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Exhausted parent holding awake trench baby in a dark room

如何熬过新生儿“黑暗期”而不致崩溃

凌晨三点,芝加哥冬日的寒风猛烈地拍打着我们卧室的窗户。我坐在床沿,在黑暗中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我打开了三个不同的记录App,试图记录下我那刚满三周大的宝宝每一分钟的哺乳、每一片湿尿布,甚至是每一次含糊不清的哼唧声。我坚信,只要我收集了足够的数据,我就能破解这个系统,搞懂我这个“战壕期”的磨人小妖精,最终换来连续四个小时的睡眠。我丈夫翻了个身,咕哝着问需不需要帮忙。我冲他低吼,说他破坏了我精心营造的黑暗环境,然后把手机扔进一堆脏衣服里,大哭起来。 那是我最崩溃的谷底。千万别像我那样。 听着,想要熬过最初那残酷的十二周,就得扔掉那些电子表格、死板的作息时间表,以及你觉得能控制这个“小小劫持者”的妄想。你现在处于生存模式。你越早接受正常社会的规则已经不再适用于你的家庭,这个痛苦又美妙的阶段就会越轻松。 为什么他们的生理本能仿佛是在针对你 我们来聊聊这个阶段宝宝的生理现实吧。我在儿科病房工作了多年,见过无数个这种愤怒的小家伙。但即便拥有这么多的临床经验,把自己的孩子抱回家时,我还是感觉像遭遇了伏击。 在两周的体检中,我的医生温柔地提醒我,新生儿出生时的胃大约只有樱桃那么大。到了第一周末,可能也只撑到小杏子那么大。从生理上讲,他们根本装不下足够让你睡整觉的奶量。他们消化完你喂的奶,两小时后就会要求续杯。这不是行为问题,这纯粹是解剖学原理。 接下来是昼夜颠倒的问题。婴儿大概需要六到八周才会开始自身分泌褪黑素,这意味着他们出生时完全没有昼夜节律。他们在黑暗、温暖、嘈杂的羊膜囊里待了九个月,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周二的晚上”。最近我对婴儿神经学的理解可能有点模糊,但基本上,他们的生物钟是完全反过来的。 他们还有一个叫做“惊跳反射”的生理小Bug。你花了四十分钟把他们摇睡,轻轻把他们放进摇篮,突然间他们张开双臂,就像从飞机上掉下来一样,瞬间把自己吓醒。这是一种防止他们从树上掉下来的进化遗留物,但当你只想安安静静吃个三明治时,这玩意儿简直糟透了。 别再信“宝宝睡你也睡”这种鬼话了 我极其讨厌这个建议。真的。这是对新手父母最无用的屁话。 如果宝宝睡你也睡,那你什么时候洗奶瓶?什么时候洗那些沾满吐奶的衣服?什么时候去洗个澡,在热水里大哭一场?什么时候能坐在沙发上对着墙发呆,回忆一下在变成一台“产奶机器”之前,你到底是谁? 给这种建议的人,要么有个全职夜间保姆,要么就是完全失忆了,忘了“第四孕期”(产后头三个月)到底是什么滋味。你不可能因为宝宝终于闭上了眼睛,就强迫成年人的大脑在下午两点瞬间关机。你知道他们可能在十分钟后醒来,这种焦虑感会让你一直徘徊在可怕的半梦半醒状态。 我们买了六台不同的白噪音机,试图找到那种神奇的频率,但说实话,从五金店买的大马力箱式风扇效果完全一样。 拯救了我婚姻的轮班制 既然“宝宝睡你也睡”是个神话,你就得自己安排休息时间。轮班制是唯一的出路。 我和丈夫把夜晚划分成了残酷、不可协商的时间块。从晚上九点到凌晨两点,我下班休息。我戴上耳塞,关上卧室门,睡觉。如果宝宝哭了,那是他的问题;如果宝宝需要喝奶,他来搞定。我需要连续四个小时不被打扰的睡眠,以免被产后抑郁彻底吞没。 凌晨两点,我们换班。他去睡觉,而我则坐在客厅里陪着宝宝直到太阳升起。我看了很多糟糕的真人秀,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这听起来很痛苦,因为事实确实如此,但获得四个小时的扎实睡眠是生理刚需。如果你自己的大脑因为严重缺觉而无法正常运转,你就无法安抚一个哭闹的婴儿。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那四个小时吧,即使这意味着你和伴侣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几乎只能擦肩而过。 “手臂掉落测试”和“温水袋小妙招” 把熟睡的宝宝从温暖的怀抱转移到冰冷平坦的床垫上,就像是用镊子拆炸弹。你必须等到他们进入深度睡眠。 我总是用“手臂掉落测试”。在他们闭上眼睛后等大约二十分钟,然后轻轻拿起他们的小手臂,松开。如果他们抽搐或弯曲手臂,说明他们还在快速眼动睡眠期,你只能继续被困在沙发上。如果手臂像死重一样垂直掉落,你就可以安全启动“转移程序”了。 为了对付因为温度变化而引发的这令人无语的惊跳反射,我们用了一个加热垫。把加热垫放在摇篮里十分钟,把床单暖热。在把宝宝放进去之前,一定要把加热垫彻底拿走。千万别留在里面。但那种残留的温暖能让他们从你的怀里过渡到床上时,感觉不那么突然。 让你不那么抓狂的婴儿衣服 你总会遇到“漏屎漏尿”的崩溃情况。大概在第四周时,会发生一种特殊的肠胃事件:排泄物会直接顺着他们的背往上涌,不知怎么的就沾到了头发里。那场面相当惊悚。 你需要那种可以从肩膀往下脱的衣服,而不是从头上套出来的,因为把沾满便便的领口从宝宝脸上抹过去的这种蠢事,你只犯一次就够了。我们日常的“制服”变成了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它采用信封领设计,所以你可以直接往下扒。棉质非常柔软,不会加重我儿子的婴儿痤疮,而且经过我们洗衣机强力杀菌模式洗了大概四十次之后依然完好。它简单、透气,而且没有那种凌晨三点需要工程学学位才能扣上的烦人纽扣。 人们还会送你一些现在完全用不上的礼物。我们在新生儿派对上收到了熊猫咬胶玩具。它挺好的,采用食品级硅胶制成,看起来也很可爱。但老实说,你的“战壕期”宝宝现在对牙胶一点需求都没有,因为他们甚至都还没有意识到这双手是自己的。把它扔进厨房抽屉里忘了它吧,等到第五个月开始流口水时再拿出来。 探索我们的有机婴儿服饰和育儿室必备品,为您打造一套真正适合您生活方式的“生存工具包”。 转身离开也是一种医疗干预 总有那么一刻你会达到极限。你抱着一个已经哭了三个小时、尖叫不止的宝宝,背痛欲裂,你会感到一股黑暗、沉重的怒火席卷全身。 听着,放下宝宝转身离开,并不意味着你是个失败的父母。这是一种在医学上合理的干预措施。 如果你感觉快崩溃了,就把宝宝平躺放在婴儿床里。关上卧室门。走到厨房,喝杯水。走到门廊上,呼吸五分钟冷空气。宝宝在婴儿床里是安全的。单独哭上十分钟不会对他们造成永久性的心理创伤,但如果你处于精神崩溃边缘还硬撑着待在房间里,这对你们俩来说都很危险。 产后病房的护士们总是说,会哭的婴儿就是活着的婴儿。如果你需要一分钟来重启你濒临崩溃的神经系统,那就去吧。亲爱的,没有人会评判你。说白了,你只是在维持他们的呼吸,直到他们长大一点,能够对你微笑为止。 准备好让这个阶段变得稍微不那么可怕了吗?在您再次跳回“战壕”之前,浏览我们的新生儿必备系列,挑选那些真正派得上用场的装备吧。 来自“战壕”的问答时间 “战壕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 每个人都说是三个月,但我感觉更像是在十四周左右。大概在他们长到十二磅的时候,消化系统会自我调节好,他们开始能给你稍微长一点的睡眠时间。情况只是逐渐变得不那么糟糕,直到有一天,你突然发现自己喝完了一杯还是热的咖啡。 为什么我的宝宝觉得凌晨三点是开派对的时间? 因为他们没有褪黑素,而且在无情嘲讽你。说正经的,这其实是昼夜颠倒造成的。白天你需要让他们积极接触阳光。不用蹑手蹑脚,该吸尘就吸尘,用正常音量说话。到了晚上,就把房间弄得像山洞一样黑。换尿布时不要开顶灯,只用昏暗的红灯,不要和他们有眼神交流。让夜间的互动变得极其无聊。 我的宝宝只有贴着我才肯睡,这正常吗? 是的,宝贝,这完全正常。他们在你肚子里待了九个月,听着你的心跳,消化着你的食物。被单独留在一个平坦安静的盒子里,对他们来说就像是生存受到了威胁。这对你来说很累,但他们的本能就是这样设计的。白天使用婴儿背巾/背带,是我唯一能腾出两只手来吃口饭的办法。...

阅读更多

A mother sitting on a kitchen floor looking at her phone while holding a mug

反思令人痛心的肯塔基大学啦啦队长弃婴事件

那是一个星期二的凌晨5点14分,我穿着隐约带有奶酪拉丝味的运动裤,坐在厨房黏糊糊的油毡地板上,试图咽下那杯已经微波加热过三次的咖啡。我正百无聊赖地刷着TikTok,指望能找到点做便当的小妙招,或者看看金毛寻回犬的可爱视频,好让我那四岁大、马上就要醒来吵着吃华夫饼的儿子Leo折腾我之前,稍微放空一下大脑。然而,我的信息流里突然弹出了那条关于肯塔基大学啦啦队女生弃婴案的毁灭性新闻。我整个人就那样呆坐在那里。彻底僵住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丈夫Dave下楼来,看了我一眼,问我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变故。我试图向他解释这整个可怕的事件——关于那个21岁的女孩、隐瞒怀孕、壁橱里的垃圾袋,还有那个无辜新生儿逝去的绝对悲剧。我哭得太厉害,隐形眼镜都糊了。网上的吃瓜群众把这当成什么扣人心弦的真实犯罪播客最新一期,他们像解剖标本一样分析肯塔基啦啦队女生弃婴案,仿佛她从一开始就是个蓄谋已久的邪恶主谋。但这才是最大的误解,不是吗?认为这样的悲剧源于精心计算的恶意。简直是胡说八道。那是出于恐慌。那是系统的失败。那是彻底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心理崩溃。 不管怎样,关键是,我们必须用不同的方式来探讨这件事。我们不能只是冷眼旁观。我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这种悲剧发生在另一个惊恐万分的孩子身上。 儿科医生曾告诉我:人的大脑是如何“断线”的 我还记得Maya大概两周大时,我坐在Aris医生的诊室里。当时我穿着还在漏奶的哺乳背心,已经三天没洗澡了,我坚信——那种深深的、病态的坚信——如果我睡着了,我的宝宝就会停止呼吸。我当时正在崩溃的边缘。Aris医生放下笔,用一种充满深深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在我严重睡眠不足的混沌中,我大概听懂了她的话:围产期有时真的会让一个女人的大脑……直接与现实脱节。 她当时在跟我谈产后焦虑,但她提到,极度的恐慌或对怀孕的否认,是如何引发这些疯狂的解离状态的。就好像你的大脑无法承受身体正在经历的创伤,于是它筑起了一道墙。你甚至会说服自己根本没有怀孕。或者当你开始分娩时,你的理智在极度恐惧中瞬间碎成千万片。当我看到肯塔基啦啦队女生弃婴案的悲剧时,我看到的不是一个怪物。我看到的是一个被深深孤立、恐惧到极点的女孩,她的大脑可能已经完全切断了与现实的联系。想想看,我当时有一个爱我的丈夫、一份稳定的工作,婴儿房里堆满了有机包被,可我依然觉得我要疯了。想象一下,你才21岁,住在大学公寓里,还要对室友隐瞒你生命中最大的医疗事件。天哪,光是想想就让我感到无比心痛和反胃。 我一定要逼着我的孩子们记住的一件事 接下来请允许我发几句牢骚,因为这件事本不必发生,这让我感到无比愤怒。我们国家的每一个州都有《安全避风港法》(Safe Haven laws),也叫《婴儿摩西法》(Baby Moses laws)。你曾和你的青春期孩子谈过这个吗?说实话,在Dave和我在厨房聊起这个之前,我连想都没想过。 如果你身处危机之中,如果你在浴室里生下了宝宝、惊慌失措、并且深知自己无力抚养,你完全可以直接走进消防站、医院或警察局,把毫发无伤的婴儿交给他们,然后转身离开。就这么简单。没有人会盘问你,也没有刑事起诉。你不需要留下姓名,不需要填任何表格,你只需把孩子交给他们,让孩子得到安全。 为什么全美每个大学洗手间隔间的门后没有贴满这些信息?为什么我们教孩子代数,却不告诉他们:“嘿,如果你的生活彻底崩塌,如果你秘密生下了孩子,这有一条合法、安全的出路,不需要壁橱,也不会酿成悲剧”?我们没有为孩子们最糟糕的错误提供“退出策略”,这是我们的失职。我们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们知道。但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只会恐慌。那天晚上我告诉Dave,等Maya长到能听懂这些事的年纪,我们就必须和她谈谈。我不在乎这会有多尴尬。我要让她知道,无论她闯了多大的祸,她随时都可以寻求帮助;如果她不敢找我,她还可以向医护人员求助。 我奇特的缓解焦虑机制(以及我买的一些东西) 好吧,我也意识到从一个真实的悲剧突然转到聊婴儿产品有多么突兀。但请听我说完,因为在剖析自己乱糟糟的心理状态时,我向来无比坦诚。当世界让人感觉如此黑暗和可怕——当我读到那些让我意识到生命是多么脆弱、事情多容易出错的新闻时——我的焦虑感就会飙升,然后我会把所有这些紧张的情绪转化为对我自己孩子安全的极度关注。 归根结底这是控制欲在作祟。我无法控制这个世界可怕的现实,但我可以控制什么东西接触Maya的皮肤、Leo嘴里咬的是什么。所以我陷入了极端的“筑巢模式”,哪怕我的孩子们早就过了新生儿阶段。我会开始买我能找到的最安全、最有机的东西,仿佛一件足够好的连体衣能变成抵御整个宇宙恶意的力场护盾一样。 比如,几个月前Maya突然爆发了不明原因的严重湿疹,我一慌张,差点把她所有的衣服都扔了。我花了三天时间像写论文一样研究各种纺织品,最后买了Kianao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 (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跟你们说,这绝对是我最爱的一款。不仅仅因为它是有机的(虽然我的儿科医生说过,避免使用合成染料有时确实有助于改善皮肤屏障问题,老实说,换了衣服后她的皮肤真的好了)。更是因为那种面料摸起来就像真的云朵一样。没有扎人的标签,肩膀处是信封领设计,所以在宝宝尿不湿漏了的时候,我可以把它直接从身体往下脱,而不是从头上脱下来(为什么不是所有衣服都这样设计?!),而且洗了很多次依然保持得很好。我一口气买了三种颜色,还逼着Dave承认我把钱花在好棉花上是极其明智的。 后来到了Leo长牙的阶段,我觉得那段时间简直让我老了十岁。他当时就是个小魔王。不停地哭闹、流口水、啃茶几。我太害怕他会因为啃奇怪的塑料玩具而噎到,或者接触到双酚A(BPA),于是在一个深夜,我又一头扎进了研究里,找到了这款熊猫硅胶竹纤维婴儿牙胶 (Panda Teether Silicone Baby Bamboo)玩具。我喜欢它是因为它采用100%食品级硅胶,而且当它沾满狗毛时,我可以把它直接扔进洗碗机里洗(别评判我,大家都懂家里的地板是个什么情况)。你还可以把它放进冰箱,冰凉的硅胶能很好地麻痹他的牙龈,让他最终大发慈悲地睡去。它简直就是救命神器。 我得说,并非每一次因为焦虑冲动消费买来的东西都那么完美。在我某次发誓“一定要优化宝宝大脑发育”的阶段,我买了这款木制婴儿健身架 | 动物玩具彩虹游戏架套装 (Wooden Baby Gym | Rainbow Play Gym Set with...

阅读更多

Tired mom in a dark nursery looking at her phone while baby sleeps

从 Wendy Ortiz 风波看真实的育儿之道

我手机屏幕的亮度已经调到了最低,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灰色。窗外,芝加哥冬日的寒风呼啸着拍打着玻璃,听起来就像是一只濒死小动物的哀鸣。现在是凌晨两点。我女儿在婴儿床里发出一种奇怪而有节奏的呜咽声,那可能意味着她梦见奶嘴丢了,而此刻我绝对应该在睡觉。然而,我却深陷在TikTok上关于温迪·奥尔蒂斯(Wendy Ortiz)和她孩子的爸爸(baby daddy)卡洛斯的八卦黑洞里无法自拔。 我看着数以百万计的陌生人剖析一个二十多岁的网红和她孩子生父的关系。他们分析着模糊的背景细节,对她的育儿选择评头论足,并对她带娃的方式指指点点。这简直就是一场盛大的数字马戏团表演。坐在黑暗中,肩膀上还带着干涸的吐奶渍,右眼后侧隐隐作痛,我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这一切让我感到如此不可思议的共鸣。 事实上,我们并不真的关心温迪·奥尔蒂斯和孩子他爸那些抓马事件的具体细节。我们关心,是因为她如此公开的一地鸡毛,映照出了我们自己私下的疲惫不堪。互联网评论区,不过是每个刚把新生儿抱出医院的母亲都会经历的遭遇的全球放大版。 每个人都觉得他们对你的孩子有发言权 听着,你不需要拥有三百万粉丝,也能体会到被“当妈羞辱(mom-shamed)”是什么感觉。你只需要一个婆婆,或者一个过于自信的邻居,又或者那个碰巧读过一篇蒙特梭利育儿文章但自己还没有孩子的朋友,就足够了。 在我的家族里,那些印度阿姨们就是现实版的“原始评论区”。她们不需要通过任何App就会直接告诉你:你的宝宝太瘦了,或者你挑选孩子他爸的眼光有问题,再或者你让孩子咬遥控器简直是在毁掉他们的发育轨迹。她们会在吃着咖喱角的时候,当着你的面把这些话说出来。 当我还在做儿科护士,每天轮值12小时班的时候,我见过太多父母在这种无死角监视的重压下崩溃。我们生活在一个大家都相信有一种“临床般完美”的育儿方式的时代。其实并没有。人类就像小强一样,有着顽强的生命力。我见过吃了三年泥巴的孩子,长大后依然能成为全优生。我也见过那些严格按作息表生活、只吃有机食品的宝宝,最后也出现了和其他孩子完全一样的行为问题。 像奥尔蒂斯这样的年轻妈妈所承受的审视,不过是我自己亲妈发来的那些短信的放大版。她吃饱了吗?穿得够暖和吗?她爸爸去哪了?你为什么要工作?你为什么不去工作?这简直是一个充满无解问题的死循环。 共同育儿,在很大程度上就像是医院的伤情分诊 人们用“孩子他爸(baby daddy)”这个词时,往往带着点贬义,但老实说,你管你的共同育儿伙伴叫什么根本不重要。丈夫、男友、前任还是伴侣。和另一个人一起抚养一个学步期的孩子,其现实就是一场持续不断的、低强度的医疗分诊。 在急诊室,我们评估谁流血最多就先救谁。在我家的客厅里,我和我丈夫则是评估谁离彻底的心理崩溃更近,然后让那个人去睡个觉。这就是现代共同育儿的全部秘密。 你们什么都要协商。凌晨三点,你们为了睡眠训练争吵,同时为了不吵醒狗还只能压着嗓子气声说话。你们一边在地板上擦拭着“屎尿屁大爆炸”的惨状,一边争论这回该轮到谁去买纸尿裤了。这并不光鲜亮丽。大多数日子里,它仅仅只能勉强维持运转而已。 我记得有一个特别的星期二。我和我丈夫正在为了谁忘了开洗碗机而进行一场气氛紧张、咬牙切齿的争吵。我们的女儿当时正处于一个巨大的“猛长期”——这是儿科医生的暗语,意思就是她表现得像个小暴君。就在我们吵到最激烈的时候,她成功地把自己从脖子以下拉得惨不忍睹。 就是在那一天,我意识到了实用主义婴儿用品的价值。我给她穿了Kianao的 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一开始我买它是因为喜欢那种大地色系,但我不断回购是因为它信封式领口的设计。当你的孩子出现拉臭臭的“最高警报”时,你绝对不想把衣服从他们头上脱下来。你得把它从脚往下扒。那种有机棉可以撑开,越过她弄脏的小粗腿,完全不会把灾难转移到她的头发上。直接扔进洗衣机用热水清洗后,它居然完好无损地存活了下来。我丈夫和我也停止了争吵,因为我们俩都被那种气味给熏出了心理阴影。朋友们,通过“创伤绑定”真是一项行之有效的共同育儿策略。 互联网安全警察们真该给自己找点爱好了 那些仅凭一张模糊照片就能对安全座椅安全带角度指指点点的互联网“安全专家”们,真是让人深感心累。 一直围绕在网红身边的最大谣言之一,就是关于孩子看护的问题。人们指责她们把孩子单独留下,或者看护得不够紧。让我们极其坦诚地面对现实吧。 学步期的孩子基本上就是有自毁倾向的水气球。我的儿科医生曾告诉我,一个两岁的孩子每天早上醒来,潜意识里都有一个结束自己生命的目标,而我们唯一的工作就是阻止他们的计划。他们会试着吞下硬币,还会试图从沙发背上像天鹅一样优美地倒栽葱。在一个做足了儿童防护措施的房子里,他们偏偏能精准找到那唯一一个没拧紧的插座盖。 但是你不可能每分每秒都盯着他们。你得去上厕所。你得泡杯咖啡。你得走进走廊,对着毛巾默默尖叫,以此来稳定你自己的神经系统。 如果你需要一些装备来帮你熬过这个阶段,你可以看看这里的服装系列,但老实说,衣服救不了你。能把他们固定住才能救你。 当我需要为自己争取7分钟的清净,好给我丈夫发一条带着怨气的购物清单短信时,我使用了这款 木制婴儿健身架。我通常对这种高颜值的婴儿玩具持怀疑态度,毕竟孩子们通常还是更喜欢一个空的亚马逊纸箱。但是这个木架子还真管用。我会把她放在架子下面,她就能兴致勃勃地拍打那个小木象,玩上好长一段时间。我猜想,那些不同的纹理也许在帮助她的突触连接,或者就像儿童发育书上声称的那样吧。但我唯一关心的是,它能让她安安稳稳、安全地待在一个地方,这样我就可以喝口温热的咖啡,假装自己正躺在海滩上度假。 它是用实木做的,而不是那种需要塞进6节5号电池、播放着让你未来十年都在脑子里萦绕不散的刺耳旋律的花哨塑料玩具。它与你家客厅的装修风格很搭,更重要的是,它能为你争取到宝贵的喘息时间。 别再试图去赢取那座看不见的奖杯了 听着,你需要无视婆婆的评论,不要再试图同时保持一尘不染的房子、从零开始制作有机果泥,还要和你孩子的父亲维持完美无瑕的关系了。 努力扮演好母亲角色的压力让人窒息。我们关注像温迪·奥尔蒂斯这样的网红,是因为她们公开的挣扎让我们自己私底下的挣扎显得不那么孤独。当她关于孩子爹的抓马事件在时间线上刷屏时,这只是在提醒我们:真的没有人能完全掌控这一切。财富、青春或是粉丝数,都无法保护你免受学步期孩子拒绝睡觉这一残酷现实的折磨。 甚至我们为了解决问题而买的东西,大多也只是在不断试错。以出牙期为例。互联网会告诉你存在某种神奇的解决方案。但其实并没有。有的只是应对。 当我女儿长门牙时,我试用了 珍珠奶茶造型牙胶。它是一个做成波霸奶茶杯形状的硅胶玩具。它是医学奇迹吗?不是。她还是会哭。一半的时间里,她更喜欢啃我的指关节或者冷冻华夫饼。但这款牙胶也还不错。它很容易清洗,你可以把它扔进冰箱让硅胶变冷,而且她拿着它的时候看起来还有几分逗趣。它不含BPA,十分安全,这满足了我作为一个护士的职业要求;但不要指望一块硅胶就能治愈牙齿顶破牙龈带来的痛苦。它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发泄情绪的新出口而已。 这就是全部意义所在。给他们一个安全的物品去发泄脾气。 面对你自己一地鸡毛的底线 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你的育儿方式是合理的。无论你是已婚、分居、和前任共同抚养孩子,还是完全独自一人带娃。你和孩子他爸、丈夫或伴侣之间的互动模式,都是你们自己的事。互联网不懂你的生活,家庭聚会上的阿姨们也不了解你的日常现实。 是你在熬夜值班带娃。是你在做着那些手忙脚乱的“伤情分诊”。是你在努力让孩子平平安安地活着。 关掉手机。让互联网去争论别人的生活吧。如果可以的话,去睡个好觉。如果你需要能挺过“生物灾难”的衣服,可以看看这里的有机棉基础款。 你没问但也想回答的育儿指南 在育儿理念上和伴侣产生分歧时,我该怎么办?...

阅读更多

A pregnant woman sitting on a hospital bed looking stressed out

先兆子痫对宝宝有何影响?我的NICU真实经历

现在是星期二下午2点14分,我正穿着在Target清仓时淘来的那条巨丑无比的芥末黄孕妇打底裤,喝着第三杯温吞的无因咖啡,热得直冒汗。我坐在产科医生诊室的检查台上,垫着那张沙沙作响的烦人油纸,就等着她跟我说一句“一切正常”,然后我好去幼儿园接我四岁的大儿子Leo。 护士把血压袖带绑在我的胳膊上。收紧。滴滴作响。她看了一眼屏幕,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然后又按了一次按钮。 我讨厌那个表情。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有点慌乱地快步走出了病房。两分钟后,我的产科医生Miller大夫走了进来,对于一次常规的34周产检来说,她的表情显得太过严肃了。我的血压高得吓人,尿液中也查出了蛋白。我自己感觉完全没事,可能稍微有点浮肿,但现在可是芝加哥的八月,谁不肿呢?但是Miller医生告诉我,我必须马上直接去街对面的医院产房。不能耽搁。也不能回家收拾待产包。 我丈夫Dave在那里跟我碰了头。他一焦虑就会像走正步一样绕着正方形来回踱步,现在他正在那个狭小的分诊室里转着圈,简直要把油毡地板踩出一条沟来。而我呢,穿着难看又别扭的病号服坐在那儿,疯狂地在Google上搜索,想弄明白先兆子痫到底对宝宝有什么影响,因为没人告诉我任何情况,我简直快吓死了。我深陷在某个不太靠谱的e baby母婴论坛里无法自拔,大家都在分享绝对是最糟糕的极端情况,我只能对着手机屏幕默默抽泣。 如果你此刻正坐在病床上,死死盯着血压监测仪,并且为了这可能会对宝宝造成什么影响而恐惧万分,深呼吸。以下是当我的恐慌逐渐平息,医生们终于坐下来和我谈话时,我真正了解到的情况。 水管打结的状况 所以,我当时没弄明白的一大误区是:先兆子痫不仅仅是妈妈的血压有点高而已。Miller医生走进来,基本上是在一张餐巾纸上给我画了个草图,因为我是一个需要视觉辅助才能听懂的人,而且那时我已经挂了大量的硫酸镁,这药会让你觉得血管里灌满了滚烫的铅。 她解释说,我的高血压正在损害血管,这意味着胎盘无法获得正常的血流。她把它比作一根打结的花园水管。因为水管折住了,宝宝就无法获得源源不断的“好东西”——氧气、营养,所有维持生长所需的物质。 这也就是为什么医生们对胎儿发育如此担忧。如果宝宝得不到营养,他们就会停止生长。这在医学上叫做宫内生长受限(IUGR),听起来就让人害怕。简单来说,当时查出Maya的体型超级小。我感到无比内疚,感觉就像是我的身体在生生饿着她,尽管理智上我知道这不是我的错。但你就是控制不住这种情绪。你坐在那里就会瞎想:该死,我真该多吃点羽衣甘蓝,我不该多喝那杯咖啡的。这其实非常荒谬,因为胎盘疾病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缺氧大营救 接着就是氧气的部分,说实话,这是作为一个母亲最怕听到的话。因为血流受限,氧气水平就会下降。但宝宝们显然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求生小能手。 Miller医生告诉我,当Maya的供氧量下降时,她小小的身体会自动将所有可用的血液分流到大脑和心脏。为了保护重要器官,她真的会切断对自己四肢和胃部的血液供应。这简直是生物学上的奇迹,但这同时也会导致他们血液中乳酸堆积,如果情况太糟,就会变成紧急状况。 不管怎样,重点是,医护人员像鹰一样死死盯着监护仪上她的心率,以确保她不会陷入那种危险境地。 提前“退房” 这是我在星期三凌晨2点学到的残酷事实。对这堆烂摊子唯一的“解药”,就是把宝宝和胎盘从你的身体里弄出来。仅此而已。没有什么灵丹妙药。 他们告诉我,宝宝要出生了。在第34周。 我彻底崩溃了。我甚至还没把新生儿的衣服洗出来。我们的安全座椅也还没装好。我苦苦哀求他们让我再怀得久一点,但是Miller医生看着我说:“Sarah,你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这个宝宝最安全的家了。对她来说,最安全的地方是出来跟我们在一起。” 唉,这句话到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让我落泪。 于是他们给我注射了大量的类固醇,试图在接下来的48小时内加速Maya的肺部发育,然后给我打了催产素。顺便说一句,打类固醇真的痛得要命。之前从来没人警告过我打在屁股上的针会这么疼。 Maya出生时,只有4磅重。她真的太小了,皮肤几乎是半透明的。护士们立刻把她推进了NICU(新生儿重症监护室),因为早产儿通常会有呼吸窘迫的状况,她需要呼吸辅助。我甚至都没能抱抱她。在他们把她推走时,我只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紫色和一团缠绕的管线。 如果你正在寻找应对宝宝提前降生的准备方法,或者只是想囤一些不会刺激新生儿极其娇嫩皮肤的好物,你真应该花点时间逛逛有机婴儿必需品系列。在照顾敏感的早产宝宝时,这些绝对能帮上大忙。 NICU的现实冲击 NICU就像是一个独立的平行宇宙。那里没有窗户。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洗手液味和恐惧的气息。每台监护仪都在不停地发出滴滴声,你会慢慢学会如何区分“只是在调整参数”的滴滴声和“护士要飞奔过来”的报警声。 Maya当时就躺在一个塑料小箱子里。她那小巧的鼻子上戴着CPAP呼吸机,小到不可思议的手上打着点滴。她的皮肤脆弱到连普通的医院毯子都会在她的脸颊上勒出红肿的印子。 Dave回家拿些东西时,我特地嘱咐他把我妹妹送的那条蓝色碎花图案的竹纤维婴儿毯带过来。告诉你们,这条毯子绝对是我的救星。它是由有机竹纤维混纺制成的,柔软得不可思议。就是那种如黄油般融化的柔软质感。当护士终于允许我做肌肤接触(他们称之为“袋鼠护理”)时,我们就会把这条毯子盖在我们俩身上。它不会闷热,所以我们谁也不会捂出满头大汗,而且它完全不会刮伤她薄如蝉翼的早产儿皮肤。在那之后,我真心拒绝让他们再给她用医院的毯子了。我们就一直只用这一条,脏了就在水槽里手洗换着用。 我还让Dave带来了那款手工木制硅胶牙胶,现在想想这要求简直疯了,因为她是个插着胃管、只有四磅重的早产儿,根本不是个长牙期的学步小娃。我猜我只是想看点正常、漂亮的东西吧?说实话,这是个很棒的牙胶。木头很光滑,硅胶珠子也很可爱。对小婴儿来说稍微有点重,但Maya在大概九个月大时还是用上了。不过在NICU里,它就只是躺在塑料推车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质朴气息。 哦,对了,如果你家里也有个大孩子,被整个医院的状况吓坏了,我们给Leo买了那条彩色刺猬竹纤维婴儿毯,作为我们不在家时的“大哥哥”专属毯。他迷死了上面的小刺猬,而且毯子极其柔软,在我们把医院餐厅当成家的那三个星期里,他像拿着安抚物一样天天走到哪带到哪。 后来怎么样了 我曾无数个夜晚守在保温箱旁无法入睡,为她的未来忧心忡忡。医生会向你抛出一堆关于长期风险的数据——比如患有生长受限的宝宝在成年后患高血压或代谢疾病的风险可能会更高。老实说?我直接把这些话屏蔽了。我现在正为了她能喝下15毫升奶而欢呼雀跃,哪有空去操心我女儿四十岁时的心血管健康呢。 好消息是所谓的“追赶式生长”。我的天,他们真的能追赶上来。Maya当时喝的是高热量早产儿配方奶混母乳,等她长到六个月大的时候,她的大腿已经胖得像米其林轮胎人了。你绝对看不出她出生时只有个菠萝那么大。 一些杂七杂八的过来人建议 如果你因为被划为高危人群而正在读这篇文章,或者你已经身处困境之中,请千万不要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任凭事情发生。如果医生给你开了低剂量阿司匹林,乖乖吃;去参加每一次枯燥的产检;看在老天的份上,一定要数胎动。如果你觉得宝宝动得少了,别等到天亮,马上去医院急诊分诊。如果他们哪怕提了一句提早分娩的可能,你也要要求打促胎肺成熟的类固醇针,因为Maya的肺部能发育得这么好,100%要归功于那些打在屁股上的、痛得要命的针。 先兆子痫绑架了我的孕期,毁了我的分娩计划,但现代医学绝对有如魔法。Maya现在四岁了。她这会儿正因为我不让她吃蜡笔而发脾气呢。她是个完美的小天使。 在解答你现在可能正疯狂Google查阅的那些问题之前,请确保你已经布置好了婴儿房,以迎接任何突发状况。去选购完整的婴儿毯系列吧,这样你就能随时准备好一些难以置信般柔软的物件,以备不时之需。 疯狂Google搜索的常见问题解答 (FAQ) 宝宝停止生长是我的错吗? 不是。绝对不是。我歇斯底里地哭着问我的医生这个问题,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说,胎盘是一个自我构建的器官。有时候它就是没长好。这不是因为你工作太辛苦、压力太大,或者吃错了哪种奶酪造成的。这纯粹是一个生理上的小故障。...

阅读更多

Exhausted mother scrolling on phone with sleeping toddler in the background

为什么我们对“流浪首富奶爸”如此上头?

婆婆告诉我,我只需要更虔诚地祈祷,就能找到属于我的“育儿后援团”。医院的母乳喂养顾问说,我需要把自我放松的时间安排成一个个15分钟的空档。而我最好的朋友,在喝了三杯玛格丽特之后,直接劝我下载几个刷剧App,彻底放空自己。为了熬过初为人母的这段艰难岁月,这三个人给出了完全不同的生存策略。 听着,我选择了放空自己。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在凌晨两点深陷在Dailymotion上那个无家可归的亿万富翁孩子他爹 (homeless billionaire baby daddy)的连载短剧中无法自拔。如果你碰巧躲过了互联网这一角的流量轰炸,让我给你科普一下:这是一部爆红的微短剧,女主角Daisy独自抚养了孩子五年,然后孩子他爹突然又出现了,剧情大反转——他竟然是个隐形亿万富翁。这绝对是毫无营养的肥皂剧,但我就是停不下来。 深夜刷剧停不下来 我们来聊聊深夜刷手机停不下来的那种“瘫痪”状态吧。你被一个熟睡的婴儿压在身下,膀胱已经完全憋不住了,但只要稍微动一下,就可能唤醒这头“小怪兽”。于是,你只能在黑暗中打开手机。算法开始给你推送这些一口气就能看完的微短剧。你刚看了一部关于婴儿出生时被抱错的剧,接着又看了一部关于宝宝在雨中被遗弃的剧。你的大脑基本上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我知道专家指南上是怎么说的。我们都在候诊室里读过那些塑封的宣传册。睡前看屏幕会破坏你的昼夜节律,还会打断据说能构建孩子大脑结构的“发球与回击”式的眼神交流。我记得儿科医生好像还说过要给孩子树立健康习惯的榜样,不过在带孩子去体检的那天,我可能因为严重缺觉而产生了幻觉。 但是,关于凌晨3点那种带有“毁灭性”的无脑刷剧,残酷的真相是:有时候,看着一个虚构的女人去搞定她那极其混乱的孩子爹的烂摊子,绝对是你保持理智的唯一救命稻草。你看着Daisy应对她荒诞的生活,突然觉得自家那堆成山的脏衣服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真正的单亲育儿就像是急诊室分诊 关于那个“无家可归的亿万富翁孩子他爹”的剧情,我得说,这部剧完全误解了单亲育儿的现实。他们把它拍成了一部等待救世主降临的凄美爱情片,而真正的单亲育儿,基本上就像是医院急诊室的分诊台——只是零食更多,人手更少罢了。 生病时的后勤保障:当你独自一人,而你们俩都染上了肠胃炎时,你是没法喊暂停换人的。你只能躺在浴室的地砖上,默默接受命运的安排。 心理负担:你是每一次过敏记录、医生预约和鞋子尺码的唯一档案管理员,说真的,姐妹,这占用了太多的大脑内存了。 经济大出血:亿万富翁的从天而降,在现实生活中是不会发生的。 我们花点时间来聊聊衣服吧,因为当你独自带娃时,你需要那些不会故意给你生活添堵的东西。我在深夜喂奶快崩溃的时候,买了一件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 (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 Sleeveless Infant Onesie)。它真的很机智。上周我们在杂货店的停车场遇到了一次严重的“棕色警报”(漏屎大危机)——就是那种便便一直漏到背上的灾难。这件连体衣有信封领设计,能让我把这一整包“生化武器”直接从她的脚底褪下来,而不用从她头上脱过去。这简直太美妙了。它的弹性极佳,非常容易清洗,而且摸起来一点也不像廉价的塑料材质。 听着,每个人都在谈论要建立你的“育儿后援团”。听起来很美好,直到你意识到建立一个后援团需要社区组织者般的精力,而你根本没有这种精力,因为你全靠冷咖啡和吃剩的面包边在续命。如果你正在寻找能让你这24小时连轴转的日子好过一点的好物,不妨浏览一下有机婴儿必需品系列,入手那些能让你撑过每一天的育儿捷径吧。 关于生父回归的幻想 回到剧情。那个五岁的孩子仅仅因为这个陌生男人给她买了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就盲目地接受他进入自己的生活。看到那一幕,我那儿科护士的职业病都犯了,尴尬得脚趾抠地。我在诊所里见过无数这种复杂的家庭重组,事情从来没这么简单过。 我的儿科医生曾经告诉我,幼儿完全依靠刻板的作息和建立当下的信任来运作的,这意味着你不能直接把一个生物学上的父亲空降到客厅里,然后指望他们瞬间建立起亲子联系。我想科学表明,家庭结构的改变必须以孩子的情感安全为中心,尽管谁也不知道幼儿脑袋里大半时间在想些什么。如果另一半要重新回到孩子的生活中,你基本上只能通过缓慢的、在严密看护下的公园散步来让他们慢慢适应,而不是直接把他们扔进深水区;同时还要小心,千万别把你那非常合理的成人愤怒,发泄在一个只想玩积木的孩子身上。 这倒提醒了我,前阵子我们买了一套温柔婴儿软积木套装 (Gentle Baby Building Block Set)。它们挺不错的。材质很软,有可爱的马卡龙色系,完全不刺眼。我女儿大部分时间只是在咬它们,而不是叠积木。如果你需要在回复邮件时转移宝宝的注意力七分钟,它们确实能派上用场,但它们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你的生活。 真正有用的神器 说到咬东西,宝宝长牙期简直就是地狱里的特殊关卡。你正努力地做个好妈妈,突然间你的小天使就变成了一只凶猛的平头哥(蜜獾)。我们试过这款熊猫造型硅胶竹子婴儿咬胶玩具 (Panda Teether Silicone Baby Bamboo...

阅读更多

Tired mom looking in the rearview mirror wondering about postpartum wrinkle treatments

产后“微量肉毒”除皱:一位妈妈的真实心声

塔吉特超市的停车场里,气温高达98华氏度。我那三岁的大儿子正挥舞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椒盐卷饼棒,拼命想挣脱五点式安全座椅的束缚;而小宝宝的尖叫声分贝之高,我敢说绝对违反了好几项当地的噪音管制条例。我用力甩上车门,瘫坐在驾驶座上,烦躁地一把扯下遮阳板,想检查下肩膀上有没有宝宝吐的奶。就在那时,德州午后那残酷无情的阳光照亮了镜子里的我的脸,我看到了它们。那两道“川”字纹。就明晃晃地驻扎在我眉间的两道深深的、愤怒的垂直皱纹,让我看起来就像是随时都在警惕地闻什么怪味儿一样。 我满头大汗地坐在驾驶座上,盯着镜子里自己疲惫不堪的倒影,脑子里不禁想起了我关注的那些网红们一直在谈论的微量除皱注射风潮。你们懂的,就是那个听起来像是给婴儿用的微剂量肉毒杆菌项目,但实际上它只是一种稀释过的面部“冻结术”,专门用来拯救像我这样绝望的女人——我们只想让自己看起来在过去十年里好歹曾连续睡满过四个小时。 姐妹们,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当时那一刻,我真恨不得立刻刷爆信用卡,把我的额头给彻底熨平。 完全会错群聊意的时候 咱们先倒回去说一会儿,因为关于这个“微量”注射的风潮,我得坦白一件事。我妹妹第一次在群里发消息问大家有没有试过“婴儿级剂量”注射时,我完全误解了她的意思。缺觉真的会让人的阅读理解能力变得极其离谱。我当时真以为她在说某种可怕的新型“选美妈妈”风潮,比如把小宝宝的脸给打针冻僵,或者更糟,我脑海中甚至浮现出某种诡异的AI婴儿机器人保姆正在给新生儿做护肤的情景。我当时都准备好要在德州乡下发起一场抵制医美行业的全面圣战了。 等她无情地嘲笑完我,并解释说这仅仅是指注射剂量极小——只使用微小的液滴,这样你的脸就不会显得完全僵硬时,我立马改变了态度。我没在网上向儿童保护服务机构举报,反而开始偷偷用谷歌搜索隔壁镇的医疗美容诊所了。 “看起来休息得很好”这股让人窒息的压力 我们必须来谈谈产后容貌期望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因为这件事我能吐槽到地老天荒。算了,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要好好吐槽一番。 我奶奶对产后自我护理的定义,就是坐在门廊上择青豆时在脖子上搭一条冷毛巾;而我妈的秘诀则是抹上一层厚厚的粉色保湿霜,剩下全靠意志力硬扛。但我们呢?作为千禧一代的妈妈,我们快被那些高清环形灯下拍的视频淹没了。视频里的人告诉我们,只要喝够骨头汤,往面部肌肉里打够能让人麻痹的液体,我们看起来就不会像是一个从凌晨两点起就在哄肠绞痛新生儿的僵尸。这太让人疲惫了。你明明还在努力从孕育了一个小生命的疲劳中恢复,体内的荷尔蒙正在疯狂地跳着无序的广场舞,洗澡时头发正大把大把地堵住下水道,而社会却跑来跟你说:“嘿,你考虑过怎么预防笑纹吗?” 这种要求简直苛刻且昂贵。然而,当时的我就坐在塔吉特超市的停车场里,彻底为之动心,因为我只想找回那个镜子里让我感到熟悉的女人。 眼霜完全是个笑话,我拒绝再花二十块钱买那么一小罐毫无用处、只会在脸上打滑的乳液了。 我的脸差点“掉”下来的那次惨痛经历 如果说大儿子教会了我什么的话,那就是我那些试图“走捷径”的快速美容计划通常都会以灾难告终。他简直就是我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在他大约八个月大时,我心血来潮,决定半夜在家里用网购的产品给自己做一次化学换肤(刷酸)。我连说明书都没看。两天后,我的脸开始像七月里的德州响尾蛇一样疯狂脱皮。 我俯身在他的婴儿床上方,想把他从午睡中抱起来,结果我额头上真的一大块皮就像一片悲惨的雪花一样飘落了下来。他吓得尖叫。我也跟着尖叫。我家狗也开始狂吠。这对所有在场的人来说都是一场心理阴影。你可能会以为,有了那次教训,我再也不会在严重缺觉的情况下瞎折腾自己的脸了。但这微量注射所宣传的“细微、自然的重塑”魅力实在太大了,大到让我根本无法抗拒。 被执业护士无情拒绝 于是,我预约了咨询。我开了四十五分钟的车,来到了一家高级医美诊所,那里的候诊室散发着黄瓜水和“昂贵决定”的气息。负责接待我的执业护士叫阿什莉,她的皮肤紧致且光泽透亮,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美丽的釉面甜甜圈。她让我在白色皮椅上坐下,看着我那两道愤怒的眉间纹,同情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在图纸上规划微量液滴的注射位置。 接着,她问出了那个极其关键的问题:“您目前是在怀孕或哺乳期吗?” 我很自豪地告诉她,我还在给家里最小的宝宝喂母乳。我本以为她会夸奖一句:“太棒了,这真不错”,但她却放下了手中的小病历板,直接掐灭了我的希望。她断然拒绝在我的脸上动任何手脚。 我的执业护士解释说,她们绝对不建议哺乳期妈妈使用任何形式的神经毒素——哪怕是微剂量的也不行。根据我对她解释的理解,科学家们并没有真正对哺乳期母亲进行过测试,因为没人愿意给这种研究当小白鼠。所以,关于身体究竟是如何代谢这些蛋白质,以及那些会导致肌肉麻痹的分子是否会以某种方式游离到你的母乳中,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灰色地带。我想,科学上目前还没有定论,为了换取一个平滑的额头而让宝宝冒着可能患上某种奇怪肌肉无力症的风险,实在是不值得。虽然我走出诊所时感觉自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但我真的很感激她的直言不讳。 转移视线:寻求平静与柔软的织物 既然没法往脸上砸钱了,我就做了任何一个理智且缺觉的母亲都会做的事:我开始砸钱让我的孩子们过得更舒服,这样他们就不会总是半夜把我吵醒,这才是防止我长皱纹的治本之策。 与其对着镜子厌恶自己的额头,并试图预约一个你根本做不了的医美项目,不如喝一大杯水,买些能真正解决你日常头痛烦恼的好物件,然后乖乖去睡觉。 如果你想转移一下对脸部的注意力,不妨浏览一下我们的环保可持续婴儿用品,因为我现在就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解决孩子们的舒适度问题,比打任何美容针都更能切实减轻我的压力。 咱们先来聊聊衣服。以前我给大儿子穿大型超市买的那种便宜、面料僵硬的涤纶混纺衣服时,他总是会起一身可怕又瘙痒的红疹。他会闹腾一整晚,这也就意味着我得跟着熬一整晚。到了小儿子这儿,我终于学聪明了,开始给他穿这件无袖婴儿包屁衣有机棉连体衣。我跟你们说句实话——为了第二天还能接着穿,我半夜也会心甘情愿地把它从脏衣篓里翻出来,在水槽里手洗干净。它极其柔软,平整的接缝不会勒到宝宝胖乎乎的小腿,而且弹性极佳,当我想把它套进宝宝头里时,完全没有那种像是在跟鳄鱼摔跤的费力感。在他长湿疹的那段时间里,这件衣服彻底拯救了我的理智。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完美的。就拿这个彩色珍珠奶茶造型婴儿硅胶牙胶安抚玩具来说吧。不可否认它真的很可爱。上面的小珍珠纹理很棒,我女儿也确实很喜欢咬它。但老实说?它的形状导致它掉落后的轨迹完全不可预测。它一掉在地上,就会立刻笔直地滚到客厅里最重的那件家具底下。我一整个下午有大半时间都在以匍匐前进的姿势爬到沙发底下,把它从一堆灰尘团里捞出来。东西是不错,但在我心情糟糕的日子里,它确实很考验我的耐心。 真正能为我争取到洗脸并好好涂抹厚重保湿霜时间的神器,是这个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套装。我把他往那个木制A型架下一放,他就能盯着那只小象,拍打着木环,足足玩上十二分钟。在妈妈的时间概念里,十二分钟简直就等同于去水疗中心度了个假。它没有任何刺眼的闪光灯,也没有那种会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难听电子音乐,这意味着我可以坐在沙发上享受真正的宁静,并感受我的面部肌肉一点点自然地放松下来。 我那狼狈的生存指南 既然我现在没法指望现代医美的魔法棒,下面这份就是我目前如何应对衰老面庞和疲惫身躯的、极其朴实无华的应对清单: 猛烈补水。 我提着一个巨大的、看起来很碍眼的水杯在屋里转悠,强迫自己多喝水,以免我的皮肤看起来像只破旧的靴子。 降低标准。 我不再去看那些开了厚重滤镜、只会让我对自己的黑眼圈感到自卑的完美妈妈账号。 策略性避光。 我拒绝在下午一点到四点之间看后视镜,因为那个时候的阳光绝对不是我的朋友。 相比之下,回想一下当年我妈教给我的那些秘诀: 出门绝对不能不涂口红(我现在每天都在打破这条规矩)。 平躺着睡觉,这样脸才不会被挤压出皱纹(当有个小屁孩趴在你脖子上睡觉时,这根本不可能做到)。 用冷水洗脸(好吧,只有这条我真的在坚持,因为冷水洗脸确实很爽)。...

阅读更多

A tired parent researching baby blue lyrics on a phone next to a sleeping baby

读懂《Baby Blue》歌词:从经典名曲到真实的产后忧郁

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千万不要在凌晨三点怀抱一个愤怒的婴儿时,仅仅凭着歌名就试图即兴哼唱一首安抚曲。这可是我花了大代价才得出的血泪教训。 我有一对双胞胎女儿,这意味着我现在的整个生活都被立体声般的哭唤、违背基本物理定律的超大口水量,以及让我连自家邮编都能忘记的长期轻度疲惫所支配。在她们刚出生那几个极其煎熬的星期里,我经常在伦敦公寓的走廊里来回踱步,两只胳膊各抱着一个六磅重、尖叫连连的小人类,拼命想从我那严重缺觉的脑子里挤出一首摇篮曲。我曾自信满满地打开手机上的Spotify,凭着对某首歌名的模糊记忆,开始轻柔地哼唱,自以为那就是一首温柔的童谣。 事实证明,试图用一首关于上世纪70年代分手的摇滚情歌,或者一首因讲述冰毒帝国的电视剧而走红的曲子,去安抚一个愤怒的婴儿,那是出奇地无效。我最终放弃了这场即兴音乐会,买了一台听起来像破旧暖气片一样的白噪音机,并彻底认命了:任何音乐素养在两岁以下的人类身上都是完全浪费。 凌晨三点唱错歌的崩溃瞬间 如果你现在正坐在黑漆漆的婴儿房里,盲目地滑着手机寻找Badfinger那首《Baby Blue》的歌词,我强烈建议你停下来,好好读读歌词。我模糊地记得《绝命毒师》(Breaking Bad)大结局里的这首旋律——事后看来,把这和新生儿护理联系在一起简直糟透了——我还理所当然地以为它很催眠。它的开篇几句大概是说某人因为伤了别人的心而罪有应得,这意味着,当我的女儿正拼命用头撞我的锁骨时,我实际上是在对着一个叫Dixie的女人唱着苦涩的致歉信。 意识到错误后,我立马换了战术。我挺喜欢R&B,所以我试着搜了搜Daniel Caesar的《Baby Blue》歌词,希望他那极其丝滑的嗓音能成为这对双胞胎的温和镇静剂。这确实是一首极美的歌,但它也是一首关于审美选择以及在极其黑暗的地方寻找平静的深度精神冥想。事实证明,试图向一个正长牙、刚刚弄脏今晚第三块尿布的两个月大婴儿解释充满福音色彩的存在主义,完全是徒劳。她们根本不在乎什么神仙转音;她们只在乎奶。 充满挫败感、汗水浸透了T恤的我,扫视着屏幕上亮起的《It's All Over Now, Baby Blue》的歌词,终于意识到我是在用Bob Dylan在1960年代写的一首充满苦涩的民谣诗(讲的是被民谣音乐圈抛弃的人),来为我哭泣的孩子们唱小夜曲。作为回应,她们哭得明显更大声了,可能是在对我木吉他般的原声断句表达强烈的批判与嫌弃。 如果你真的想找一首适合在婴儿房里放的歌,Keb' Mo'曾为他侄子写过一首没有爱情背叛情节的曲子。或者,你也可以直接选购一些有机婴儿房好物,去营造一个或许能让宝宝意外入睡的舒适环境,而无需指望什么经典摇滚乐。 关于产后崩溃,我的保健员是怎么说的 所有的这些疯狂搜索最终让我了解了真正与音乐无关的“产后抑郁”(baby blues)。它完全没有诗意,而且比Bob Dylan的歌可怕一万倍。我们曾在我妻子怀孕时买过一本非常昂贵的育儿书,书的第47页建议在产后期间应该简单地“保持冷静并敞开心扉沟通”。但当厨房看起来像炸弹炸毁了药房,我们的婴儿退烧药(Calpol)彻底用光,而我妻子因为我买错了燕麦奶品牌而失控抽泣时,我发现这个建议毫无用处。 “产后抑郁”(Baby blues)可不是什么朗朗上口的比喻;它是荷尔蒙的断崖式跌落。当我们的英国国民医疗服务体系(NHS)的保健员——一位自带威严、雷厉风行的女士,那种气场让我一见她就本能地想为自己的坐姿道歉——上门给女儿们称体重时,她随口提到,大概有百分之八十的新手妈妈会遭遇这堵令人窒息的悲伤之墙。在我一边努力阻止狗去舔宝宝的脸,一边手忙脚乱拼凑出的信息中,这显然是因为在胎盘娩出的那一刻,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直接跌到了谷底。 它通常在产后两三天来袭,让你那原本精明能干的伴侣变成一个看汽车保险电视广告都能哭出来的人。保健员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说,如果这种铺天盖地的绝望感持续超过两周,或者严重到她无法正常生活,也无法与宝宝建立情感联系,这就正式跨入了产后抑郁症(postpartum depression)的范畴。这意味着你要停止阅读那些精疲力竭的爸爸们写的过度乐观的博客,把地上的脏衣服扔一边去,然后立刻给你的家庭医生(GP)打电话寻求真正的医疗帮助。 黑色素之谜与那双石板灰色的眼睛 这里还有关于婴儿蓝眼睛的生物学真相。流行歌手们总是没完没了地唱着蓝眼睛,仿佛那是一种永恒的浪漫特征。我的两个女儿出生时都带着这种引人注目的、石板灰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像外星人。我顺理成章地以为自己拥有了某种隐性基因的超能力,尽管我自己只有一双平平无奇的棕色眼睛,而且我的家族树上几乎全都是看起来像疲惫的獾一样的人。 在一次常规的诊所体检中,我的自尊心被迅速击碎了。医生咕哝着说了一些关于黑素细胞(制造色素的细胞)在子宫里没完全完工的话。显然,缺乏黑色素在光线折射下默认就会呈现蓝色或灰色。他声称,据说是在第一年(或者是前六个月?)接触环境光线后,色素生成机制才会启动,这意味着生物学基本上就是包裹着复杂拉丁语术语的有根据的猜测。关键是,新生儿那双明亮的眼睛很可能会变色,所以千万别对George Strait乡村歌曲里的那种蓝眼睛审美太上头。 真正能让宝宝停止尖叫的好物(以及一个踩雷款) 最终,你会放弃用民谣音乐和生物课来解决育儿问题,而是开始用实实在在的物品来应对各种麻烦。有些确实管用。而有些,沦为了非常昂贵的咀嚼玩具。 当这对双胞胎开始长牙,眼睛还是那种奇怪的、不稳定的灰蓝色时,老实说唯一能让她们停止尖叫的东西就是小熊木环磨牙摇铃安抚玩具。我绝不是为了戏剧效果而夸大其词,在某次去当地咖啡馆的灾难性出行中,真的是这只小小的钩织小熊拯救了我的理智。一个女儿会像只愤怒的小海狸一样猛啃那个未经化学处理的榉木圆环,而另一个则会呆呆地看着那浅蓝色的纱线。它从泥坑里死里逃生过,被胡萝卜泥包裹过,还被热情地啃咬了几个月。它真的是个神仙好物,主要是因为它不会发出任何烦人的电子噪音。 另一方面,我们也入手了有机棉北极熊印花婴儿毛毯。听着,它其实非常棒。它异常柔软,有机棉也很耐洗,而且客观地说,上面的小北极熊非常可爱。但是,出于某种完全无法解释的原因,我的女儿们对它丝毫不感兴趣。她们极度偏爱拖着一块破旧不堪的平纹棉布到处跑,那块布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刚从布尔战争中幸存下来的一样。如果你的孩子品味高雅,真的懂得欣赏高品质、GOTS认证的纯棉面料,而不是喜欢破布条,那它绝对是一条洗后也不会变扎人的优质毛毯。只能说我家宝宝的品味实在是一言难尽。 不过,森林蓝狐竹纤维婴儿毯完全是另一回事了。这种竹纤维混纺面料确实非常巧妙,每到七月中旬我们公寓莫名其妙变成温室时,它似乎能防止宝宝们过热。更重要的是,当你和那些时刻都在漏着液体的“小人类”生活在一起时,不可避免地会积累一些难以辨认的浅黄色污渍,而这种蓝狐狸图案在掩盖这些污渍方面做得异常出色。它恰到好处的柔软更是我亲测有效的,因为当我在婴儿床旁边的地板上等她们入睡时,我经常盖着它就睡着了。 如果你现在正被一个睡着的婴儿压着动弹不得,并且迫切需要买些真正管用的好东西,请别再看上世纪70年代悲伤摇滚乐的歌词了,趁着她们醒来要零食之前,赶紧去Kianao商店看看吧。 对于你们的问题,我给出毫不专业的回答 产后抑郁(Baby blues)真的正常吗,还是我们做错了什么?...

阅读更多

A pregnant woman looking at a medical chart in a hospital triage room

揭开预产期的医学迷思:宝宝降生时间表的真相

我正坐在儿科分诊台前,手里捧着泡沫杯里温热的印度香料茶,这时一位准妈妈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整个人几乎因为恐慌而在发抖。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超声波检查单,哭着说自己怀孕已经四十周零一天了。她觉得肯定是出了什么天大的灾难,因为她的身体没有赶上一张纸上印着的“截止日期”。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并把我对每一位拎着待产包、拿着严格日程表走进这扇门的新手父母说过的话告诉了她:你病历上的那个预产期,其实只是医学上一个善意的谎言。 整个“预估预产期”的概念都建立在古老的数学公式之上,这往往会让现代父母陷入深深的挫败感和焦虑之中。我们把这些日期当成了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合同义务。我在怀孕三十九周时因为过度紧张而大口喘气,之后我的医生悄悄跟我分享了真实的统计数据:只有大约百分之四的宝宝会真的在预产期那一天准时降生。剩下的宝宝都是看心情,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完全无视你为休产假所做的任何计划。 听着,在你开始围着日历上的某一个方块安排生活之前,你需要先了解医疗系统到底是怎么算出那个日期的。它并没有那些穿着笔挺白大褂的医生们让你以为的那么科学。 我们至今仍在使用的19世纪数学公式 如果你曾经坐在马桶上,盯着手里的塑料验孕棒,同时在随便哪个在线预产期计算器里输入你最后一次月经的日期,那你其实正在使用的是19世纪发明的一套数学规则。“内格尔规则”(Naegele's rule)只是简单地在你末次月经的第一天加上280天。它假设地球上每一个女性都有着完美无瑕的28天生理周期,并且都会在第14天准时排卵。 反正我是没见过哪个人的生殖系统能像瑞士火车时刻表那样精准运行的。我自己以前的生理周期就是一团糟,有时32天,有时40天,这意味着那个标准的医学计算结果印在我的病历上的那一秒钟起,它就是错的。然而,医疗机构还是死死抱住这套数学公式不放,因为写在白板上很省事。它给了所有人一个整洁明了的锚点,好让医院能以此来安排计费日程。 这种虚假的精确度造成了一种文化上的狂热。人们在网上疯狂追踪名人的怀孕情况,拼命搜索“2025年凯特·汀普(Kat Timpf)预产期”,或者在八卦博客里分析“杰西卡·桑切斯(Jessica Sanchez)预产期”,期待这些事能像电视节目的首播一样准时上演。可现实是,人类的妊娠过程并不是一场有着固定首演之夜的体育场巡回演唱会。这是一个深受基因、环境因素甚至纯粹的运气影响的生物学过程。 让超声波技师来“猜” 正因为那种基于月经的算法在历史上有着极大的缺陷,所以你的医生通常会在你怀孕11到14周左右时,让你去做一次核实孕周的B超。他们在你的肚子上涂上冰凉的凝胶,然后盯着屏幕上一团马赛克般的灰色模糊影像看。超声波技师会测量从胎儿头顶到臀部的距离,这听起来简直是一种极其不靠谱的人类时间线预测方法,但他们还是会信心满满地把它写进你的病历里。 我的医生看了那些早期的测量数据后,正式把我的预产期往后推了5天。我问他,一个模糊屏幕上一毫米的误差,凭什么就能决定我整个孕晚期的诊疗方案?他含糊其辞地嘟囔了一些关于胎儿平均生长速度的话,就算我有护理背景也几乎听不懂。你只能点点头,接受这个新日期,毕竟人家才是手里拿着病历板的人。 这次B超扫描被认为是测算孕期的“黄金标准”,但这仍然只是基于一个“小外星人”在小黑屋里的生长速度所做出的有根据的猜测。它没有考虑到有些宝宝就是天生需要多“孕育”一会儿。如果你妈妈怀你的时候到了42周才生,你姐姐怀孩子也到了41周,那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打一场持久战,别管那台超声波机器怎么说。 孕晚期那令人崩溃的待机状态 这个医学错觉最折磨人的部分,是当你真正到达孕晚期尾声时所面临的社交压力。一旦你越过了那条武断的40周界线,你的手机就会变成一件刑具。每个阿姨、前同事和远房表亲突然都觉得有权利发短信问你有没有好消息,就好像你已经生完了孩子只是忘了告诉他们似的。 我极度讨厌我们施加给过了预产期还没动静的妈妈们的压力。接下来的三段,我只想好好吐槽一下当你过了那个“神奇的数字”后,医疗系统是怎么对待你的。你的医生会突然开始谈论无应激试验(NST)和生物物理评分(BPP)。他们用仪器连接你的身体来监测胎心率,用超声波来测量羊水深度。他们正在寻找理由,赶在理论上胎盘功能下降之前,给宝宝下达“驱逐令”。 这所带来的焦虑是巨大的。你坐在一间安静的房间里听着胎心监护仪的声音,心里恐惧着如果宝宝睡了十分钟,就会有人拿着球囊导管和一袋催产素走进来。“促宫颈成熟”听起来就像我们正在讨论怎么催熟牛油果一样轻松,但实际上它需要把一个水囊塞进你的子宫颈,然后等待你的身体明白这封“驱逐通知”。这种连锁式的医疗干预,通常起因于几个月前基于蹩脚数学算出的一个瞎猜的日期。 与其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灌下好几加仑的红覆盆子叶茶,或者试图在瑜伽球上颠来颠去好在倒计时结束前把宝宝“颠”出来,你还不如趁着自己还能掌控遥控器的时候,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看点烂俗电视节目。 为不可预测的到来准备婴儿房 因为你完全不知道这个孩子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他们出生时会有多大,所以你的购物策略必须得是防御性的。你是在为一个陌生人买衣服,这个陌生人可能是一个只有5磅重的娇小早产儿,也可能是一个足足有10磅重的“橄榄球线卫”。 说实话,我唯一认为值得提前囤货的东西就是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衣。我在怀孕34周极其难受的时候买了这些。我家宝宝出生的头三个月基本上就靠穿这个度日,因为信封领的设计意味着当尿不湿漏屎漏到他脖子上的时候,我可以把整件衣服从肩膀直接顺着身体脱下来。这种面料足够厚实,经得起热水的反复洗涤,但又足够柔软,不会加重他在出生第四天长出的奇怪新生儿皮疹。只要多买几个不同的尺码就行,因为超声波估算的体重也是极其不准的。 当你在凌晨3点筑巢本能大发作时,你会买一堆还用不上的东西。甚至在发动前的两个月,我就买了这个熊猫造型硅胶竹纤维婴儿咬胶玩具。确实是一件很好的硅胶产品,放进洗碗机里也很容易清洗,但是新生儿根本连咬胶都拿不住啊!它就在篮子里吃灰,直到他五个月大、下牙龈开始肿胀的时候才派上用场。你真的没必要在怀孕期间就急着买磨牙用品。 如果你在整理待产包,你需要准备方便叠穿的衣物。根据通风口的位置不同,医院病房的温度可以在冷库和热带桑拿房之间来回切换。短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非常实用,因为它有弹性,能包裹住刚剪断的肚脐带残端,不会把那里磨破。我更喜欢带罗纹纹理的款式,因为即使在医院的婴儿床上被揉搓了三天,它似乎也能更好地保持原有的形状。 在筑巢焦虑发作之前,先来看看 Kianao 的有机棉婴儿必需品系列吧。 重新认识“预产月”的概念 我的医生建议我们彻底抛弃“预产期(日)”这个词,转而使用“预产窗口”的概念。一个正常的足月妊娠周期在37到42周之间。这是一个长达五周的巨大时间差,宝宝在这个期间的任何时候降生都会非常健康。如果你在心理上把期待调整为一个“预产月”,那么当第40周到来时,你就不会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在某场考试中不及格了。 你要在第36周收拾好待产包,因为早到的情况时有发生。你要确保安装好了婴儿安全座椅,囤好了新生儿必需品、婴儿维生素D滴剂以及多得夸张的尿不湿。然后,你要臣服于这样一个生理学事实:从现在起,你不再是那个制定时间表的人了。 医院的医护人员是在那里准备好“接住”降临的宝宝的。而那些数学公式,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模糊地知道大概什么时候需要戴上手套。放下对日历的执念,在漫长的等待中专注于当下的呼吸吧。 用 Kianao 的可持续婴儿用品,为不可预测的到来准备好你的婴儿房吧。 来自候诊室的常见问题 为什么做完第一次B超后,医生修改了我的预产期? 他们在核实孕周的B超扫描中观察了胎儿的大小,认为这些物理测量数据比你对末次月经的记忆更可靠。早期超声波测算孕周还是相当准确的,因为在孕早期胎儿的生长速度相当一致。一旦进入孕中期,基因的作用就会凸显,生长速度会出现明显的差异,这就是为什么后期的超声波在预测预产期时会非常不准。 到了预产期当天却毫无产兆,这正常吗? 非常正常。我在预产期当天走进诊所时,宫颈又高又紧闭,完全没有任何宫缩的迹象。我的医生随口说了一句,看起来我好像还能再怀一个月。你的身体又没戴手表。你可能周二的时候还没一点动静,到了周三就已经把宝宝抱在怀里了。 他们会让我超出预产期多久才开始催产?...

阅读更多

A thoughtful mother sitting in a nursery looking out the window

埃马纽埃尔·哈罗案:正视宝宝面临的真正威胁

我当时正坐在客厅地板上,深陷在一堆要给我的Etsy小店发货的邮寄包装袋里。我正试图用另一只手拼命折叠洗好的衣服,而宝宝奇迹般地连着睡了五分钟。就在这时,突发新闻的警报在我的iPad屏幕上闪烁起来。那是2025年8月底。起初,我认识的每个妈妈都在Facebook上疯狂转发关于那个失踪婴儿伊曼纽尔·哈罗(Emmanuel Haro)的寻人启事。对于他母亲丽贝卡对警察讲述的那个故事,我们都感到一阵恶心和心疼——在一家体育用品店的停车场里,一个素不相识的袭击者说了句“你好(Hola)”,就把她打晕,然后从汽车座椅上抢走了她7个月大的孩子。 我记得那个星期,我总是把自己的孩子拉得更近一些,再三检查面包车的车门锁,去H-E-B超市时警惕地盯着每一个从我们身边走过的人。我们都信了那个故事,因为它完完全全就是我们最可怕噩梦的模样。但是,当真相大白时,那种感觉就像喉咙狠狠挨了一拳,让人窒息。那个恶魔并没有躲在停车场的垃圾箱后面。那个恶魔是他自己的亲生父亲,而他的母亲还帮着掩盖了真相。 那个把我们都骗了的“停车场谎言” 我现在只想和大家说点掏心窝子的话。我们这一代父母总是自欺欺人地相信一个最大的谎言:危险永远在门外。我们宁愿相信坏人是戴着滑雪面罩、从购物车里抢走孩子的陌生人。因为如果威胁来自外界,我们就可以通过买各种防身小玩意和防狼喷雾来解决。各位宝妈,那个在你们社区开着白色面包车缓慢溜达的家伙,往往并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研究这些骇人悲剧的法庭心理学专家们早就发现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事实:当父母声称自己的孩子被凭空出现的陌生人绑架时,往往只是为了掩盖在自家婴儿房里发生的致命虐待。这在临床上被称为“伪造绑架的杀婴案”。说实话,每次读到这些临床术语,我的大脑都会一片空白,因为现实远比教科书上的定义要黑暗和简单得多。他们伪造这一切是为了除掉一个“碍事的目击者”,或者是为了掩盖他们在门后造成的伤害。丽贝卡·哈罗对袭击者的描述极其含糊,她那个所谓的黑眼圈也被警察一眼看穿完全是伪造的。他们在耍我们,而我们却上当了,因为把怒火发泄在一个面目模糊的绑架犯身上,总比直视家庭内部的邪恶要容易得多。 网上那些“真实犯罪”狂欢让我感到恶心 我必须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因为我一想到这事儿血压就狂飙。网络对待这些悲剧的方式简直令人发指。每次我的TikTok推送里弹出小伊曼纽尔·哈罗案的新进展时,评论区总是围满了“真实犯罪”的“网络神探”,他们把这个可怜孩子的谋杀案当成网飞(Netflix)神剧的季终集来对待。他们坐在布置完美的客厅里,喝着冰拿铁,为了流量津津有味地剖析一个家庭的毁灭。 后来,网络喷子们开始散布一些极其离谱的谣言,说小伊曼纽尔案的最新进展是发现了一颗头颅。说真的,这让我恨不得把路由器扔进小溪里,彻底过上与世隔绝的生活。这太病态了,毫无根据,而且完全剥夺了一个连一岁生日都没机会过的小男孩的尊严。小伊曼纽尔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本该拥有一张柔软的小床和一个安全的家,而不是沦为人们在午休无聊时猎奇点击的残忍诱饵。 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的真相 你们想知道真正让我夜不能寐的是什么吗?不是陌生人,而是我们信任的人。当我的大儿子九个月大时,他简直就是个“破坏球”。老天保佑,这孩子大概每周至少两次会被自己的影子绊倒,然后一头撞上我们的茶几。我带着满小腿都是淤青的他去体检时,紧张得几乎要过度换气,生怕儿童保护服务局(CPS)把他给带走。 我的儿科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爷爷,虽然说话直来直去毫无温情,但却有一颗金子般的心。他看着我,说了一句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他告诉我,学步期孩子的小腿和额头有淤青是很正常的;但如果一个连爬都还不会的婴儿,躯干、脖子或耳朵上出现了淤青,那才是真正需要拉响警报的时候。儿科学界的专家们似乎也同意这一点,他们指出,如果婴儿出现了与其身体活动能力完全不符的、不明原因的损伤,那就是巨大的、挥舞着的危险红旗。他还随口提到,从统计学上讲,幼儿生命中最危险的因素之一,就是家里住着一个没有血缘关系、对孩子哭闹毫无耐心的成年男性。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瞬间击碎了我的整个世界观。 我们花钱买的防护 VS 真正需要的安全 我们在试图让宝宝的物理世界变得绝对安全这件事上,花费了惊人的金钱和精力。说实话,我也一样。我选择与Kianao合作,就是因为我非常在乎什么材质会接触到我孩子娇嫩的皮肤。我真的可以对着他们家的飞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夸上一整天。老实说,这是他们家我最喜欢的产品,因为它的有机面料在我那堆乱七八糟的衣服里洗过一次后,绝对不会缩水成一件硬邦邦、没法穿的洋娃娃衣服。它柔软、透气,而且不会像那些廉价的化纤衣服一样让我的孩子起奇怪的痱子。 我也完全沦陷于高颜值玩具的热潮中,给我家老幺买了那个木制婴儿健身架。它确实不错,放在房间角落里看起来美极了,一点都不像那些辣眼睛的巨大塑料玩具。但说句大实话,我的孩子完全无视了上面那些可爱的悬挂动物玩具,反而在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像个小海狸一样致力于啃咬它的木头支架。 我们对这些东西如此痴迷。我们会在网上搜索好几个小时,只为确保买到的是100%食品级硅胶的熊猫牙胶,因为我们极其害怕双酚A(BPA)和邻苯二甲酸盐会毒害我们孩子的身体。但是,如果我们不能以同样的警惕性去守护他们的情感和人际环境,这些所有的物理安全又有什么用呢?我们会毫不犹豫地扔掉一个不合格的塑料奶瓶,但却可能因为不想撕破脸或害怕孤独,而让一个脾气暴躁或者有可疑案底的伴侣留在我们家里。 我奶奶对“坏男人”的独到见解 这个故事中最让我气得想对着枕头尖叫到肺部爆炸的部分来了。承认谋杀伊曼纽尔的生父杰克·哈罗,曾在2023年因故意虐待儿童被定罪。2018年,他打碎了之前一段关系中所生下的女婴的头骨,导致她脑出血。天理何在啊,一个打碎婴儿头骨的男人,怎么居然还能获得缓刑和保释? 司法系统彻底辜负了那个小男孩。他们亲手把一个有案底记录的已知虐婴惯犯,放回了另一个有婴儿的家里。我奶奶曾经告诉我,你只需要观察一个男人在凌晨两点婴儿大哭、且他以为没人在看他时的眼神,就能看透他的一切。她说话直白,有时候还挺烦人的,但她确实没说错。如果一个人有暴力史,我不在乎他声称接受了多少心理治疗,也不在乎他在家庭烧烤聚会上表现得多么风趣迷人——绝不能让他们在无人监督的情况下,接触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婴儿。 如果你正在读这篇文章,并且感到胃里有一股沉重的、黑暗的紧绷感,因为你发现自己家里、你妹妹家里或者你邻居家里有哪里不对劲,请你务必听从你的直觉。别再担心会不会得罪人,从现在开始,做一个保护欲爆棚、“问题太多”的疯狂老妈吧!如果破坏气氛能保全一个孩子的安全,那就在所不惜。我们可以给他们穿上世界上最好的有机棉,但我们最核心的责任,是成为他们的盾牌,去抵挡那些真正知道他们名字的“怪物”。 如果你或你认识的人怀疑有儿童受到虐待,请千万不要干等着所谓的“证据”才去干预。你可以全天候随时拨打儿童救助全国虐童热线(Childhelp National Child Abuse Hotline)1-800-4-A-CHILD,他们会帮助你弄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经常听到其他妈妈问的几个问题 你怎么能判断一个婴儿是否真的受到了虐待? 我不是医生,但从我的医生告诉我以及我读过的那些噩梦般的案例来看,你真的必须留意那些与宝宝年龄完全不符的伤痕。如果一个孩子还不会走路或站立,他们身上就不应该有淤青,尤其是肚子、背部、脖子或耳朵上。我的大孩子经常因为从沙发上摔下来而小腿淤青,但如果一个四个月大的婴儿肋骨上出现了淤青,那就是一个巨大的、必须立刻处理的紧急情况。 为什么父母会像哈罗案那样伪造绑架案? 这通常归结于为了掩盖可怕的意外,或者是掩盖过火的故意虐待。似乎这些父母在慌乱中认为,如果他们凭空捏造出一个随机袭击者或绑架犯,警察的视线就会转向外界而不是家庭内部。说白了,这就是他们对自己骨肉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情后,试图明哲保身的一种手段。 如果我发现伴侣有暴力史,我该怎么办? 带上你的孩子,离开他,别犹豫。我知道这听起来极其严苛且难以办到,因为生活一团糟,手头也紧,但是,如果一个男人像杰克·哈罗那样有伤害儿童的案底,你的爱是感化不了他的。你必须在自己成为悲惨的新闻主角之前,把孩子带离那个环境。 父母伤害自己孩子的情况真的那么常见吗? 可悲的是,是的。连打出这句话都让我心碎。心理学专家发布的数据显示,在那些报警称婴儿被绑架最终却证实是伪造的案件中,绝大多数情况下的罪魁祸首都是亲生父母。所谓的“陌生人危险”很大程度上只是我们为了晚上能安稳入睡而死死抱住的一个迷思罢了。 如果我担心自己判断错了,我可以在哪里举报疑似虐待? 你可以拨打全国虐童热线(1-800-4-A-CHILD),并且你不需要有确凿的证据才能打电话。宁可完全搞错、弄得场面有点尴尬,也绝对好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让一个孩子在沉默中受苦。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