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曾在凌晨三点,拿着手机手电筒凑在熟睡婴儿的肩膀上,同时在搜索引擎里疯狂输入“快速生长的鲜红色肿块”,听我一句劝:赶紧关掉电脑去睡觉。因为互联网会立刻让你确信,你只剩大概48小时来收拾行李,准备搬进当地医院的病房了。当我第一次在玛戈(Margot)身上发现那个红得发亮的小点时,我就犯了这个致命错误。顺便说一句,玛戈是我家这个“双胞胎马戏团”里的双胞胎姐姐。凌晨4点,我只穿着平角裤在客厅里踱步,一边颠着玛戈,一边气急败坏地轻声哼着儿歌,试图盖过她妹妹的哭声。就在这时,走廊的灯光打在她的锁骨上,我看到了那个红点。
昨天它明明还不在那儿,或者至少我那严重缺觉的大脑发誓它不在。一开始,它只是一个淡粉色的小抓痕,我把这完全归咎于她双胞胎妹妹那极具攻击性的指甲。可现在,它突然变成了一个鲜红色的凸起。我没有理智地等到天亮,而是陷入了被网络医疗信息疯狂洗脑的恐慌中。直到我妻子步履蹒跚地走出卧室,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收了我的手机,这场恐慌才算结束。
当你有了孩子,每个人都会警告你那些不眠之夜,以及那些不知怎么就会漏到肩胛骨上的“爆炸性”纸尿裤,但就是没人费心提醒你:你的孩子可能会莫名其妙地长出一个血管瘤,而且看起来完全就像一块被挤烂的水果。
医院的候诊室和疲惫的医生
经过了一个煎熬的周末——每隔五分钟就盯着那个红点看它有没有变大,我们终于成功搞到了周一一大早的儿科号。帕特尔(Patel)医生是个可爱的好人,他看起来似乎从2018年起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他只看了一眼玛戈的肩膀,同情地点了点头,告诉我们这是婴儿血管瘤。或者,用超市饼干区那些奶奶们的通俗说法,叫“草莓斑”。
医学上的解释既让人安心,又觉得十分离谱。从帕特尔医生的解释中,我那恐慌的大脑勉强吸收到了这些信息:这玩意儿基本上就是在“造人”过程中,一团有点迷失方向、纠缠在一起的血管。显然,这非常常见,尤其是在女孩、双胞胎和早产儿中——这意味着玛戈毫不费力地就把所有的风险因素都集齐了,简直是中了头彩。
帕特尔医生告诉我们,这与我妻子在怀孕期间吃过、喝过或看过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关系。这让我们大大松了一口气,因为她在整个孕早期几乎完全靠吃海盐醋味薯片续命。
可怕的增生期(以及为什么衣服的选择至关重要)
没有谁能真正让你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这些红色小怪物的生长速度。我们的儿科医生提到了一个词叫“增生期”,这是一种非常礼貌的临床说法,意思就是这个红斑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会像气球一样膨胀,并且看起来会非常吓人。到玛戈三个月大时,那个小小的抓痕已经长成了一个凸起的鲜红色圆顶,差不多有一枚硬币那么大。

这时,对于摩擦的极度恐惧就该登场了。因为血管瘤说白了就是长在皮肤表面的一团血管,如果它破了,那出血量简直就像挖到了喷发的油井。我最害怕的绝对不是这个斑块本身,而是非常担心在手忙脚乱地换尿布时,粗糙的缝线或扎人的拉链会刮破它。
我们很快意识到,市面上普通的聚酯纤维婴儿服对她的肩膀来说简直就像砂纸。试图给一个拼命挣扎、全身僵硬的婴儿穿衣服,就像试着给一只野猫穿连裤袜一样困难。而要在这种情况下还得避免擦伤娇嫩的血管瘤,足以让你惊出轻微的心脏病。
这迫使我们彻底重新考虑她的衣橱,我暴躁地清理掉了所有带领子或扎人标签的衣服。后来,我偶然发现了 Kianao 的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毫不夸张地说,它拯救了我的理智。它超级柔软,采用巧妙的信封领设计,这意味着我可以从下往上给她穿,而不是硬套过她的头、擦过那个草莓斑。棉质面料非常透气,不会让汗水闷在肿块上,从而防止了皮肤干燥和开裂。我们最后买了大概六件各种大地色的同款,主要是因为它们在洗衣机的无尽折磨下,竟然没有变成硬邦邦的“硬纸板”。
我们选择忽略的医学干预
因为我这个人就是瞎操心,所以我问医生能不能把它去掉。你坐在那儿看着你漂亮孩子身上这块鲜红的肿块,你内心的某个部分就是希望它消失,这主要是因为你不想再在咖啡馆里向另一个善意的陌生人解释这玩意儿了。
帕特尔医生随口提到,我们可以使用β受体阻滞剂(一种降压药)来迅速收缩血管。为了去除一个只是影响美观的肿块,竟然要给我那小小的婴儿吃心脏类药物,这个想法让我觉得无比疯狂。不过,如果红斑长在眼睛或气道附近,这显然是黄金标准的治疗方法。既然玛戈的红斑安全地待在肩膀上,我们选择了“观察等待”的方法,在充满焦虑的持续观察中接受了这个医学现实。
如果以后想消除残留的红色血管,激光手术显然也是一种选择。但我宁愿不去想任何靠近我孩子的医用激光设备,真是谢了。
用自嘲和幽默挡回“不请自来”的建议
当你的孩子身上有明显的胎记时,你就会变成一块磁铁,吸引着最让人反感的公众互动。我都数不清有多少次,有人凑近婴儿车,倒吸一口冷气,然后问我女儿究竟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故。

向陌生人反复解释同一种身体状况,真的会让人心力交瘁。起初,我还会礼貌且紧张地详细解释关于血管缠结和增生期的事情。到了第四个月,我的回答已经精简成了面无表情的一句:“这是草莓斑,她没事”,同时用身体严严实实地挡住婴儿车。我岳母一直建议我们在上面涂一些奇怪的草药膏,我断然无视了,因为在脆弱的血管瘤上涂抹神秘药膏,听起来就像是拿到了去急诊室的快速通行证。
我们确实买了一件飞飞袖荷叶边有机棉婴儿包屁衣,主要是因为那些飞飞袖就像一个小小的顶篷,既能把红斑从好奇的目光中隐藏起来,又能防晒。血管瘤上新生的皮肤对紫外线超级敏感,所以必须得遮起来。这件连体衣看起来可爱极了,但我得承认,当玛戈在尿布台上上演“鳄鱼死亡翻滚”时,试图把那些小按扣全都对齐,简直是对我耐心的终极考验,而且我经常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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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等待和昂贵的转移注意力神器
最终,这个斑块停止了生长。它进入了“平台期”,就像一个懒惰的红色钉子户一样,赖在她的肩膀上。为了让自己不再沉迷于盯着它看,我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用各种感官玩具来分散双胞胎的注意力上。
我们买了一个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本以为它会成为蒙特梭利风格的完美早教中心。它确实挺好的,与那些通常霸占你客厅的俗气塑料怪物相比,木质结构无可否认地更加精美。上面的小布大象很可爱,但本着极度坦诚的态度,玛戈通常只会盯着它看三分钟,然后就开始试图啃木头腿;而她妹妹则试图仅用额头来拆毁整个结构。
消退的过程慢得令人抓狂。我们现在快迎来两岁了,原本鲜艳的深红色已经暗淡成了柔和的紫灰色。医生称之为“消退期”,并指出它会在几年内慢慢变软并缩小。几年啊!作为父母,你恨不得所有问题在下周二之前都能解决,但血管瘤就是以它自己那如冰川般缓慢的时间线在运作。
如果你此刻正盯着新生儿身上鲜红色的肿块,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向你保证,你绝对没有。把他们锋利的指甲剪短,买你买得起的最柔软的棉织品,并练习好你那轻蔑的眼神,以备下次在公园里有人问你宝宝是不是得了麻疹时使用。情况会变好的,颜色会变淡的,最终,它只会变成他们皮肤上再普通不过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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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惊慌失措的你:几个接地气的快问快答
如果她抓挠,斑块会破裂吗?
这绝对是我的噩梦场景,但除非你家宝宝长了鹰爪,否则它们其实出人意料地有韧性。我们把玛戈的指甲磨得几乎没有,在她还小的时候,晚上会给她戴上防抓小手套。如果它真的破了(溃疡),会非常疼,而且出血量很大。这时候你只能按压止血,并立刻打电话给医生,而不是试图自己拿个创可贴来搞定。
我真的需要在上面涂防晒霜吗?
是的。但老实说,把防晒霜直接涂在刚长出来、凸起的血管瘤上,总是让我提心吊胆,生怕刺激到它。我发现,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进行物理遮挡——穿上柔软透气的棉质衣服,如果长在头上就戴一顶宽沿帽。一旦它开始消退,留下的皮肤会相当薄,很容易晒伤,所以不管怎样,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你还是得拿着防晒指数50的防晒霜追着他们跑。
我们应该尝试使用β受体阻滞剂药物吗?
听着,我只是一个疲惫的父亲,不是皮肤科医生。但我们的医生说得非常清楚:只有当肿块威胁到她的视力、呼吸,或者经常破裂时,我们才需要考虑使用这种强效药物。因为玛戈的红斑只是长在锁骨上静静待着,药物的副作用远不值得我们仅仅为了美观去冒险。当然,每个孩子的情况都是完全不同的。
血管瘤到底要多久才能完全消失?
别指望它能一夜之间消失。头几个月它们长得飞快,在大概半年的时间里都会保持那种吓人的红色,然后真的需要好几年才能慢慢消退。医生告诉我们,可能要等到她七八岁时才会完全消失。当你目前还只是在努力熬过如厕训练时,七八岁听起来简直像是一辈子那么漫长。
你怎么阻止陌生人发表那些烦人的评论?
你阻止不了,因为人们只要一靠近婴儿车,就会丧失所有的社交边界感。我强烈建议你练就一副毫无波澜、不厌其烦的表情,并准备一句口头禅,比如:“这是胎记,医生觉得恢复得很好。”然后立刻把话题转移到天气上。这能极其有效地堵住路人奶奶们那些“不请自来”的医疗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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