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星期二的上午10点14分,我穿着一件散发着浓烈酸奶味和绝望气息的哺乳吊带衫。就在这时,我婆婆正骄傲地把一张掉着木屑的老式侧拉门婴儿床推进了我的客厅。我敢肯定,当时我的左眼皮绝对在狂跳。她一直管这叫她那个婴儿潮年代传下来的“稀世珍宝”,好像只要这玩意儿熬过了80年代,就可以完全无视现代的安全标准一样。

我老公马克正坐在我们那张米色的West Elm沙发上,疯狂刷着推特,极力装作没看见眼前发生的一切。我听到他嘴里正嘟囔着什么关于特朗普在婴儿潮一代中支持率的民调,我实在忍无可忍,一把从他手里抢过手机,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说:“你妈正打算把我们刚出生的孩子放进一个名副其实的死亡陷阱里,我才不在乎什么鬼新闻!”

他只是冲我眨了眨眼,然后抿了一口咖啡。没用。彻头彻尾的废柴。

当你的父母来自那个特定年代,生娃这件事就会变成这样。爱是肯定有的,天哪,那种爱简直多到让人窒息,但代沟也是大得离谱。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就像我们在看一群过度焦虑、有临床精神病史的“直升机父母”,就因为我们不肯让刚出生的宝宝趴在一堆花里胡哨的厚被子上睡觉。不管怎么说,应付这些事简直就是个噩梦。过去的七年里——先是玛雅,然后是里奥——我一直在努力寻找一种平衡:既能接受他们的帮忙,又不至于一不小心把我的家变成1985年的有害废弃物处理厂。

差点毁了我的婚姻的侧拉门婴儿床事件

说回那张婴儿床。她一边不停地叫玛雅“小宝贝”,一边摆弄着那张看起来像是经历过两万五千里长征的旧床垫。上面全是污渍。我甚至都不想去猜那些污渍到底是什么。

我记得我当时筋疲力尽地站在那里,绞尽脑汁地想组织出一句不会引发家庭大战的话。因为这代人的父母经历了经济大萧条,对吧?所以他们觉得每一件实物都是必须永远珍藏的神圣宝藏。他们把这些东西在阁楼里囤了几十年,然后像献上“圣杯”一样送给你,而实际上,那不过是一件早就被召回的、涂满含铅油漆的破家具。

就在前一周,当我向我的儿科医生米勒医生询问睡眠安全问题时,她从病历夹上方递给了我一个极其严厉又疲惫的眼神。她说:“仰睡,莎拉,只能仰睡,婴儿床里除了宝宝什么都不能放。”我记得有次凌晨3点我疯狂在网上查资料时看到,趴睡和侧拉门婴儿床在80年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妈和我婆婆总是试图把玛雅像煎饼一样翻过来,然后把她埋在一堆针织阿富汗毯子里。听说那种老式婴儿床的五金件容易松动,宝宝甚至会从缝隙里掉下去?我不是工程师,高中物理也才勉强及格,但米勒医生的描述让这玩意儿听起来就像个活脱脱的中世纪刑具。

所以,与其费力向我婆婆解释过去三十年儿科科学的发展,我干脆直接甩锅给医生。我发现这是最棒的策略。我假装无奈地说:“哎呀,我太喜欢这张小床了,但是米勒医生简直是个独裁者,她说如果我不买一张全新的固定式婴儿床,她就不收我们这个病人了。”

这是一个谎言。一个弥天大谎。但它奏效了。

堆积如山的塑料垃圾和地狱般的长牙偏方

一旦你跨过了睡眠安全的坎,接下来就要面对“物品”代沟了。我的天哪,那东西的量简直了。四年前里奥出生的时候,我的房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塑料玩具厂在我的客厅里爆炸了。霓虹般闪烁的灯光、刺耳的合成音效,还有那种必须用螺丝刀拧开、装上六节一号电池才能玩的老古董玩具。

The mountain of plastic crap and teething remedies from hell — My In-Laws, A Drop-Side Crib, And The Great Grandparent Divide

然后,里奥开始长牙了。

里奥长牙的时候简直是个噩梦。他就像一只野生的小野兽,逮着什么咬什么,包括我的肩膀、狗的尾巴,还有茶几的边缘。有一天我妈过来看他,盯着他哭了整整二十分钟,然后轻描淡写地建议在他的牙龈上抹点朗姆酒。朗姆酒哎!我当时就疯了:“我们是在演海盗电影吗?不。绝对不行。”

相反,我几乎是强迫他们买了Kianao的熊猫牙胶。我在网上看到过这款产品,当时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听着,跟你说句实话,这个小小的硅胶熊猫拯救了我的理智。它完全不含BPA,由食品级硅胶制成,这太棒了,因为我可不想让他去啃长辈们从车库里翻出来的不知名有毒塑料。它上面还有一些带有纹理的小竹子造型,里奥能抱着啃上好几个小时。我通常会把它扔进冰箱冷藏个十五分钟,然后递给他,他的哭闹竟然真的停止了。魔法。简直就是真正的魔法。我妈现在还觉得朗姆酒见效会更快,管她呢。

如果你也快被长辈们的礼物淹没了,你基本上只需要保持微笑,说声谢谢,然后悄悄地把那些奇奇怪怪的老式死亡陷阱换成你真正想要的东西,比如一套精心挑选的Kianao安全婴儿必需品系列,同时假装那些旧东西“收进仓库了”。马克觉得我们就应该把所有的东西都塞进阁楼,然后对他们无限期地撒谎。马克是个胆小鬼,但老实说,他的策略非常管用。

如何给宝宝穿衣又不引发世界大战

接下来是穿衣服的问题。我妈特别喜欢买那种硬邦邦的、荧光色的合成纤维衣服,看起来就像是从90年代健美操录像带里扒下来的。料子超级扎人。玛雅小的时候患有严重的湿疹,那些涤纶混纺的面料简直会毁了她的皮肤。

有一次我试着向我爸解释什么是有机棉,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我加入了什么邪教组织。

但我坚持了自己的立场。我开始专门给他们发Kianao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链接。它是95%的有机棉,没有染色,柔软得不可思议。它完全没有引发玛雅的湿疹。我想说的是,因为它们是未染色的纯天然材质,如果你的孩子发生了灾难性的“屎崩”(玛雅就经常这样,而且往往是在公共场所),如果你不马上浸泡,污渍可能会有点难洗。但我不在乎。我宁愿在水槽里搓洗十分钟的衣服,也不愿看着我的宝宝因为穿了塑料一样的衣服而把自己的皮肤抓破。

说到我强迫公婆买的东西,还有这个:温柔宝贝软积木套装。我完全诚实地讲,这些积木也就还行。客观地说,它们挺不错的,软橡胶材质很安全,马卡龙色系也很养眼,放在我的地毯上至少看起来不像是一堆垃圾。但是,里奥用它们连个屁都没搭出来。他只会把它们砸向墙壁。砸向狗。砸向马克的头。不过嘿,它们是软橡胶的,所以没有人受伤,也没有把我的干墙砸出坑,我想这才是真正的胜利吧。所以,算赢了?

有一件事他们真的做对了

哦,对了,我爸确实给玛雅开了一个能赚取复利的529大学教育储蓄账户,所以我想他们在所有事情上也不全错。

One thing they seriously do get right — My In-Laws, A Drop-Side Crib, And The Great Grandparent Divide

在代沟中艰难求生

听着,老一辈真的很爱我们的孩子。他们确实是。他们只是通过试图把孩子埋在不安全的毯子里,或者给他们喂有窒息危险的食物来表达这种爱,因为“我们以前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这很让人崩溃,需要喝很多很多咖啡才能撑过去,但你必须设定自己的界限,并拼死守住它们。

在我开始解答那些让人抓狂的常见问题——老实说我是如何在家庭聚餐中忍住不尖叫的——之前,如果你需要纠正他们的购物习惯,以免你的房子堆满垃圾,直接把他们引导去Kianao,然后告诉他们这是米勒医生唯一允许使用的品牌。他们不需要知道真相。

常见问题:因为我们都只是为了在这个家里活下去

当他们买了不安全的复古玩具时,我该怎么办?

撒谎。我是认真的,撒谎就行了。接过玩具,说“哇哦,太感谢了,我们很喜欢!”然后,在他们的车开出你家车道的那一秒,把它装进垃圾袋藏到车库里。如果他们下次来问起玩具在哪,你就说宝宝长牙一直啃,你拿去洗了,现在正在洗衣房里晾干呢。他们最终会忘记这件事的。

我该如何解释安全睡眠而不引发争吵?

把锅甩给儿科医生。千万别试图和长辈争论统计数据或科学,那完全是浪费精力,而且你已经严重睡眠不足了。你只需要说:“我们的医生超凶的,她说如果我们敢在婴儿床里放毯子,她就不给我们看病了。”这不仅把责任从你身上转移了出去,还让医生当了坏人。这招百试百灵。

Kianao的产品真的值得逼着他们买吗?

是的,我真的这么认为。尤其是那款熊猫牙胶——讲真,哪怕房子着火了我都会冲进去把它救出来,还有那些有机棉包屁衣。拥有三件高品质、安全的东西,绝对比堆积如山、两天就坏的廉价塑料垃圾要好得多。

他们为什么总是买那么多东西?

我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马克觉得这是他们应对变老的一种心理防御机制,而我觉得只是因为90年代的东西比较便宜,他们的思维还停留在那个年代。不管怎样,你无法控制他们买什么,但你可以控制什么东西能真正进你的家门。坚守你的底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