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盯着Monzo银行App上14.99英镑的扣款发呆,与此同时,我两岁双胞胎里那个破坏力稍强一点的Molly,正试图把啃了一半的米饼塞进PlayStation的光驱里。这笔扣款上只写着“Supercell”,听起来像是什么大反派的地下巢穴,但其实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名字,我那九岁的侄子Leo昨天下午用我手机玩的游戏就是他们开发的。他当时随口让我帮他找一些顶级的“飞龙宝宝”(baby dragon)卡组配置,而我像个十足的傻瓜一样,直接把解锁的iPhone递给了他,还以为他指的是什么类似电子宠物拓麻歌子的可爱游戏。

早上的咖啡还没喝上一口,眼睁睁看着账户里的钱不翼而飞,那种纯粹的恐慌让我猝不及防。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我一手拿着镊子试图把那块黏糊糊、快融化的米饼从游戏机里抠出来,一手还在Google怎么保护我的Apple ID,防备那个显然已经知道我密码的熊孩子。事实证明,当孩子们问你要飞龙宝宝的完美卡组搭配时,他们找的根本不是你在商店里能买到的实体玩具;他们要的是在数字战场上的战略优势,并且完全做好了刷你银行卡的准备。

我想象中买的东西 VS 现实

在这整个乌龙事件发生之前,如果你问我“飞龙宝宝”是什么,我肯定会以为是那种有着夸张品牌包装的塑料玩具,半夜还会发光,能在你起夜去洗手间的路上把你吓个半死。我真心以为我侄子想要的是一副实体的扑克牌游戏。也许是像《王牌大决战》(Top Trumps)那样的?我甚至还真去了一条商业街上的实体玩具店,像扛土豆袋一样扛着拒绝走路的Lily,问收银台的小年轻店里有没有这玩意儿。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我刚从中世纪的沼泽里爬出来一样。

我以为能在网上订购一款手感不错的硬纸板游戏,然后用环保纸把它包得漂漂亮亮的,结果却掉进了一个离奇的互联网兔子洞——全是满嘴缩写词的青少年经营的电竞论坛。原来,这个所谓的“幼年爬行动物”,只是在一款风靡全球的手机游戏《皇室战争》(Clash Royale)里的一张数字卡牌。它在屏幕上飞来飞去,对着虚拟的小哥布林喷火。就这?这就是全部设定。你把它和其他七张数字卡牌放在一个虚拟卡组里——孩子们管它叫“baby d”——然后派它去网上跟其他随机玩家战斗。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全副武装、手持长剑的骑士需要一只蹒跚学步的小蜥蜴提供空中支援,不过老实说,我同样不明白为什么厨房里明明有美味的吐司,我的双胞胎却非要吃泥巴。所以,我早就放弃去质疑孩子们的逻辑了。

面对“数字宝石”的“完全理智”反应

我们来聊聊App内购这种纯粹又厚颜无耻的把戏吧。你下载了一个据说是免费的游戏,对吧?你心想,太棒了,这能让侄子安静个十分钟,我刚好可以趁机把天花板上干掉的麦片粥擦掉,或许还能喝上一口还没凉透的茶。但这根本不是免费的。这是一个经过高度精心设计、披着鲜艳色彩和欢快音效外衣的心理陷阱。他们想让你买数字宝石,好升级你的飞龙宝宝卡牌,让它能喷出温度稍微高一点的火。而这些宝石花的是真金白银。这些钱可是我为了躲避自己的孩子、躲在浴室里辛辛苦苦工作赚来的。

A completely rational reaction to digital gems — Finding The Best Baby Dragon Decks Without Losing Your Sanity

游戏不断向你闪烁着那些限时优惠,紧迫感堪比人质谈判。买黄金宝箱!获取闪亮的新卡牌进化!如果你不立马掏出七英镑,你的虚拟蜥蜴就会永远是个弱鸡,你会输掉所有的比赛!这简直让人心力交瘁。我每天都在和幼儿们签订“和平条约”,谈判的焦点诸如“用蓝色的塑料杯喝自来水是不是太辣了”;我真的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再去和一家庞大的游戏公司就虚构的数字货币讨价还价了。

而这款游戏实际的操作机制,不过就是把卡通小角色拖到一块虚拟草地上,看着它们向城堡塔楼进军,直到有人赢了为止。

那位拿着体重秤的女士到底说了什么

双胞胎差不多六个月大时,我们的保健医生Sarah——一位可爱但永远满脸疲惫、看起来急需来杯烈性金酒的女士——来到村礼堂诊所给她们称体重。那地方总是飘着一股湿外套和米尔顿消毒液的味道。我依稀记得自己问过她关于给孩子玩iPad的事儿,因为我当时极其渴望能哪怕安安静静地坐上四分钟。她并没有给我任何像那些完美育儿博客上写的干净、理性的建议。

她叹了口气,把Lily放在膝盖上颠了颠,咕哝了一些关于“多巴胺循环”的话,还说如果不小心,屏幕基本会“烤熟”他们正在发育的小小额叶。不过她也承认,有时她也会让自己的孩子看会儿动画片,只为了防止孩子在超市中间当众崩溃。我很确信她的意思是,与其扔给他们一个发光发吵的平板电脑听天由命,不如试着扔给他们一些木制积木,或者给他们读读纸板书,同时还得极力无视房间角落里那一堆没洗的衣服。

所以,我家里现在的新规矩是:双胞胎只能玩实打实摸得着的东西,至于那些花哨的“飞龙宝宝”之类疯狂的数字玩意儿,只留给那些注意力已经支离破碎、而且有自己的零花钱可以挥霍的大表哥们吧。

试着让她们玩些实实在在的物品

如果你要应付那些嚷嚷着要数字装备升级的大孩子,那是你需要面对的战役,我祝你好运。但对于家里真正的婴儿和幼儿,我们需要聊聊现实世界的感官体验。给他们一些能抓握、能咀嚼、能盖着睡觉的东西,以及那些在他们发脾气时最终会被扔到我头上的东西。

Trying to get them to play with physical objects instead — Finding The Best Baby Dragon Decks Without Losing Your Sanity

就拿这款松鼠印花有机棉婴儿毯来说吧,这绝对是我们家使用率最高的物品。我一开始买它是觉得上面的森林小动物挺有趣的,但现在它已经成了Molly的“情感安抚披风”。它完全由有机棉制成,我的全科医生曾顺口提到过,这可能对Lily膝盖后方总是莫名其妙起的那种斑片状皮疹有好处,因为它的种植过程中不含有机农作物上通常喷洒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化学物质。我有一半的时间连今天星期几都记不清,更别提无农药农业的复杂性了,但我相信医生的话。

讲真,它非常棒。它挺过了在后花园泥巴里的拖拽,挺过了用我在特易购(Tesco)打折时抢到的不知名非生物洗衣粉在40度水温下的机洗,拿出来时依然柔软得不可思议。如果你需要一件真正比数字游戏宝箱更耐用的东西,去看看这些实体婴儿毯吧,因为当你的孩子如果没有特定安抚物就不肯睡觉时,它们很可能会拯救你临睡前那濒临崩溃的理智。

接下来是这件飞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听着,我要说句大实话。那些荷叶边对我的个人审美来说实在有点太多了。它让Lily看起来就像准备去科茨沃尔德参加一场小型又极其做作的花园派对。另外,每到周日吃烤肉大餐时,她穿上不出四秒钟,总能把胡萝卜泥和肉汁抹得满肩膀都是,让精致的飞袖彻底失去意义,无论如何都得立马换掉。但我妻子绝对爱死它了,而且我不得不承认,它的面料简直好得夸张——比我十五年前在大学时最爱穿的那件旧T恤还要柔软。氨纶成分给了它恰到好处的弹力,让我在洗澡后试图把它套进她脑袋时,不至于感觉自己像是在和一只愤怒的章鱼搏斗。

对于不用参加花园派对的日常带娃求生,我更喜欢标准款的无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这就是一件结实、可靠的衣服,能完美履行它的职责。英国的天气简直疯癫——早上我们出门去托儿所时冷得要命,到了中午就成了个名副其实的桑拿房——所以叠穿是我们挺过这星期的唯一方式。底部的按扣非常结实,这算是个小小的奇迹了,毕竟你面对的是一个两岁大的、把换尿布当成极限运动、每次都试图用“鳄鱼死亡翻滚”滚下尿布台的小孩。

接受作为一个“非玩家”老爸的宿命

所以,这趟迷失在“飞龙宝宝完美卡组”领域的荒诞之旅,最终以我删掉Monzo的扣款记录、在App Store设置了极其严格的密码拦截,然后在花园里递给侄子一个实实在在的足球而告终。他盯着足球看了一会儿,仿佛那是来自外星的史前遗物,但好在最后我们还是成功地踢了一会儿。

至于我的双胞胎,她们目前依然幸福地对微交易、数字宝石和卡牌进化一无所知。相比之下,她们更热衷于把湿巾从包装里一张张抽出来,然后贴在客厅的窗户上。虽然弄得乱七八糟,也很让人心累,但至少这是发生在现实世界里,是我实打实能看得见的。如果你也想在不依赖那些闪烁屏幕换取片刻安宁的情况下熬过幼儿期,你可能也想备上一些真正的实体好物,让孩子们在拆家的时候能穿得舒舒服服的。

赶在下一次崩溃来临、让你绝望到只想把手机递给他们之前,去看看Kianao的有机棉婴儿服装吧。

那些我手里攥着湿巾时常被问到的问题

游戏里的那个“baby d”到底是个什么鬼?

根据我被一个九岁熊孩子咆哮后得出的结论,那不过是《皇室战争》里一张会飞的绿色蜥蜴卡牌,能同时对一群敌人造成“溅射伤害”。它不是个实物,不是什么毛绒玩具,也绝对无益于让你真正的宝宝睡个整觉。它只会耗尽你手机的电量,偶尔还会掏空你的银行账户。

我怎么才能阻止孩子购买数字宝石?

你必须现在立刻马上进手机设置,把App Store购买的面容识别关掉。这可是我吃过血亏得来的教训——当时我盯着支付屏幕打了个喷嚏,结果就不小心授权买了一箱价值14英镑的虚拟金币。把它设置成需要手动输入密码,而且千万别用你家宠物的名字当密码,因为他们一猜就能猜中。

为什么选有机棉,而不是超市里卖的便宜货?

我的全科医生曾隐约提过,普通棉花在种植时会喷洒大量化学物质,这会刺激那些本来就容易长湿疹和起奇怪疹子的皮肤。我只知道,我们现在用的有机棉材质摸起来超级柔软,放洗衣机里洗也更耐造,而且用了几个月后,也不会出现那种奇怪的僵硬和扎手感。

Kianao的婴儿毯真的能经得住高温蒸煮水洗吗?

老实说,我不会把它们拿去煮。我平时就是把毯子扔进洗衣机,用洗碗槽下面随便什么洗涤剂在40度下洗,洗完拿出来完全没问题。它们真的好像越洗越软,这跟那些在洗衣机里洗上三回就变成砂纸的便宜货比起来,简直是一个美好的巨大改变。

对于吃饭弄得满身都是的宝宝来说,飞袖设计是个糟糕的决定吗?

没错,绝对是。它们简直就是香蕉泥、肉汁以及任何你孩子手上不知从哪变出来的黏糊糊东西的磁铁。把这些荷叶边留到家里有亲戚来访、想让宝宝看起来体面点的时候穿吧。如果你只是想熬过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喂饭时光,还是老老实实选那种普通的无袖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