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D万斯谈生娃：等待“完美时机”背后的真实困境

听着。现在是凌晨3点。我们芝加哥公寓里的暖气片听起来就像快报废的汽车引擎，而我家那学步期的娃似乎觉得“睡觉”简直大逆不道。我坐在黑暗中，看着手机屏幕照亮肩膀上的吐奶污渍，搜索栏还在自动补全我因为疲惫打错的字。我输入“宝宝”这个词，互联网没有给我推送婴儿睡眠倒退期的时间表，反而给我推了一个离谱的“JD万斯宝宝脸”热潮。或者也可能是一个关于JD万斯宝宝的梗。我甚至看到有人在搜什么“电子宝宝（e baby）”，听起来像九十年代那种拨号上网时代的玩具，但估计又是某种我累到无法理解的诡异网络新美学。天呐，这些人真的是闲得发慌。

我关掉浏览器。这种深夜对政治家庭和他们鲜少露面的孩子们的诡异痴迷，只不过是为了逃避养育人类幼崽的残酷现实。这让我想起自己怀孕时疯狂刷手机的经历，那时我拼命想寻找证据，证明自己终于准备好了。剧透一下：我根本没准备好。

所谓“最佳时机”的谎言

我在儿科病房工作了五年。我见过成千上万个惊慌失措的父母冲进大门。当一个孩子烧到40度被送进分诊台时，在我们开始打点滴之前，没人会去问父母是否已经存够了大学教育基金，或者是否布置好了一个极简风的婴儿房。我们只管救人。但不知为何，千禧一代的父母们却坚信，在考虑生孩子之前，他们必须拥有完美的信用评分、一间装修好的地下室，以及极大的内心情绪稳定。

最近一位政客因为说了一句“你只管生孩子，办法总比困难多”之类的话而登上了头条。自然而然地，全网都为此炸锅了。但老实说，抛开政治噪音不谈，这背后的道理其实就是基础的生物学。我自己的医生古普塔（Dr. Gupta）曾告诉我，现代人对完美育儿的追求，是导致她在诊所里看到的一半母亲精疲力竭的罪魁祸首。她还嘟囔着说，所谓的“母性演化（matrescence）”不过是个花哨的词，实质就是你的大脑化学物质被扔进搅拌机里一顿狂搅。

你等着银行账户达到一个理想数字，然后车子就抛锚了。你等着升职加薪，然后公司就重组了。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天降的完美财务稳定。你只能直接跳下飞机，祈祷自己在一个小人儿对着你耳朵尖叫的同时，还能想起怎么拉开降落伞伞绳。我们从没做过睡眠训练，我们只是硬熬着，直到他自己学会入睡。

真正实用的衣服

最初的几个月纯粹就是一场忙乱的“灾后止损”。你以为自己需要那些复杂的装备，但你真正需要的是那些不会让生活变得更糟的东西。我儿子刚出生时，我买了一堆硬邦邦、设计感用力过猛的衣服，因为我觉得他穿起来必须像个可爱的小伐木工。结果不到三个星期，他的皮肤就磨破了。他的膝盖后和胸口长满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斑。

古普塔医生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然后让我把所有合成纤维的衣服都扔掉。显然，婴儿的皮肤娇嫩得几乎是透明的，把它闷在廉价的涤纶里，简直就是引发慢性湿疹的“完美配方”。

那时我终于认清现实，买了几件无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毫不夸张地说，我们那阵子就全指望它们过日子了。它们其实就是95%的有机棉加上一点点氨纶。比起美观，我更在乎它能轻松套进他那个大脑袋，而不需要每次都像摔跤一样较劲。当那不可避免的“屎崩到背上”的惨剧发生时，信封领设计意味着我可以把整件衣服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拉，而不是把满是污渍的布料从他脸上硬扯过去。棉布是预缩水的，所以能扛得住我暴力的高温水洗循环。它柔软、透气，而且我儿子的皮肤在一个星期内就恢复了。如果你想省去深夜里的崩溃，可以去逛逛Kianao的有机棉婴儿服装系列，买些基础款就够了。

长牙期简直就是个骗局

接着就是口腔疼痛了。在差不多四个月大时，我那个甜美、好带的宝宝变成了一只啃桌腿和咬我锁骨的野生小怪兽。长牙期就像儿科病房里的“蓝色急救警报（Code Blue）”，区别在于它会持续整整两年，而且在你“下班”时，根本没有人来接替你。

病急乱投医的我买了这个熊猫造型硅胶竹制婴儿牙胶玩具。它还不错，跟商品描述的一模一样，就是一个熊猫形状的食品级硅胶圆环。它很柔软，没有任何奇怪的化学物质，你还可以把它扔进洗碗机里洗。但我跟你说实话，我家娃啃了大概五分钟，就把它扔到了沙发底下，然后继续啃自己的小拳头了。它很容易清洗，这点很棒，但别指望一块硅胶能施展魔法，去治愈骨头顶破孩子牙龈所带来的切肤之痛。

互联网里的“小幽灵”

既然聊到了我们让孩子经历了什么，就不得不提提互联网了。我注意到，无论是何种政治背景的公众人物，都会尽量避免让孩子的脸暴露在社交媒体上。他们不会发布孩子发脾气的视频，也不会把孩子当成流量素材。然而，普通父母却会一天发五十张他们学步期宝宝在浴缸里洗澡的照片。

在产后那段时期，我对此感到非常恐慌。我意识到，我正在为一个无法表达同意的人建立数字足迹。古普塔医生提到，现在的孩子们在成长过程中，所有的尴尬时期都被记录在某个服务器上，这会在未来引发巨大的焦虑。于是我清空了我的账号。我儿子在网上成了一个“隐形人”。如果我的亲戚们想看他，他们可以像过去一样，亲自上门来，一边抱着他一边听他尖叫。

不插电的两小时

带娃这份工作最难熬的部分，其实是纯粹的无聊。没人告诉你，陪婴儿玩是一件无聊到让人麻木的事情。我以前常常坐在地板上，把手机藏在腿后，一边摇着拨浪鼓一边刷邮件。我以为我在多线程操作，实际上我只是在“隐性缺席”。

目前有很多关于“科技干扰（technoference）”的初步科学研究。它的观点是，当你不断为了查看通知而打断与孩子的互动时，他们的语言学习就会停滞。我不知道这种科学说法是否无懈可击，但我只知道，当我儿子试图和我进行眼神交流，而我却盯着屏幕时，那种感觉真的糟透了。

所以我开始强制执行两个“神圣小时”。没有手机，没有屏幕。只有我、孩子，还有地板。一开始这简直是种折磨。那种安静简直震耳欲聋。

为了熬过这段时间，我非常依赖这个小熊与羊驼木制健身架玩具套装。这东西真的很漂亮，这在婴儿用品中是非常难得的。它是一个原木色的A型支架，上面挂着柔软的针织小动物。当他还很小的时候，他只会盯着上面的星星看。等他大一点，他就开始去抓那些木珠子了。它不会发光。也不会播放那种吵闹的电子乐。它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需要孩子动用自己的小脑瓜去和它互动。

当他不再满足于只能平躺着玩时，我们又换成了柔和色彩婴儿积木套装。它们是一些低饱和色彩的软胶积木。我们坐在地毯上，把它们叠起来，然后再由他推倒。一遍又一遍。这需要极大的耐心，但这不插电的两小时通常能换来他晚上睡得更好，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我最终的“自私”目标了。

为人父母，很大程度上就是不断与自己的期望值和解。你得放下各种时间表，把手机塞进抽屉，买那些真正耐洗的衣服。在你再次陷入毫无意义的深夜网络搜索之前，花一分钟去看看Kianao的完整新生儿基础套装与玩具系列，囤点你真正需要的东西，然后，赶紧去睡觉吧。

你可能会有的一些疑问

我应该等到有更多存款再生孩子吗？
听着，有点积蓄当缓冲固然好，但并没有哪个神奇的数字能让你的焦虑完全消失。你总会觉得自己是在疯狂烧钱。你只是学会了不同的预算方式，并且戒掉了昂贵的拿铁。如果你非要等那个完美的时机，那你可能永远都等不到。

独自带娃时，我该如何克制自己不去刷手机？
把手机放在另一个房间。说真的，只要它在你的口袋里，你就会忍不住拿出来看。把它放在厨房流理台上搁一个小时。头一个星期你会有一种强烈的“幻肢综合征（总觉得手机还在兜里）”，但你会慢慢习惯这种安静。试着让自己去享受无聊吧。

有机棉婴儿服真的值那个价吗？
如果你的孩子像我儿子那样皮肤敏感，那就值。合成纤维会把热量和水分闷在里面，导致红疹，接着就是哭闹，最后就是你彻夜难眠。为有机棉多付一点钱，其实就是在为保全你自己的理智买单。

木制健身架到底有什么好的？
它们不会让宝宝过度受刺激。那些闪闪发光的塑料玩具其实是“玩具在替孩子玩”。而木制健身架需要宝宝自己去弄明白如何伸手、抓握和移动。而且，它摆在客厅里，不会看起来像是一艘坠毁的塑料宇宙飞船。

你是如何应对大家都在网上晒娃的压力的？
我直接把锅甩给安全问题。我告诉家人，我读了一篇关于网络安全的恐怖文章（这也不完全是撒谎）。一旦你设定了界限，大家就不会再问了。如果他们抱怨太多，你就直接邮寄一张冲印出来的照片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