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胞胎降生前,当我们正在经历那段如同人间炼狱般的痛苦煎熬时,我妈妈的邻居隔着花园栅栏对我说:“老天只会给你你能承受的考验。”就在第二天,一位好心的家庭医生低声说我们的情况可能只是细胞分裂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但她说话时只盯着她的病历夹,而不是看着我的脸。接着,为了凑齐这三条极其没用的“金玉良言”,我们在当地酒吧遇到的一位老兄一本正经地建议我给妻子买只小狗来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简直完全不懂人类悲伤的生理机制。
当你的世界轰然崩塌时,你会努力在这些连篇的废话中寻找一丝真正的安慰。这也正是为什么当公众人物经历这一切时,我们都会如此渴望从中找到共鸣。我最近注意到了搜索量的激增——人们在输入Derek Hough失去过孩子吗——我立刻明白了为什么我们如此关心。当一个在电视上总是笑容满面的人承认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时,这种坦诚瞬间证明了全球数百万个客厅里那种无声且毁灭性的悲伤是真实存在的。
我曾在NHS(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的一份传单上看到,大约五分之一的已知妊娠会以流产告终,但说实话,谁知道确切的数字呢?因为有那么多小生命甚至在验孕棒测出两道杠之前就已经悄然离开了。我想,医疗机构抛出这些百分比是为了让你觉得这很正常,把创伤包装成一个整洁的统计数据。但是,当你死死盯着空荡荡的B超屏幕时,就算这在统计学上再怎么常见,也无法减轻你胸口那种被掏空的、让人窒息的痛苦。
那些所谓的“良言”简直是一种折磨
让我把话说清楚:在那个黑暗的冬天,如果再多一个人对我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绝对会上晚间新闻。这恐怕是英语里最能冷酷抹杀别人痛苦的一句话了,它伪装成精神上的安慰,却暗指你的痛苦只是某种宏大宇宙计划的一部分。
这句话的残忍之处在于,它暗示存在一个天庭办事处,只为了磨炼你的性格才降下悲剧。这简直荒谬至极,因为在那个人生阶段,我根本不需要什么性格磨炼,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当你坐在那里气得发抖时,有人却喝着卡布奇诺跟你解释说,这种创伤总有一天会让你成为一个更好的父母,仿佛你参加的是一场强制性的苦难研讨会,而不是在为一个无比真实的失去而哀悼。
把这些彻头彻尾的废话与Derek Hough在谈论他和Hayley Erbert的失子之痛时所说的话对比一下吧。他提到,与亲密的朋友分享悲伤感觉就像被裹在一床“温暖的毯子”里,因为他们立刻发现有那么多人也在口袋里默默地揣着同样沉重的石头。共同的痛苦并不美好,它也无法奇迹般地填补你生命中的巨大空洞,但仅仅是听到别人说一句“是的,这简直糟透了,太不公平了”,也比那些有毒的正能量要好上一万倍。
至于那些让你顺其自然、放松心情的建议,你大可以放心地把它们直接扔进垃圾桶。
被真实、物理意义上的温暖包裹
提到温暖的毯子,当你的情绪完全支离破碎时,身体上真实的舒适感其实非常重要。在我们最黑暗的几个星期里,柔软的触感几乎是我妻子唯一能在不崩溃大哭的情况下所能忍受的感官刺激。我们当时手边刚好有一条紫鹿图案的有机棉婴儿毯,那条毯子原本是为婴儿房准备的,但那扇门已经被我们仓促地关上了。可是,她却裹着那条毯子在沙发上整整待了两周,我们就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看着糟糕的90年代情景喜剧。

那真的是一块超棒的料子,因为它足够厚实,能给人一种微微踏实的感觉,同时又非常透气,不会让你从焦虑的梦中醒来时大汗淋漓。后来我又买了一条,因为我们的狗狗把第一条当成了它的安抚床垫,而你总不能去跟一只试图提供情感支持的㹴犬争论吧。
当你终于再次盯着测出两道杠的验孕棒时——也就是传说中的“彩虹宝宝”场景——你的大脑会立刻用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恐惧取代任何试探性的希望。在接下来的九个月里,每次你的伴侣去洗手间,你都会屏住呼吸。Hayley Erbert在谈到她怀上彩虹宝宝时说的一句话让我觉得无比正确:对于如何在失去孩子后熬过孕期,她最重要的建议是彻底无视所有人的意见,只相信自己那充满缺陷、乱七八糟的直觉,而不是让连篇累牍的不请自来的建议把你的血压飙到顶端。
如果你目前正陷入这种在悲伤和试探性希望之间徘徊的奇怪境地,或许可以看看一些温和的、不会对你的情绪提出任何要求的东西,所以如果你只是需要一些触手可及的安抚物,欢迎浏览我们的有机婴儿毯系列。
亲手接生与假装有用
作为伴侣,在整个流产过程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焦虑的彩虹宝宝孕期中,你通常会觉得自己完全是个废人。你只是站在那里端着一杯半温不冷的NHS红茶,而你的伴侣却在承受所有真实的肉体折磨。显然,Derek Hough曾计划在分娩时亲手接住他的孩子,以建立一种立竿见影的联系,听起来很美,也极其勇敢。我曾短暂地提议在双胞胎出生时也这么做,但我那本育儿书的第47页建议我保持冷静和专注,结果在凌晨3点我妻子大声尖叫时,我觉得这建议毫无卵用。而助产士则礼貌但坚决地请我在晕倒在手术托盘上之前,先在一张塑料椅子上坐下来。

你试图通过购买实用的东西来为新生命的到来做准备,绝望地试图在混乱的宇宙中维护一点小小的控制感。例如,我买了这款便携式硅胶婴儿安抚奶嘴收纳盒,因为保持奶嘴的无菌状态感觉像是一个我可以掌控的、能解决的问题。理论上,这是一个由柔软的优质硅胶制成的巧妙小工具,可以夹在婴儿车上以防空气中的细菌。但在实际操作中,当奶嘴掉在人行道上时,我通常只是在牛仔裤上擦一擦,因为我把那个可爱的收纳盒忘在车里了,尽管它挂在那里的确非常好看,给路人营造出一种我很胜任父亲角色的单薄错觉。
当你终于把彩虹宝宝带回家时,你真正想要的绝对是那些让人感觉平静的东西,它们有着柔软的边缘,没有刺耳的噪音来惊吓你本就紧绷的神经。当我们的女儿们出生并立刻开始咬她们能碰到的所有东西时,我们最后变得相当依赖这款睡眠小兔牙胶摇铃。它那微闭的双眼和软绵绵的针织耳朵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抚慰力量,光是看着它就能让你平静下来。它不会发出哔哔声,也不会在你疲惫不堪的脸上闪烁LED灯,它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温柔地提供支持,任由你的孩子用力地咀嚼它的木环。在那些让人窒息的、焦虑的头几个月里,它成了一件能让人奇妙地安定下来的小物件。
失去孩子的孤独感绝对是震耳欲聋的,但事实证明,一旦你打开灯开始谈论它,这个房间里其实真的很拥挤。这太糟糕了,太不公平了,再多带着薰衣草香味的陈词滥调也无法修补你失去的时光。但你只能继续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最好是穿着舒适的袜子,希望下一个篇章会温柔一些。
如果你目前正在努力拼凑你破碎的理智,或者正在默默地为迎接你自己的彩虹宝宝做准备,不妨看看我们的木制婴儿健身架和毛绒玩具,它们或许能在这个极其嘈杂的世界里为你带来一丝宁静。
关于流产那些一团乱麻的现实(常见问题解答)
为什么当你失去孩子时,大家总是说些蠢话?
因为人类通常都对无法修复的悲伤感到恐惧。当他们看到你为失去宝宝而悲伤时,他们的大脑会短路,他们无法忍受与你一起坐在那种令人不适的沉默中,于是他们惊慌失措地抛出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这样的贺卡标语,只是为了打破死气沉沉的空气,让自己对你的悲剧不那么尴尬。
到底什么是彩虹宝宝?
这是人们对经历流产、死产或婴儿夭折后出生的宝宝的称呼。寓意是在可怕的、毁灭性的风暴之后出现的美丽彩虹。这听起来很美,但没有人警告过你,怀上彩虹宝宝意味着整整九个月都要在绝对的恐惧中度过,时刻担心那场风暴会再次降临。
Derek Hough真的是自己亲手接生的宝宝吗?
他曾谈到计划在分娩时亲手接住宝宝。如果医疗情况一切顺利,一些助产士和医生确实允许伴侣这样做。这是为了帮助父亲或伴侣在经历了之前失去孩子的无助感之后,能够立刻感受到与新生命的连结。就我个人而言,我当时正忙着在角落里努力不让自己过度换气,但如果他真的做到了而且没有手滑,那就太棒了。
该如何应对再次怀孕时的焦虑感?
你无法“应对”它,你只能一天天地熬过去。每次尿尿你都会检查卫生纸,你会过度分析腹部的每一次抽痛,你会礼貌地点头但其实对所有人的建议都充耳不闻。只要找一个认真对待你焦虑情绪的医生就好,不要因为只是为了查个胎心以便晚上能睡个好觉就要求多做一次B超而感到内疚。
爸爸觉得自己完全是个废人,这正常吗?
哦,太正常了。你看着你最爱的人经历巨大的身体和情感创伤,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端茶倒水,并尽量别说蠢话。那种无助感令人窒息,但事实证明,仅仅是陪在身边、倾听,并承认这一切是多么极其不公平,就是你所能做的最有用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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