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点,我站在厨房里,穿着膝盖上有块神秘白渍的瑜伽裤,正猛搅着我今天的第三杯咖啡。就在那时,我随口向婆婆提起,我想给玛雅(Maya)买一个重生仿真娃娃(reborn baby doll)。她吓得整个人往后一缩,甚至把伯爵茶都洒在了吧台上。“莎拉(Sarah),那些东西真的太吓人了,看起来就像维多利亚时代毫无生气的婴儿干尸,”她压低声音说道,还环顾四周,仿佛那个娃娃已经潜入了房间。

两个小时后,在送孩子去幼儿园时,我趁着看孩子们在泥地里打滚的功夫,跟朋友珍(Jen)提起了这件事。“天呐,买一个吧,它们在教孩子同理心方面简直有奇效,我的心理医生强烈推荐给她,”她说着,激动得差点抓住我的胳膊。然后,因为我这人特别神经质,不收集一圈医疗意见就没法简单买个东西,我又在里奥(Leo)四岁体检时提起了这事。阿里斯(Aris)医生只是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咕哝着说那些昂贵娃娃里的磁铁能直接让心脏起搏器停摆,必须得让它们离奶奶远点。

所以,这到底是吓人的维多利亚时代幽灵?培养同理心的魔法道具?还是致命武器?我必须得弄清楚。

我在手机浏览器里刚打出“baby d”(婴儿娃……),本以为只会看到普通的塑料玩具,没想到算法立刻把我吞噬了。我瞬间陷入了成千上万人的论坛里,大家都在讨论“重生(reborning)”、植入马海毛以及给硅胶身体配重。家人们,这简直是个全新的宇宙啊。

过于逼真的细节,真的需要时间消化

如果你没见过真正的高端重生娃娃,你绝对想象不到这些东西的细节有多夸张。它不仅仅是一个娃娃,更像是一块画布——艺术家们用热固化半透明颜料涂了足足四十层,只为完美复刻出出生两天婴儿皮肤上那种细微的斑驳感。他们甚至会在眼睑上画出极细微的蓝色血管。血管啊!

我老公戴夫(Dave)走进客房时,我正滑屏幕看娃娃的照片。他盯着我的电脑屏幕足足看了三秒钟,然后问我到底是不是在研究动物标本制作。我不得不解释说,不,这只是搪胶,但确实,它看着就像随时会醒来要奶喝一样。最疯狂的是它的重量。他们在娃娃体内填充玻璃珠,让它的重量和真实的新生儿一模一样;如果你不托住它的头,头就会往后仰——这导致我每次抱起它时,心里都会本能地泛起一阵恐慌。总之,我想说的是,它们是艺术品。非常昂贵的艺术品。

我完全理解为什么有人觉得它们瘆人,真的,但在连续盯着它们看了三天之后,我居然有点迷上了这种工艺。做一个娃娃需要几百个小时。我对“手工植发”不太感冒,因为说实话,谁有时间用小牙刷给一个假娃娃护发做造型啊?但那皮肤的细节,绝对令人叹为观止。

为什么成年人会对它们如此着迷

真正让我吃惊的是,这也让我为曾经评判过收藏这些娃娃的成年人而感到非常内疚:很多人是用这些娃娃来做心理疗愈的。

Why grown adults are obsessed with them — The Truth About Reborn Baby Dolls (And Why I Bought One)

当我和阿里斯医生聊天时,他随口提到,抱一个有配重的仿真娃娃实际上会改变你大脑的化学反应。显然,我们的神经系统无法真正分辨出你抱的是一个沉甸甸的硅胶块还是一个真正的婴儿。你的大脑只要感觉到胸前那种重量和形状,就会开始分泌催产素——就是那种让你感到平静、产生依恋感的温暖激素。我不太懂这背后的确切神经科学原理,它就像是一个神经系统的小漏洞,但在缓解焦虑方面效果奇佳。

人们用它们来应对毁灭性的悲痛,比如流产或死产,甚至只是为了缓解强烈的空巢综合症。老年科的护士们显然也经常给痴呆症患者使用这些娃娃,因为抱着“婴儿”能唤起他们温暖的回忆,安抚他们的焦躁情绪。仔细想想,这其实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如果拥抱一个彩绘搪胶娃娃能在最黑暗的时刻给某个人带来内心的平静,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呢?

磁铁问题确实是个大隐患

好了,说回我最初为什么看娃娃:为了我七岁的女儿玛雅。玛雅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想当个“小妈妈”,她想要一个感觉很“真实”的宝宝。

但把真正的高端重生娃娃给孩子玩,有一个巨大且显眼的危险信号。为了让娃娃看起来更逼真,艺术家们会在娃娃的搪胶头部*内部*(嘴巴正后方)放入磁力极强的钕磁铁。这样,磁吸安抚奶嘴就能直接吸附在脸上,而不需要在嘴上挖个洞插一根难看的塑料柱。他们还会在头骨里放磁铁,用来吸附磁性蝴蝶结发饰。

阿里斯医生关于心脏起搏器的警告可是认真的。这些磁铁的吸力太强了,如果你把娃娃抱得太靠近胸口,它们甚至会干扰医疗植入物。而且,如果孩子不知怎么把娃娃撕开了——说实话,里奥可是个“破坏王”——并吞下了两块磁铁,它们可能会在肠道内吸合在一起,直接导致组织坏死。这简直是一场噩梦。

所以,你绝对不该给小屁孩买一个500美元的手工重生娃娃。给他们找个量产的、适合玩耍的仿真娃娃就行了——没有磁铁,没有一扯就掉的脆弱植发,而且身体结实得足以经受住被抓着脚踝拖下楼梯的考验。

给假娃娃穿衣服,意外地很复杂

最终我们达成了一个折中方案。我给玛雅找了一个量产的“仿真”娃娃——她给他起名叫巴纳比(Barnaby)。他有着重生娃娃一样的配重,但由结实、安全的硅胶制成,既没有吓人的磁铁,也没有高达800美元的标签。

Dressing a fake baby is weirdly complicated — The Truth About Reborn Baby Dolls (And Why I Bought One)

但因为巴纳比的尺寸和重量与真正的人类新生儿完全一样,普通的娃娃衣服根本穿不上。它们太硬、太短,套在他那有配重的布制身体上会奇怪地敞开。重生娃娃的收藏者根本不买娃娃衣服;他们买的是真正的婴儿服装。而且由于搪胶很容易被深色布料里的廉价染料永久染色,所以你在给娃娃选衣服时必须非常小心。

我最后跑到阁楼里把里奥以前的婴儿用品翻了出来,说实话,我们找到的最棒的一件衣服就是 Kianao 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我最初买这件是给里奥穿的,因为他刚出生时皮肤超级敏感,很容易长湿疹,这款含95%有机棉的衣服是唯一不会让他起一身暴躁红疹的单品。

对于巴纳比这个娃娃来说,这简直太完美了。未染色的天然面料不会弄脏他昂贵的硅胶皮肤,而且5%的氨纶让衣服具有足够的弹性,玛雅可以轻松地把它套进娃娃僵硬的小胳膊上,而不会急得崩溃大哭。另外,信封领设计对她的小手来说简直是救星,穿脱超级方便。说实话,我非常推荐所有真正人类宝宝的父母买这种无袖包屁衣,因为它们洗过两次后,腋下不会像廉价合成纤维衣服那样结出奇怪又发硬的污渍;而现在看来,它们显然也是顶级的娃娃装扮。

如果你突然意识到,你需要为你家孩子那个逼真得吓人的娃娃——或者,你懂的,一个真正的人类宝宝——准备透气、安全的打底衣物,你真的应该去看看 Kianao 的有机服饰系列。它们都柔软得不可思议,而且绝对没有任何奇怪的化学物质。

把高度仿真的娃娃融入我们混乱的家

家里有了巴纳比之后,生活变得十分“刺激”。我有时晚上走进客厅,借着黑暗看到一个“新生儿”瘫倒在沙发上,心脏绝对会骤停一秒钟,然后才想起来我们家早就没有婴儿了。

玛雅可是全情投入。她坚持要布置一整个育儿角。她把我们以前用的 Kianao 彩虹婴儿健身架拖了出来,让巴纳比躺在下面。听着,里奥还是个宝宝时,我可是爱死这个木制健身架了。它放在我的客厅里显得超级有品位,原木质感非常华丽;比我以前给玛雅买的那个巨大刺眼的荧光塑料架好太多了,那个只会循环播放一首刺耳的歌,听到我简直想尖叫。

但对于一个娃娃来说?效果也就那样。玛雅常常感到超级挫败,因为巴纳比僵硬的小胳膊根本够不到悬挂的木制大象或感知环——毕竟,他只是一块硅胶,根本不具备大运动能力。对于一个正在发育深度感知的真正宝宝来说,这健身架简直棒极了。但对于一个假宝宝来说,它基本上只是一个极具美感的道具。不过,她还是挺享受这种氛围的。

另一方面,里奥完全不懂重生娃娃培养同理心的这种魔力。他大多时候只是试图用他的玩具去砸巴纳比。谢天谢地,他目前的“首选武器”是 Kianao 的超柔婴儿积木套装。因为它们是用超级柔软捏得动的橡胶做的,而不是硬木头,所以当他用力把积木扔向娃娃那颗极其逼真的脑袋时,积木只会毫无杀伤力地弹开。搪胶上不会留下凹痕,我们也不用去急诊室报到。只有12块马卡龙色的积木散落在我家地毯上。

说实话,珍是对的。玛雅对这个娃娃极其温柔。她抱起他时会托住他的头,她会给他包襁褓,她会用一种低沉、舒缓的声音跟他说话——而这种语气她对自己的亲弟弟是绝对没用过的。看着这一幕真的感觉很神奇。这种超高的真实感迫使她把娃娃当作一件脆弱的物品来对待,我认为这对她大脑的发育真的非常有好处。

虽然当巴纳比被脸朝下扔在厨房地板上时,我偶尔还是会被吓一大跳,但我现在终于懂了它为什么会这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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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重生娃娃:那些凌乱又真实的常见问题解答

因为我知道,你现在的困惑程度估计和我当初一模一样。

为什么重生娃娃会贵得这么离谱?

说实话,这完全是人工成本。真正的重生娃娃不是在工厂里生产出来的,而是由独立艺术家亲手绘制的。他们会在搪胶上烘烤几十层超薄的颜料来打造肌肤纹理,用极细的针将一根根马海毛手工植入头皮,并为身体进行定制化配重。你买的基本上是一件复杂的定制艺术品,而不是一个玩具。

它们适合我的小屁孩玩吗?安全吗?

那些正宗、昂贵的?绝对不安全。它们头部为了吸附奶嘴塞入了致命的磁铁,身体里装了玻璃珠(如果布料撕裂会有极大的窒息风险),对12岁以下的孩子来说绝对是危险的。如果你家孩子想要一个逼真的宝宝,去寻找由实心硅胶或搪胶制成的“仿真娃娃”,里面没有那些危险的内部零件。

重生娃娃究竟穿什么样的衣服才合适?

直接跳过玩具区吧。重生娃娃的重量和尺寸跟真正的婴儿一模一样,所以普通的娃娃衣服穿在它们布制的身体上不仅看着奇怪,也不合身。你需要买真正的早产儿或新生儿尺码的婴儿衣服。一定要认准有机棉等天然纤维,因为某些衣服里廉价的合成染料可能会永久染花娃娃的搪胶皮肤。

如果孩子把它掉进了燕麦粥里,该怎么清理?

天哪,一定要小心处理。你绝对不能把它们泡在水里,因为水会渗入布制的身体,立马就会长霉菌,这会毁掉整个娃娃。你基本上只能用微湿的布进行局部清洁。也千万不要用婴儿湿巾,因为里面的酒精和化学物质会直接把它们小脸上昂贵的热固颜料给擦掉。

给自己买一个会不会很奇怪?

完全不会。说实话,购买重生娃娃的绝大部分都是成年人。不管你是单纯欣赏那令人惊叹的艺术造诣,还是想通过抱着有重量的物体刺激催产素分泌,从而获得疗愈、缓解焦虑的功效,这都是一个非常正当的爱好。只是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在刚买回家的第一个星期,你的伴侣可能会以为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