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姬·小丝纪录片《漂亮宝贝》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那是某个星期二的晚上11点43分，我穿着我老公迈克大学时期的运动裤——膝盖上还有一块可疑的漂白剂污渍——瘫坐在沙发上，直接就着玛雅的爱莎公主盘子，吃着有点受潮的小金鱼饼干。我刚刚把当天的咖啡放进微波炉热了第四次，拿出来却还是温吞吞的。我百无聊赖地在Hulu上滑来滑去，只想找点不涉及“动画狗拯救世界”的节目看。于是，我点开了一部纪录片，本以为这只是一部纯粹拿90年代流行文化怀旧的爆米花片。

在点击播放之前，我的整个育儿哲学基本就是：在睡前保住全家人的小命，同时确保他们偶尔吃点蔬菜，并且别碰发烫的炉子。我以为保护孩子们的安全，就是在柜子上装个安全锁，或者确保安全座椅的绑带系得足够紧。我以为我自己的焦虑，纯粹是因为我这个当妈的太失败了。

然后我看了这部关于波姬·小丝（Brooke Shields）的上下集纪录片，天呐，它彻底颠覆了我。

讲真，我当时就那么呆坐在黑暗里，听着迈克在另一个房间打呼噜，死死盯着屏幕，突然意识到：关于儿童安全、同意权，以及我自己的产后心路历程，我自以为知道的那一切简直太肤浅了。我本来只想随便看看一个童星的八卦回顾，结果看完后，我简直想立刻在餐巾纸上狂草一份《人类幼崽养育生存指南》——毕竟在这个拼命想把孩子们商品化的世界里生存太难了。总之，这部片子以一种最棒、也最令人后怕的方式，重塑了我的大脑。

互联网把我吓个半死的那一次

片中有个片段提到，她才11岁就被安排去演一个雏妓，然后在15岁时拍了那些极度性感化的Calvin Klein广告。那些成年人居然理所当然地把利益置于一个孩子的心理安全之上，这真的让人毛骨悚然。但接着，片中她正值青春期的女儿们坐在那里，把妈妈的经历和现在青少年在社交媒体上发泳装自拍进行比较。听到这里，我那口温咖啡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我一直觉得孩子们的“数字足迹”大概就是：别在Facebook上发他们洗澡的照片就行了。但她的女儿们指出了一个巨大的区别：自主权。也就是说，到底是谁在控制这些图像？这让我意识到，波姬在传统媒体中遭受的那种物化，如今正通过TikTok和Instagram，轻而易举地在我们的客厅里重演。我的儿科医生Aris博士——他简直就是会行走的美国儿科学会指南——总是告诉我，我需要积极引导孩子们的媒体消费。但我以前总是不当回事，觉得里奥才4岁，大部分时间只想看别人开惊喜蛋的视频而已。但其实，一切就是从现在开始的，你懂吗？你不能只把iPad收走，然后躲进卫生间祈祷一切安好。你必须真正和他们谈谈：谁拥有他们的脸庞，以及他们该如何决定把什么内容分享给这个世界才是合适的。

我坐在那儿回想自己的童年，那时候我最大的烦恼不过是怎样保护好我那只Ty豆豆熊玩具上的标签，好让它将来能值个几百万（剧透一下：根本不值钱）。而这部纪录片却展示了夺走一个孩子的肖像权有多么容易。我开始陷入无尽的焦虑中。我当即按了暂停键，走进里奥的房间，看着我熟睡的漂亮宝贝，并在心里向他保证：妈妈以后一定会少看手机。

顺便说一句，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最近我一直疯狂给他们塞实体玩具的原因。就在我半夜看完纪录片陷入危机的第二天早上，里奥为了抢我的手机又在崩溃大闹，于是我把这套 温和软硅胶婴儿积木套装 扔给了他。当然不是真的“砸”他，就是倒在了地毯上。我其实特别喜欢这套玩具。它们是那种超级柔软、捏起来软乎乎的橡胶材质，完全不含BPA和甲醛，这让我也对这个世界稍稍放了点心。而且它们是超好看的马卡龙色，不至于让我的客厅看起来像是个被打翻的调色盘。他就在那儿坐了大概一个小时，一边捏着积木，一边叠着上面带动物图案的小方块。那就是一个美好的、没有屏幕干扰的时刻，他完全掌控着属于他自己的那个微小又安全的世界。

关于身体自主权的那些事

好吧，接下来的部分真的让我感到胃部翻江倒海。有一个场景，她提到一位导演为了在电影中模拟性高潮，竟然用力去扭她的脚趾。她还解释了自己是如何学会“身心分离”，才熬过了那些极其冒犯的采访和片场不合理的要求。这太令人作呕了。这也让我不禁反思，我们有多少次在无意中教导孩子们去无视他们自己的身体边界。

以前参加完家庭聚会准备离开时，我总是那种会压低声音呵斥玛雅的妈妈：“快去抱抱苏珊阿姨，别没礼貌！”我以为我在教她懂规矩。但去年带她去体检时，Aris医生温和地提醒我：如果不教孩子对自己的身体拥有绝对的所有权，他们以后遇到边界侵犯时就会更加脆弱。我们应该从幼儿时期就培养他们的身体自主权——这意味着不强迫他们去拥抱别人，并且教他们身体各个部位正确、科学的解剖学名称。我想，这大概就是预防儿童虐待组织一直大声呼吁，而我却累得没空去听的内容吧。看着波姬描述自己如何剥离对身体的感知，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玛雅可以和苏珊阿姨击掌，也可以坐在车里挥手告别，但她的身体只属于她自己。

为什么汤姆·克鲁斯错得离谱

我不知道你们是否还记得，多年前汤姆·克鲁斯曾在电视上发表了一通关于产后抑郁症药物的极其无知的言论，随后波姬·小丝在《纽约时报》上写了一篇言辞激烈的专栏文章反驳他。这部纪录片深入探讨了她在试管婴儿过程中的艰难挣扎、一次危及生命的紧急剖腹产，以及彻底摧毁她心智的产后抑郁症。

生下里奥的时候，我曾经历过那种排山倒海、让人窒息的焦虑。我以为产后抑郁症就是整天哭个不停，但对我来说，它表现为极度的焦虑、那些可怕的侵入性思维，以及整个人完全的情感麻木。我记得在哪儿看到过，世界卫生组织说工业化国家大约有10%到15%的女性会经历产后抑郁症——老实说，根据我在公园里跟其他妈妈们的聊天来看，这个比例绝对被低估了。但是，看到波姬利用她的巨大影响力来对抗这种偏见，并真正帮助推动《母亲法案》（旨在促进产后抑郁症的研究和教育），让我意识到，我的产后抑郁症是一种临床疾病，而不是什么道德缺陷。在看这部片子之前，我一直对里奥刚出生那几个月的状态充满内疚。我以为只是我太不擅长当妈了。现在我知道了，你必须有一个产后心理健康计划，而且你的伴侣需要知道抑郁的警告信号是什么样的——因为迈克当时绝对只以为我就是太累了。

顺便提一下我在那段浑浑噩噩、麻木的产后时期买的东西，当时我只盼着它们能拯救我的生活：比如这件 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听着，它其实挺好的。有机棉材质，加上氨纶所以很有弹性，也能把孩子的屁股包得严严实实。我是在凌晨3点下单的，因为网上的人都说有机的好。当然，它确实又好又软，但这不过就是件连体衣罢了。很显然，它没能治愈我的抑郁症，但至少它很耐洗，这就足够了。

但抛开生存模式不谈，你知道当我的大脑彻底宕机时，什么东西真正拯救了我的理智吗？就是我们的 便携硅胶婴儿安抚奶嘴收纳盒。我都数不清有多少次，在塔吉特超市的停车场里，我因为无法承受大哭宝宝带来的感官超载而崩溃落泪，还把玛雅的奶嘴掉在地上。这个带着波浪边的小小硅胶盒可以直接挂在妈咪包上，防止奶嘴沾上我包包底部那些莫名其妙的毛絮。当你觉得一切都失去控制时，就是这种微小到似乎无关紧要的东西，能帮你找回那么一丁点儿的掌控感。

当孩子被迫成为主导者时

纪录片还深入探讨了她与母亲Teri之间的关系。Teri是个酗酒者，基本上靠着年幼的女儿来做家里的顶梁柱，这就迫使波姬养成了极度追求完美的A型人格，仅仅为了维持一丝对生活的控制感。显然，我不需要去管理一个少女巨星的职业生涯，但它确实让我深刻地意识到：父母和孩子的角色绝对、绝对不能颠倒。因为强迫孩子去承担成人的角色，会给他们带来永久的巨大心理创伤。把自己的心理健康放在首位，别让你的孩子成为你的心理医生，就是这么简单。

如果你想从这些沉重的话题中喘口气，只想看点能让宝宝开心的东西，你可以点击这里看看Kianao的木制玩具。

我们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我想说的是，我一开始只是把这部纪录片当成一次回到青春期的有趣小旅行，但看完后，我开始重新审视我是如何对待孩子们的身体边界的，我如何看待自己的心理健康史，以及互联网究竟有多可怕。我曾以为做一个好妈妈就是完成打卡任务：喂饱了、穿暖了、洗过澡了。现在我明白了，育儿在于不断地与他们协商自主权，帮助他们明白身体属于他们自己，同时也要原谅那个在产后被大脑化学物质彻底出卖的自己。

这简直一团糟，而且让人精疲力尽。光是想想这些，我估计现在又得去微波炉里热一遍我的咖啡了。

如果你在理清这些思绪的时候，想找点方法让孩子们多接触现实世界、远离屏幕，不妨挑选一些我们最爱的安全感官玩具，让他们的小手忙碌起来吧。

关于如何应对这一切的常见问题 (FAQ)

老实说，这部纪录片适合多大的孩子看？
Common Sense Media给出的建议是14岁以上，但说真的，这完全取决于你家孩子的具体情况。我还不会带玛雅看，但如果我有一个正缠着我想要注册Instagram账号的青春期孩子，我大概会坐下来和他们一起看。你必须把它当作一个开启对话的契机，比如问问他们：该如何决定发什么内容是合适的？掌控自己的形象到底意味着什么？而不是仅仅把它当成吓唬孩子的工具。

我要怎么开始教一个幼儿“身体自主权”，才不会听起来像个奇怪的教科书？
你只需要把它融入到再平凡不过的日常生活中！当里奥不想再被挠痒痒时，我会立刻停手。我不会强迫他们去拥抱那些根本不熟的亲戚。在洗澡的时候，我会用真实的解剖学词汇来称呼他们的身体部位。如果你小时候不是这样被教育长大的，一开始可能会觉得很别扭。但这能让一切变得理所当然：他们的身体属于他们自己，没有他们的允许，谁也不能碰。

产后抑郁症伴随侵入性思维是正常的吗？
是的！我真希望当初我把第一个宝宝抱回家时，能有个人冲着我大喊这句话。我以前以为产后抑郁不过是看着纸尿裤广告掉眼泪，但极度焦虑、情绪麻木以及可怕的侵入性思维，其实都是严重的警告信号。这是一种真实的临床疾病，而且非常普遍。吃药或者去看医生并不代表你是个糟糕的妈妈——这恰恰说明你在非常认真地照顾自己。

如果我已经过度分享了，该怎么修复孩子的“数字足迹”？
深呼吸，因为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人，都是在还没意识到后果之前就这么干了。你无法改变过去，但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回头审查一下你的账号，删除过去公开的照片，把所有内容设为私密。更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征求他们的同意。哪怕玛雅才7岁，我也会问她：“嘿，我能把你吃意大利面的这张照片发给奶奶吗？”这其实也是在为他们树立我们期望的良好行为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