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遇到什么情况,请千万不要尖叫着把11个月大的宝宝像橄榄球一样夹在腋下,然后穿着你唯一一双干净的袜子,试图猛踩泥泞的波特兰土地上一只长满刺的黑橙相间“外星小虫”。上个星期二,我就是这么干的。那只虫子发起了反击,分泌出一种极其恶心的黄色液体,闻起来隐约有股烧焦轮胎的味道,而且瞬间就在水泥露台上留下了永久的污渍。我的妻子莎拉端着咖啡走到屋外,看着我夹着女儿在风中凌乱、大口喘气的混乱场景,温柔地建议我:也许你可以用你的计算机科学学位去谷歌一下这只昆虫,而不是把它当成电子游戏里的关底Boss来对付。显然,我刚刚谋杀了一个对花园极其有益的捕食者。那些看起来像可怕的“哥特式小鳄鱼”的生物,其实是瓢虫的幼虫。

我今年32岁了,直到这个星期之前,我真的以为瓢虫一生下来就是那种可爱、圆润的红色小甲虫。我从来没想过它们居然还有幼虫阶段。不过,就像人类幼崽一样,它们在达到最终的“正式发布版”之前,也得经历一个非常混乱、极不稳定的“测试版本”。

从“噩梦小怪”到可爱甲虫的固件升级

等我好不容易把心率降下来后,我拍了一张番茄叶子上幸存小虫的照片,通过患者门户网站发给了我们的儿科医生。我当时确信我女儿会感染上某种史前瘟疫,因为她刚才就坐在这只虫子不到三英寸的地方,还一个劲地往膝盖上抹泥巴。埃文斯医生几乎是嘲笑了我一番,告诉我它们对人类完全无害,绝对不携带任何疾病,也不含任何毒素。

它们不咬人,就是这么简单。

相反,这些小家伙的生命周期运行在一个四个阶段的“部署流水线”上:卵、幼虫、蛹和成虫。那个长满刺的吓人阶段就是幼虫期。它们大概半英寸长,显然,它们生命中唯一被“编程”的功能就是吃蚜虫。我查到资料说,仅仅一只这样的幼虫在三周内就能吃掉多达四百只蚜虫。这绝对是令人瞠目结舌的“数据处理速度”。如果我编译代码能有这种效率,我现在应该在运营一个科技帝国了,而不是在女儿睡晨觉的时候拼命谷歌昆虫的生命周期。

黄色黏液事件和毁掉的衣服

我得重点说说那种黄色液体,因为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虽然本地的瓢虫幼虫很温和,但有一种叫做“异色瓢虫”的外来入侵物种。当你让它们感到有压力时——比如你在极度恐慌中试图踩死它们——它们的腿部关节处就会分泌出一种叫做“血淋巴”的散发恶臭的液体。埃文斯医生在她非常耐心的回复中提到,如果你属于极度敏感体质,这种液体偶尔会引起轻微的接触性皮炎。于是乎,我理所当然地拿着手电筒对女儿的手臂进行了长达45分钟的细致检查。

但真正的悲剧在于它对布料的破坏力。那种黄色的血淋巴会给它接触到的任何东西留下永久的污渍。当然,事情发生时,我女儿正穿着她最喜欢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我超级喜欢这件连体衣,因为它大部分是有机棉材质,还加入了一点点氨纶,这意味着它的弹性刚好能套过她那颗大脑袋,而不需要我们上演一场摔跤比赛。它非常柔软,而且自从我们开始穿它以后,她因为穿合成纤维而起的那些奇怪的红色干燥斑块就完全消失了。谢天谢地,这件包屁衣躲过了黄色虫汁的洗礼,因为我把她拽走的速度太快了,但由于我那不太靠谱的“橄榄球式抱法”,衣服上最后还是沾上了一大片绿色的草渍。我按照标签上的说明在40°C下洗了它,它居然奇迹般地在我笨拙的育儿操作中存活了下来,一点也没缩水。即使它不能奇迹般地弹开昆虫的血淋巴,它也是一件非常棒的花园玩耍基础打底衣。

这种黄色液体基本上就是大自然用来惩罚你大惊小怪的手段。

试图教一个11个月大的宝宝生物学

互联网上充斥着妈妈博客,声称观察这种变态发育是一项非凡的早期儿童STEM(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教育活动。这对我来说太搞笑了,因为我孩子目前的“主要教育活动”就是试图吃掉大把的高级盆栽土。她根本不在乎什么环境保护,她只在乎把东西塞进嘴里,看看那是不是饼干。

Trying to teach biology to an eleven month old — What I Learned After Panicking Over Baby Lady Bugs

我其实还真的试着搭建一个受控的教育环境。我们有一套彩虹婴儿健身架,当我们被困在室内,而我需要20分钟不被打扰的时间来调试服务器问题时,它真的派上了大用场。它是一个漂亮的木制A字架,悬挂着简约好看的动物玩具,没有任何让我烦得想拔头发的刺眼闪光灯。但当我们把它搬到草地上,想打造一个“安全游戏区”的那一秒起,她就完全无视了那只有品位的木制大象,只想着匍匐前进钻进灌木丛,去追踪那些长满刺的虫子。这个健身架放在客厅里棒极了,但老实说,在面对一只活生生、四处爬行的“花园外星生物”时,它毫无胜算。

我甚至尝试用她的温和婴儿积木套装来演示小瓢虫是如何吃蚜虫的。我坐在泥地里,把这些马卡龙色的柔软橡胶积木堆起来——这些积木特别棒,因为不含双酚A(BPA),她可以无限期地啃咬——然后再把它们推倒,用来形象地表现虫子吃害虫的过程。我本以为自己是个聪明又善于互动的好爸爸。结果她只是茫然地看着我,抓起一块印着数字4的蓝色积木,开始用它拍打泥巴。

如果你发现自己花了太多时间在泥地里阻止孩子吃石头,你绝对应该看看Kianao的有机户外游戏服系列,这样你就不会每次一离开露台就毁掉一件便宜的衣服了。

处理室内虫害入侵的“故障排除”指南

我们在波特兰的房子显然是这些昆虫极为向往的越冬胜地。秋天一旦气温下降,它们就会试图迁移到室内过冬。在露台事件发生几天后,莎拉抓包我正举着卷紧的杂志,在厨房的踢脚线旁对着一只这种虫子虎视眈眈。

她只是看着我,挑了挑眉,提醒了我一下外面水泥地上至今仍清晰可见的黄渍灾难。你绝对不能在屋里踩死它们。如果你这么干了,你的墙壁和地板就会永远印上那种散发着恶臭的黄色“警告染料”。昆虫学家认可的“标准操作协议”——当然,我那天晚上为此研究了三个小时——就是直接用吸尘器把它们吸走。你只需要用软管把它们吸进去,然后把集尘盒拿到外面,倒在院子里就行了。这感觉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虎头蛇尾感,但它完美避开了“谋杀与留渍”的恶性循环。

花园小帮手的数据追踪

现在既然我知道它们不会伤害我的孩子,我的态度就完全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我迷上它们了。上周六下午,我花了相当长(甚至有些尴尬)的时间,躲在番茄叶子底下数蚜虫,然后清点在茎干上巡逻的幼虫数量。我简直就是在为一个虫子种群运营一个本地化的数据中心。

Data tracking the garden helpers — What I Learned After Panicking Over Baby Lady Bugs

一旦你克服了最初对它们外表的恐惧,你会发现这真的很有趣。我们不使用农药,因为再说一遍,这个11个月大的宝宝会把任何东西都塞进嘴里。拥有一支由这些带刺小鳄鱼组成的舰队,免费为我们进行害虫防治,效率简直高得惊人。我只需要时刻监控周围的情况,确保女儿不会试图去抓它们,因为虽然它们不咬人,但在婴儿胖乎乎的小手里捏爆一只,绝对会让小手变得又臭又脏。

在您下次出门之前

与其对看到的每一只不知名的昆虫感到恐慌,带着极端的偏见想烧掉整个花园,或者把孩子裹在无菌的防撞气泡膜里,不如深吸一口气,让这些奇怪的虫子做它们该做的工作,同时你可以在手机上疯狂搜索,确认它们是否有毒。做父母的过程,基本上就是一连串无休止的循环:意识到自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开始恐慌,发现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然后假装自己从一开始就胸有成竹。

小瓢虫没问题。你的孩子也没问题。唯一真正面临危险的,是你干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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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去查的那些让人头大的问题

如果我的宝宝真的吃掉了一只这种带刺的虫子怎么办?
根据我们儿科医生的说法,如果她不知怎么绕过了你闪电般的“爸爸神经反射”并吞下了一只,那也是没有毒的。血淋巴的味道极度恶心,所以她很可能会立刻吐出来并大哭。给她喝点水,擦擦嘴巴,然后在做这些的时候尽量别让自己跟着干呕。

那种黄色液体能从有机棉上洗掉吗?
通常洗不掉。血淋巴顽固得难以置信。如果它弄到了宝宝的衣服上,一定要在它干涸之前立即用冷水和加酶去渍剂处理。如果你把它放进了烘干机,那块黄斑就会成为这件衣服永久的“设计特色”了。

它们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变成正常的瓢虫?
整个虫子的生命周期大约需要三到四周。它们会有几个星期长得像可怕的鳄鱼,吃掉几百只蚜虫,然后它们会附着在叶子上,化蛹大约一个星期,最后破蛹而出,变成我们都认得的那种圆滚滚的可爱小甲虫。

为什么现在我的玫瑰上有这么多这种虫子?
因为你的玫瑰很可能长满了蚜虫。成年瓢虫会把卵产在食物供应充足的地方。如果你看到大量的幼虫,这意味着你的花园之前有害虫问题,而“救兵”已经成功抵达,正在替你解决麻烦。

我需要给孩子买一个专门的昆虫栖息地来让TA学习吗?
你可以在网上买那种带网罩的“瓢虫乐园”,但说实话,除非你真的非常享受在厨房台面上保持一块小海绵完美湿润的差事,否则就让你的孩子在户外的植物上看它们吧。大自然已经在免费为你提供栖息地了。