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要把宝宝交给别人照看时,我婆婆轻描淡写地告诉我,随便在街坊里找个小姑娘,一小时给她五块钱就行了,因为她八十年代就是这么把我老公拉扯大的。可一周后,本地妈妈群的管理员却郑重其事地警告我,千万别随便招人,除非对方有早期儿童教育硕士学位、查不出任何污点的FBI无犯罪记录证明,并且愿意拿着一小时三十块钱的工资,就为了坐在那儿静静地看宝宝睡觉。与此同时,我以前的主管护士靠在分诊台上小声提醒我,除了护理专业的学生,谁也别雇,因为一旦宝宝被噎着,其他人绝对会乱作一团。
我必须在这些嘈杂的建议中理清头绪,找出真正靠谱的方案。如果你住在南方,可能也听过当地大学里那个“育儿生态圈”的传闻。大家把南阿拉巴马大学的保姆项目和大学生兼职网络传得神乎其神,仿佛只要找他们,父母就能拥有一个完美的约会之夜。为了不让大家走弯路,我特意深扒了这些年轻人在学校里到底学了些什么,以及我们到底该把孩子托付给谁。
大学里的保姆培训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所大学里有一个叫做 South Sim 的模拟培训中心。他们为六年级到八年级的初中生开设了“安全保姆”(Safe Sitter)课程。报名费大概75美元,孩子们会花上一个周六的时间,学习如何在父母出门吃晚餐时,不至于一不小心把房子给拆了。
他们会在医学假人身上练习急救技能。当年在护理学院,我也在完全一样的橡胶躯干上练习了好几年。听着,假人确实很适合用来学习做心肺复苏时手该放哪儿。但在你试图清理呼吸道时,一块塑料可不会手脚乱挥、在你耳边尖叫,或者把奶吐在你的鞋子上。
美国儿科学会似乎认为,父母只应该雇佣那些完成了这种正规安全课程的青少年。但我的医生隐晦地表示,虽然证书挂在冰箱上看着挺不错,但它无法替代完全发育成熟的前额叶皮层所带来的本能反应。如果你家有个七岁的娃,只需要有人陪着玩玩桌游、用微波炉热个披萨,那找个初中生完全没问题。但如果你面对的是个软糯的小婴儿,连自己沉重的小脑袋都还抬不起来的那种,把孩子交给一个十二岁的小孩,真的会让我的临床焦虑症飙升到不健康的水平。
更靠谱的选择:大学生保姆
这就引出了我真正看好的人才库了。当地大学有庞大的健康科学学院。我们说的是护理专业的学生、职业治疗专业的本科生,以及那些获得专门儿童福利补贴的社会工作专业学生。
这些年轻人都是自愿学习人体和大脑运作机制的。护理专业的学生是我的最爱,因为他们对各种体液早就见怪不怪了,而且清楚地知道呼吸窘迫到底是什么表现。如果你家有个需要感官刺激的学步期宝宝,那职业治疗专业的学生绝对是天才般的存在,因为他们会乐意在地上坐上三个小时,按纹理给积木分类。你可以在 Wyndy 或 Care.com 这类APP上找到他们。
大学周边的行情大概是一小时18美元左右。如果你想在期末考试周的周六晚上找人帮忙,APP上可能会有20%的溢价。亲爱的,别心疼那点溢价,果断付了吧。这可比去做夫妻心理咨询便宜多了。
不过,不管他们在APP上的个人资料写得多么天花乱坠,在让一个大学生进门之前,有几件事你必须认真核实。
- 有效的驾照:因为万一我半夜不在家,宝宝突然高烧到104度(约40℃),我需要一个能合法开车把孩子送到街角急诊室的人,而不是干等着一辆自带安全座椅的Uber。
- 真正的背景调查:别只是随便翻翻他们的Instagram,看看长得像不像个正常人就算了。
- 实际的医疗常识:我通常会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他们,如果宝宝吞了一枚硬币该怎么办,主要想看看他们会不会瞬间眼神空洞、惊慌失措。
我会留在厨房台面上的东西
我尽量把家里的环境布置得“傻瓜也能看懂”。你肯定希望保姆把精力都集中在照顾好孩子上,而不是一手抱着哭闹的婴儿,一手在漆黑的育儿室抽屉里瞎摸湿巾。

我会把装满纸尿裤的收纳篮放在外面,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我会把食物提前分装在硅胶吸盘碗里,这样就不会有人把奇怪的塑料放进微波炉加热了。我的医生有次嘟囔过加热塑料容器会析出化学物质,所以现在只要我不在家盯着厨房,我就全面禁用传统的塑料餐具。
穿衣服完全是另一码事。看着一个焦虑的保姆在婴儿“炸屎”时手忙脚乱地对付扭来扭去的小家伙,那画面真的是兵荒马乱。我总会在尿布台上放好我们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那些廉价的化纤连体衣上总是有微小的金属按扣,在黑暗中想要把它们对齐扣好,简直需要机械工程学位才行。而这款有机棉包屁衣弹性刚刚好,即便是惊慌失措的护理系学生,也能轻松把它从宝宝脏兮兮的头上套进去,不至于让局面彻底失控。它有弹性、透气,而且非常耐洗,能经受住不可避免的污渍洗涤而不变形。我一口气买了六件,因为我实在受够了向陌生人解释那些设计复杂的衣服该怎么穿。
如果你想在自己出门时,让保姆的日子稍微好过一点,去看看我们的柔软婴儿服饰系列吧,囤一些超好穿搭的基础款绝对没错。
出牙期的麻烦事
如果你把一个正在出牙的婴儿交给新保姆,那你真的欠人家一句抱歉,甚至该付点“危险津贴”。宝宝会没完没了地尖叫,口水也会流得满地都是。
我总是把熊猫牙胶放在温奶器旁边。跟你说实话吧,它就是一个做成小熊形状的食品级硅胶块。它不会变魔术一样让你的孩子一觉睡到天亮,也不能一劳永逸地治愈他们红肿的牙龈。但它能提供一个安全、结实的咀嚼物,让宝宝有东西可咬,总好过咬保姆的手指。它很厚实,掉在客厅地板上也不容易沾上恶心的毛絮,就算掉地上了,保姆在水槽里冲洗一下也很方便。这是一个坚固、可靠的安抚工具,当孩子长第一颗大牙时,你能指望的也就是这个了。
转移注意力大法
当保姆需要走开去热奶或者上洗手间时,他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把孩子放下,而且得保证小家伙不会立刻嚎啕大哭。

我会告诉他们,直接把宝宝放在地毯中央的狂野西部婴儿健身架下面就行。这是一个木制支架,上面挂着一匹针织小马和一头木制水牛。我特别喜欢它的原因,是它既不会发光,也不会播放那种会让正在学习的大学生偏头痛的刺耳电子音乐。宝宝只会盯着那个木头仙人掌看,伸手去抓那颗银色的小星星。这能为保姆争取到整整十五分钟的清净,当他们试着用单手冲奶粉时,这片刻的宁静绝对是千金不换的。
我强加给陌生人的睡眠法则
说到这儿,我的临床背景可能就会让我变得相当“招人烦”了。
我的医生告诉我,在这个国家,每年有三千多名婴儿死于与睡眠相关的原因。这个数字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每次我出门时都会循环播放。
我不在乎保姆是不是上遍了阿拉巴马州所有的育儿课程。我也不在乎他们是不是GPA满分的护理系大四学霸。出门前,我依然会把他们堵在走廊里,面对面地给他们背诵一遍宝宝的睡眠安全法则。
我会郑重警告:宝宝必须独自躺在一个空荡荡的婴儿床里,而且必须是仰睡。每一次都必须如此。
我不允许他们使用毯子。我会把睡袋放在摇椅上,告诉他们宝宝要么穿这个,要么什么都不盖。如果他们反驳说,当年他们的妈妈就是让他们趴着睡长大的,我会礼貌地解释说,那是因为她妈妈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而我家只遵循目前的现代医学数据。我很清楚,当我在大门口发表这番演讲时,听起来肯定像个疯婆子。但我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向他们介绍家里环境通常只需花我三十秒钟,因为说实话,我根本不在乎他们懂不懂怎么用那个复杂的电视遥控器。
写下一份紧急联系人名单,把它和买披萨的二十块钱一起扔在厨房岛台上,然后趁着你还没打退堂鼓,赶紧出门吧。把宝宝留下本来就已经够难的了,别再把告别的过程搞得太复杂。我婆婆总发短信问我,宝宝和我们雇的新陌生人相处得怎么样。我只回复她:宝宝很好,保姆很好,而我正坐在安静的餐厅里喝着热咖啡——这可是三年来的头一回。
在把你的家门钥匙和理智交接给一个大学生之前,也许你可以囤点真正能让他们工作更轻松的装备。就在这里,从 Kianao 挑选你需要的神器,让交接过程更顺利吧。
关于雇佣大学生保姆,我常被问到的问题
我真的有必要付给大学生比高中生更多的钱吗?
听着,在现在的经济环境下,绝对是一分钱一分货。高中生可能会吃光你昂贵的零食,然后瘫在沙发上跟男朋友发短信。而护理系本科生知道如何检查脉搏,且在你的孩子吐出像茅屋奶酪一样的东西时绝不慌张。为了这份医疗级的心安,我非常乐意每小时多掏五块钱。
如果保姆在宝宝睡觉时睡着了怎么办?
老实说我根本不在意他们睡觉,只要孩子安全地待在空荡荡的婴儿床里,而且婴儿监视器的声音开到最大放在保姆枕边就行。他们毕竟是大学生,很可能因为考试而长期疲惫不堪。只要非常明确地告诉他们:绝对不允许抱着宝宝在沙发上睡着。
新保姆来家里时,我需要把贵重物品藏起来吗?
如果你是通过大学网络或有实际背景调查的平台雇佣他们,他们大概率是不会偷你珠宝的。但我通常会把工作笔记本电脑扔进抽屉里,纯粹只是为了不用担心打翻的咖啡会毁掉我的整个职业生涯。
试用期多长比较合适?
我通常会在一个随意的周六下午预约他们两个小时,趁这时间去买买菜。这段时间足够宝宝考验他们的耐心了,也足够让我在重新踏进家门时,观察他们看起来是不是已经被彻底折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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