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眼睛变色真相大揭秘

写给十八个月前的汤姆：凌晨三点，你正坐在婴儿房的地板上，举着iPhone的手电筒，有些别扭地凑近玛雅（Maya）的脸，想看看她的虹膜里是不是长出了什么金色的斑点；而隔壁婴儿床上的双胞胎妹妹佐伊（Zoe）正放声大哭，仿佛在声援她。放下手机吧，关掉电脑上还开着的WebMD网页，接受这个让人抓狂的现实：直到她们开始走路、说话，甚至到处拆家的时候，你才会知道她们眼睛的最终颜色。

我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当你被尿布、退烧药喂药器，以及初为人父人母那无休止的折磨所淹没时，你只能把这些微小的生物学谜题当作一种消遣。你盯着那双像外星人一样巨大、玻璃般清澈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些自己、伴侣，或者（如果你特别多疑的话）邮递员的影子。但关于宝宝的眼睛什么时候定型，真相其实比育儿书上说的要复杂和漫长得多（我们最喜欢的那本育儿手册第47页建议你“平静地观察色素的微妙变化”——这对我来说简直毫无用处，因为我当时已经累到大拇指发麻，只能在Google里胡乱敲下“宝宝什么时候长出眼睛颜色”这种错别字连篇的问题）。

关于新生儿眼睛的弥天大谎

让我们先来澄清一下千禧一代父母圈里流传最广的一句彻底的废话，那就是：所有婴儿出生时都有一双明亮的蓝眼睛。我记得当时我坐在冷飕飕的社区中心参加准父母产前辅导（NCT）小组会议，一个名叫特里斯坦的自信满满的男人大声宣布，所有的宝宝刚出生时眼睛都是蓝色的，因为“这是一种进化机制，目的是让我们爱上他们”。

特里斯坦就是个白痴。儿科医生在给佐伊检查神经反射时嘀咕了几句，尽管我当时脑子一片混沌，但我还是听明白了：孩子出生时眼睛是深色的是完全正常的。事实上，很大一部分（大约60%）的宝宝从娘胎里出来时，眼睛就是棕色的，而且以后也不会变。我自己的两个女儿刚出生时，眼睛是石板灰色的，空洞得有些吓人，看起来就像你在康沃尔海滩上捡到的湿漉漉的鹅卵石。它们绝对不是我岳母乐观地为之织了件同色毛衣的那种迪士尼公主蓝。

这一切其实都归结于一场关于黑色素的细胞彩票，黑色素就是决定你在度假时是会晒出迷人的小麦色，还是像我一样直接被晒伤的同一种色素。显然，当他们还蜷缩在子宫里时，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所以产生黑色素的小细胞（专业点说叫黑素细胞）都在沉睡。当他们被推入明晃晃的产房时，光线照射到眼睛上，就会触发这些细胞开始分泌色素。如果分泌得少，眼睛看起来就是蓝色的——这涉及到光线散射的光学错觉，坦白说那太物理了，我搞不懂。如果分泌得多，眼睛就是棕色的。而且因为生物学是一条单行道，颜色只能从浅变深，这意味着你棕色眼睛的新生儿绝对不可能奇迹般地变成蓝色眼睛的幼儿，不管你的亲戚在花园里对着他们眯着眼睛端详多少次。

一份完全不科学的色素时间表

在他们生命的前三个月，眼睛颜色绝对不会有任何变化。这也没关系，反正你也会忙着对着奶瓶消毒锅崩溃大哭，根本无暇顾及。

接着是三到六个月的阶段，真正的好戏开场了。在这个时期我们买了一套熊猫婴儿健身架，主要因为我实在受不了客厅里再出现那些刺眼的塑料原色了，而单色调的美学真真切切地抚慰了我那疲惫不堪的视网膜。我会把双胞胎放在那个可爱的手工钩织熊猫下面，原木色和灰色的搭配为她们提供了高对比度的视觉锚点，她们的眼睛会跟着小木制帐篷来回移动。正是在这些宁静的、我们极度需要的自主玩耍时间里，我第一次注意到玛雅左眼的瞳孔周围开始出现一圈浑浊的绿色，而佐伊的眼睛则逐渐加深，变成了深邃的浓缩咖啡色。

从六个月到十二个月，变化的速度会放缓到像冰川移动一样慢。等到她们过一岁生日的时候，隔着高脚椅上捣碎的牛油果盯着你看的那双眼睛是什么颜色，大概率以后就永远是那个颜色了。

当然，也有例外。因为正当你以为自己已经搞定了育儿这回事时，生物学又出来捣乱了。高达15%的孩子（大多是眼睛颜色较浅的孩子）在三岁之前，仍会持续发生微小、不知不觉的色素变化。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在玛雅18个月大时，她的浅淡褐色的眼睛在一个长周末假期里突然变成了全棕色，当时我简直慌了神。

如果你正处于这场基因盲盒的等待期并且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我强烈建议你在开始强迫症般地分析老照片之前，先去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必需品。

变种超能力与阳光恐慌

因为我天生就有一种把所有医学信息都脑补成严重危机的能力。有天下午，我们的保健员随口提到，浅色眼睛对强烈的阳光更敏感，因为它们缺乏深色眼睛那样的黑色素保护。她这番话本来只是为了善意地提醒我们买顶遮阳帽。但我却把它理解成：我那个有部分绿眼睛的女儿本质上是个吸血鬼，会被正午的阳光刺瞎。

我立刻在紫外线防护这件事上走火入魔了。无论去哪儿，我都开始随身带着那条彩色宇宙竹纤维婴儿毯。老实说，这条毯子绝对是我们买过的东西里我的最爱。它软得不可思议，深邃的宇宙图案让它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件天文艺术品，而且因为是竹纤维材质，透气性堪称完美。当我们在公园散步时，我主要把它盖在婴儿车上作为一个临时的盾牌；当然，在草地上铺开让女儿们躺在上面也非常棒，而我则像个疯狂的钻石鉴定师一样盘旋在她们上方，仔细检查她们的虹膜。这种面料从未刺激过她们的皮肤，这也让我对她们接触大自然的环境产生了一种短暂而虚假的掌控感。

关于眼睛颜色不对称的那次惊悚谷歌搜索

在大概七个月大的时候，有一段极其黑暗的时期。我在网上熬了四个小时，因为佐伊看起来似乎有两只不同颜色的眼睛。一只明显是棕色的，而另一只上面却蒙着一层奇怪的灰色阴影。

我一头扎进各大医学论坛的深渊，出来时已经深信她患有瓦登伯格综合征——这是一种罕见的遗传病，会导致虹膜异色症（双眼颜色不对称），有时还会伴有听力丧失。我在心里为伴侣排练了一段非常严肃的演说，探讨我们要如何学习手语。我甚至做好了要为她的医疗权益奔走一生的准备。然后，我用纯棉纱布擦了擦佐伊的脸，这才发现那个所谓的“灰色阴影”，不过是沾在她眉毛上结了痂的梨泥，在她的角膜上投下的一道诡异的倒影。

如果你的孩子真的有两只颜色完全不同的眼睛，请务必去咨询你的家庭医生（GP），而不是去问互联网。但去之前，也许可以先检查一下是不是干掉的果泥。

至于那些据说能在宝宝眼睛颜色还在不断变化时，帮助他们学习颜色的玩具，我们买了温和婴儿积木套装。它们还不错。毕竟就是积木嘛。对我来说，最大的卖点是它们由柔软的硅胶材料制成，这意味着当你在午夜光着脚抱着尖叫的孩子，不可避免地踩到一块积木时，你只会倒吸一口凉气，而不是脱口而出一串脏话——那些脏话日后可是会被你的孩子在托儿所里原样复述出来的。

唯一真正重要的建议

站在拥有两岁娃这种既高远又疲惫的视角回头看，当时对他们眼睛颜色的执念似乎显得十分天真有趣。当他们还很小的时候，他们的身体根本不在你的管辖范围内。你无法控制他们睡多久，无法控制他们的消化系统，当然更无法控制他们的黑素细胞对你客厅里灯光的反应。

所以，顺其自然吧。别再试图预测他们会更像你这边的亲戚还是你伴侣那边的亲戚。欣然接受那个眼睛看起来像洗碗水一样浑浊、颜色不断变化的奇怪阶段。在自然光下给他们的脸多拍些微距照片，买一副体面的婴儿太阳镜好让你在公园里不会惊慌失措，并且相信，他们最终会长出命中注定的那抹眼波。

如果你发现自己在凌晨3点醒来，不知道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你随时可以去为下一次危机做准备。

探索Kianao的全系列可持续玩具，为那些正在发育的小眼睛提供一些美丽的事物吧。

为你解答深夜里的那些疯狂疑问

母乳或配方奶会改变我宝宝眼睛的颜色吗？
我真的在某个论坛上看到过这个问题，当时差点把手机扔出窗外。绝对不会。你宝宝的饮食与他们眼睛的色素毫无关系。这完全取决于基因和黑色素。除非你喂他们放射性同位素（求你别这么干），否则他们的口粮是不会改变眼睛颜色的。

给他们正在发育的眼睛开闪光灯拍照会不好吗？
当我问这个问题时，我们的儿科医生竟然嘲笑我，这挺伤人的。不过他向我保证，普通的相机闪光灯不会损伤他们的眼睛，也不会改变他们的色素。话虽如此，对于一个情绪调节能力本来就弱的生物来说，把强光直接照到他们的脸上，简直是在自找麻烦，等着他们崩溃大哭。想要拍眼球特写，还是坚持使用自然光吧。

我妈说宝宝的眼睛颜色总是像爸爸。这是真的吗？
你妈，就像我岳母一样，只是在瞎编乱造打发时间。眼睛颜色的遗传异常复杂，涉及多个不同基因的相互作用，连科学家在试图绘制基因图谱时都头疼不已。只要隐性基因恰好凑在了一起，两个棕色眼睛的父母完全有可能生出一个蓝色眼睛的孩子。

如果他们长大后眼睛颜色突然改变了怎么办？
如果你在孩子一岁之后注意到他们的眼睛颜色发生了剧烈而突然的变化——比如，一夜之间从棕色变成了蓝色，或者某只眼睛突然看起来很浑浊——别在网上疯狂搜索了，直接给你的家庭医生（GP）打电话。在稍大一点的阶段出现突然的变化，通常都值得让一位不是从Google拿到医学学位的人好好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