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把那玩意儿给他,他以后怕是要带到大学宿舍去,”我的大儿子怀亚特(Wyatt)八个月大的时候,我妈喝着半温的福杰仕(Folgers)咖啡警告我。当时我们坐在厨房岛台前,在德克萨斯州又一个酷热的七月里狂流汗,她斜着眼看怀亚特把一块打嗝巾在油毡地板上拖来拖去。我居然听了她的话,真是傻得可爱。我特别害怕给他养成什么依赖,确信如果我让孩子迷恋上一块带着兔子玩偶头的破布,他这辈子都会有情感依赖。我甚至脑补出一个成年男人在婚礼上走过红毯时,手里还紧紧抓着一块脏兮兮的平纹细布的样子。所以,在怀亚特身上,我们按照老一辈的标准,用了“正确”的方式。没有依赖物。没有安抚物。结果你猜怎么着?整整两年,全家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他最后靠着狂拽我的头发来安抚自己,硬生生在我左耳上方拽出了一块斑秃。说好的培养无比独立的小婴儿呢,纯属扯淡。
当你在闲置的卧室里经营一家Etsy小店,还要跟在三个不到五岁的娃屁股后面跑时,睡眠就不再是奢侈品,而是硬邦邦的经济必需品。如果我不睡觉,订单就发不出去,房贷就还不清。等到老二出生的时候,我那种所谓的“育儿高姿态”早就跑没影了,我只求每天能靠着三个小时断断续续的睡眠活下去。我当时已经走投无路,只要不需要我整晚当一个人肉安抚奶嘴,我什么方法都愿意试。
神奇地倒向“黑暗面”
我的儿科医生埃文斯大夫(Dr. Evans),看到我在她诊室里哭的次数比我老公见过的都多。在一次体检时她随口提到,一个过渡性的安抚物可能真的能帮我女儿在我没抱她时自我控制。她嘀咕了一些理论,大概是说宝宝在八个月左右开始意识到,妈妈是真的能走出房间并消失的,而有一个替代物能在某种程度上“欺骗”他们的小神经系统,让他们感到安全。我不懂这背后的确切神经学原理,但我猜这主要和熟悉的气味有关,而且当黑夜让人感到恐惧时,有个柔软的东西能让胖乎乎的小手搓一搓,真的很管用。
说真的,最后对我们管用的东西甚至都不是传统那种带小玩偶头的安抚巾。教会里的一位朋友送了我们一条来自Kianao的有机棉小兔印花婴儿毯。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东西在德州的红泥地里拖过,掉进过超市停车场的脏水坑里,估计还洗了不下四百次。我爱死它了,因为它是纯正的有机棉,当女儿不可避免地啃咬毯子角时,我完全不用担心那些奇奇怪怪的化学染料,而且它真的能很好地调节体温,让她不会从一身汗水中醒来。它无比柔软,不过我要跟你们说实话,对于宝宝用品来说,活泼的黄色背景配上小白兔绝对是个大胆的决定,因为如果你家娃爱吐奶,你绝对需要一根强力的去污棒。但这图案是真的可爱,而且它足够透气,每次她把毯子糊在小脸上时,我都不会觉得焦虑飙升。
因为当蹒跚学步的小家伙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着这些小兔毯子时,它们确实挺保温的,所以我们通常会在她的睡袋里穿上这件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衣。价格在20美元左右,对于真正的GOTS认证有机棉来说非常合理,而且无袖的设计让她在整晚和毯子“搏斗”时不会过热。另外,它没有那些会让她莫名其妙起红疹的扎人标签。
医生对婴儿床的真实嘱咐
现在,在你把毯子或毛绒兔子直接扔进新生儿的摇篮里让他们别哭之前,让我跟你分享一下我当时为这事儿惊恐发作的经历。当我向埃文斯大夫询问安全规则时,她非常直白地指出了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风险。她告诉我,在他们吹灭第一根生日蜡烛之前,婴儿床里绝对不能有任何松散的东西,这意味着那些可爱的小安抚物也不例外,无论包装上吹嘘它们有多透气。在整整第一年里,我们只在女儿醒着并且我们在客厅对面一直盯着她的时候,才让她拿她的小兔毯,大部分时候是她被绑在安全座椅上面对红绿灯大哭,或者在地毯上趴着练习抬头的时候。
安抚物绝对要买多份的铁律
如果你只能从这篇精疲力尽的碎碎念里听进去一条建议,请一定记住这个生存策略:在任何情况下,你家娃最爱的那个宝贝,绝对不能只买一个!

- 赶紧买个备用的,趁着厂家还没停产那个花色,免得你以后得在eBay上花离谱的邮费去买一块二手的旧布。
- 每隔几天就轮换一次,让它们脏旧得均匀一点,因为我向你保证,精明的小屁孩绝对分得清“有味道的旧兔子”和“硬邦邦的新兔子”。
- 把全新的安抚物塞进自己的衣服里睡上几晚,然后再给宝宝,让它吸收你的汗味和体味——说来也怪,这恰好是能让他们平静下来的秘诀。
探索我们的婴儿毛毯系列,赶在你被逼疯之前,找一件能让你家娃深深依恋上的宝贝吧。
洗衣机前的“人质谈判”
洗一件娃心爱的安抚物,简直是一项需要战术规划的极限运动。你必须把洗衣周期精准安排在他们在车上破天荒睡个好觉的时候,否则你就得凌晨两点站在洗衣房里,祈祷烘干机能在他们醒来并发现婴儿床里的“生命之源”消失之前运转完。我们乡下用的是硬井水,这意味着如果我不抓准时机把它从烘干机里拿出来,这块布就会变得像木板一样硬,而我女儿会表现得像是我递给了她一张砂纸。
而且老天保佑,千万别为了“做个更好的人”去换洗衣液。我犯过一个大错,换了镇上精品店里那种昂贵的、带有薰衣草香味的高级环保洗衣液,结果我女儿把她的小兔毯狠狠扔在地上,就好像毯子咬了她一样。它闻起来不再像我们乱糟糟却温馨的家了。它闻起来像个水疗中心,她讨厌极了。我们不得不用那种便宜的、老式的无香型洗衣液把它又洗了三次,才让她能不尖叫地重新看它一眼。
小家伙们会迷恋上什么东西真的很好玩,因为与此同时,她这辈子连一秒钟都没喜欢过安抚奶嘴。这对我来说简直太棒了,反正我也一点都不想在半夜趴在婴儿床底下去玩“捡奶嘴”的游戏。
当礼物完全没有送到心坎上时
既然我们已经深深陷入了对毯子的依恋阶段,我妈就给我们买了一条彩叶图案竹纤维婴儿毯,试图在小兔毯被困在洗衣机里时有个替换。就毯子本身而言,它挺好的。它出奇地柔软,因为竹纤维的缘故甚至顺滑得有点不可思议;如果你想在Instagram上打造那种流行且中性的森林系婴儿房氛围,这上面的水彩树叶图案真的很漂亮。但它太滑了。我女儿的小手根本抓不紧它,所以它最后成了我坐在摇椅上喂奶时盖在自己冰冷腿上的毯子。四十多美元的价格,作为去参加新生儿派对的重磅礼物确实不错,但它就是没有小兔毯对我家特定宝宝的那种神奇催眠效果。

应对疯狂咀嚼期
大约六个月大的时候,方圆十里内的任何东西都会被他们直接塞进嘴里。小兔毯的四个角一直被厚厚的长牙期口水浸透。正是在这一刻,我意识到在现实世界中,拥有纯有机、无毒的产品真的很重要,因为他们基本上是一整天都在用自己的口水腌制这块布,然后再吸回去。你真的只能把这条恶心的毯子扔进洗衣机,塞给他们一个硬东西去啃,然后祈祷在他们把平纹细布咬穿一个洞之前,长牙期能赶紧过去。
为了让可怜的毯子在白天能喘口气,我们最后在客厅角落搭起了这款木制婴儿健身架。我是真挺喜欢这个东西的,因为它不是那种吵闹闪烁的霓虹塑料,不会把我家变成一个喧嚣的游乐场。它有简单的木环和一个小象玩具,碰撞时会发出咔哒声,不知道为什么,拍打那些厚实的木块刚好能提供她当时急需的感觉刺激,这样她就能暂时停止啃毯子,让我能有至少二十分钟的时间回复客户邮件。它非常结实,所以当我最小的儿子不可避免地开始拉着它站起来时,他没有立刻把整个架子拽倒砸在自己脸上。
什么时候该把安抚物拿走?
我的大儿子现在五岁了,老二三岁,最小的那个正满地乱爬。你猜怎么着?那个三岁的姑娘至今每天晚上还要抱着她那条被啃得坑坑洼洼、褪了色的小兔毯睡觉。而我一点都不介意。当我焦虑地问儿科医生是不是该开始给她戒掉这个习惯时,医生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解释说,一旦孩子们在环境中感到足够安全,他们通常就会自然而然地放下他们的安抚物,这可能是在幼儿园时期,也可能会更晚。
那种非要逼着才来到这个世界几个月的小不点儿严苛独立的想法,现在看来简直荒谬。这个世界本来就已经够可怕、够吵闹的了。如果一块印着兔耳朵的有机棉布能让他们觉得黑夜没那么吓人,我的天哪,就让他们留着吧。
今晚准备好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吗?挑几件透气的有机棉好物,开始建立那些健康的睡眠联想,也给自己放个假吧。
关于安抚毯的真实碎碎念 (常见问题解答)
我怎么才能让我的宝宝真正喜欢上小兔毯?
说实话,这事儿强求不来。但最好的秘诀是,你自己先抱着毯子睡上几个晚上,让它沾满你的味道,然后在喂母乳或喂奶瓶时,把它塞在你和宝宝之间。他们会开始把这块布和食物、温暖以及妈妈联系在一起。最终,当他们困了的时候,就会自己主动去抓它。
要是他们睡觉时把毯子盖在脸上怎么办?
这正是为什么你不能在他们一岁前把它放进婴儿床的原因。我的医生在这件事上极其严格。一旦他们满十二个月,如果需要空气,他们通常已经具备了把东西从脸上扯下来的运动能力。但即使那样,我还是坚持使用高度透气的有机棉平纹细布,这样我就不用整晚惊恐地死盯着婴儿监视器了。
安抚巾在洗涤中被彻底毁掉要紧吗?
它注定会被洗坏的。趁早接受这个现实吧。它会褪色,边缘会磨损,永远不可能像你刚在网上买来时那样崭新。质地的改变其实正是孩子们喜欢它的原因之一。只需使用轻柔模式清洗,不要使用刺激性的化学漂白剂,如果可以的话尽量风干,这样至少在他们两岁生日之前,这块布还不至于完全解体。
我婆婆说安抚毯是个坏习惯。她说得对吗?
我妈也说过完全一样的话,但她大错特错。拥有一个安抚物并不是坏习惯;这是一种应对机制。成年人也有应对机制——我们会喝咖啡、刷手机,或者向朋友倾诉。但宝宝们还没有这些工具。一条柔软的毯子能帮助他们处理自己强烈的情绪,而不需要你连续抱着他们摇上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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