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天使宝宝”表情符号：这对父母意味着什么

昨天，我正坐在Target超市停车场的本田奥德赛前排座椅上，猛吸着手里的冰拿铁。那杯拿铁杯底已经开始分离出那种怪异的奶水混合物，我腿上紧身裤的左侧绝对还沾着干掉的酸奶渍。就在这时，我打开了Instagram，然后在滑过三条动态的瞬间，我的情绪经历了过山车般的反转。

第一条动态是我表妹发的，照片里她三个月大的宝宝在婴儿床里睡得很香，配文是：“睡得像个👼。”很可爱。也很常规。虽然这大概率是句谎话，因为我们都知道婴儿睡起觉来就像被附体的小妖精，但也无所谓啦。

接着划到的是我大学同学的一条动态。只有一张黑白的B超照片和一句配文：“👼💔。”天哪。

然后紧挨着的下一条动态，居然是个网红在向我推销牙齿美白套装，满屏都是带光环的小天使图标。看出问题所在了吗？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我坐在充斥着麦片味的沉闷面包车里，拼命思考自己到底是该发出“哇哦”的赞叹，还是该痛哭流涕，又或者是该去买个牙齿护理产品。育儿界的数字网络基本上已经把这个小小的图标给“劫持”了，硬生生把它劈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宇宙。如果你不仔细留意，真的会犯下超级尴尬的错误。

熟睡与悲伤之间的巨大鸿沟

关于这个小天使图标，重点在于：当你刚有了孩子时，你会觉得它就是“可爱”的代名词。Leo刚出生的时候，我绝对用过。我还记得当时发了一张他在医院摇篮里、加了夸张滤镜的照片，配了一大串光环和爱心。那时候无痛分娩的麻药劲儿还没全过，我感觉自己仿佛生下了救世主。说实话，大家平时也确实都是这么用的。

但后来，你会开始接触到母亲身份中更黑暗、更沉重的一面。当大家在宝宝派对上微笑着递给你尿布桶和乳头霜时，没人会真正警告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当Maya还只是个念头，甚至连Maya这个名字都还没起的时候，我在孕八周经历了一次非常可怕的大出血。我记得当时坐在诊疗床上，满是汗水的双腿压得纸质病号服沙沙作响，我的产科医生Evans大夫，态度温和得像一位疲惫的图书管理员，她告诉我，已知怀孕的病例中约有10%到20%最终会流产。我可能记错确切的数字了，因为当时我的耳朵里全是恐慌引发的耳鸣，但我记得自己当时在想，这也太多了吧。原来有这么多女人，在逛超市的时候身上都背负着这种隐形的悲痛。

在医学界和失独群体中，这些孩子被称为“天使宝宝”。而那个带光环的数字图标，就成了那些经历过流产、死产或失去婴儿的父母们安静却令人心碎的缩写。这是他们以此来纪念那个无法抱在怀里的孩子的方式。这非常美，但也让我难过得想把头埋在双膝间大口喘气，因为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我们都会掉入的“有毒正能量”陷阱

因为实在忍不住，我想先借此发发牢骚。如果你看到朋友在失去宝宝的情况下发了那个图标，看在所有神圣事物的份上，千万别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也别说“上帝只是需要另一个小天使”。说真的，当初我朋友Jess失去她的第一个孩子时，要是谁敢对她说这种话，我绝对会亲手把那个人的手机扔进河里。

这纯粹是废话。我们之所以会说这些垃圾话，是因为面对痛苦让我们感到极度不适，以至于试图用一张励志海报去贴住别人胸口上那道血淋淋的伤口。你不需要去修补它、粉饰它，或者提供什么宇宙法则层面的解释，你只需要说“我真的为你感到难过，这太操蛋了”，然后或许可以给他们家门廊点上一堆外卖，这样他们就不用做饭了。

说到那些不该过度解读的表情符号，千万别跟我讨论那个祈祷的双手到底是不是在击掌，因为我现在完全没有脑容量去想这些了。

总而言之，重点是你要学会察言观色。评论前先看看上下文的线索。照片里是包裹在婴儿床里熟睡的宝宝，还是空白背景上的纯文字内容？

如果他们*真的*只是在睡觉，太好了。真棒。说真的，我们花一分钟聊聊睡觉这件事吧。当Maya处于那个传说中的“天使”阶段时，我买了一堆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老实跟你们说，也就那样吧。有机棉确实不可否认地非常柔软，我也很喜欢它没有那种会在她脖子上留下红印的刺人标签，但在她穿上那件鼠尾草绿色的连体衣不到四十五分钟后，还是发生了一场灾难性的大漏屎，那件衣服彻底毁了。它们是很棒的基础打底衫，领口的弹性设计也很贴心，特别是在穿衣服时你家娃像条被网住的鱼一样疯狂挣扎的时候，但它们并不会施展魔法让你家宝宝一觉睡到天亮。没有任何东西能做到这一点。接受你的疲惫吧。

风暴过后的喜悦

还有第三种情况，那就是你看到光环和彩虹表情符号搭配在一起的时候。这就是“彩虹宝宝”的官宣。代表在经历失去后诞生的健康宝宝。

当Jess经历了流产，终于生下她的儿子Ben时，她同时使用了这两个表情符号，我坐在厨房里，对着咖啡杯哭得稀里哗啦的。这是一种令人难以置信、复杂交织的情感，既在缅怀逝去的生命，又在庆祝这个全新、令人敬畏又美好的生命。这份情感非常沉重。

Ben出生时，我想送她一份真正特别的礼物。不是那种愿望清单里的标准件，而是走心之作。最终，我送了她Kianao的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垫套装。这东西真的做工绝美。它有一个坚固的木制A型框架和超级可爱的悬挂玩具——一头大象、一些木环、还有柔和质朴的大地色系软布料形状，这些颜色看久了绝对不会让眼睛刺痛。

我对塑料婴儿玩具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因为Leo以前有一个塑料活动中心，只要他哪怕冲着它喘口气，那个玩具就会闪烁刺眼的频闪灯，还会播放一种走调刺耳的《黄鼠狼跳出来》（Pop Goes the Weasel）。那简直成了我的噩梦。而木制健身架完全相反。它非常安静平和。它能为宝宝提供至关重要的视觉追踪和抓握练习，同时又不会把你的客厅变成喧闹的街机游戏厅。Jess告诉我，Ben会静静地躺在下面，盯着小大象，完全被迷住了。这是向她的彩虹宝宝致敬的完美礼物，又不会显得过于煽情，你懂吧？

（如果你目前正深陷泥潭，试图寻找既环保可持续，又不会让你的家看起来像调色盘爆炸一样的婴儿用品，老实说，你真该去逛逛Kianao的婴儿护理系列。那简直就是中性、治愈系好物的宝藏库。）

当光环完全消失时

因为所有这些数字符号讽刺的地方在于：一旦你家娃进入长牙期，关于他们是小天使的所有幻想都会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我说Leo六个月大长牙的时候把我逼到了绝对的崩溃边缘，这绝不是夸张。他简直像个野生小怪兽。因为口水流得太多，下巴上常年长着疹子，一次睡觉连四十分钟都撑不到，而且他还随时随地想啃我的锁骨。我累到有一次把电视遥控器放进了冰箱里，然后因为找不到遥控器给他放《布鲁伊》（Bluey）而大哭了一场。

我几乎把网上所有的长牙神器都买遍了，大部分根本没用。凝胶咬胶冷藏后太凉会让他尖叫，木制的又会被他拿着暴躁地狂砸自己的脸。但后来我发现了这款熊猫牙胶硅胶婴儿竹子咀嚼玩具，简直就像拨云见日，真正的天使降临了。

这个小熊猫绝对是我买过的最喜欢的婴儿用品。真的是最喜欢的。我对它爱不释手。首先，它是扁平的，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镂空设计，这意味着Leo用他不协调的胖乎乎的小拳头也能牢牢抓住，不用每隔三秒钟就掉一次。但它的魔力在于纹理。上面有各种不同的凸起和凹槽，尤其是熊猫拿着的那根小竹子上的纹理，Leo啃起来那叫一个津津有味、欲罢不能。

我常常在他每天的“闹人时段”到来前十分钟把它丢进冰箱。食品级硅胶变冷的程度刚好能麻痹他发炎的牙龈，又不会冻成一块坚硬的冰疙瘩。而且因为它是一整块纯硅胶，我也不用担心里面会发霉，或者有小零件导致他窒息。每天晚上我只要把它扔进洗碗机顶层就行。我一口气买了三个，这样保证妈咪包里永远备着一个。如果你家娃现在正试图吃自己的拳头，别犹豫，买这只熊猫吧。相信我准没错。

我的心理医生丈夫是怎么想的

我的丈夫Mark是个心理医生，他的职业病让他几乎会分析我做的一切。他认为我们在发关于孩子的动态时使用表情符号，其实是一种防御机制。前几天晚上我们坐在沙发上，我在刷TikTok，他在看一本厚重得要命的认知行为学什么之类的精装书，然后他突然冒出一句：父母使用理想化的符号，是为了应对养育人类幼崽时那混乱不堪的现实。

我就静静地盯着他看。心里想着，是啊Mark，感谢你的心理学重大突破。或者可能我只是在Maya的照片上加了个光环，是因为她终于在超市收银台排队时停止了尖叫，而我想从网络上得到点安慰和认同呢。

不过，他大概说得对。育儿的现实就是一团乱麻、吵闹不堪、黏黏糊糊，还经常散发着吐奶的味道。我们发到网上的电子版生活是经过精心筛选的。无论我们使用那个小图标是为了庆祝片刻的安宁，还是为了默默悼念那种我们不知道如何用言语表达的深深伤痛，我们不过都是在努力倾诉——去爱这些小人儿，有着绝对且难以承受的分量。

所以，是的。下次当你在朋友圈里看到那个小图标时，稍微停顿一下。看看上下文的背景。喝口你那温热的咖啡。然后准备好，要么给一句普通的“太可爱啦！”，要么就给出你朋友此时真心需要的深深的、无条件的支持。

在我们深入探讨那些你可能不敢大声问出来的尴尬问题之前，请一定要去逛逛Kianao全系列的贴心环保婴儿必需品，它们真的能让你这趟疯狂的育儿之旅变得轻松一点点。

那些你大概在凌晨两点还在搜索的问题

给我的健康宝宝用小天使图标会显得不顾及他人感受吗？
不会，我真不这么认为。但上下文语境决定了一切！如果你发的是你家娃趴在一滩口水里打盹的照片，没人会误解的。只要别在纯空白背景上只发这一个图标就好，除非你想让你妈惊恐万分地给你打电话。基本上用常识判断就可以了。

如果朋友发这个图标宣告失去宝宝，我该怎么回应？
哎，这是最难应对的了。千万别因为觉得尴尬就假装没看见。那种沉默对悲痛的父母来说是震耳欲聋的。只要给出极其简单、能肯定他们情绪的回复就好。发个信息说：“我感到非常难过。我一直在惦记着你和你的宝宝。你不需要回复这条信息，我明天会给你送点晚饭过来。”这样就很完美。避免使用任何以“至少……”开头的句子。说真的，彻底把“至少”这个词从你的字典里删掉吧。

什么是彩虹宝宝？
它是指在经历过流产、死产或新生儿死亡之后出生的宝宝。它的寓意是，在一场真正黑暗的风暴过后迎来的美丽、明亮的希望。Evans医生告诉我，怀彩虹宝宝期间的焦虑感简直会爆表，这完全能理解。如果你的朋友正怀着彩虹宝宝，多关注一下她的焦虑程度。她可能害怕极了。

送礼物来悼念失去的宝宝会很奇怪吗？
一点也不奇怪。事实上，对方通常会非常感激，因为人们往往为了避免自己感到不适，而假装那个宝宝从未存在过。当然，你不需要送婴儿用品。送一个漂亮的香薰蜡烛，一条给妈妈的舒适毯子，或者仅仅是一张非常真诚、承认他们孩子存在过的贺卡就行。仅仅是承认他们的悲痛是真实存在且理所应当的，有时候就是你能给出的最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