统郊区豪宅里的孩子能获得更多的情感支持。
• 我能掌控一切。 噢，拿着分娩计划书的孕妇是多么傲慢啊。我曾经以为，只要买了对的东西、读了对的育儿博客，我的孩子们就会成为适应力极强的完美小天才。剧透一下：他们根本就是脱缰的小野马。

总而言之，家庭就是一团糟。我们都在盲目猜测孩子们到底需要什么，同时祈祷自己不要把事情搞得太砸。

当他们还小的时候，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生Leo的时候，我极度迷恋那种“当妈妈的仪式感与审美”。我希望他能像产品画册里的那些宝宝一样，安静地睡在编织摇篮里。然而现实是，他是一个肠绞痛、满脸通红、整天尖叫的小土豆，还拥有着世界上最敏感的肌肤。

我记得当时坐在诊所里大哭，因为Leo胸前长满了可怕的红色小疹子。我以为我是一个失败的妈妈。结果发现，如果你的孩子容易得湿疹，把合成聚酯混纺面料穿在宝宝身上，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我们不得不扔掉了他一半的衣服。

后来我在Kianao买了这件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老实说，这是我为他买过最棒的东西。它由95%的有机棉制成，非常透气，不会把热量闷在他们的小身体里。Leo出生的第一个夏天基本上就是穿着这些连体衣度过的。我大概洗了它们一百万次，它们也从来没有像大型超市里那些便宜货一样变得奇奇怪怪地松弛或起球。而且，它没有那种刺人的标签！如果你也有一个皮肤对任何东西都会过敏的宝宝，你就会明白这有多么重要。

如果你目前正在努力弄清楚，为了你自己那个“不完美却很棒”的家庭到底需要准备些什么，你也许可以去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跳过那些穿几次就会坏掉的廉价化纤制品。

当马克深陷网络信息漩涡时，Gupta医生说了什么

互联网是个让人害怕的地方，有时父母们听说这本书后，会在网上搜索“停止跨性别的宝贝（detransition baby）”这个词，结果非但没找到文学评论，反而误入了一些充满攻击性的论坛。那里的人们为了青少年、性别认同和青少年诊所争论不休。

有一天晚上马克就这么干了。我大概晚上11点醒来，发现他坐在黑暗中，脸被手机屏幕照亮，正在读一篇极其离谱的博客文章，上面说孩子们的性别焦虑只是TikTok引发的一种跟风。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他说：“Sarah，如果Maya明天因为她的朋友们都在这么做，就决定自己也要当个男孩怎么办？”

我就静静地看着他。Maya现在沉迷于用特百惠保鲜盒收集死虫子，我不认为她正在策划为了社交噱头去进行性别转换。但马克的焦虑值已经飙升了，所以在下一次体检时，我堵住了我们的医生——Gupta医生。

我问她网上那些可怕的文章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实实在在地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她告诉我，主要的医疗机构——比如美国儿科学会——都官方支持性别肯定护理。她说媒体完全扭曲了这些事情的实际运作方式。孩子们不可能在某个周二的下午随便走进诊所就做了手术。这是一个漫长、缓慢且受到严格监控的庞大过程。

Gupta医生在检查床上垫的皱巴巴的纸上画了一个奇怪的波浪状小图表。我不想假装自己能懂性别的神经生物学——毕竟我连空气炸锅都用不太明白——但她基本上是在解释：当一个青少年非常确切地告诉你他们是谁时，最安全的做法就是相信他们。她说，那种因为犯了错而后悔、并且进行生理上的“停止跨性别”的真正案例极其罕见。大多数时候，如果有人停止了跨性别转换，那是因为这个社会对他们太残忍了，导致他们不得不放弃。

那句话深深刺痛了我。想象一下，你只是想做自己，但这个世界太刻薄了，逼得你不得不停下来。我看着马克说：“如果我们的孩子有一天告诉我们，他们和我们想象的不一样，我们要做的只是去爱他们。仅此而已。”他同意了。为人父母，本质上就是一场漫长的修行：放下你心中预设的那个孩子，去认识他们真正长成的样子。

有些东西确实好用，有些就是个笑话

说到放下期望，我们来聊聊婴儿用品。Maya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我给她买了熊猫造型婴儿硅胶竹制牙胶玩具。我觉得它超可爱，安全，是食品级硅胶，还能直接扔进洗碗机。所有的母婴博主都在极力推荐。

结果Maya讨厌死它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到那个小熊猫的脸，就会发出一声恶魔般的尖叫，然后狠狠地把它砸向家里的金毛犬。她死活都不肯把它放进嘴里。我朋友的宝宝用的是同款牙胶，爱得不行，能津津有味地啃上好几个小时。但对我们来说？完全是浪费时间。这是个好产品，只是我家孩子莫名其妙地对它有敌意。这也证明了一点：你就算买了最“完美”的东西，你家孩子可能还是更喜欢啃电视遥控器。

另一方面，那些能让他们安安稳稳待在地板上的东西，我们用起来却大获成功。Leo小的时候，我们用过这个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套装。当我急需四分钟时间喝杯咖啡、并为严重缺觉而偷偷抹眼泪时，我就会把他放在那下面。他只会盯着小木象和五颜六色的形状看，完全被迷住了。它不吵闹，不会闪烁刺眼的光，也不会唱那种会在你脑子里循环播放到让你想尖叫的烦人电子乐。它非常安静。老实说，在我家，“安静”就是最宝贵的硬通货。

孩子们越大，我就越意识到，我们焦虑的事情有一半都无关紧要。完美核心家庭的理想？那是个神话。必须养出最聪明、穿得最好看的孩子的压力？太让人心累了。那些关于性别和父母角色的死板规定？简直无聊透顶。

无论你是主动选择的单身妈妈、酷儿三人共同育儿家庭，还是仅仅是一对为了熬过周二早晨而精疲力竭的已婚夫妇，你们都做得很棒了。你的孩子需要的，只是你的陪伴。

在你关闭这个网页，去擦掉厨房台面上那些不知名黏糊糊的东西之前，花一分钟去看看Kianao全系列的环保有机婴儿必需品吧。这些好物，能真真切切地陪你度过真实而混乱的家庭生活。

不加滤镜的超真实快问快答

那本书到底讲了什么？
这么说吧，《Detransition, Baby》（逆转，宝贝）这本小说讲的是想当妈妈的跨性别女性Reese、她的前伴侣Ames（曾转换为女性，后来又停止跨性别恢复男性身份生活），以及Ames的老板Katrina（她意外怀上了Ames的孩子）。Ames提出由他们三个人一起抚养这个孩子。听起来很复杂，但它本质上就是一个美丽而又混乱的故事，探讨了究竟什么是家庭，以及我们有多么渴望被爱。强烈建议泡澡的时候阅读。

你的医生还说了其他关于性别护理的事吗？
Gupta医生基本上是让我别再从那些群情激愤的Facebook群组里获取医疗事实了。她说对于小孩子来说，“护理”实际上仅仅是让他们穿自己想穿的衣服，或者用一个不同的昵称。这完全是可逆的社会性行为，根本不是网络喷子们尖叫的那种疯狂的医疗干预。她让我觉得自己瞎恐慌就像个白痴，说实话，我活该。

那些有机连体衣真的对宝宝湿疹有帮助吗？
对Leo来说，是的，绝对有帮助。我不是说它是包治百病的神药，但合成面料会把热量和汗水闷在里面，让皮肤发炎的情况恶化一百万倍。自从我们给他换上Kianao透气的有机棉包屁衣后，他午睡时再也没有把自己抓得伤痕累累了。而且这些衣服没有那些会摩擦孩子脖子的可怕又僵硬的标签。

为什么你家孩子讨厌那个牙胶？
鬼知道。Maya一直是个极有主见的人。那个硅胶熊猫牙胶完全没问题——我闺蜜的儿子简直爱不释手，都快把它啃烂了。我觉得Maya可能就是单纯更喜欢我车钥匙的味道。婴儿完全就是群不讲理的小独裁者，你只能为他们提供安全的东西，然后祈祷他们愿意收下你的“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