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再次属于我”：Fetty Wap金曲与产后爱情

在这对双胞胎出生前，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到处问人该给宝宝听什么。我妈，深信九十年代末的伪科学，坚称听古典交响乐能瞬间打通他们发育中的大脑，直接进阶微积分。我的哥们儿Dave，一个没孩子的丁克，有着让我羡慕到落泪的可支配收入，告诉我只管放我平时爱听的90年代嘻哈和陷阱音乐（Trap），这样他们就能“从出生的第一天起就习惯这节奏”。与此同时，社区保健医生在我们狭小的伦敦公寓里，透过眼镜边缘盯着我，建议我保持一个绝对安静、舒缓、完全没有任何数字刺激的环境。

而现在，凌晨3点14分，我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身上沾满了某种我强烈期盼只是香蕉泥的东西，而上面那些建议我一个都没听。双胞胎A趴在我胸口睡着了，发出微弱的呼噜声；双胞胎B则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扇。我戴着一只无线耳机，试图维持我自己那摇摇欲坠的理智。我Spotify的搜索记录简直就是一部充满睡眠剥夺惨状的悲剧。就在“荧光绿色的尿布产出物是医疗急症吗”这行搜索记录的上方，你能看到原原本本的这句话：fetty wap i want you to be mine again baby（Fetty Wap我想让你再次成为我的宝贝），因为我那变成一团浆糊的大脑死活想不起他2015年那首歌的真名《Again》了。

当我坐在黑暗中，听着我那绝望的 i want you to be mine again baby fetty wap 搜索词衍生出的专属电台时，这歌词里那种纯粹而毁灭性的讽刺感就像一块飞来的塑料积木一样砸中了我。我并不是在哀悼我二十多岁时逝去的浪漫史。我正隔着房间看着我的妻子，她穿着我那条沾满污渍的旧运动裤，脸朝下趴在沙发上睡死过去。我恍然大悟：我只是想要找回生孩子前我们的那种亲密关系。

客厅里的陷阱音乐辩论

让我们先解决音乐的问题。当你只是想听点带低频重音的曲子时，那种可能会毁了孩子听力的负罪感，真的是一个沉重的负担。Dave那种“想放什么就放什么”的建议实在太不靠谱了，所以在双胞胎早先的一次称重体检时，我随口向我们的全科医生提起了这事。她用一种混合着怜悯和医学担忧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大致解释说，婴儿的耳道小得吓人，而且极其敏感。

从她那番解释中，我那疲惫不堪的大脑大致明白了一点：让婴儿长时间暴露在高于正常交谈音量的环境中，实际上会对他们耳朵里那些微小的毛细胞造成永久性损伤。她抛出了一些诸如“分贝限制”和“听觉发育”之类的专业术语，翻译过来基本就是：如果低音震得窗户哗哗作响，那你大概率是在确保他们到三十岁时就需要戴助听器了。所以我现在生活在一种永久的偏执状态中，手指总是在手机的音量键上徘徊，确保陷阱音乐的节拍保持在一种温柔如耳语般的嗡嗡声——这完全破坏了歌曲的美感，但表面上看保护了他们脆弱的小耳膜。

至于我妈的莫扎特理论，老实说，我根本不在乎古典音乐能不能让他们数学变好；我只想让他们一觉睡到大天亮，这样我们就能看上一档不用一直盯着字幕的电视节目了。

直戳痛处的那句歌词

用Fetty Wap的歌来做产后大反思似乎有些离谱，但悲伤确实有许多种形式。当你有了双胞胎后，从“随心所欲在周二去酒吧喝一杯的幸福夫妻”到“运营24小时产奶工厂的充满敌意的倒班工人”的转变，就在一夜之间。我们成了室友。我们成了眼下不怎么喜欢对方的同事，所有的交流都变成了关于小睡时长和退烧药（Calpol）剂量的简短指令。

我记得在某个地方读到过（大概是在某个要命的凌晨疯狂刷手机时），绝大多数夫妻在为人父母的头三年里，对婚姻关系的满意度都会直线下降。那些专门替我们研究这事儿的戈特曼（Gottman）研究所的专家们说，这个比例大约是67%。老实说，没比这更高真让我惊讶。在荷尔蒙崩溃、个人空间完全蒸发，以及自去年秋天以来我就没连续睡过三个小时以上的惨状之间，“浪漫”这个词感觉就像一个安静的家一样，遥远得不切实际。

你看着这个你深爱的人，她现在和你一样沾满了各种不明体液，你真想摇摇她对她说：“宝贝，我想让你再次属于我。” 但你不能这么做，因为如果你把她叫醒去表达这种情感上的脆弱，她很可能会因为你打断了她的快速眼动睡眠（REM）而当场要求离婚。

迈向真正浪漫的小碎步

育儿建议书在解决这个问题上可谓出奇地烂。我们买的那本“主经”的第47页建议你“把亲密关系放在首位”。当我的首要任务是“别把孩子摔了”的时候，我觉得这个建议不仅毫无帮助，甚至有点冒犯。他们还教导你要安排约会之夜，说得好像找一个愿意搞定两个尖叫幼儿的保姆不是一场需要北约级别谈判的后勤噩梦似的。

既然做不出什么浪漫壮举，我们就只能满足于微小而心酸的胜利。我的全科医生曾提到，身体上的恢复需要几周时间，但在情感上准备好重新把彼此视为浪漫伴侣，则需要长得多的时间。我们不再强求了。试着在宝宝们转移注意力的间隙，坐在厨房地板上喝一杯温热的茶，进行短暂的眼神交流，并刻意不去谈论柜子里还剩多少包湿纸巾——这种感觉其实出乎意料的好。

当宝宝们能稍微自己玩一会儿时，也会有很大帮助，这就是为什么我对我家某些能为我们争取三十秒清净的物件变得无比忠诚。我绝对的最爱是 针织小鹿拨浪鼓牙胶玩具 (Crochet Deer Rattle Teething Toy)。双胞胎A非常秀气地用那未上漆的木环来舒缓牙龈，而双胞胎B则更喜欢把它当作宣告主权的钝器。因为它是纯天然有机棉的，能吸走他们那简直多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口水，而且我直接清洗就行，不用担心有什么奇怪的化学物质。它已经好几次拯救了我们濒临崩溃的情绪，让我和妻子有足够的时间隔着屋子交换一个疲惫的微笑。

另一个稍微没那么神奇但依然好用的神器是 彩色树叶竹纤维婴儿毯 (Bamboo Baby Blanket with Colorful Leaves)。它很不错，极其柔软，而且竹纤维材质似乎真的能防止他们满身大汗地醒来，这绝对是个巨大的胜利。水彩树叶图案对我个人来说可能有点过于“植物系”了——我更喜欢低调一点的颜色——但它的效果确实如宣传所说。晚上少几次因为过热而惊醒，就意味着我和妻子早上的“碰头会”能少一点火药味。

当你在某些时刻极其需要一些绝对好用的东西时，不妨去看看 Kianao 系列中全套的可持续婴儿用品和最柔软的面料。

扔食物阶段与家庭和睦

没有任何事情能比把一整晚时间用来从踢脚线上刮胡萝卜泥，更能快速毁掉家里那脆弱且正在恢复中的浪漫氛围了。当我们开始给双胞胎加辅食时，我们的厨房就变成了一个战区。如果一个意志坚定的小屁孩扔出一碗土豆泥，那空气动力学效果简直超乎你的想象。

如果你想减少你和伴侣之间的家庭摩擦，请投资这款 硅胶分格婴儿碗 (Silicone Baby Bowl with Divider)。这个小猪形状的碗底部的吸盘极其霸道，我为了把它拔下来差点把餐椅都掀翻。它能把食物基本留在了桌子上，分格的设计阻止了他们因为豌豆碰到了鸡肉而大哭大闹，而且我们每晚还能少花二十分钟清理地板。这二十分钟我就可以默默地坐在妻子身边，这已经是目前我们俩关系的巅峰了。

我们正在缓慢地爬出“室友阶段”。我们依然没有精力去好好约个会，Fetty Wap的歌依然被严格限制在我的耳机里低音量播放，但情况正在好转。宝宝们总有一天会好好睡觉，牙齿总有一天会长齐，或许有一天，我们又可以像以前一样，在周二随心所欲地去酒吧喝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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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育儿战壕的问答

我什么时候才能不用耳机，直接给他们放正常的音乐？
老实说，官方的说法似乎是只要保持在正常的交谈音量（大约60分贝），你随时都可以放。只是别把他们直接放在音箱旁边，而且在他们大一点之前，最好跳过那些有强烈震动低音的曲目。我的全科医生已经让我变得神经兮兮了，以至于我现在主要只听不插电翻唱版本——这也是我至今仍在努力接受的一个悲惨现实。

我们怎样才能不再感觉像是一对筋疲力尽的室友？
你做不到，至少不会立刻做到。把你的期望值降到地板上，然后再挖个坑降得更低点。别再试图拥有什么神奇的浪漫约会之夜了，把重点放在每天十分钟不涉及“你检查尿布了吗”这种短语的日常对话上。起初这会感觉有些勉强，但它真的能帮助弥合你们之间的鸿沟。

双胞胎会刚好在同一时间小睡吗？
偶尔，如果星象对齐，东风吹起，他们俩就会同时闭上眼睛。这是一个令人心惊胆战却又无比美妙的时刻。你大概会在整个小睡期间死死盯着监视器，焦虑得根本放松不下来，时刻提防着其中一个咳嗽然后把另一个吵醒。

那个木制小鹿牙胶不可避免地变脏时，你该怎么清洗？
针织部分可以用温和的肥皂和水进行局部清洗。至于木环，我只是用湿布擦拭一下，然后让它自然风干。千万别把木头部分扔进洗碗机，除非你想让它裂成碎片变得彻底没用。

如果现在我和我的伴侣确实无话可说怎么办？
这很正常。你们的大脑目前全靠最后一点残油和求生本能撑着。共同分享沉默的价值被严重低估了。一起坐在沙发上，放一档糟糕的电视节目，只是简单地同处一室，不要强求一个从清晨起就被幼儿狂踢的人还能和你风趣地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