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留在家里吧,”我奶奶在电话里对我说,她的声音穿过德克萨斯州乡村断断续续的手机信号传过来。“带上他们,小婴儿代表着生命的轮回!”第二天,我婆婆一边硬把一条钩织毯子塞进我怀里,一边坚持说道。“进去前给他们喂一点点苯海拉明(儿童抗过敏药),”那个星期晚些时候,教堂里的一位女士在停车场对我耳语,真是难为她一片好心。三个人,给了我三套完全矛盾的指示,告诉我当被迫带着婴儿去参加庄严肃穆的活动时该怎么办。

我当时正和我大儿子站在一家铺着厚厚地毯、死气沉沉的殡仪馆门厅里——他现在五岁了,依然是我活生生的“反面教材”——我那件上好的黑色连衣裙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而他正酝酿着一声我敢发誓能震碎彩色玻璃的尖叫。我没带对玩具,穿的裙子也不方便喂奶,那种穿透骨髓的纯粹恐慌简直足以给一个小城市供电。我们都曾经历过这种令人崩溃的处境:整个房间需要绝对的安静,而你的孩子偏偏决定在这个节骨眼上测试他们的声带。

那部让我产生真实心理阴影的独立电影

如果你曾在网上疯狂搜索关于这种特定恐慌的建议,你可能会偶然发现那部备受好评的2020年独立黑色喜剧,讲的是一场混乱的犹太教守丧仪式(Shiva)。你懂我说的是哪部。那部电影的演员们演技实在太好了,好到我需要拿个牛皮纸袋套在嘴上才能大口呼吸。剧情据说是一个女大学生在葬礼上撞见了她的前男友和“金主爸爸”,但我得跟你们说句实话——那部电影真正的“反派”,其实是那个叫Rose的婴儿没完没了、令人窒息的啼哭声。

导演简直是把婴儿在安静房子里尖叫的声音当成了武器,成功诱发了观众一阵接一阵的焦虑。看着Dianna Agron饰演的角色在一屋子哀悼的亲戚中盲目应对,而她的孩子却在彻底失控,这瞬间唤醒了我心底最深处的记忆——那就是我曾在追悼会上拼命“嘘”我大儿子的痛苦经历。这简直是纯粹的、毫无滤镜的“老母亲恐惧症”影像化。我的医生曾经告诉我,如果你有大一点的青少年孩子,你可以用这种前卫、成熟的电影和他们坐下来讨论边界感、自我价值以及金钱交易关系的残酷现实。但老实说,在车库里打包Etsy订单和努力让三个小屁孩活下去之间,我只会在流媒体App上设置个密码,然后就不管了。

为什么我们在安静的房间里大脑会“短路”

当你的孩子在致悼词或默哀时开始烦躁不安,你之所以会觉得如坐针毡,其实是有生理学原因的。我以前总以为是我自己应对压力的能力特别差,直到我的医生解释了这背后的原理。他提到了皮质醇水平飙升、交感神经系统过度活跃之类的词,简单来说就是:每次你的孩子在图书馆里发出一丁点声音,你的身体都会从化学反应上做好准备,让你能徒手掀翻压在孩子身上的一辆汽车。

Why our brains short-circuit in quiet rooms — The Real Shiva Baby Dilemma: Taking Infants to Solemn Events

当你身处一个社交礼仪要求保持安静的正式环境中,你的大脑会把你孩子的噪音视为一种迫在眉睫、危及生命的紧急情况。你不只是感到尴尬;你正在经历真真切切的“战斗或逃跑”本能反应。你的心率飙升,开始出汗,理智完全飞到了九霄云外。这正是为什么你不能等到孩子开始哭闹才去想办法。与其让自己愁得生病,顶着年长亲戚们的怒视,硬把安抚奶嘴塞进那张紧绷着尖叫的小嘴里,你还不如在踏入大楼的那一秒就瞄准后门,随时准备开溜。

那些真正能为你买来“清净”的神器

我是用血泪教训才明白,并非所有的婴儿用品都适合正式场合。你绝对不会想要那种会发出沙沙声的布书,不想要任何需要装电池的玩具,更绝对不想要那种被扔在硬木地板上会发出巨大弹跳声的东西。

The gear that actually buys you silence — The Real Shiva Baby Dilemma: Taking Infants to Solemn Events

当我老二正在长门牙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参加一场漫长又枯燥的婚礼,而且那个场地的拢音效果好得可怕。我带了Kianao的熊猫造型硅胶竹子牙胶(Panda Teether Silicone Bamboo Chew Toy),它基本上拯救了我在我们这个小镇的社交地位。它是100%食品级硅胶制成的,这意味着当他连续四十五分钟用力啃咬它时,它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它绝对安静,尺寸也非常适合小拳头抓握而不容易掉落。我记得它大概卖15美元左右,这可比我因为压力引起偏头痛去看病的挂号费便宜多了。我只需要用安抚奶嘴夹把它拴在他的衣服上,这样它就不会掉在地上,我们就这样撑过了整场仪式,一次崩溃都没有发生。

当然,我和其他千禧一代的妈妈一样,也很喜欢精美的木制美学。我的房子里到处都是华丽的、可持续的木制品。我们有那款非常漂亮的木制彩虹婴儿健身架(Wooden Rainbow Play Gym),它摆在我客厅的地毯上(它该待的地方)看起来简直棒极了。但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千万不要带坚硬的木制玩具去参加严肃的活动。我曾经在一个木制摇铃上犯过这个错,当我儿子不可避免地把它扔过教堂的长椅时,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有人把一整个工具箱扔下了木制楼梯。出门时,还是老老实实用柔软的硅胶玩具吧。

另外,有一半的时间他们扭来扭去、烦躁不安,完全是因为我们把他们塞进那些僵硬的小礼服里,让他们身体感觉很不舒服。那些小巧的衬衫和薄纱裙只有在拍那张照片的时候是可爱的,之后它们就会变成折磨人的刑具。我开始给我的孩子穿这款有机棉婴儿包屁衣(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作为所有衣服的打底。这种面料极其柔软,有弹性又不会变形,在他们无比敏感的皮肤和婆婆非要他们穿的扎人毛衣之间形成了一层透气的保护屏障。它大概20美元,而让他们身体保持舒适,能在他们开始闹腾之前就解决百分之八十的烦躁。

如果你想看看有哪些真正好用又不会制造噪音的安抚好物,趁你有空的时候去逛逛Kianao的牙胶系列吧,因为拥有一款能让他们安静、安全地咀嚼的东西,这硬仗你就已经赢了一半。

我的“后排生存”非官方守则

礼仪专家们总是喜欢居高临下地写一些长篇大论,探讨带孩子参加葬礼的历史先例,但在现实世界里,有时候你就是找不到保姆,只能硬着头皮带孩子去。在过去的五年里,我总结出了一套自己有些手忙脚乱但管用的方法,让我在熬过这些场合的同时,还能保全最后一点尊严。

  • 后排是你最好的朋友: 永远不要让任何人用负罪感绑架你,让你去前面和家属坐在一起。你要占领最后一排、最靠近那扇厚重门边的过道座位,并且用生命去捍卫那个位置。
  • 主动喂食: 不要等到他们发出饥饿信号。一个安静、庄严的房间绝不是考验他们能不能再撑二十分钟才到平时饭点的地方。甚至在我们跨进大门之前,我就会在停车场里提前给他们喂个奶瓶或者母乳。
  • 把期望值降到零: 你不是去社交的,也不是去深度参与仪式的,更不是去证明你是个多好的妈妈。你去那里只是为了表达敬意,同时防止一个小人类毁了其他所有人的庄重时刻。
  • 拥抱“不辞而别”(Irish Goodbye): 当他们的烦躁从轻微的哼唧开始升级时,不要和任何人有眼神接触,不要停下来小声道歉,你只需要一把捞起孩子,然后快步走向最近的出口。

在你因为恐慌而对下一个推不掉的家庭聚会回复“不参加”之前,去准备一个真正静音的牙胶,给他们穿上不会捂出痱子的有机棉打底衣,并且记住:在这个不可能的任务中,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你可以在Kianao的官方店铺找到所有你需要的可持续、超安静的神器来度过难关。

我经常被问到的一些让人头疼的问题

如果明知道我的孩子会是个“小恶魔”,我是不是干脆待在家里比较好?

说实话吗?有时候确实是这样。如果你的孩子正处于长牙的痛苦期、有点发低烧,或者完全不睡午觉,我百分之百同意你寄一张精美的卡片,然后穿着运动服舒服地待在家里。人们会跟你说“哦,带他们来吧,我们最喜欢小宝宝了!”,但是当小宝宝决定在默哀的时刻尖叫时,那些人可不用坐在那里承受大汗淋漓、惊慌失措的后果。

如果他们在安静祈祷的正中间开始大哭怎么办?

立即执行你走进来时就计划好的逃跑路线。不要试图一边在长椅上颠着他们,一边用力地“嘘”他们,因为这绝对没用,只会引来更多关注。你只需要一把抓起他们,像夹着一袋土豆一样把他们夹在胳膊底下,然后快步走出后门。没有人会因为你的离开而生你的气;他们只会因为你留下来并且试图强行安抚孩子而感到恼火。

带色彩鲜艳的玩具去葬礼是不是很不尊重人?

听着,一个阴郁、庄严的活动对成年人来说已经够无聊的了,更别说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了。如果一个亮紫色的硅胶珍珠奶茶玩具能让你的宝宝保持安静,没有任何一个真正沉浸在悲伤中的人会在意它。真正的尊重是维护房间的安宁,而不是让安抚宝宝的玩具颜色完美契合葬礼的氛围。

我该怎么应对前排那些怒视我的老太太们?

完全无视她们。真是难为她们了,她们早就忘了那种严重缺觉、恐惧孩子在公共场合崩溃的感觉了。你只需要把目光锁定在出口,继续塞那个静音牙胶,并且提醒自己:这个活动终究会结束,而你终将回到那个虽然乱糟糟、吵闹闹,但你的孩子可以尽情做个孩子的最棒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