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手足之争和《兰闺惊变》让我陷入精神内耗

上周二晚上 11:14，我正穿着沾着污渍的灰色运动裤坐在客厅地板上，一边听着丈夫马克在沙发上打呼噜，一边暴躁地折叠着堆积如山的婴儿小衣服。我膝盖旁边放着一杯已经温吞的法式烘焙咖啡，还差点被我碰翻了好几次。我当时只想找点不用动脑子的节目看看。真的，在给那些只有棉球大小的婴儿袜子配对时，我只想来点不需要思考的背景音。所以，我点开了《兰闺惊变》（What Ever Happened to Baby Jane?），因为我当时不知怎么的，就是很想看老式黑白剧情片。而且说实话，我以为那就是一部 1960 年代好莱坞浮夸的狗血片。

天呐。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了。

我的午夜放松叠衣时光泡汤了，取而代之的是在我的地毯上爆发了一场全面的育儿存在主义危机。如果你没看过这部电影，我只能说它简直是一堂令人毛骨悚然的大师课，完美展示了完全有毒的养育方式和失控的同胞竞争是如何把孩子变成彻头彻尾的怪物的。我当时手里还抓着一条小小的婴儿打底裤，盯着屏幕，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天早上 7 点，玛雅和里奥为了一个蓝色积木爆发的那场惊天动地的尖叫战。

他们当时冲着对方尖叫，简直就像不共戴天的仇人。而我只能站在厨房里猛灌咖啡，怀疑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然后我看了这部电影，心想，好极了。这就是我的未来。等他们七十岁的时候，肯定会用银盘子给对方端上死老鼠。不管怎样，我想说的是，为人父母太可怕了，而且当你已经严重睡眠不足时，经典老电影有时候真的太容易让人破防了。

这部电影里的父母简直胆大包天

让我先吐槽一下《兰闺惊变》的演员阵容，特别是 1917 年回忆片段中饰演两姐妹的童星。大家总是对成年主演贝蒂·戴维斯和琼·克劳馥在现实生活中的后台撕逼八卦津津乐道，但是无所谓，当真正的恐怖故事就发生在序幕中时，我真的一点也不关心什么六十年前的好莱坞八卦。

是这样的，有个叫朱莉·奥尔雷德的小女孩，饰演被宠坏的杂耍童星“宝贝珍妮”。然后还有吉娜·吉莱斯皮，饰演她的姐姐布兰奇。至于那个爸爸——我的天呐，那个爸爸。这个男人简直是全宇宙最真正的反派。他竟然就站在那里对珍妮赞不绝口，给她买东西，把她当成绝对的皇室成员一样对待，就因为她是家里赚钱的摇钱树；同时他却对布兰奇视而不见。更过分的是，他竟然一边递给珍妮冰淇淋，一边冲着只是站在那里的布兰奇大吼大叫。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我当时气得直接把一只婴儿袜子扔向了电视。你看着这些回忆片段，就能准确地看到创伤埋下种子的那一刻。你完全明白为什么宝贝珍妮长大后会变成一个心理严重扭曲、充满暴力倾向的成年人。这根本不是什么未解之谜！这就是可怕的、毫无节制的偏心。那个爸爸简直亲手创造了一个怪物，而妈妈就站在旁边干着急，什么也没做来阻止这一切。我光是看着都快过度换气了。

这让我不禁想到，我们在自己家里是多么容易在不知不觉中制造出这种奇怪的竞争动态。比如，当里奥做了一件可爱的事，我笑了，而玛雅就站在那里看着我，消化着“弟弟正在抢走关注”这个事实。为了不不小心给孩子们留下一辈子的创伤，要时刻监控自己的每一个反应，这真的太让人心力交瘁了。

我的医生对这事儿的说法让我彻底慌了

大约几周前，我带着里奥去米勒医生的诊所做常规体检。检查床上的纸发出了那种总是让我直冒冷汗的可怕的沙沙声，里奥正积极地试图吃掉一个塑料听诊器，我感觉自己快崩溃了，就问起了他们打架的事。我说：“他们讨厌彼此。他们简直就像装在同一个袋子里的两只野猫。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米勒医生看起来总是和我一样极其需要睡个午觉，他叹了口气说，兄弟姐妹在生物学上生来就是为了争夺我们的资源。他把这解释为一种原始的生存本能，孩子们认为“关注=生存”，所以如果他们没有得到最多的关注，他们还在发育的小脑袋就会认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抛弃在树林里等死了。对于一个已经足够焦虑的老母亲来说，这种解释方式简直太吓人了，但想想似乎也有道理。

我记得在网上哪里看过——可能是美国儿科学会（AAP），也可能只是凌晨 3 点瞎逛的某个育儿论坛——说你得想办法停止拿他们互相比较，同时还要记得分别花时间单独陪他们，而且千万别给其中一个买冰淇淋，却让另一个眼巴巴地绝望看着。这些听起来很显而易见，但老实说，有时候光是能撑到孩子们上床睡觉，就已经是一场胜利了。

大家都说你应该和大一点的孩子一起观看影视节目，帮他们消化沉重的主题。这大概是个好主意，因为如果玛雅看到宝贝珍妮在屏幕上折磨她姐姐，她估计再也睡不着觉了，我也一样。这背后的心理学原理简直太复杂难懂了。我从来都不知道在他们打架时，我的干预到底是太多还是不够。

寻找不会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玩具

说回早上 7 点的蓝色积木事件。他们当时正在为那一块特定的积木打架，声音大得连马克都惊醒了，他像只发懵的熊一样走下楼。但有趣的是，当尖叫声平息、我把他们分开十分钟后，他们竟然用剩下的那一堆积木一起玩了起来。

我们有这套婴儿软积木套装，老实说，这是目前我们家里我真心喜欢的几样东西之一。主要是因为它们是由非常柔软、安全的橡胶制成的。你知道我半夜踩到硬邦邦的木头积木，差点把脚趾头弄骨折过多少次吗？太多次了！但有了这个，有次凌晨两点我去倒水时踩到了一块，它直接在我脚下被踩扁了。我当时差点流下喜悦的泪水。

总而言之，玛雅和里奥开始一起搭建一座奇形怪状、摇摇晃晃的塔。玛雅在配对那些小动物图案，里奥则只是在啃一块印着数字 4 的积木，但他们是在一起玩。没有人哭闹。没有人给任何人端上一只死老鼠。那是同胞和睦相处的一个短暂而闪耀的时刻。这些马卡龙色看起来也出奇地让人感到放松，当你家客厅 90% 的时间都被乱七八糟的塑料玩具淹没时，这绝对是个很棒的加分项。

当然，不是我们买的每一件东西都很完美。前阵子我买了那个熊猫牙胶，怎么说呢，因为它在网站上看起来真的很有美感，而且当时里奥正在长臼齿，口水流得像只藏獒，我都快绝望了。这个牙胶也还行。就，挺好的。安全又可爱，他大概啃了那个小竹子部分三天。但后来他觉得我的笔记本电脑充电线有趣多了，所以现在那个熊猫牙胶只能长眠在我的尿布包最底端，上面沾满了饼干渣。买东西嘛，总是有得有失。

如果你也正在绝望地寻找能让孩子们忙起来、以免他们整天互相折磨的东西，你可以随时看看一些益智玩具。或者直接给他们一个纸箱子。真的，只要能保住你的理智，什么都好。

有机棉生存“战袍”

说回正题，电影还在放着，贝蒂·戴维斯在屏幕上已经彻底失控了，而我就坐在那儿叠衣服。我清楚地记得我当时正在叠这件里奥几乎天天穿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我太迷恋这些连体衣了。当玛雅还是个婴儿时，我买了各种便宜、僵硬的合成纤维衣服，它们挂在衣架上看起来很可爱，但因为面料摩擦，玛雅下巴底下起了那种可怕的、红肿的皮疹。简直太糟了。

到了里奥这胎，我换成了有机棉，差别真的大得惊人。这件特别的无袖连体衣有那种信封领设计，所以当他发生大规模“拉屎漏到背上”的惨剧时——昨天就发生了，正好在我们准备出门去超市的时候，一直漏到了后背——我可以直接把衣服从他的肩膀褪下来，而不是把一件沾满便便的衣服从他头上扯过去，弄得他头发上全是。单凭这一点，这衣服就超值了。而且，这面料越洗越柔软，这就太好了，因为我每天都在不停地洗。

我一边折叠着衣服，抚平那些小接缝，一边思考我们在保持孩子们身体安全和舒适方面投入了多少精力。我们买有机棉衣服，我们检查他们食物中的成分，我们把茶几边角做好防撞保护，以免他们磕破头。但是情感方面呢？兄弟姐妹之间的动态呢？这些东西是看不见的。你无法给一段有毒的关系贴上防撞角。你只能尽力而为，祈祷自己没有在无意中偏心某一个孩子。

放下对“完美同胞关系”的幻想

电影结束的时候，大约是凌晨 1:30。马克还在睡，狗狗还在打呼噜，而我已经成功叠完了整整一篮子衣服。但是我的大脑仍然嗡嗡作响，充满着这些焦虑。

我轻手轻脚地上了楼，偷偷看了一眼孩子们的房间。玛雅呈大字型对角线瘫在床上，一个人霸占了所有的毯子。里奥在他的婴儿床里，像往常一样屁股撅在半空中睡得正香。他们看起来是那么平静。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未来的仇人。他们看起来只是两个小屁孩，正在努力弄清楚如何分享同一个家、同一个妈妈和彼此的生活。

我意识到，也许我需要停止把他们的每一次打架都灾难化。他们肯定会吵架的。他们也会抢彼此的玩具。里奥以后可能还会咬玛雅，而玛雅也会因为他毁了她的乐高塔而朝他尖叫。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注定要上演一场“兰闺惊变”。这只意味着他们是一对正在学习界限的正常姐弟。

只要我没有主动挑拨他们互相敌对，也没有给其中一个买冰淇淋还恶狠狠地瞪着另一个，我想我们应该会没事的。至少，我真心希望如此。因为三十年后，我真的太累了，绝对没有精力去应对成年姐弟之间的世纪大战。

如果你也正在应付家里那些爱掐架的小戏精，也许你可以深呼吸，给自己再倒一杯咖啡，然后来看看我们的一些可持续婴儿用品，至少能安全地转移他们五分钟的注意力，好让你能躲进食品储藏室里喘口气。

乱七八糟的常见问题解答 (FAQ)

《兰闺惊变》适合青少年观看吗？
老实说，这真的取决于你的孩子。它的评级是 13 岁及以上，但如果你担心的是现代那种血腥画面，那倒完全没有。全是心理折磨，在我看来这其实更可怕。如果你的十几岁孩子喜欢经典老电影，那它确实是一部杰作，但你一定要陪他们一起看。里面有许多关于未治疗的酗酒问题以及非常黑暗、暴力的主题，你可能需要和他们一起探讨，免得他们被吓坏了。

我该怎么阻止孩子们整天打架？
如果你找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神奇答案，请立刻发邮件告诉我。但是根据我从医生那里拼凑来的建议以及我自己的反复试错，很大程度上就是要确保你没有不小心把比较他们的话说出口。另外，寻找能鼓励他们真正在一起建造东西的玩具，而不是那些会让他们为了一只塑料恐龙打得不可开交的玩具。还有，多多深呼吸。

为什么专家说同胞竞争一开始就会发生？
米勒医生基本告诉我这是一种原始的生存本能。孩子们天生就会争夺我们的关注，因为在穴居人时代，得到父母最多关注的孩子才不会被熊吃掉。所以，当他们为了谁能坐在沙发上挨着你而打架时，他们小小的大脑真的会认为这关乎生死存亡。这让人心力交瘁，但这确实是生物学本能。

有机棉真的更好吗，还是只是营销噱头？
我以前也认为这只是一种昂贵的营销手段，直到玛雅因为穿合成纤维的衣服起了那些可怕的红疹。有机棉在种植过程中不使用那些刺激性的农药，而且它的透气性确实好得多。在里奥的皮肤上，我注意到了巨大的差别。这不仅仅是一个流行词；当你需要应对婴儿湿疹或者只是超级敏感的新生儿肌肤时，它真的能在很大程度上提升孩子们的舒适度。

如果我的学步期宝宝咬了哥哥/姐姐，我应该担心吗？
天呐，里奥也经历过一个爱咬人的阶段，当时我以为自己在养一只小吸血鬼。这完全正常，虽然也让人极其崩溃。学步期的孩子有着极其丰富的情感，却没有任何冲动控制能力，所以当他们找不到词语表达时，就会直接上牙咬。你只需要保持冷静，把他们分开，并保护好大一点的孩子。这个阶段会过去的。最终一定会过去。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